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涧溪点了点南霍:“他应该是被人用煞气控制了,浓郁的煞气加身会放大心中的恶念,还会影响他身边的人。” “我猜他的朋友都跟他一样,有欺凌同学的行为。” 阎书的三观早在一次次见鬼的过程中被打碎重塑了,接受良好。 “那跳楼的学生怎么没有恶念?” 聂涧溪看着他们三个人:“真的没有吗?一定有的,强度高低罢了。” 秋听栩冷不丁想起来:“有的,他那时候因为产生了嫉妒心理,才叫我和许言声上去的,还叫我们分手,不过后面慢慢的就没有那种感觉了。” 聂涧溪颔首:“正常的,有负影响就有正影响,你们三个人足以打散本身就很善良的人身上被放大的恶念。” 又指着南霍淡淡道:“他应该是在无形中被赋予了什么任务,要在学校闹出人命来,被选中的人必然是饱含着极端情绪去死的,这样才有可能变成鬼。” “而学校,是鬼的乐园。” “但一般学校,本就阳气极重,一般的鬼在这里是没有办法待下去的,但如果是学校久待的人,且对命运极度不甘的人在学校死去,极有可能一步化成厉鬼。” “如果你们没有救下来那个同学的话,下一步乱套的就是学校。” “但你们救下了那个同学,作为损失代偿,被赋予那个任务的实施者就会被煞气反噬暴毙。” “这就是这位同学为什么本来生命体征稳定,却还是难逃一死的原因。” “他自己估计都不知道自己也被选中了。” “不是被欺凌的那个人死,就是他死,总要死一个的。” 他瞥了一眼阎书,轻声道:“好在你通知我通知得早,不然这医院也得乱,医院阴气本就重,他更有可能化为厉鬼。” 阎书寻思你到底是在夸我干事妙,还是在损我送医院送得不好? 他试探道:“或许我应该直接也把他拉到警局?” 聂涧溪还真点了点头:“警局更好的,自带正气,可以镇压邪气,说不定他可以晚点死。” 阎书:“……那怪我咯,我怎么知道这里面这么多弯弯绕绕,我只是想整顿一下社会风气和经济市场罢了。” 聂涧溪轻轻摇头:“没有怪你,迟早会死,早死晚死区别不大。” 阎书一时之间愣是看不出来这个聂涧溪到底是善良还是不善良了,你说他善良吧,有的人死了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说他不善良吧,他为了不让更多的人死于恶鬼,殚精竭虑。 真是奇也怪也。 “废话少说,接下来怎么办?人都死了,还怎么查?” 聂涧溪看向秋听栩,“听栩,你试试现在能不能选择共享记忆?” 秋听栩之前都是在骨架子上获取记忆的,这陡然喊他在一个刚死不久的人身上获取记忆…… 对不起,还真有点瘆得慌。 但是也不能等这尸体变成白骨了再去吧?想想就觉得离谱。 于是秋听栩深吸一口气,慢悠悠地将手伸向南霍的额头。 离脑子越近,应该越容易获取记忆吧? 完了还没等他将手放上去呢,南霍的卡姿兰大眼睛突然转了。 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和速度滑向一侧,直勾勾地盯着秋听栩,他那张脸上只要是有孔的地方都渗出血来,现在眼珠子还诡异地转动,怪恐怖的。 把秋听栩吓得一跳,一个箭步跳回了许言声的身边。 抖着手指着南霍问聂涧溪:“这这这是诈尸了吗?” 聂涧溪贼拉平静,“你别怕,这是他的鬼魂试图控制这一副已经失去生机的身体,但是我在他身上贴了符,他只能进行一些简单的动作,不能伤人的。” 秋听栩不理解:“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送他去阴曹地府?这一看就是个培养炮灰变反派失败了的例子,你犹豫一秒都是对不起受害者。” 聂涧溪看他一眼,解释道:“一个人如果连魂魄也消失了,那记忆也会跟着消失的,我们的下一步会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秋听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至今为止获得的记忆都是有鬼魂在的,所以躯体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聂涧溪点点头,“是的,你第一次跟洛清风和洛清悦产生共情的时候并没有借助躯体。” 秋听栩还是膈应,“那你能不能让他不要诈尸了,我有心理障碍。” 聂涧溪随手拍了一张符在南霍额头上,说:“睡。” 南霍的眼珠子便不动了,但眼睛还是睁得老大。 秋听栩不忍直视:“要不你顺便让他比一下眼睛?” 聂涧溪:”闭不上,他就是死不瞑目。” 许言声不乐意秋听栩干勉强的事,于是把秋听栩拉到自己身后。 “不想做就不要做了,让他们自己去调查。” 秋听栩:“嗐,那得浪费多少功夫啊,我想想啊。” 他将病床上的被子一整个拉上去,遮住了南霍整个人包括血呼啦次的脸。 “这不就解决了吗?” “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 他摩拳擦掌,又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按在了南霍的天灵盖上。 集中精力,幻想自己是在吸取别人的内力。 下一秒,他的头顶都一阵酥麻,一连串不属于他的记忆好似顺着他的指尖汇入了他的大脑皮层。 第170章 捧杀 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 秋听栩满脸扭曲,就是特别的黄|暴…… 纸醉金迷,夜夜笙歌。 这些记忆里最常出现的脸就是甄厦的,屈辱的、难耐的、悲伤的、哭泣的。 额……秋听栩觉得自己好像在看片一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虽然之前接受王昭笛和阮青州的记忆也不是没有关于这方面的画面。 但这个南霍是真他娘的不干人事啊,玩儿的花得很。 搞得秋听栩一脸无语地接收完记忆,啥都不想说了。 他按了按太阳穴,疲惫道:“我这么说吧,这位小伙子的记忆里,除却纯真的童年,其余时间不是在上演各个场景A|片,就是在上演各个场景A|片的路上。” “长得不丑,玩儿的也花。” “就一个字,6。” 许言声突然轻轻拍了拍秋听栩的头顶。 把秋听栩拍懵了,“你干哈呢?” 许言声不悦,垮着脸:“帮你把不干净的东西忘掉。” 秋听栩麻了,“就这么拍一拍并不会立马忘记。” 聂涧溪:“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吗?” 秋听栩仔细在纷乱的带有颜色的记忆中翻找许久,才找出一点比较特殊的地方。 “南霍曾经去打了一个肚脐钉?他的肚脐眼带着一颗很小的珠子,原本是漆黑的,但好像会褪色,现在已经变成透明的了,我觉得有点可疑。” 聂涧溪直接掀了被子,把南霍的病服解开,看到了他苍白的肚脐眼中嵌着一颗水晶珠一样的东西。 “这是缓释珠,被封在在里面的邪煞之气会慢慢释放出来萦绕在佩戴它的人周身,进而影响情绪心态。” 秋听栩觉得邪门:“怎么什么东西都有?那有没有缓释正气的东西啊?” 聂涧溪摇摇头:“人心向正自然就会有正气,不需要借助这些邪门歪道。” “你能看到他这颗珠子是哪里来的吗?” 秋听栩摇头:“他在网上购买的,中间有太多掉包的机会,就算找到店家我也不觉得会有收获。” “这些人真是越来越鸡贼了,到底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多事来?” 秋听栩吐槽完,立马跑去洗手间疯狂洗手。 聂涧溪后知后觉看了看自己掀被子的手,紧随其后。 许言声就跟个跟屁虫一样,跟在秋听栩的身边,跟他一起洗手。 显得聂涧溪非常多余。 阎书抱着胳膊看着这几个人,很不雅地tui了一声。 “每次跟你们待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己很多余。” “要不是我拜托云哥帮我治疗冷家真正的霸总去了,我高低也得在你们面前秀秀。” 秋听栩擦干净手上的水,对他的话表示怀疑。 “你连人一根头发丝儿都碰不到,还秀啥呢?” “话说回来那位冷家的小叔真的是霸总命啊?怎么这么像手握男主剧本的人……” “治他的腿需要多少钱?” 阎书:“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我只负责给云哥找冤大头,不负责付钱。” 秋听栩:“……你刚刚说得好像自己是冷小叔的恩人一样,结果还是把人当做冤大头。” 阎书挑眉:“我难道不是他的恩人吗?要是没有我,他能这么快推翻冷家大少的掌权地位?” 他们两个又闲聊起来了,许言声除了跟秋听栩话多,在别人面前总是一副寡言少语的样子。 但是秋听栩就不一样了,他跟谁都能唠起来,也跟谁都能吵起来。 整个人都很热闹。 许言声总是静静地看着他跟别人说话,再到合适的时候将秋听栩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 不然就太寂寞了。 等聂涧溪洗完手出来,秋听栩又有新问题了,“南家的人不知道南霍暴毙了吗?” 阎书撇了撇唇,不屑道:“怎么不知道?他们试图断尾求生,根本不敢沾南霍的边,生怕被我扯到身子。” “不过就算完全不管南霍,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逃税漏税太多了,根本不是放弃一个小小南霍就可以躲过惩罚的。” “说起来这个南霍也挺惨的,南家养他完全就是捧杀他。” “他跟南家大少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大少看似对他千依百顺,其实就是在不遗余力地捧杀他。” “他小时候也是一个聪明机智的小少爷,也挺懂礼貌。” “可惜,没有抗住捧杀的诱惑。” 秋听栩惊讶:“你连这些都能查出来?” 阎书痞笑:“不然你以为我是谁?如果有必要,我连你穿纸尿裤的样子都能查出来。” 秋听栩婉拒:“大可不必。” “那你这么说,这一场围绕南霍和甄厦的局有没有可能跟南家大少有关系?” 阎书靠在墙边,眼神往窗外看,楼下正好是医院的花园,有秋菊竞相开放。 “这个我也想过,但线索断了,没有查到南家大少跟那个什么缓释珠有关系的线索。” “表面上来看他只是很纵容南霍罢了,你甚至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对南霍好。” “不过现在南霍死了,南家都没人来看看,只能说明他先前就是故意捧杀。” “他怕南霍威胁自己的地位,毕竟其实南霍的天资并不比他差。” 秋听栩听得头疼,“怎么豪门都跟宫斗剧似的,有点可怕。”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0 首页 上一页 10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