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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月清迷茫了一下,想起了那个纹路偶尔会很发烫,乖乖的说:“……有,它好像和飞燕阁的香能呼应,有时候烫得很,烫得走……” 他声音忽然顿住,想起了那个绑匪的话—— “被暴君……” 湛月清耳朵瞬间赤红,下意识去扯被褥盖住脸。 谈槐燃有些疑惑怎么说话怎么只说一半,坐到床榻边去,瞧着湛月清。 湛月清的衣裳在方才的亲吻中已经乱了不少,长发披了满床,苍白而雌雄莫辨的脸上泛着红意。 谈槐燃手一僵,竟有点不敢说话。 湛月清胡乱的摸着被褥,被褥没摸到,先摸到了樱桃。 电光火石间,湛月清忽然知道谈槐燃刚才是怎么发现自己眼盲的了。 湛月清瞬间有点心虚,默默把樱桃塞回去—— 谈槐燃呼吸一窒。 玄色的被褥里,湛月清陷在里面,衣衫凌乱,唯一的一点艳色是落在头发里的几颗红色樱桃。 他没看见樱桃的颜色,却能脑补出那抹艳色。 “只是烫?不是疼?”谈槐燃忽然抓住了他的脚踝,抬起手,眼眸垂下,“让我看看。” 湛月清一怔,“看什么?” “……看看腿。”谈槐燃语气平静。 但手臂上的青筋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事实。 湛月清懵了一下,“看腿做什么?” “飞燕阁的药人,是从出生时就被喂特殊的血和蛊虫养出来的,他们的‘香’也是由那种蛊虫炼化,所以它们能够与之呼应,唯有飞燕阁的‘血膏’可暂压疼痛。”谈槐燃淡淡的解释,目光却盯着湛月清的脚踝,“你这毒纹,没疼过?” 湛月清顿了顿,老实了,“疼过……但我,我当时还以为是假的。” 他说完又觉得不对,“你怎么对飞燕阁这么熟悉?” 谈槐燃闭了闭眼,似乎回忆起往昔,“阁主,曾经和我是好友。” 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往事,湛月清呆了呆,诧异起来,“啊??” 那飞燕阁怎么还站在男主漳丘那边?! “啊什么。”谈槐燃蹙眉,“把裤子撩起来。” 湛月清乖乖的曲腿,但冬日长袍厚重,再怎么撩也就只能撩一半…… 可毒纹,蔓延到了大腿根。 湛月清叹息一声,忽然说:“你脱吧。” 谈槐燃呼吸骤然一重。 湛月清满脑子飞燕阁和男主漳丘的事,思考着这两天的一切,也没在意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再加上他看不到谈槐燃的目光,因此越发肆无忌惮。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谈槐燃问。 湛月清微微蹙眉,“我知道啊,我这不是看不到吗,你脱呗,而且我也看不见该怎么抹啊,只能你抹啊。” 这正直的语气倒显得谈槐燃像心里有鬼。 “毒纹和血膏是互毒,二者都有毒,”谈槐燃说:“我不可能用手给你抹。” 湛月清一呆,“那怎么办?” 谈槐燃想了想——现在的他还不知道,半刻钟后他会为这个决定懊悔不已。 “用毛笔吧。” 湛月清一想也行,“好。你脱吧。” 谈槐燃起身,从书桌边取下一支干净的、雪白的羊毫毛笔,又走了回来,轻车熟路的解开湛月清的腰带。 他的手碰到腰带的那一刻,湛月清一僵,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有什么地方错了。 ……拿毛笔绘他腿? “等会……” 衣袍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湛月清腿上一凉,葱白的手指忽然抓紧了床榻。 他看不到,可他感受到了谈槐燃的手掌。 那只手掌握住了他的脚踝,指腹的薄茧弄得他的腿有些奇异的痒意。 湛月清瞬间耳根爆红。 他只能庆幸古人还是穿内裤的。 “……别动。”谈槐燃的声音听起来哑了很多。 脑海里浮现了谈槐燃抓住自己的模样,湛月清腰间一软,终于发现这是个‘酷刑’。 殊不知,谈槐燃亦如此认为。 湛月清只有左腿有毒纹,那纹路蔓延着,而他的皮肤又白,看上去格外的……漂亮。 谈槐燃鬼使神差的想起现代时,这双腿架住自己的模样,呼吸又变了变。 穿越这么多年几乎快忘记的记忆卷土重来—— 他想起自己会抱着湛月清,让这漂亮的笨蛋看着镜子里绯红的脸。 还拍照。 并非那种赤裸的照片,他当然知道那种照片不能拍,湛月清是人,不是他的物品。 而是普通的,湛月清自愿偎在他怀里,穿着男友衬衫的照片,还有些日常的亲吻照,混在一起。 他将那些照片珍藏了起来。 在湛月清入谈家的那五年里,那些照片将他无数次从幽暗的黑狱拉回人间。 如今…… 谈槐燃重重喘息一声,捏起了毛笔,沾了下那瓶子里的血色液体,绘上了湛月清的腿。 “……!!” 冰凉的液体抚上小腿,这感觉太奇怪了,湛月清瞬间攥皱了床单,努力转移注意力。 可眼睛是盲的,他怎么转移也移不到哪里去,全身的知觉好像都涌上了那只毛笔。 毛茸的笔尖擦过小腿,带起奇异的触感。 谈槐燃咬住牙,额头渗出了微薄的、隐忍的汗水。 湛月清也不太好受,喉间忍不住发出轻吟。 “……!” 毛笔瞬间画歪了。 谈槐燃连忙用手帕擦去一些。 这东西没在毒纹上可是有毒的。 “……怎么了?”湛月清没察觉,只觉得腿间被擦了一下。 谈槐燃看着他失神的瞳孔,往日里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忽然崩溃了一点,渐渐裂开缝隙,彻底碎了。 “……不准动。”谈槐燃压着声音,“不想被艹就别动。” 显然又被他的话吓到了,湛月清下意识一缩腿,却忽然被抓住了脚踝。 “……呃!” 他不小心踹到了谈槐燃的脸,脚趾擦了下谈槐燃的耳朵。 谈槐燃闭了闭眼,咬牙:“我、让、你、别、动……” 他强壮的手臂上,青筋越发暴起了。 湛月清下意识去扯枕头盖住脸——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脸一定通红。 “饿了?”谈槐燃却以为他饿了,“要吃东西?” 他皱了皱眉,捡过一颗樱桃,塞进了湛月清的嘴里。 湛月清一顿,呛了一下,眼眶更红了。 谈槐燃:“……” 他想起了不好的东西。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果然很令人羞耻。 湛月清如今的身体太纤薄,谈槐燃默念两遍圣人经,压下怪异的念头,继续认真的画毒纹。 湛月清却不知他已在克制,脚趾又一蜷,敏感的小腿抽动了一下。 谈槐燃额角的汗,瞬间落了下来。 毛笔又画歪了。
第24章 一颗就吃不下了? 宫殿中熏香缭绕,软榻上一只葱白的手从帷幔中抽出,仿佛承受不住这种折磨,攥紧了床榻。 而在床榻尾,一身玄衣,衣襟乱了的帝王捉住那只在他的臂膀对比之下显得形状十分优美的腿。 白色的毛笔蘸着血色的液体,缓缓绘着。 谈槐燃的表情像在对待上天赐给他最珍贵的宝物,额角渗出隐忍的冷汗。 忽然,那只腿动了一下,玉白色的脚趾蜷着勾住了帝王的肩。 谈槐燃闭了闭眼。 湛月清发丝披了满床,衣襟凌乱大敞,内里的长袍被抚到另一条没有毒纹的腿上,而有毒纹的那条腿却赤.裸着被架在了暴君的肩上。 他穿的衣裳又是深色,皮肤过于白了,这姿态便显出一种诡异的暧昧。 可他的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自然也不知方才的动作是什么样,他只是嗓音有些哑了,“谈槐……” “别叫。”谈槐燃的声音听起来哑得更可怕。 湛月清吸了吸鼻子,呜了声,不自觉的又在恋人面前表出骄纵的一面,“你又凶我。” 谈槐燃捏着毛笔,竭力稳住手指给他绘腿,一言不发了。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说些粗鲁的话。 而湛月清不喜欢他说那些。 谈槐燃在心中又默念一遍存天理灭人欲,灭人欲……他现在不是人,是石头,是石…… “唔……” 谈槐燃:“……” 他是人! 人悲哀的发现有别的东西起来了。 毛笔渐渐从小腿画到大腿,湛月清方才忍不住哼了声,眼尾也微红起来,眼神有些失焦,忽然想到他的手指上也要画…… 这毒纹,真不是好东西。 疼也难受,不疼也难受…… “我让你别动。”谈槐燃忽然又说。 湛月清一怔,“没动啊。” 谈槐燃:“别扭,再扭我就掐断。” 湛月清不明白自己哪里扭了,眉头一皱,“你故意找我茬呢?” 他忽然有点生气,收回腿来,朝床榻里一滚—— “我不画了!让我疼死吧!” 毛笔上血色的膏落到了被褥上,像一抹樱红。 湛月清越想越气,可下一秒,脚腕传来了微凉的触感,紧接着身子骤然一轻—— 谈槐燃阴鸷着脸,将他生生从床榻里拖了回来,按在怀里—— “乖。”他嗓音低沉,略微有些悦耳。 湛月清一怔,敏锐的感知到他的左腿上落了一只手,毛茸的毛笔又一次触上他的腿…… 他忍不住蜷了下手指,不自然的扭了下。 这本是个无意识的举动,可谈槐燃却好像早有预料,竟抬手覆住了他的腰,“还说你没动?” 湛月清耳朵一红。 “别动,涂完就好了……”谈槐燃的呼吸听起来有些不畅。 湛月清忽然想起他刚才说药人血和那什么膏都是有毒的,连忙说:“我不动,不动了,你……你刚才碰到了药吗?怎么心跳听起来这么快?” 他记得在某些中毒的症状里,便有心跳加速、呼吸不畅这一条。 而且…… “上次你好像也吃了我的血,你没觉得哪里疼吗?”湛月清想起了那个便宜弟弟的样子,皱起眉头来。 谈槐燃竟然没中毒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给他压下去了? 毛笔一顿,谈槐燃不想回答他的话,额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薄汗。 怀里的人散发着沐浴后的香,语气轻软。 ……不知死活。 “说呀!”湛月清忍不住伸手去碰他,催他快说,可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动作胡乱的去摸谈槐燃。 谈槐燃喉结微动,眼眸一暗。 他低头,毛笔依然在画,就差最后一些了…… 可怀里的人张牙舞爪,丝毫没察觉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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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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