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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老公突然得了不知名的病,我才懒得管你。】 【正好愁着用什么理由把这个倒霉鬼喊回去,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秋听栩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摸出来了,贴在门外听着贵妇人的心里话。 这家伙,这比他跟秋长明见面还气人,他恨不得冲进去送她两耳光。 不过,他是男人,没有打女人的爱好。 而且,他也想看看许言声是怎么对付这个装模作样的女人。 许言声不知道贵妇人心里都在想什么东西,只是单纯觉得她很烦。 他一句话都不想说,转身就想走。 又不是有人来接他们就得走,他们也可以自己走。 为了钓鱼,干什么非得搞坏自己的心情? 【晦气,我还是回去看看听栩,洗洗眼睛。】 结果那女人的表情阴了一瞬,又端起笑容去拉许言声的胳膊,“声声!你……” 结果被狠狠地甩开。 许言声皱着眉毛拍了几下被她碰过的地方,“脏死了,离我远点。” 那女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离他远了点。 不过几秒,她想明白了其中关窍,脸色有些发白。 “声声,你跟我回去吧,你爸爸现在很需要你。” 许言声连头都没回:“关我什么事?” 女人有些急了,“许言声!他可是你爸爸!” 许言声终于面无表情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的冷意将贵妇人钉在原地。 “是不是我爸爸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那女人瞬间就不敢动了,心里一团乱麻。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就算他不是亲生儿子,但世明也养了他这么多年啊!】 【我要是不能把他带回去,世明会不会就这么死了?】 【不行!我一定要把他带回去!】 【我的愿愿还没有学会那些商业知识,这个时候世明倒下了一点好处都没有……】 许言声已经又把门给拉开了,看见了等在门口的秋听栩。 秋听栩却没看他,而是似笑非笑地看向贵妇人,“你应该趁早让你儿子去学一下怎么在穷困潦倒的环境中活下去,而不是幻想他成为许氏的下一位家主。” 贵妇人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我儿子怎么可能会穷困潦倒!” 秋听栩冷哼一声,“言少爷,我们走吧,有些人,不见也罢。” 许言声跟他并肩而行,心情再看到秋听栩等他的一瞬间便好了起来。 “嗯。” 贵妇人追上来,她穿着精致的高跟鞋,还披着漂亮的披肩,清脆的脚步声在房间中奏乐。 这声音出现在警局显然不合适。 “许言声!你必须得跟我回去!” 许言声不耐道:“陈媛,滚出我的视线。” 贵妇人的名字就叫陈媛,她听见许言声的这句话,心里打鼓。 【不好,这个倒霉鬼怎么一点都不怕我们了?不是之前还非常想得到我和世明的关注吗?】 来不及等她想通什么,她就不由自主地滚出了警局。 真滚。 女警都惊呆了,搞不明白怎么频频有人在警局这种庄严的地方发疯…… 她用膜拜的眼神看向许言声和秋听栩,心想:【卧槽,真不愧是上面打招呼要关照的人,真牛逼。】 第168章 把狗骗出来杀? 结果就是,阎书想钓秋家和许家的人过来,最终都是不欢而散。 许言声和秋听栩装X成功没有不知道,反正家庭关系极差是真的。 豪门果然难顶,随便叫个人过来提个人,都非要找一个不受欢迎的过来。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变成豪门的? 阎书看着双双把“家”还得秋听栩和许言声,狠狠地沉默了。 许言声又坐在椅子上玩儿秋听栩的手指头,谁也不理。 秋听栩跟剩下的几个人对视,轮到阎书的时候,只见这人眉头紧皱,不太开心地看着他们俩。 秋听栩眼神疑惑:“?” 阎书眼神不解:“你们俩还真把警局当家了?咋还舍不得走的?” 秋听栩回答得理所当然:“那你们不是都在这里吗?一起进来的,不得一起出去?” 阎书给他鼓掌:“你这感动天感动地的友谊,真他娘的感动死我了。” “虽然无用,但是真诚。” “但是,你们当真不回去研究研究各家都有啥问题吗?” “没听聂涧溪说到处都是问题?” 秋听栩扫了一眼甄厦和邢韫尔,继续跟阎书打哑谜:“那这些问题又不是我们能用肉眼可以看出来的,就算侥幸看出来了,单靠我们一个两个的也解决不了啊!” 阎书:“……你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但是聂涧溪又分身乏术,要不我们再借几个懂行的?” 秋听栩不置可否:“这事儿你跟聂涧溪提,但我不觉得有人给我们借。” 阎书不说话了,脚都搁在了审讯桌上,姿态那叫一个轻松自在。 好像这个警局是他家。 甄厦已经开始矩阵式懵逼了,问邢韫尔:“学弟,你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了吗?我好像突然听不懂人话了。” 邢韫尔摇摇头:“不是很懂,但大概不是我们可以涉足的,学长,我们可以走了。” 甄厦:“啊?我们就可以走了吗?不用别人来提?” 邢韫尔笑着揽住他的肩,往门外走:“不用,本来我们就没有问题,他们留在这里肯定是有其他的事。” 甄厦扭头看着还安稳坐在这里的三个人,迟疑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阎书头疼地冲他们摆摆手:“赶紧走吧,没你们事儿了,仇也报了,仇人也死翘翘了,你们回去好好上学吧。” 甄厦虽然有点好奇他们到底有什么事,但也不是不会看氛围,明显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也不好问。 于是一步三回头地走掉了。 两人一走,秋听栩看了看这个审讯室的摄像头,“开着吗?” 阎书摇头:“早就关了。” 秋听栩就不跟他打哑谜了:“那南霍暴毙的事,你告诉聂涧溪了吗?” 阎书点头:“那碰见不科学的事我肯定要告诉他,不然跟许言声似的,看啥都觉得正常?” 秋听栩不乐意了:“那许言声看习惯了,以前也没有汇报的习惯,你也不能把锅甩给他吧?” 阎书翻了一个大白眼:“我又没说怪他,提醒一下以后在遇到类似的情况,就叫专业不科学的人来看看而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秋听栩也翻白眼:“哼,你管我激动什么,你这个单身狗是不会明白的。” 阎书:“……沃日。” 他看了看自己翘在桌子上的腿子,非常想飞起一脚把秋听栩踹飞,但是他又看了一眼许言声。 忍气吞声,忍辱负重,忍……快忍爆炸了!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伸出矜贵的指尖,隔空点了点秋听栩,“你最好别落单,我迟早要跟你干一架。” 秋听栩也贱得很,故意抱着胳膊,瑟缩了一下。 “哦哟,人家好怕怕呢。” 接着又不怕死地伸出右手小拇指,冲着阎书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好心跟你解释一下,就是就算我落单我们打一架,你也是我的手下败将的意思。” 阎书:“嘶!秋听栩,你有本事现在就把许言声叫出去,我受不了你了,我非得打你一顿。” 秋听栩眼珠子一转,看向许言声,其中一位不言而喻。 “言少爷,你先出去一下,我们俩打三分钟的架。” 他喊是喊了,但人许言声这时候又不听他的话了。 “不行,正事还没解决,你们打什么架?” 秋听栩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寻思也是,自己好像总是在讨论正事的时候偏题,该打。 “那就下次吧,阎哥,先给你时间练习练习,免得到时候输得太惨!” 阎书:“……你这张嘴就应该缝上,说话的事交给许言声就可以了。” 秋听栩震惊地看着他:“你是认真的吗?他可比我难搞多了。” 阎书想了想,还是收回自己说的话,重新说了句:“那你们俩还是一起缝上吧。” 许言声发生了:“一起?” 许言声想到哪里去了,秋听栩听他一个疑惑的语气都知道。 他觉得自己做个秒懂男孩好像也不是很好,有时候会对许言声感到异常无语。 “言少爷,你快住脑吧!怎么什么离谱的事儿你都敢想呢?” 许言声抿唇,看他一眼,嘀嘀咕咕:“我们不用缝也可以。” 阎书:“???” “你们在说什么?把狗骗出来杀?” “操!” “我不爱跟你们讲话,走了走了!” 秋听栩哎哎两声,“走哪儿去啊,不是在这里等聂涧溪过来吗?” 阎书嫌弃道:“去医院等啊?警局很好待吗?你们还想赖在这里蹭水蹭电蹭WiFi?” 秋听栩:“那倒也不必,医院也是可以蹭的。” 阎书:“……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狗的人。” 秋听栩反弹:“你不就是吗?” 阎书:“……” 许言声伸手捏了捏秋听栩的后颈,闷闷不言。 【你为什么一直跟他吵架,都不跟我说话?】 秋听栩立马闭嘴,又没憋住心虚地说:“许言声,你别偷偷在心里搞双押。” 第169章 诈尸 等几人赶到医院的时候,发现聂涧溪已经在医院了。 病房被封锁了,毫无疑问,这件事顺其自然就交到了特殊部门手里。 南霍的尸体甚至还好好躺在病床上,这么说其实也不准确,他的死相可算不上好。 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瞳孔放大,死前是极其痛苦的姿态。 聂涧溪一过来就在病房内贴了几张黄色的符纸。 看到阎书、秋听栩和许言声过来,沉默了一会儿,问:“许言声,你能看出来什么吗?” 许言声看向病床上死相堪称可怖的南霍和愈发浓郁的黑色气息。 “黑气变得更加浓重了。” 聂涧溪点头,“听说今天学校有人想跳楼自杀?跟这个人是不是有关系?” 秋听栩有些惊讶:“阎书没跟你说吗?” 聂涧溪:“他只说有人离奇死亡,没有讲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阎书摊手:“这三言两语哪里讲得清楚?” “确实有关系,就是这个人精神控制并霸凌想要跳楼的学生,让他有了自杀的倾向和行为。” “那个学生已经被救下来了,并且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不过这跟他离奇死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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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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