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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摇摇头，露出困惑的表情。 “奇怪，我刚才好像看到......”她又仔细看了看，“没什么，可能是光线问题 这些都是你要买的吗？” “是。”沈秋拿出购物车里的东西。 女孩扫码，把东西放入袋子里，“你对宠物真好。” 沈秋笑着刷完卡，拎着大包小包离开。 回去的路上，他走得很慢，无意中哼起一段旋律，是自己从未听过却莫名熟悉的小调。 凌玉听到这个旋律，动了动，这是第21次循环里，他给沈秋弹过的钢琴曲，只有沈秋一个人听过。 “喜欢这个？”沈秋继续哼着，感觉到怀里的黑猫动了动，“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就是突然想到......” 有风吹过，沈秋的头发被吹得有些乱，都糊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只好放下手里的东西，停在一个玻璃展柜面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玻璃的反映中，黑猫的倒影竟然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沈秋猛地瞪大眼睛，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刺入太阳穴，无数碎片般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哭泣的迷糊人影，听不清的低语。 “喵！”凌小黑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沈秋摇摇头，那些画面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再看玻璃，里面只有一只普通的黑猫，正焦急的看着他。 “没事了。” 沈秋安抚地摸了摸猫咪。 “我们……回家。” 第72章 凌...玉 回去的路上，沈秋总是无意识的盯着怀里的黑猫看。 刚刚那个人影？是他的错觉？ 但为什么，他会对那个模糊的人影感到难过…… 「管理者，您已触发三次异常接触。」 沈秋刚一踏入房间，003的机械音在凌玉脑海中响起，「沈秋开始产生世界线记忆残留，管理者，请立即返回控制室。」 凌玉蜷缩在沈秋给他买的猫窝里，透过猫咪的双眼，他能看到空气中浮现的红色警告框——那是只有管理员才能看到的系统界面。 “再给我一点时间。”他在意识中回应003，近乎贪婪地盯着沈秋看。 沈秋正专注地组装新买的猫爬架，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一粒汗珠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木质支架上，凌玉忍不住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那滴水珠。 “凌小黑，别闹。”沈秋笑着用指节蹭了蹭猫咪的下巴，“马上就装好了，到时候你就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凌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猫爬架的螺丝孔竟然在缓缓移动位置，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曲了空间。 沈秋看着那颗螺丝，眨了眨眼，再次看去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自己最近压力有那么大？都出现幻觉了... 凌玉听见沈秋呢喃，“我一定是太累了......” 沈秋揉了揉太阳穴，继续手上的工作。 凌玉的心却沉了下去。 这是世界线开始崩溃的前兆——他的存在正在影响这个世界的稳定程度。 凌玉微微后退，他看着镜子里的黑猫——这个世界本就不该存在他，也不该存在这样一只黑猫。 「偏移值持续上升，0.33%......0.35%......」003的机械音变得有些急促，「管理者，您必须立刻——」 “我知道！”凌玉在意识中打断003的话，猫尾巴烦躁地拍打着猫窝边缘。 七十二小时才过去三分之一不到，塑料袋里新买的猫粮还没拆封——他怎么会甘心。 沈秋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就看见黑猫一脸苦大仇深地用尾巴拍打猫窝边缘。 猫咪也会遇见烦心事？ 沈秋放下手中的螺丝刀，关切地凑近，摸了摸黑猫的毛发，“凌小黑，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的脸近在咫尺，凌玉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细密阴影，闻到沈秋身上熟悉的味道，本能让他想蹭上去，但理智告诉他必须保持距离。 世界不能在被增加偏移值了。 003的警告声愈发急促，「偏移值0.4%，已经超过预估值，管理者，您真的不能在逗留了。」 凌玉的瞳孔骤然收缩。 透过猫眼，他看到沈秋身后的空间开始扭曲，墙纸花纹像被火烤般卷曲剥落，又在下一秒恢复原状。 这是世界在排斥不该存在的异物——就像人体排斥移植的器官。 “沈秋！”他下意识用人类语言喊出这个名字，脱口而出的却是尖锐的猫叫。 “怎么了？”沈秋被黑猫突如其来的炸毛吓到，伸手想安抚，却见猫咪猛地后退，撞翻了刚组装好的猫爬架。 木质支架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响。 “凌小黑！你太调皮了！” 沈秋笑着扶起猫爬架，摸了摸猫头，“饿了也不能乱跑啊，我给你去倒猫粮。” 他把猫咪放在沙发上，转身来到厨房把猫碗洗干净。 「0.5%......临界值突破。」 003变得冰冷的机械音在凌玉耳边同时响起。 “再给我五分钟。”凌玉近乎哀求。 003却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和前几任管理者一模一样的表情，但代码没有感情，只执行底层逻辑。 「不可以，即将执行回收程序。」 凌玉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沈秋。 不行，至少不能在沈秋面前消失。 黑猫从沙发上跃下，受伤的前爪在落地时传来剧痛，他踉跄着躲进角落，蜷缩成一团。 “凌小黑？”沈秋端着装满猫粮的碗走出厨房，发现黑猫不见了，他低声呢喃，“这小家伙又跑哪儿去了？” 角落里，凌玉的意识正在与控制室的系统对抗。投影屏上，代表世界稳定性的数字不断闪烁——「0.51%......0.53%.......0.55%......」 「立即启动强制召回程序。」 “再给我.....最后一分钟” 凌玉蜷缩在角落，在意识里艰难地回应，他还是不甘心，只能陪着沈秋那么短暂的时间。 透过猫咪的眼睛，凌玉看着沈秋跪在地板上焦急寻找的身影。 沈秋的手机却突然从口袋滑落，屏幕亮起的瞬间，那篇乱码小说再次出现，这次正文全部消失，只剩那行小字在疯狂闪烁。 “我来见你了。” 沈秋捡起地上的手机，疑惑地看着那行字迹——这是……那本小说？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脑海里闪回几个模糊的片段，却突然听到阳台传来细微的响动。 沈秋放下手机，闻声，冲过去拉开窗帘，看到黑猫正试图用爪子扒开紧闭的窗户。 难道他家太小，给猫是闷坏了？ 沈秋松了口气，“凌小黑，要出去也要和我说一声啊，害的我刚着急半天。” 他推开窗户，瞬间，一阵刺骨寒风灌入，黑猫却后退几步，琥珀色的瞳孔盛满了人类才有的悲伤。 “你怎么了？是不是爪子疼？” 沈秋伸手想触碰，黑猫却发出凄厉的尖叫，整间公寓的灯光开始频闪。 「世界线崩溃临界点——0.4%」 黑猫的身体突然悬浮在半空，幽蓝数据流从七窍溢出。 在沈秋惊恐的注视下，猫咪的轮廓逐渐扭曲拉伸，最终化作无数光粒消散在空气中。 “凌小黑？！” 沈秋扑向光粒消散的地方，指尖只触到冰凉的空气。 他踉跄着后退，撞翻了新买的猫窝。突然，太阳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更多记忆碎片汹涌而来—— 漫天大雪里的争吵，雨夜的逃亡，无数次循环里，那个总是哭着让他不要死的人。 “凌.....玉？”他跪倒在地，这个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屋子里的灯光熄灭。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第74章 找不到 窗外，是苍白的月光。 沈秋慢慢松开手，在光影里摸索着，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掌，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凌玉......” 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每念一次，心脏就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一分，记忆里模糊的人影似乎也要清晰一分。 控制室内，警报声响彻整个空间。凌玉从化身状态强制弹出，重重摔在主控台上，投影屏显示着触目惊心的红色警告。 「世界线偏移0.6％.......」 “003，立刻修复！”凌玉挣扎着爬起来，手指在控制台上飞速移动，中央的显示屏里，他看见沈秋正跪在漆黑的公寓里，双手死死抱住头颅。 003的投影出现在他身旁。 「必须清除沈秋所有异常记忆，否则——」 “我知道！”凌玉嘶吼着打断系统，眼泪砸在控制台上。 他知道，异常的记忆只会加剧世界的不稳定，他知道，不该有人记得他。 但按在删除键的指尖却在颤抖。 沈秋好不容易记起他，他不想让沈秋再次忘记他。 「管理者，请尽快做出决定.......」003的投影浮现在他面前，「世界线已出现明显裂痕，不进行修复会导致不可逆的崩溃。」 凌玉闭上眼睛，按下确认。 一道刺目的白光从投影中爆发，吞没了整个崩溃中的公寓，当光芒散去时，灯光亮起。 沈秋躺在房间中央，手上的伤口早已愈合，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宠物商店的购物袋前睡着了。 他这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 身旁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晚上十一点十五分，窗外月光皎洁。 沈秋看着面前的大包小包，神情更加疑惑，自己从来没有养过什么宠物，这些是什么时候买的？ 他揉着太阳穴站起身，却不小心踢翻了脚边的猫粮袋，一颗颗棕色颗粒滚落在地。 心脏突然传来莫名的刺痛，沈秋蹲下身，无意识地用手指拨弄那些猫粮，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控制室的显示屏上，凌玉看着沈秋困惑的表情，缓缓蜷缩在地上。 他用手捂住眼睛，003依旧无法理解，为什么每一任的管理者都是如此，明明签订契约，就被人遗忘，但还是如此——痛苦？ 但这种低效的情感代码不该出现在管理者情绪范围内，这会影响管理者的判断与决策。 003的机械音在空荡的控制室内回响。 「管理者，系统检测到您的情绪波动超出阈值，是否需要启动情绪抑制程序？」 凌玉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最后的清醒。 “不用......”他艰难地站起身，擦了擦眼泪，控制台的蓝光映照着他苍白的脸，显示屏上，沈秋正把散落的猫粮一颗颗捡回袋子。 他的动作很慢，眉头皱起，仿佛在思考这些猫粮的来历。 凌玉知道，这是记忆清除后的残留效应——沈秋的灵魂还记得，只是大脑无法解读这种熟悉感。 「世界线偏移值已回落至0.1%，处于安全阈值内。」003调出数据面板，「当系统记录到三次异常波动，建议永久关闭该位面观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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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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