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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玉听见沈秋的声音混合着耳边的雷声，透过手机的扩音器传来。 “如果被他知道，他的狗勾搭上他看上的人，我大概是没有办法活着回家了。” 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显示100％，凌玉嘴角弯了弯，他点开一段电话录音。 沈秋还在脑海里继续完善他英雄救主的计划，就听见凌玉那头传来顾瑾低沉的声音。 “去查，从三个月前到现在，沈秋接触过什么人，遇见过什么事，要快。” 沈秋瞪大眼睛，这小子不怕死是不是，顾瑾那么多疑的一个人，那么频繁黑他手机，他迟早会起疑心。 “你又黑了他手机？你不怕他发现吗？” 凌玉闭上眼，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顾瑾的性格，但如果让沈秋真的按照所谓“英雄救主”的计划走，一想到沈秋可能会死，他的心就没有办法安静下来。 “不重要，现在我们要想到其他的办法。” 沈秋靠着沙发，看着视频那边闭目养神的凌玉。 “他在调查我，现在只有——” “我说了，不许执行，他不会相信你，况且，你也说了，那人是濒死，你难道也要试试？” 凌玉打断了沈秋的话，“你有几分把握计划没有纰漏？做不到百分之一百就别实施。” 沈秋看着凌玉一副认真的模样，不自觉的杨起嘴角，内心一阵感动，虽然凌玉一直再让他做一些危险的事，但是他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如果你出事了……”凌玉看着窗外的暴雨，神色晦明，本想说‘我就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可话到嘴边却又一转，“我目前可就没有可以利用的人了。” 沈秋的嘴角抽搐，嗯，还是他认识那朵黑心莲，周扒皮。 “你这几个月，有外出吗？” 沈秋摇摇头，“我一直到开学，都在家待着。” 窗外闪过一道闪电，他看见凌玉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那就好办了，只需要把我家附近的监控覆盖掉就好了。” 凌玉的指尖在电脑键盘上敲击，电脑屏幕上闪过一串一串代码，“至于我们第一天遇见的赌债的……” 沈秋支着脑袋，推了推桌上的医药箱，医药箱里的瓶瓶罐罐发出声响，“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用钱收买？” 凌玉摇摇头，他看着屏幕上的监控视频正在被一一替换，确保沈秋的身影不会在他家附近的监控里。 “钱是不够的，你难道不知道……欲望是填不满的吗？你能给的，顾瑾也能，甚至，顾瑾能给更多。”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顾瑾查到他们头上吧。” “你知道，失心成疯吗？” 凌玉声音幽冷，缓缓睁开眼，眼神里却带着令人心悸的疯狂，“你猜，有多少人会相信几个疯子的话……” 沈秋皱眉，想要把几个正常人变成疯子，谈何容易。 “这不太好办吧。” 凌玉低下头，指关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扣扣”的声响，“每个人内心或多或少都有自己恐惧的人或者物，我只需要把它们放大……” 沈秋看着凌玉的眼神，看得他心里直发毛，这朵黑心莲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完成超进化，黑心程度直线飙升。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恐惧的东西？又黑别人的手机？” 凌玉只是笑了笑，他合上电脑，窗外雷雨交加，随着一声惊雷，沈秋只听见两个字。 “秘密。” 随后凌玉挂断了电话。 第32章 他有病 沈秋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耳边传来暴雨拍打窗户的声响，他朝着窗外望去，又是一阵电闪雷鸣。 他无端的想到了一句诗——“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知道这朵黑心莲会怎么布局…… 窗外的雷雨愈演愈烈，沈秋倒在床上，闭上眼，走一步看一步吧。 浴室，水雾弥漫，凌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美人面也看着他。 他想起了上辈子，顾瑾美其名曰为他报仇，把那些催债的人关在一个破烂的房间里，用了各种手段，最后让他们在无尽的恐惧里一个又一个疯魔。 而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很可笑的报仇手段，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站在一旁，任由他们欺辱，最后当个英雄，去拯救公主。 凌玉关掉花洒，走出浴室，他擦了擦头上的水，桌上的手机发出微弱的亮光。 沈秋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很少有人能拒绝金钱的诱惑。 他的确没有办法去做这件事，但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也不一定要亲自动手。 楼下的计程车闪烁着光，灯光在雨幕里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凌玉吹干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鸭舌帽和口罩戴上。 手机无声的震动，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声。 “尾号0013，您好，我已经在楼下了。” “好的，我大概五分钟后下来。” 他拔出电话卡，扔出窗外，电话卡掉入雨夜，不见踪影。 一张假名的卡，不需要存在太久。 凌玉提着行李箱，走下楼，雨幕里，他把行李箱递给司机。 他有时候很喜欢下雨，雨幕总能冲刷掉许多痕迹…… 次日，沈秋被门外的敲门声惊醒。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只有几声鸟鸣，沈秋睁开眼，从床上爬起。 他打开门，就看见一个服务员站在自己面前，他礼貌微笑。 “先生，2088号房间的先生让我来叫你起床，你们的飞机快要延误了。” 沈秋的瞌睡在听见“要延误”几个字后彻底消失，他胡乱给自己套上衣服，冲到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还算看的过去。 沈秋站在餐厅门口，微微喘着气，目光落在顾瑾身上。 顾瑾坐在餐桌前，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煎蛋，刀叉在他手中仿佛成了艺术品，动作流畅而从容。 沈秋深呼吸，快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早。” 顾瑾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看来你昨夜很累？是因为我……”顾瑾把煎蛋切开，沁心蛋的蛋黄液流在盘子上，“还是因为你隐瞒的事？” 沈秋看着那个被切开的鸡蛋，内心有些复杂，顾瑾这厮绝对在警告他，他只能讪笑道。 “我能瞒你什么呢？老大。我只是在想送你什么生日礼物而已。” 顾瑾没有说话，吃了一口鸡蛋，沈秋也不敢多说什么，现在这种情况，多说多死。 早饭就在这种诡异的寂静中度过。 沈秋见顾瑾吃得差不多，殷勤地给顾瑾递上纸巾，“老大，给。” 顾瑾看着沈秋，沈秋觉得腰都要鞠断了，才接过他手里的纸巾。 随后把擦过嘴的纸巾放沈秋手里，“这才乖……” 沈秋内心草泥马奔腾，他又不是垃圾桶，又不是什么都接，但还是要装作一副忠心耿耿的傻狗模样，“当然了，老大。” 回程的飞机上，沈秋一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样子闭目养神。 顾瑾看着他今天异常安静的小狗，是被昨天的自己吓到了？ 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顾瑾拿起，是一条消息——助理查询到的沈秋这几个月的行动轨迹。 消息显示，沈秋假期基本就呆在家，很少出门，偶尔出门也是去超市买零食，唯一接触的人，也只有一些同学和老师，一切都很正常。 真的是他想多了？顾瑾想起他的小狗第一次忤逆他，还像是因为小玉…… 顾瑾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手机屏幕，发出“扣扣”的声响，不如查查？ 在一旁闭目养神的沈秋只觉得这声响就如同倒计时的钟声，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让他的神经愈发紧绷。 顾瑾给助理发去消息。 ［去查，凌玉家附近，近一个月的监控，看看有没有沈秋。］ 随后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云海，和他们来时不同，这一次的云海里，是风雨。 飞机缓缓降落，沈秋透过舷窗看着熟悉的城市轮廓，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终于，他不用再和顾瑾这个变态共处一室，也不用再提心吊胆地应对他那若有似无的试探了。 舱门打开，乘客们陆续下机，这里也在下雨，但和澳门的暴雨不同，而是一阵连绵的细雨。 “走吧。” 顾瑾领着他的衣领把沈秋拖着走，沈秋发现了，顾瑾真的很喜欢这样，和他小时候领着不听话的小狗一样。 槽，这个变态真把他当狗了。 他就这样一路被顾瑾领着走出机场大厅，沈秋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的管家——白叔，正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微笑着朝他挥手。 “少爷，这边！”白叔的声音温和而熟悉，像是给沈秋吃了一颗定心丸。 “老大，我家管家来接我了，要不要我送送你。” 沈秋也是随口一说，毕竟舔狗人设不可崩塌，他也知道顾瑾会直接拒绝，毕竟他家的车可比不上顾瑾家的车。 “好。” 沈秋愣住了，顾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把手里的行李递给沈秋。 他真是有病多问这么一嘴，但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把手里的行李递给白叔，给顾瑾打开车门。 “老大，请。” 顾瑾看着为他服务的沈秋，嘴角微微上扬，进入车里，长腿交叠在一起，翘起二郎腿。 沈秋也迅速钻进车里，关上车门。车子缓缓启动，白叔从后视镜里看着沈秋脖子上的伤口，明显是有人用锐器割伤。 白叔看了看顾瑾，收回目光，他想到了前些天一个陌生号码给他发的消息。 他不能在让少爷陷入顾瑾的陷阱，他要帮少爷跳出这个火坑。 第33章 平安符 窗外阴雨连绵，车子在雨幕中平稳行驶，雨刷有节奏地摆动着，将挡风玻璃上的雨水一次次扫开。 车内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已凝固，雨滴不断敲打着车窗，发出微弱而沉闷的声响。 沈秋靠着座椅，看着窗外的雨幕，车窗上的雨珠慢慢流下，顾瑾则靠在座椅上，神情慵懒，探究的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沈秋身上。 “为什么不看我？” 顾瑾伸出手，捏住沈秋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脑袋，“是被昨天吓到了？” “怎么会，这还不是老大太好看了……”沈秋从善如流地握住顾瑾的手，放在手心，“看你我心跳加速。” 下次系统出现，问问自己还能不能回去，可以的话，他要去写一本《舔狗宝典》，绝对大卖，摆脱他996的人生，走上人生巅峰…… 车子驶入一片高档住宅区，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绿植和一栋栋独立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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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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