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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槐燃:“……” 现在显得他才是那个妲己。 谈妲己自知比不过新来的‘医书精’,只得勾着湛月清的手指。 牵着睡。 一夜好眠。
第52章 日常 时间一晃半月,京中下起了大雪,各地的折子也多如飞雪,纷纷担忧雪灾是否卷土重来。 素日里这些折子谈槐燃都不会批阅,可这段时间湛月清备考杏林,他无事可做,便一个个的瞧了起来。 他如今已不用再蒙蔽001,001也很久没上线了,真正想做的事也能做了。 这一夜,海晏宫外大雪纷飞。 越临近杏林大比,湛月清便越紧张,觉也睡不着了,颇有些像在现代高考前的日子。 “谈槐,我要是真被逐出杏林院怎么办?”湛月清担忧的咬书角。 谈槐燃坐在床上,翻着折子,“没人敢逐你。” 湛月清眉头蹙起,“可是愿赌服输,我不能毁约。” 谈槐燃终于抬头,“没让你毁约——届时你若输了,我便下旨又给你提回去,直接重新出你会的题再办杏林大比,让他们看看你背后的靠山到底是谁,谁若敢抗议,就诛谁九族。” “那怎么行?!”湛月清愤愤的起身,“这对别人不公平。” 谈槐燃冷笑:“朕是暴君,谁敢和暴君讲公平?” 算了,和他说不通。湛月清迅速坐回来继续看书,争取考过去。 考过去了,谈槐燃就不会想这个了! 可眼前的字像会动一样,他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谈槐燃将折子一放,轻笑,“你怎么和高考那会一样紧张?过来,哥哥抱抱。” 索性也看不进去,湛月清丢了医书,偎进他怀里去。 他那会总想着高考后就能好一些,就能忘记医馆的事,就能假装没看到那天晚上医馆的事。 他期待以后和谈槐的生活,读同一个大学,期待渐冻症能迟点发作…… 可他的期待总是落空,仿佛那是不详的思绪。 他现在不敢再多期待了。 谈槐燃低头吻了下他的睫毛,道:“我突然想起,你高考那会还焦虑的偷偷哭,哭得半夜把我吵醒了。” 黑历史被重新提起,湛月清耳朵一红。 他那时也不算为高考而哭,而是有许多许多的事压着他。 但谈槐眼里,他是被焦虑成绩给弄哭的。 而且…… “怎么哭了?做噩梦了?” 仿佛闪回了那个夏日的雨夜,湛月清躺在谈槐身边,哭得无意识的抖。 “吓不着吓不着……”谈槐抱紧他,嗓音还有浓重的睡意。 湛月清还是哭,他有时候很羡慕谈槐的粗神经。 “还哭?”谈槐低头拱他,温柔道,“再哭把你眼泪都接起来,明天变珍珠。” 他说着不知道哪里掏出个罐子,放在他眼睛边。 “……”神经病吧。湛月清心里骂他。 可第二天,他的桌前真的出现了一瓶珍珠。 那年代的珍珠还是稀罕的物件,泛着漂亮的银白色。 …… “是,然后还把我眼泪接起来。”湛月清没好气的抬头看着谈槐燃,“你怎么想出这种招的?” 谈槐燃久违的被勾起了陈年思绪,轻声道:“大概是那个时候想让你察觉自己在我眼里的珍贵?你看,泪水都能变珍珠呢,那别的也一定是无价之宝。” 湛月清:“……幼稚。” 胡乱插科打诨一番,他心中的焦虑真的散了不少,他看着谈槐燃,突然凑上去亲了下他。 谈槐燃嗓音微哑,“怎么了?” 他不知为何,总容易被湛月清挑起那方面的情绪。 “喜欢你。”湛月清抬头便是一句甜言蜜语。 谈槐燃一顿,心里漫上一点暖意,又亲了下他。 …… 漳家,大公子书房里,灯火通明。 “哥,我好紧张啊。”漳佑苦着脸,“万一我真输给二公子怎么办?我就不该听秦瑞的话……” 漳丘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出神,闻言攥紧了手里一个小香包。 “愿赌服输,该如何便如何。”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小香包。 漳佑皱起眉头,心底却有些不满。 他这哥最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想起来跑寺庙,半个月去了十多座寺庙,回来后便总是攥着这个求来的姻缘香包,怔怔出神。 “你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漳佑干巴巴的问,“在算你们的八字合不合吗?” 漳丘瞳孔骤然一缩,看向了他。 幽微的烛光,映得他那张脸上的疤痕有些狰狞可怖,宛若恶鬼。 漳佑抖了一下,又想起这张脸是怎么毁的了。 幼时他顽皮,点燃了漳丘的书,漳丘爱极了那些书,扑进火海去救,回来后便有了这道疤痕。 “你也算过吗?准不准?”漳丘只是问。 漳佑皱起眉头,心说这东西哪有准不准的,都是求个心安。 但他嘴上定然不能这样下漳丘的面子,只能顺着问:“你算出来的结果怎么样?” 漳丘喃喃,“他们说,他那个八字就是这样的,不是不喜欢我,只是面冷心热,否则也不会帮我。” 见他如此痴情模样,漳佑忍不住问:“谁啊?哪家姑娘啊?若是贵族小姐,她们可不一定能看上咱们的门第,许是同你玩玩。” 漳丘:“不。我查过了,十二个庙里的师傅都说他的八字就是这样,这种八字就是这种性格。” 漳佑:“……”跑了十二个寺庙?! 漳佑夺过他那个姻缘香包,看了眼上面的八字,怔了怔,“正月初六,那她的生辰是不是快到了?她要请你去她的生辰礼吗?” “!!!”漳丘一怔,激动的起身,一拍桌子,“对……生辰!” 桌上的砚台都被他的动作震动了,落进漳佑怀里。 漳佑如临大敌,到底是哪家的姑娘给他哥迷成这样?! “那姑娘品性如何?”他斟酌着,把漳丘按回去坐下,才问。 “品性极好。”漳丘看着他:“清冷如月,样貌上乘。” 此刻的漳佑并没察觉这句清冷如月会误了他哥一生,只觉得那是个高冷的女子。 “那她身边一定有许多人喜欢她吧,她能看得上你吗?”漳佑不经思考,脱口而出,目光还盯着漳丘脸上的疤痕。 察觉到他的目光,漳丘一顿,神色隐隐疯狂起来。 浑身的气息也变了。 漳佑瞬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跪道:“哥!对不起!” 他哥极有可能是明年的状元,以后能助力他许多,他不能将这份关系破坏。 漳佑心惊胆战的,又提:“没有姑娘不喜欢状元的……等、等你明年状元,说不定她能……” “不够。”漳丘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漳佑一顿,迷茫道:“什么不够?” 漳丘看着他,看了一会,却只说,“很晚了,你休息罢。你若担心赌约,明日我去同二公子说说,看看他能不能高抬贵手。” 翌日,雪还在落。 傍晚时分,漳丘果真去了杏林院。 杏林东院外人不可进入,他只能撑着伞,想让人同湛月清传句话。 但或许是上天垂怜,又或许他们本就有缘分,他还没开口求人,院内便传来了熟悉的笑声。 听起来是纪鸿鹄的。 “二哥,你真要养呀?它有点脏诶,不知道哪里跑来的……” 漳丘连忙躲了躲,偷偷的看着他们。 院内也落着大雪,有好几个人都围在湛月清身边。 湛月清穿了身月牙白的袍子,披着暗粉色的狐裘,束着银色红宝石矮冠,怀里好像抱了一只脏兮兮的小狗。 旁边的纪鸿鹄给他撑着伞,表情不满,“它看起来都要死了,别救了吧。” 小狗看上去才两个月大,湛月清其实也有些不确定它能不能活,摸了摸那脏兮兮的小狗,“万一呢?总要试试吧?西院不是有给小狗看病的弟子嘛?带它去看看。” 他将狐裘脱了下来,包住了小狗。 脏兮兮的小狗弄脏了他的衣服,湛月清却没在意。 纪鸿鹄不忍直视,脸快皱成包子了,把雪伞往湛月清那边靠了一些,“要是我哥在,我哥肯定不会救它……” 湛月清笑了,“你哥有洁癖,定然不会抱它,我没有洁癖呀。” 他说着又抬起手指,摸了摸小狗的下巴。 这是个很寻常的动作。 可透过纷飞的大雪,漳丘看着被簇拥着的、笑着的湛月清,心间忽然有种麻麻的东西流过,连那个身影都好像泛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咦?你怎么在这儿?”忽然,漳丘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他转头一看,是百廷玉。 百廷玉记忆力很好,认识院中来过的、每一个人的名字,她记得这孩子是漳佑的哥哥。 她顺着漳丘的目光看了过去,恍然大悟,“你是来找湛月清吗?月清——” 百廷玉远远的喊了一声,湛月清便听到了,抬起头来,也看到了漳丘。 那道目光落过来的瞬间,漳丘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跳骤然快了起来。 风声不见了,雪声也没有了,这一瞬,他只听到了自己如同擂鼓的心跳。 我也要在他身边。漳丘毫无来由的想,我要一辈子都在他的身边。 “帮我抱一下。”湛月清把小狗递给纪鸿鹄,顶着雪,小跑着奔向了漳丘,“漳丘,你怎么来了?那天晚上我有事太急了,没怎么注意你……你后来回家了吗?” “……回、回了。”漳丘红着耳朵,看着湛月清睫毛上的雪粒,把伞往他的那边倾斜了一下。 其实没有回,后来烛飞燕还和他说了很多话。 湛月清看着他,眯起了眼睛,忽然问:“那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是系统说的原书男主,且目前没对他做什么坏事,湛月清不想和他撕破脸。 只用寻常朋友态度对待就好了。 漳丘讷讷的点头,“有……不,没有!” 去他爹的狗屁弟弟,输了就发配去吧!!! 湛月清疑惑起来,脑袋旁好像冒出个‘?’ “那……”他看了下对面还在等着自己的几人,“等会我们要吃咕咚锅,你要一起吗?” 咕咚锅,又名古董羹,在湛月清眼里,等同现代的火锅。 漳丘一怔,“我可以吗?” 湛月清一愣,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百廷玉,“对哦,姐姐,他可以吗?” 百廷玉噗嗤一声笑了,抬手揉了他的脑袋一下,“可以,陛下派人杀了三只羊过来呢,我们这才几个人?吃不完的。” “等等?”湛月清警觉的扭头,“陛下也要来?他不是要处理公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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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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