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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法睁开眼睛,握住他的腰,“我还是想不通,今天为什么不让我杀了维维安?” 诺蓝撩开他染血的衣领,“淡定,我需要元老院坐实谋害上将的罪名,这是我与他们博弈的重要条件。” 诺蓝扯过风衣裹住艾尔法:“这笔账我替你算,你睡一觉,我明天一早来看你,我总觉得伽罗要搞事情。” 艾尔法试图起身,然而牵扯到了伤口,诺蓝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说:“没事的,别担心。” 诺蓝去了总指挥舰,打算全局扫描维维安的位置。 然而维维安借口要提前返航,早就带着元老院雄虫党的其余成员立刻离开了会议现场。 诺蓝扑了个空,但也不着急,因为现在还留下来的虫族都是虫母党的亲信,至少安全问题得到了保障。 舱内的空气很安静,没有一丝流动的迹象,安静得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偶尔,仪器设备发出的轻微蜂鸣声,反而更衬出这空间的静谧,仿佛时间都在这里放慢了脚步,一切都沉浸在这无声的秩序之中。 「检测到虫母阁下的体温过低,需要一张小毯子。」 总系统机器人的机械触手从管道伸出保温毯,诺蓝接过来,披上,这才算通过了检测仪器。 “谢谢。” 诺蓝走进总指挥舰的档案室,金属质地的书架整齐排列,表面光滑如镜,诺蓝用指纹打开锁,拿取档案,回到书桌前。 座椅稳稳地固定在地面,皮质椅面柔软而无声,等待着虫母阁下的落座。 诺蓝一本一本翻阅虫族外交日记,但是并没有在档案里找到有关于猎户星系的建交记录。 难道这是伽罗的骗局? 诺蓝眉头紧蹙。 “……”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诺蓝放下档案,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虫族的身影,于是然后起身,轻手轻脚走到舱门处。 “……贝利尔,你故意惹我生气的是不是?” 梅在舰桥截获元老院残党的求援信号,触手拧断发信器时仍保持着得体优雅,但对胡闹的弟弟也很苦恼。 “不要闹了,诺蓝现在处在很危险的境地,我们应该站在他那一边帮助他。” “我知道啊,哥哥。”少年坐在窗沿晃腿:“谁让哥哥总是不把计划和我说?怕我告诉妈妈?” 梅没有回答。 贝利尔突然凑近梅耳畔,撩开哥哥的纤长金发,“哥哥,可是你偷偷做这些,不就是为了让妈妈多喜欢你一点吗?” 梅说:“别说了。” 贝利尔:“为什么?你心虚,还是害怕?” 梅:“不,是诺蓝来了。” 贝利尔的笑容更深,和梅一起回过头去寻找诺蓝的身影。 指挥舱内,灯光仿若被一层薄纱轻轻过滤,柔和且静谧,于舱壁晕染出浅淡的光影。 诺蓝从光里走出来,心平气和地问梅:“你都查到了什么?” 梅走到诺蓝面前,对自己的暗自行动也没有遮掩什么:“并没有很多,元老院只查得到我想让查的,有价值的不多。” 梅扣住虫母的腰,“但想让你轻松一点是真的,诺蓝,我……” 诺蓝:“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就问吧。” 梅垂了垂眼睛,声音很低,“你有雄夫了,是艾尔法,对不对?” 诺蓝笑了下,“你是怎么发现的?” 梅瞳孔地震,艰涩地说,“因为你的眼睛,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你变得忧郁,沉稳,越来越像艾尔法。” 诺蓝并没有解释,“那我现在灭口还来得及吗?” 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把诺蓝抱上了观测台,诺蓝立刻说:“你要做什么?我还在看档案!” “别看了,看着我,只看我,”梅温柔而残忍地说:“罚我当永生永世的囚徒吧。” “不。”诺蓝揉乱了他的头发,“我对你永远不会有惩罚…但是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梅在靠近,修长高挑的美丽雄虫露出受伤的难过表情,金发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流淌的熔金,可是在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孔下,眼神里流露着某种决然。 “你爱他,而我爱你。” 梅的双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双手稳稳地扣住诺蓝的双肩,他的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梅说: “我不会放手。” 诺蓝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梅便缓缓俯身,双唇轻柔却强势地覆上诺蓝的唇。 这一吻,温柔中裹挟着无尽的占有欲,仿佛要将柔弱娇小的虫母融入自己的生命。 随后,他抵进诺蓝的膝盖之间,低头,嘴唇擦过诺蓝唇畔:“妈妈,你该关掉精神共鸣,否则贝利尔会受不了。” “什么?”诺蓝眯了眯眼睛,喘着粗气,有点不懂他的意思,但也有个格外可怕的猜想浮上来。 俊美可爱的少年突然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抵着诺蓝肩窝,低声说:“妈妈好偏心,只让梅亲嘴。“ 贝利尔的虫翼流露出鲜艳的色泽,手指解开诺蓝的外套,搂住他仅仅穿着雪白丝质衬衫的腰肢。 贝利尔的手指抚上他的腰窝,呼吸喷洒在诺蓝的脊背上:“妈妈这里好敏感。” 他的指尖突然发力按下去,满意地感受到怀中身躯的颤抖。 “贝利尔,没听见你哥哥说什么?别闹!”诺蓝羞恼地转身,正撞进梅的怀抱。 年长雄虫将他箍得更紧,绯红色蝶翼从背后展开,将他们三个笼罩在泛着红光的薄纱里,梅的吻落在诺蓝颤抖的眼脸,贝利尔从后面咬住诺蓝的耳尖。 “可是妈妈,上次梅偷吃了三小时,这次该轮到我了。” 少年雄虫的虫尾不知何时缠上了诺蓝脚踝,鳞片刮过细腻的肌肤。 “你怎么知道…”诺蓝的训斥被梅吞进深吻。 梅的虫翼正高频震颤,落下细碎的光尘,贝利尔趁机将掌心贴在诺蓝胸口,红色眼眸亮得惊人,居然像是很兴奋的样子:“妈妈的心跳得好快,是不是感到害怕?” 诺蓝确实是心跳加速,但不是因为害怕。 当梅的指尖滑向诺蓝腰腹的敏感带,诺蓝终于忍无可忍地推开了他,泛着水光的眼眸瞪向他们:“你们俩…不,梅,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贝利尔慵懒地支着头,白发如月光倾泻,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怪异的是,他的声音从梅的嘴里发出来。 “妈妈,你从来没有怀疑过,为什么我和贝利尔有心灵感应,而厄斐尼洛和古拉德同样是双生子,却没有心灵感应吗?” 诺蓝陷入思考,放松警惕的瞬间,梅用虫尾勾住他的脚踝重新拽进怀里。 贝利尔趁机扑上来环住诺蓝的腰,得逞的笑声闷在对方后背,脸埋在他发间嗅着信息素,交叠的虫翼将诺蓝桎梏在怀抱里。 星河投影流转到猎户座时,诺蓝终于想明白了。 诺蓝颤抖着声音:“…你和贝利尔,谁才是真的?” 梅把他从贝利尔身体上摘下来,唇贴着他后颈虫纹,轻喃:“我们都是我。” 他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拉开了诺蓝的制服下裤,诺蓝无法在这种情况下把腿变成尾巴,梅却执意要用一到三根虫化手指。 他羞红了脸,而梅的指节有力又带着薄茧,让他几乎要失控。 “不要再用手指……” 蝶族的虫化肢体有细细软软的绒毛,梅的手指太灵活,很快,地毯上也都沾湿了蜜味的水。 “可是妈妈,今夜,我也是我们。”梅的瞳孔犹如破碎的星辰,“我们都深深地爱着你。” 他把诺蓝抱起来,走进星舰的临时休息室,贝利尔悠然地飞了进去,堵住了门,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诺蓝,“要关门吗,"哥哥?"” 诺蓝有些筋疲力尽,梅温柔地把他放在吊床上,一颗一颗解他的衬衫扣,慢声说:“没关系,这艘星舰今晚都不会再打开,你进来之后,并不用关门,因为这里只有"我自己"。”
第76章 但是对于诺蓝来说, 眼前的还是两个雄虫,只不过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弟弟。 梅说:“贝利尔承载了我一部分的精神力, 毕竟我活了太久,精神力已经负荷, 所以他有了我一半的精神力,也能理解我的一部分思维。” 拥有梅一半的精神力, 已经是“怪物”贝利尔了,如果是完全体的梅……简直难以想象。 诺蓝抓住最后一丝理智问:“所以你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虫?” “不是,我是他哥,他是我弟。”梅温声说:“从肉.体上来讲, 他仍然是他自己, 我们只是共用精神力, 所以我们才心有灵犀。” 诺蓝有些昏沉, 四肢不受控制,贝利尔先贴了过来, 高挺的鼻梁下, 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否则还能是什么意思?难道妈妈以为,我和他是一个虫?那我们从小到大这么多履历不就成了造假?哥哥做他的独.裁官, 我做我的监察长, 我们互相不打扰。” “但是,我们共享妈妈。”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 随意地把玩着诺蓝的衣角, 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慵懒又迷人的气息,“我从来不介意。” “我介意。我们共享的是妈妈的爱。”梅纠正道,“我们不共享妈妈。” 贝利尔眼角微微上扬, 透着不羁:“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你的精神力在告诉我,你想让我们一起占有妈妈,别装了,虚伪的哥哥,你明明比我更想看见妈妈变得乱七八糟的样子。” 梅轻轻吐息:“没礼貌,妈妈没办法同时承受我们两个,那样太辛苦了。” “怎么就不行?”贝利尔拥抱着诺蓝,把柔软雪白的小虫母抱起来,放到自己腰上,然后站了起来。 诺蓝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少年的脖子修长坚韧,抬起膝盖,轻轻地蹭过小虫母的那里。 诺蓝忍不住瑟缩。 贝利尔得意地一笑,托住小虫母的两边膝盖,意味深长地说:”看见了吗,妈妈那里虽然像棉花糖一样,但是比你想得还要贪吃,我们虫族是星际间最强悍的种族,不论是雌性还是雄性。” 诺蓝捂住了贝利尔的嘴。 诺蓝从来没试过和两个雄虫一起,虽然他们说了算是同一个雄虫,但是…心理上是完全无法认同这个说法的,尤其是一个面容干净又帅气,另一个却年长而柔和。 梅摘掉鼻梁上架着的银框眼镜,揉了揉眉心,锐利的眼眸抬起,满是洞察一切的锐利:“其实你说的也没错,妈妈是虫母,正当壮年,理论上来讲,确实可以同时和七个以上雄虫做。” 诺蓝想要说什么反驳一下,可是嘴就像被胶粘上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脑子昏昏沉沉,有点想要睡觉… 是空气里有什么东西,还是梅释放了催.情的费洛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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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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