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被我玩了三年,公公,我们已经背着你的君主,背着你的阿忌,偷晴三年了。” 这种近乎于偷妻的感觉,让姚越爽快到几乎要晕厥过去,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这三年,姚越从未有真正得手过。 因为云知年穿戴了铁制的贞-操锁环。 江寒祁还真是说到做到,给他穿了这么个鬼玩意儿,铁片里用软布包了一层,外围还分布着细细的尖刺。 这是多怕云知年再被别的男人给干了。 招笑至极。 “钥匙呢?” 锁环底部是有一个孔作小解用,但是太小了,连根手指都伸不进去。 姚越今日没有太多耐心,他亲了亲云知年的嘴角,喘道,“自己把锁环解开。” “钥匙,钥匙不在我这里。” “那在哪里?” 云知年别过脸低低说道,“陛下前几日刚刚收走…” “云知年,我每次问你,你都用这个借口搪塞我!” 姚越有些烦躁地松开云知年。 “你是不是就仗着我喜欢你才这般诓我?若我是那裴三!” 姚越恨得牙痒痒,“你是不是会立刻乖乖解开锁环求他干啊?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裴三?他有什么好,不过就是出生比我要好,若非我父亲当年为了保护他那没用的娘亲战死,我又何苦要寄人篱下多年,给他欺折多年!” “如今我连上个自己喜欢的人都上不到…云知年,你是不是也在瞧不起我?你们所有的人都瞧不起我!是不是啊!” 姚越发了狠似的又开始亲他,像是要以此发泄满腔的怒火,云知年的唇被口口到肿破不堪,愈加艳赤,姚越盯了几瞬,忽拖住云知年掼到床侧,“用嘴。” “我就不信,他还能给你嘴上也罩个铁片?哈!” “…” 云知年抵死不肯相从,姚越便按住他的脖子迫他低头。 颊肉被扎痛,让他无端回想起那一夜,同阿忌在沙汀临别前的拥抱…那时裴玄忌也将他抱得好紧,紧到他生生发了痛,可回忆定格的最后一瞬,却是他隐在黑暗中,眼睁睁地看到阿忌摔在他面前,再寻不到他的情形。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脆弱无助的阿忌。 那时的他同阿忌明明只有两步之遥。 他明明可以跑过去抱住阿忌的,可他还是绝情地转身离去,将阿忌一人扔在那无尽的黑夜之中。 他对不住阿忌… 是他对不住阿忌… “张嘴啊!你这么犟做什么啊?我告诉你,云知年,你今日不把我侍奉好了,我日后就再不给你药丸了,你就继续去做那个口口的贱货罢!” 姚越的威胁从耳后远远飘来,并不真切。 云知年依旧陷在三年前的那场分别之中。 黑色的海浪在礁石间来回冲刷,像是在呜咽,更像是在无声告别。 浪花一次一次扑打礁石,却又被无情地拍打回去,亦如裴玄忌一次一次,在看不见的黑暗里徒劳无功地寻找他。 云知年含泪注视着裴玄忌。 一步一步转身远去。 等等我阿忌。 我会想法子解去身上的蛊毒。 当我清清白白,能够掌控自己的身体之时,我才有资格好好爱你。 可现在的他并不清白。 他自己都已经无法原谅自己,更明白,他跟裴玄忌永远都回不到过去了。 云知年心口骤痛,忽当着姚越的面,喷吐出一大口血沫,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 云知年醒来时,衣服已经重新穿好了。 他窝在被里,看到房门已经被人打开了,小太监山紫动作娴熟地为他端来茶水汤饭,而姚越业已穿戴整齐,坐在床侧为他看脉。 “忧思伤身,服下寒药后,你的身体本就比常人要更弱些,你绝不能再这样悲伤下去了,否则…” 姚越的表情是云知年从未看过的凝重。 他收回手道,“你不要再吃寒药了,我已给你施过针,封住穴道,蛊毒不会再轻易发作。” 云知年没有做声,默默将手放回被里。 “是不是还在想他念他?” 姚越叹了口气。 山紫出去端水了,姚越便道,“这段时间,我带你出宫转转,散散心情。” “陛下罚了我禁足…” “这你无须担心,我有御赐的令牌,自有办法带你出入皇宫,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我,我想去香楼听戏。” 云知年犹豫几息,方才轻声说道。 “好。听听戏也好,待你病好些我就带你去。还有,云公公,你还是要尽早放下那些不该再有的心思,放下那些不该再想的人。” “我已有计划一年内离开太医署,离开上京,去寻一处风景不错的小镇,置地买宅。” 他捧住云知年的脸又亲了亲,“到时,我会带你一起走。”
第70章 香楼戏院一如旧时, 红粉金香,人潮不绝,只待去到三楼雅间后, 人方才少了些。 戏班子却换过了一批。 台上咿咿呀呀地正唱着某场不知名的新折子戏,姚越斜倚在最后一排的软座上, 怀里搂着云知年, 指尖则随着戏台上的鼓点轻轻叩击, 状若陶醉。 云知年有些不安地四处张望了下,刚扭动了下身子,就被姚越一把掐住腰身。 “你之前是不是就在这里, 被江寒祁当着很多人的面给干过?” 云知年动作骤止。 他长睫轻颤,身子亦抖如筛糠。 姚越将他害怕的模样尽收眼底, 随手端起茶盏喂他。 云知年不明所以地饮下一些,上好的碧螺春混合着戏院里的脂粉香气, 熏得他甚是有些头晕脑胀, 所以, 当姚越将他的衣袍掀至腰际, 手掌停留在档间的铁片上时,云知年竟没有能够及时阻止。 “好可惜。江寒祁真是不懂得如何玩人。公公这么美…若我是他…会干脆把公公扒光了绑去戏台,每日让人随意观瞻。” “之后,再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口口你。” 姚越话落,便低头噙住云知年的唇瓣。 那上头还残留有清茶的水渍, 有些发苦,姚越很不满意,随意吻了吻就转而去亲他纤长如玉的脖颈,姚越疯狂地口口着, 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显眼的红痕,同前些时他亲手滴的蜡油痕迹混合在一处,斑驳而靡艳。 “怕不怕啊?” 姚越抬起云知年的下颌,看到那双淡色的眸里因他而蓄满了水汽,心里便更欢喜了几分。 “骗你的,我怎么舍得那样对你,你是我一个人的宝贝,我藏着掖着还来不及,怎会让别人看你。今日我刻意挑选了这最后一排,所有人都在听戏,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的。” 姚越摸着他的脑袋,往自己的口口上扣,“今日就在这里替我口侍好不好?” “姚太医…” 云知年轻声唤姚越。 他的声音极是柔缓深情,听得人心弦微颤,云知年十分乖巧地,从姚越衣前的兜里取出两颗酥糖,摘去糖纸,含进嘴里,随后,便揽住姚越的肩,主动吻了上去。 姚越的舌很快就心领神会地伸了进来,攫住云知年的,去压抢那两颗糖,云知年顺从地配合姚越,糖在舌间融化,甜意则从两人的热吻中缓缓蔓延开来。 “好宝贝,快,快些帮我。” 姚越愈加急切地胁迫云知年道,“今日这戏看完后,我还要带你去铁铺为你的铁锁环重新配一把钥匙,到时,我定会好好疼爱你。” 云知年只能顺着他的力气跪下,但迟迟没有开始。 姚越催他,他竟捂住小腹道,“我很饿。” “待我吃些东西,再侍奉你可好?” “好好好,你先吃。” 姚越赶紧唤来随从去端点心。 云知年却抓住姚越的手。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戏台。 当中正有一其貌不扬的乐师冲他这边看来。 云知年心知不能再耽搁。 他禁足的这段日子,是楚横替他向自己的先生公孙龄通风报信,约定就在今日戏院行事,当务之急,是要把姚越先行引开。 云知年强压下心头的恶感,他垂首含住姚越的指尖,任他在自己口中肆意亵-玩了好久,才喘出粗气道,“我想吃,想吃你曾经买给我的烤饼…我很爱吃,后来派手下四处搜集,也找不到口味相同的了…你买来喂我吃可好…” 云知年祈求着。 他的唇被玩到发赤,微微启开,呼出如兰热息。 姚越盯他片刻,似在犹豫。 云知年道,“我不会跑的。你的随从都在这里看着,我还被你…被你扒成这般…我只能在这里等你。” “好。” 云知年的下裳早被姚越去掉攥在了手中,他不急不缓地将轻薄的衫衣揉成条状,随后,套在云知年的脖上系死,另一头,则交给自己的手下,“把人看好,我去去就回。” 姚越前脚刚离开戏院,后脚戏院的灯倏忽就灭了。 戏院里登时嘘声一片,混乱中,云知年听到那两个随从倒地的闷哼声,紧接着,他脖上的绳就被另一双更有力的手给抓住了。 “是,是先生的人吗?” 黑暗中,云知年看不清那人的脸,只凭借直觉和一个模模糊糊的高大身影,能辨认出这是一个男人。 男人并没有为他解开脖上系着的绳索,而是像牵住一条狗一样牵他往前走。 男人的视力应是极好,在黑暗中亦能健步如飞,脚步跨得极大。 云知年走得极是费力,才能勉强跟上,他不知这人会不会看到他此刻衣冠不整的模样,只身体却羞耻到近乎发颤,他停下脚步,几乎咬碎了银牙,才勉强从喉间挤道,“你,你等一下,我把绳索解开,裤子穿好,再跟你走…” 男人并不理会,反用了些手劲,拖拽住他继续往前走,结果,云知年被勒到,他用力地呛咳起来,单薄的身体随时都像是会被彻底折断。 “咳…我,我不走了。” 被人侮辱的愤慨大抵是彻底冲破了理智。 云知年停下脚步,双眸发散。 他难受得想要扯开脖间的桎梏,奈何姚越给他系上的是死结,任他如何努力,都没有办法解开,反让那些布帛更紧地缠绕在皮肤之上。 男人亦也停下,一言不发地看向云知年。 他们此时应已是穿过了戏台子下面的那条暗道了,因嘈杂的人声早已被隔绝开来,密闭的空间中,云知年只能感受到那个男人的气息,以及… 一股似有若无的松雪香气。 阿…阿忌?! 云知年猛地瞪大双眼,可旋又无力垂落。 怎么可能是阿忌。 阿忌最怕黑暗。 而他曾经将阿忌独身一人抛弃在了黑暗之中。 想到过往,云知年心口阵阵抽痛,他蜷住身体,像每次思念成疾时那样,抱紧自己,好汲取一些微不足道的温暖,去抵御相思之苦。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8 首页 上一页 6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