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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蓝趴在他身上,手指弹了弹他的胸前,“醒了?” 艾尔法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没睡,抑制剂打多了,副作用而已。” 诺蓝说:“下次不要打这么多抑制剂,我又没说你不能射进来。” “嗯,知道了。”艾尔法温顺地用脸贴了贴他的手指,眼睛垂着,看不出情绪。 诺蓝却问:“要继续做吗?明日要去巡游,可能会很耗费时间,我们还剩下四个小时。” 诺蓝话音未落,便被艾尔法封住双唇。 雄虫的舌尖带着薄荷的清冽,熟练地撬开他的齿关,将未尽的话语都吞进缠绵的吻里。 一吻结束,诺蓝被调转方向,艾尔法摘了控锁环,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抵着诺蓝肩窝,虫翼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手指钻进诺蓝睡衣的缝隙。 诺蓝向后靠在他身上,浑身卸掉力气,刚要开口,艾尔法的手指已经抚上他的腰窝,雄虫的呼吸喷洒在脊背上,指尖突然发力按下去,吻落在诺蓝的眼脸。 “我忍了很久。”指尖挑开睡衣领口,在锁骨痕旁烙下新印,“每次看着你在议会台上演讲,都想把你藏起来。” 这时,诺蓝的通讯器收到通信,是执政官打来的: [尊敬的王,艾尔法上将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罕见的SSS级,基因采集中心决定对他进行一次体检,您同意吗?] 诺蓝抽空回复:[体检可以,但我拒绝采集中心给他体检,我要军部体检。] 执政官:[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的雄夫,不能被拿去做实验。等我回去,我会宣布这个决定。] 执政官难得表达具有个性色彩的回答:[您喜欢他?] 诺蓝:[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觉得,艾尔法上将没有有利的权贵家族支撑,如果成为王的雄夫的话,可能会遭到一些贵族的打击。] 诺蓝皱着眉头,问艾尔法:“你不是蝉族的监察官吗?难道在他们眼里,这不算权贵家族?” 艾尔法笑了下,“谁说监察官一定是族内虫族的子嗣?我血脉独立,想要打击我很容易。” 执政官:[嗯??谁在说话?] 诺蓝:“艾尔法上将。” 执政官:[啊!你们在干什么?] 诺蓝想了想,[嗯……在做。] 执政官大惊! [您拨打的用户已经挂断了通讯——]
第75章 第二天清晨, 执政官小心翼翼拨来通讯:“王,还在做吗?” 诺蓝躺在艾尔法怀里,眼底有薄薄一层乌青, 慢悠悠地说:“做一夜我会死的,什么事?” 执政官松了一口气:“是这样的, 元老院的代表团做主,在招待所布置了迎驾仪仗队, 但是没接到您,他们不知道您在外面。我派去的队伍您看到了吗?” 诺蓝从艾尔法的臂弯里起身,看见窗外的士兵,随后腰就被一条健长的手臂搂住了, 诺蓝摸了摸他的手背, 说:“看到了, 这就跟他们回去。” 艾尔法早就醒了, 他的脑子形成了训练记忆,每天早晨固定时间醒来, 他把脑袋贴在诺蓝的后背上, 嗓音低沉:“今天晚上…也想和你在一起。” 诺蓝问:“是通知还是询问?” 艾尔法迟疑着说:“可能是询问。” 诺蓝亲了下他的额头,“如果我有时间的话,可以的。” 艾尔法轻声问:“仅仅是有时间吗?” 诺蓝的锁骨上还留着可疑红痕, 他支着下巴看艾尔法, 不回答是或者不是,艾尔法憋了下, 咳嗽着, 胸肌剧烈震颤着。 诺蓝看着他,忍不住发笑,指尖他身上敲了敲, “演过头了,你昨晚咬我腰的时候可没这么虚。” 艾尔法搂紧他的腰,把他揉进被子里,压在他身上说:“那答应我吗?” 诺蓝只好改口说:“有机会一定。” 艾尔法这才从被窝里站起来,随手捞过挂在一旁衣架子上的衣服,迅速穿好,站到窗前对着楼下喊:“10分钟后,准备出发。” 大厦门前列队的禁卫军士兵全都惊呆了,显然没想到上将会出现在这儿,像火烧屁股一样快速行动起来,一眨眼的功夫星舰就开到了顶层,舱门打开,悬浮梯放下,诺蓝走了进去。 银河议事厅上方飘着抑制精神力的黑雾,防止任何一个虫族的精神力突然暴走,槐拉也在,正在到处宣扬昨天在恐怖屋遇见艾尔法元帅救了全体虫族的事,真正看见他来了,反而红着脸不肯再说话了。 然而,诺蓝在议事厅门口被拦了下来。 一群荷枪实弹的护卫军从四面八方聚拢,同时,禁卫军也护住了最中央的诺蓝,艾尔法挡在他面前,冷漠地望着他们,诺蓝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自己走了出来:“怎么了?” “我王明鉴!”元老院院长走过来,权杖重击地面,“艾尔法上将的精神力已严重对虫族安全造成了威胁,应当立即解除他的职务。” 诺蓝叹了口气:“我们一定要在这个地方讨论内政吗?” 院长维维安心平气和地问:“您似乎很喜欢他?但是您不觉得艾尔法上将才是内政最大的威胁吗?” 诺蓝说:“可能您才是。昨晚如果不是艾尔法上将也在游乐园,那些无辜的虫族就会惨死了,您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吗?” 维维安说:“死于意外的虫族很多,只能说,低等种的命不是命,让阁下受惊了。” 诺蓝微笑,“很好,你信了你的狡辩。” 维维安厚着脸皮,保持着冷漠。 与此同时,镜头给了艾尔法脖颈上扣着的精神力检测器一个特写,星网直播间瞬间涌入50亿观众。 每次有关于艾尔法上将的播放视频总是能夺得更多的关注,他备受瞩目,更是虫族的传奇上将,极有可能承袭虫族唯一一位元帅的职务。 那个埋葬在风沙里的职位,曾因惨烈的死状而取缔,如果再立元帅,必然是以血与泪为代价,红色的风信子是元帅的特殊勋章,意味着永恒燃烧的热烈的爱。 诺蓝抬起手臂,扶了扶额头,慢条斯理地笑着说:“上将,他们说你是祸害。” “我甘愿受罚。”艾尔法踉跄着单膝跪地,将配枪捧过头顶。 “那就罚你,”诺蓝握住枪管,凑近艾尔法后颈:“现场演示如何单手拆卸护卫军的弑神装甲。” 维维安脸色一变。 “腿软了吗?”诺蓝有些挑衅,“不懂该怎么给他们一个教训?” “腿软不影响握枪。”艾尔法把诺蓝按到怀里,“但影响接吻。” 虫母擦拭掉他喉结上的冷汗,“是啊,毒雾也影响你发挥吧?” “不影响。”艾尔法表情严肃:“需要我毒哑他们吗?” 维维安的脸色更难看了。 “留到庆功宴当余兴节目吧。”诺蓝说,“毕竟明天头条该写……” 他吻住艾尔法瞬间,心里想。 【今天天气晴朗,适合清理垃圾。】 维维安别过脸,闭着眼睛立刻说:“等一等,难道没有虫注意到艾尔法上将的精神力很不稳定吗?” 似乎是为了应景儿,他手中的仪器发出刺耳的嗡鸣,整个议会厅的空气仿佛被撕裂。 艾尔法的虫纹如活物般游走,冰蓝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暴起,他的瞳孔裂变成野兽般的竖瞳,却硬生生将失控的精神力引向穹顶,他把诺蓝推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自身开始激烈的虫化。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艾尔法的声音带着冰渣,徒手捏爆了维维安的仪器,爆风掀飞了院长的假发。 “看清楚了,我即便失控,也不会伤及无辜。” 星网直播在此时恢复,画面定格在艾尔法徒手捏爆飞行器的侧脸,虫纹不知何时已进化成银河纹身。 弹幕炸出史诗级狂欢:“病弱?这TM能一拳打穿小行星!” “举报!有人把权谋剧演成三级片!”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诺蓝的安抚力量如金色丝网般笼罩全场,他的精神共鸣带着血腥的温柔,瞬间压制了艾尔法的暴走。 “睡吧,我的恶犬。” 诺蓝觉得这个比喻很有趣,前几天他看小说看到的,今天说了出来很过瘾,至少艾尔法没有表示不喜欢。 艾尔法在坠入黑暗前咬破舌尖,鲜血染红了他的唇角,被冲上来的槐拉扛住,槐拉大喊:“快把上将送到疗伤室!” 诺蓝作为阁下,不能跟随他去,但他知道艾尔法不会出事的,只是今晚一定会失约了。 艾尔法被送走后,槐拉留了下来,押着护卫队的残兵,复眼泛着战时的猩红色,他的光刃抵在护卫队长的喉咙上,声音嘶哑却坚定:“艾尔法上将若有三长两短,我就地就解决了你们!他是我的偶像!” 诺蓝觉得他真的很可爱。 虫母的精神共鸣突然在槐拉脑海中响起:“指挥官,你的忠诚让我很满意。” 槐拉的耳尖瞬间泛红,差点没拿稳光刃:“妈妈,我只是…” 诺蓝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抚慰,“没关系,我的锁链还拴得住他这只恶犬。” … 结束会议后,诺蓝第一时间赶到医疗室。 治愈舱内,机械触手正在剥离艾尔法脊柱里的毒素芯片。 是维维安在艾尔法没注意的时候刺入的。 诺蓝的指尖抚过艾尔法的头发,触须轻轻缠绕着他的手腕:“感觉好点了吗?” “本来就不疼。”艾尔法抓住虫母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掌心微微发烫,“我只是想撕破维维安的假面。” “不,”诺蓝俯身贴近他的耳畔,声音带着叹息,“你撕碎的,明明是我…” 艾尔法浑身颤抖起来,诺蓝用针管将自己翼骨的皮下骨骼髓液抽取一些,注入试管,轻轻擦拭着艾尔法的皮肤,将自己的髓液注入。 艾尔法开始挣扎,“不、不可以…” 诺蓝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安静,我分泌的高浓度激素髓液足够催熟一整个花园的花,也能完全治愈你的痛苦。” 艾尔法接受了虫母的髓液,混沌的意识逐渐恢复平静,眼睛疲惫地闭上睡着了。 诺蓝一直陪在他身边,以防有虫过来提取艾尔法的基因,克隆一个新的艾尔法。 元老院那帮虫族的主意打得太好了,系统在后台吃到了瓜,特意给他分享,原本以为克隆是有趣的事情,毕竟系统也是数据,无法意识到克隆涉及到的伦理问题…但是,对于诺蓝来说,虫族不可复制,生命体不可复制,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好在没有虫来给艾尔法动手。 直到夜晚,艾尔法的手指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醒过来。 诺蓝知道他醒了。 诺蓝翻身上了病床,跨坐在昏睡的艾尔法腰间,指尖拨弄他的锁骨:“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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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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