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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吃了。”玄卿脸色怪怪的,起身离座,“我回去睡一会。” 近些天来玄卿常常犯困,与孕期增长有关,楚思佞不疑有他,只吩咐属下不必再做甜食,吃不下就等饿了再吃也是一样的。 玄卿一走,叶无霜赶紧上前来禀报,“尊主,魔蛊的事情已经彻底解决了,那些自作主张的魔修均已除掉,元禄宗那边的探子传来消息,说是前日沈玉衡的弟弟沈徽因魔蛊而死。” “沈玉衡?”楚思佞捻动骨戒,缓慢重复了一遍,“他的弟弟死于魔蛊?” “是。” 楚思佞轻笑了声,淡淡道,“我猜这桩罪状又叫我担了。” 叶无霜不敢抬头,只连忙保证道,“属下定当彻查背后散布魔蛊之人,尊主不必忧心。” “嗯,你下去吧。”楚思佞本就对她不抱多少希望,光是看见这群废物便已经倦了,他现在更关心玄卿和玄卿腹中的孩子。 他实在想知道那孩子究竟怎样,是男是女,健康与否,胖还是瘦。 不知不觉楚思佞已经走到了玄卿的房门前,他想用魔雾探一探,至少看看那孩子的模样。 然而还没推开门,他便听到门内传来隐忍难耐的喘息声,如此低微的声响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 楚思佞微愣了瞬,轻轻推开门。 玄卿错愕地抬头,惊慌失措地将被角拉到身上,脸上瞬间红得滴血,“你……你怎么来了?” 楚思佞没有急着答他,眸光幽深,意味深长地落在玄卿散落在地的衣衫上,喉结轻滚了滚。 ——那衣衫的胸口处,已然湿透了。
第24章 玄卿心惊胆战地钻进软被,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不确定楚思佞刚刚究竟有没有看到他在干什么。 这人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果然是魔头, 干偷鸡摸狗的事干惯了吧! “夫人, 你在干什么?”楚思佞颇为好奇似的问。 听那语气好像没有看清楚玄卿的小动作,玄卿心头稍稍松了口气,随口敷衍道,“没干什么,正宽衣解带准备睡觉呢, 你怎么来了?” 楚思佞不知信是没信,只微微颔首道, “我方才看你食欲不振,想着会不会是孕吐所致?” 听到这话, 玄卿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道, “不可能。”他又没怀孩子, 哪来的孕吐。 刚说完,玄卿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说错了,他赶紧改口道,“我是说日子还没到, 怎么会孕吐呢?” 楚思佞摇了摇头,走进房内,顺手将身后的房门关紧,“夫人,你身怀有孕已经三个月了, 我询问过大夫此时的确会食欲不振难受想吐。” 玄卿根本不想跟他掰扯这些, 只想赶紧把他赶出去,“我知道了, 或许是吧,可我现在要休息,你能不能出去?” “这怎么行?” 楚思佞低声道,“夫人正是受苦之时,我怎能弃夫人于不顾?” 靠。 胸口仍然胀痛不已,正是难受的时候,偏偏楚思佞还赖着不走了。 “夫人,可还有什么别的症状需要为夫帮忙?” 在楚思佞看不到的地方,玄卿悄悄给自己揉了两下,手上一片湿润。 楚思佞在说什么他一个字也没认真听,他只是困惑自己怎会如此,那天那姓陈的大夫分明给他把脉看过,说他没有怀上孩子,还说了楚思佞不行。 如果真是这样,他怎会……涨乳?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夫人?” “又干什么?”玄卿没好气地答他。 楚思佞轻轻“唔”了一声,“你看,你的脾性也愈发急躁了,这也是大夫曾说过的症状之一。” 他每说一个字,玄卿心头的焦躁就愈演愈烈,“你想太多了。” “我怎会想多,是夫人你想少了,此时正是关键时期,怠慢不得……” 楚思佞说个没完,玄卿错神间失手把自己捏痛了,一时气急攻心,又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般,忍无可忍道,“我都说你想太多了,我根本没有什么孩子!” “夫人想必是这几日太过疲劳,出现幻觉了,你怎会没有孩子,我们的孩子……”楚思佞指尖温柔地抚过他的小腹,探进一缕魔气,轻声道,“不是一直好好待在这么?” 原来是个男孩。 玄卿隐隐猜出了些什么,在他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楚思佞说的没错。 他越想越难以冷静,猛地甩开楚思佞的手,干脆把那日偷听到的话全都捅破,“那日你们分明说了我肚子里没有孩子,难道那也是我的幻觉?” 楚思佞疑惑地偏头看向他,低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夫人是不是做了噩梦?” 不可能。 玄卿死死盯着楚思佞的脸,试图寻找到他撒谎的证据,可对方极擅伪装,几乎让玄卿真的要相信自己那日只是做了个梦。 “你骗我,我明白了,肯定是你骗我。你故意联合那个姓陈的演戏骗我,楚思佞,你到底想干什么!”玄卿气得从床上爬起身,随手抓起外衣刚要披在肩头,却被一只手猛地攥住了腕子。 他愕然抬头,用力挣了两下,咬牙道,“松手!” 要不是碍于打不过,玄卿早扇他了。 楚思佞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目光赤。裸地在他身上看过,眼底染上些许玩味,“我何苦要骗,夫人是不是忘了,倘若我想,我有一千一万种方法逼你就范。” 玄卿莫名感到一阵寒意,暗自咽了咽口水,虚张声势地拉扯他的手,“我都说了让你松手,你不听?” 那只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紧他的腕子,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玄卿有点后悔方才一气之下跟楚思佞撕破脸,一直以来他使唤楚思佞的分寸都拿捏得极好,绝不会把楚思佞惹怒,就是担心这个魔头一旦真的发怒会再也不听他的话。 于是玄卿软下语气,低低地道,“夫君,松手,你抓疼我了。” “夫人不是要追究我到底有没有骗你?”楚思佞轻轻笑着,猛然一把将玄卿拽到面前,声音很淡,“我们继续说。” 软被从光洁的肩头滑落下来,玄卿挣脱不开他的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软被掉落在地,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楚思佞面前。 他都已经示弱服软了这王八蛋到底还要干什么,终于要暴露自己的真面目了? 玄卿另一只手只能勉强抓着外衣遮住自己的胸口,又是羞耻又是恼火,“好,我相信你没骗我,我不说了,你放开我。” “那怎么行?” 楚思佞笑意更深,忽地用折扇随手挑起玄卿努力想要遮掩身体的外衣,“把话说清楚,日后夫人才能安心养胎。” 那孩子已然成型,玄卿就算逃出去也不可能再回元禄宗,仙宗高门,怎可能还会要一个怀着魔修孩子的弟子?玄卿只能留在这里,而他的计划,很快就可以实现了,只是想一想,他的心情就格外的好。 “还我!”玄卿有些慌乱地想要伸手去够那件外衣,却被楚思佞略一侧身轻易躲开,他咬紧牙关,恶狠狠地威胁道,“楚思佞,我再说最后一遍,还我。” 楚思佞落在玄卿身上眼神炽热得烫人,他低笑了声,轻轻掐住了玄卿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我不是不听夫人的话,我只是想帮夫人的忙,躲在房间独自忍耐,不难受么?” 他果然全都看见了! 玄卿眼眸微微睁大,脸颊连着耳朵瞬间全部红透,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把自己埋了算了,这几天胸口总是一片酥麻发痒,他起初没当回事,结果今日吃着饭时突然涨痛起来,便立刻寻了借口逃回房间。 这种丢脸到家的事,他就算死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我好得很,用不着你帮,滚出去!”玄卿又急又气,想要推开他,却毫无防备地被楚思佞一把拽进怀中。 耳边传来楚思佞温柔到听起来有些恐怖的声音,“夫人,要乖。我听你的话,你偶尔也要听我的,我只是看你辛苦想帮忙。” 不要脸的东西,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还不是起色心了? 玄卿呸他一口,不留情面地戳穿,“你想摸就直说,少他妈兜圈子!” 楚思佞缓缓俯下身子,眼含笑意伏在软榻前,抬眼看向玄卿,无比诚恳地低声承认道, “嗯,想摸。” 龙族重欲,他自认自己已经算是龙族里唯一的正人君子,这三个月来担心会影响到玄卿腹中孩子,他连碰也没有碰过玄卿,龙族中论谁能做到他这般清心寡欲? 话音落下,玄卿简直想给他一脚踹死,这哪里是什么魔尊,分明就是个惯会耍赖仗势欺人的下流胚子,可偏偏他根本拿楚思佞没有任何办法,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死。 迟早有一天,他要楚思佞跪在他面前,痛快地扇他嘴巴子。 玄卿深吸一口气,缓慢闭上眼,“你给我记住,只这一回。”就当被狗摸了,反正他们也不是没有做过更逾矩的事。 更何况,他也的确有些涨得发痛了,刚才按了许久都不得其法,弄了一手黏腻湿润,险些把自己气急眼了,这会被人撞破,反倒有种无所谓爱咋咋地的释然。 随便吧,反正他的脸面早就在进魔宫第一天就丢光了。 楚思佞立刻将他打横抱进怀里,笑眯眯道,“夫人早这么说,我早便听你话了。” 玄卿:…… 他已经失去所有手段和力气,连骂都懒得骂他。 楚思佞伸手覆上玄卿玉白沁粉的肩头,即连心跳都慢了些许。 “好软。” 魔修的手常年寒冷如冰,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触碰在滚烫的身体上时,几乎也要被那灼热的柔软染上几分暖意,玄卿被他冰得轻轻一颤,脑海里不知怎的冒出那日在魔宫软榻上被人按倒的场景。 那时也是如此冰冷的指,不由分说地探入他的唇,带着几分玩弄之意检查过他每颗牙齿。 这个变态魔头。 楚思佞垂下眼睫,仔细盯着玄卿的脸,不放过他脸上每个一闪而过的隐忍神情,浑身的血似乎都因此滚烫起来,疯狂叫嚣着想要观看身下人更出格放纵的神态。 好看,他夫人真好看。 按摩的力道忽重,玄卿吃惊地轻呼了声,压抑着火气瞪他一眼,“你不会轻点?!” “抱歉。”楚思佞低声认错。 虽然嘴上这样说了,手上却根本没有放过玄卿的意思,哪里是认错的态度? 玄卿咬了咬牙,分明是恼火的,可心尖却痒得厉害,显然并不排斥楚思佞的过分之举。 赶紧结束吧,他想杀人了。 楚思佞目光却没有从玄卿脸上离开分毫,实在奇怪,玄卿每一次皱眉,他便更加兴奋几分,好似被玄卿的一举一动尽数牵着走般。 “夫人,”他轻轻开口,声音尽是被情欲染透的嘶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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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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