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万。”蜃楼二层一男子报价。 这灵器玉骨竞价更狂,最终的竞价来到了...... “一百万。”蜃楼四层,第一次有人报价。 见此,底下就算是有人再想要,也不敢轻举妄动,最后,灵器玉骨以一百万银两定价成交。 “第三件,楼主吩咐,此物不以金钱竞价,只凭武力,胜者所得。”女子说完,一头凶兽被牵了出来,“赢下它便可得这最后一件宝物。” “那可是楼主的灵宠梼杌啊!” “什么宝物能与楼主的灵宠相比?” ...... 底下一片哗然,有些修士已经蠢蠢欲动,就看是什么宝物需要这么大的阵仗。 很快,一个宝盒呈了上来。 有人已经开始揣测里面是不是长生丹,也有人猜是般若珠,只不过后者的声音显然是弱了些。 然而,随着女子将宝盒打开,里面放着的只是一枚青簪,一枚最普通不过的青簪,那上面还带着清晰可见的血印。 秦什胸口忽地一疼,那是......谁的发簪......
第65章 台下, 凶兽梼杌不耐烦地嗥叫发出一声,它身上肌肉虬结,锋利的獠牙从嘴角探出, 滴落着粘稠的涎液, 落在赤红的地台上, 发出“嗞嗞”的声响。 周围无一人上前,并非是惧怕这头凶兽, 而是,那一枚青簪太过寻常, 没人会为了一枚青簪冒险与凶兽梼杌相斗。 秦什握紧了手掌, 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紧盯着那一枚青簪...... 忽地, 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来。 “小什,回来,你这孩子......” “你已经是个小大人了, 怎么还哭?” ...... 秦什拧紧着眉,霎时间,头疼得如同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 太阳穴两侧一阵阵钝痛让他几乎要崩溃。 那个人......究竟是谁? 直到手腕传来一阵暖意, 两侧的头疼有所舒缓, 秦什恍过神来,他看向一旁的谢浅, 问道:“那枚发簪是不是......” 话音未落, 台下一片哗然。 秦什寻声望去,只见一道清癯的身影飞身而下,稳稳站在凶兽梼杌身前。 他霍地站起了身,只因, 那台下之人正是他的姐姐,谢挽璃。 “楼主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这么一美人白白喂给梼杌饱餐一顿啊!” “我看也就塞牙缝......” 台下看客哄堂大笑,嘴里的话越发污秽难听。 然而,也有好言相劝者,“姑娘,这可是楼主的梼杌啊,你快下去吧,就那青簪哪里没有啊。” 他们的话自谢挽璃踏入台上开始便被隔绝了开来,外人能看到里面的一人一兽对峙,但里面宛如处于另一空间中,无论生死,外人再无法干扰。 自然,谢挽璃也没听见秦什的声音。 “阿姐!”秦什大喊道,那凶兽一看就是多日未进食,即便谢挽璃从它嘴里逃生,那也将是两败俱伤。 台下,一人一兽倏然交起手来,谢挽璃拔出灵剑,目光凌厉,梼杌张大着血口仿佛要将她撕碎。 谢挽璃猛地一侧身,躲过了这致命一击,但她显然是不了解梼杌的秉性。 它那一击不过是虚晃,真正的杀招是它那尖锐可贯穿身体的利爪。 谢挽璃眸光微诧,手上动作稍有迟缓,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从她手臂划过。她咬牙吃下这一疼痛,手中的灵剑毫不迟疑猛然捅穿梼杌的前肢。 一声嘶肺的嚎叫直穿中庭。 众人稍有侧目,收起了戏谑的神情。 秦什霍地站起,他快步找到一傀偶,喊道:“你们的楼主是谁?!我要见他!” 那傀偶面上神情不变,声音肃然,“无令不见。” 无令?秦什心神一凛,令牌,他也有,他从怀中掏出连修的令牌,道:“我要见你们楼主!” “此令非通。”傀偶只瞥了一眼,仍不退让。 秦什忽地拔出匕首架在傀偶脖颈上,怒声道:“他在哪?” 可傀偶根本不惧生死,只重复道:“无令不见。” 这时,一只手搭上了秦什的肩膀,那傀偶的目光一变,随即竟松了口,道:“公子,请随我来。” “谢......”秦什刚要开口,谢浅便捂住了他的嘴,轻轻摇头示意他别出声。 秦什心领神会,他轻手轻脚地跟上前。 傀偶在蜃楼三层绕了一圈,就在秦什以为这傀偶是在拖延时间,忽然一处幽暗的玉阶赫然出现在眼前。 玉阶仿佛被血浸透,秦什愣了神,他随着傀偶拾阶而上,但每跨上一阶,傀偶的身体便裂开一处,浓稠暗黑的血汩汩流下,与血般的玉阶融为一体。 蜃楼四层,一股檀香扑鼻而来。 踏上四层后,那傀偶的躯体再也受不住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一名蓝纱侍女轻移莲步款款走来,“两位,这边请。” 秦什握紧了袖中的匕首,他问道:“你们楼主是谁?” 蓝纱侍女只是笑笑,没有回话。 她停在一处厢房,道:“二位,请进。” 秦什还以为楼主就在房内,他猛地推开门,但里面空空如也,只是寻常一处看台罢了。 “她也是傀偶?”秦什皱着眉头问道。 谢浅摇头,“不是。” 闻言,秦什倏地抬手,匕首尖刃对正侍女的脖颈,冷声道:“别废话,带我去见你们楼主。” 话音落地,一个身着锦服的男子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他面色桀骜,看起来不过三十,正拍着手掌朝他们走来。 侍女跪下行礼,“楼主。” 闻言,秦什心头一紧,直言道:“那青簪从何而来?” 那枚青簪……显然是为了针对谢挽璃而设下的局…… 能让谢挽璃不顾性命的人,那就只剩一个人了——她的娘亲。 那是不是说,青簪的主人就在这里…… 男子轻笑道:“只是普通的青玉发簪罢了。” “那发簪的主人在哪?”秦什质问道。 男子道:“我说了,那只是寻常一枚青簪,何来的主人?” 秦什皱着眉头,自然是不信他的鬼话,“碎影阁在哪?” 只要找到碎影阁,那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但男子只是摇了摇头,却不说话。 是不知道还是不愿说? 忽然,台下传来一阵躁乱。秦什忙朝台下看去,只见谢挽璃一身血衣站在台上,她的脚下是大踹着气的凶兽梼杌。 这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真的以一己之力,将梼杌斩落剑下。 为此,她的灵力几近枯竭,身形摇摇欲坠,但目光紧盯着女子手中的盒子,几欲开口,忽地,她呕出一大口鲜血。 霎时间,几道身影一跃而下,将她护在身后。 谢挽璃颤抖地伸出手,哑声道:“还我......” 梼杌倒下,她赢了。顺理成章,那枚青簪理应归她所有,然而,就在她触碰到青簪的一瞬间,那簪子骤然粉碎。 谢挽璃的双目猛地一红,目光僵硬地看向二层的白衣女子——楚念霜。 恍若失去理智般,谢挽璃拔剑出鞘,目眦欲裂朝她刺去。 楚念霜瞥向一旁的百花宫弟子,见其中一个弟子目光呆滞,而方才出手击碎青簪的正是那一弟子。 这时,她才意识到,她中计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瞬间交上了手,周围一阵哄乱,但更多的是在看戏起哄,像这种打斗早已司空见惯,不为所动了。 百里榷飞身上前,拦道:“挽璃,你冷静一点。” “你要我怎么冷静!”谢挽璃大声吼道,手上的动作未停,灵力胡乱倾泻,再这么下去,极易走火入魔。 百里榷道:“此事定有蹊跷,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幕后之人。” 可谢挽璃像听不见似的,新仇旧恨,她怎么甘心,哪怕豁出这条命,她也要楚念霜死。 楚念霜显然也是看出了谢挽璃身体的情况,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刺激道:“你娘亲那条命就和那簪子一样,呵......” 闻言,谢挽璃出手愈发凌厉,但与此同时,身体一股郁气涌上心头,她全身一软,嘴角不断渗出鲜血来。 楚念霜神色一冷,手中长鞭猛然朝着谢挽璃心口而去。 百里榷唤出重剑,将楚念霜击退三尺,他冷声道:“你还要一错再错下去吗?” “呵......”楚念霜道:“错的是你。” 说完,她手上的动作尽显杀招,一开始,百里榷还有半分留情,楚念霜故意露出破绽,趁百里榷收了几分力道之时猛然脱身,长鞭直朝谢挽璃袭来。 此时,穆成雪正扶着她运气调理气息,根本来不及反应躲避。 而穆云平几人正被百花宫弟子纠缠,无暇顾及这边。 眼看长鞭即将落下,穆成雪转过身将谢挽璃护在身前,咬着牙准备硬抗下这一击。 “铮”地一声,一道灵力击中了楚念霜的银鞭,趁楚念霜错愕之时,百里榷剑锋一转,一剑劈向她的右臂。 楚念霜反应稍迟,狰狞入骨的血口自臂腕划到肩颈,她脸色一白,后退几步,下令道:“我们走!” “不行,她不能走......”秦什连忙想要追过去,他体内那蛊毒不知什么时候会发作,他必须找到楚念霜背后之人。 然而,蜃楼的楼主却拦住了他,“且慢,沈某可否邀你二人共饮一杯?” 说着,一旁的侍女双手托举着三盏酒杯走了上来。 “我要是不愿呢?”秦什道。 “我蜃楼有规矩,凡上四层者,需交十万金。”沈彧道。 十万......好强的攻击性...... 秦什瞥了一眼四周,寻思着大不了强行闯出去,谁敢喝这里的酒水...... 沈彧笑道:“莫是怕沈某在这酒中下了毒?” “嗯。”秦什点头。 沈彧将放在秦什身前的酒杯拿了起来,一口灌了下去,随后酒杯倒置,示意已经喝完。 见状,秦什稍有迟疑,问道:“我只有一个问题,可否告知?” “你说。” 这么爽快倒是显得他小家子气来,秦什问道:“那枚青簪究竟从何而得?” 沈彧眼神看向剩下那两杯酒,其意思不言而喻。 轻轻嗅了嗅,看起来确实是一般的酒水,他小声朝谢浅道:“那我喝了?” 要是谢浅说这酒有问题,他就算是强灌也得灌到那楼主的嘴里。 “嗯。”谢浅点头,他拿起酒杯正要喝,秦什连忙夺过他手上的酒,一口灌下,随后,又将第二杯也全然喝光。 就算这酒有什么问题,那也只祸害到他一个人。 辛辣的酒气冲上鼻腔,秦什皱着眉头,朝沈彧道:“这下可以说了吧?”
第66章 蜃楼三层, 谢挽璃一行人忽然和傀偶交起手来,沈彧轻瞥了一眼,随即朝身旁的侍女低语吩咐了几句, 言罢便要转身离开。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4 首页 上一页 5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