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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爱我,在赵远净折磨我的时候,是小景,是他站了出来,替我默默承担下这一切…他被下了那种药,每日都在承受非人的折磨,最后,更是不堪其痛,求我杀了他,可即便是在我握着刀刃刺进他胸口的那一刹,他仍含着血对我在笑,他说他从不后悔,从不后悔因我而死,他还说,下辈子,他要继续同我做兄弟,他要做哥哥,这样,他就能够更好地保护我。” “阿忌…也爱我。” 云知年哽咽不已,“他明知我的过往,明知我不堪犹若污泽沉泥,却依然坚定地要同我走下去,他为我挡过刀锋,那一刀几乎横穿过他的脊背,鲜血染透了他的衣襟,他却始终将我护在身后,不让我受一丁点伤,他无条件信任我,因为我,几乎闹得众叛亲离,放弃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家族荣耀,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被我抛弃…我知我根本就配不上他,我也知我是个小人,是个烂货,可是…我从未怀疑过他对我的爱。他的爱赤诚坦荡,永远拿得出手!” “而你,只会用折磨一个人的方式来满足你那些施虐的癖好。你总想让人看到你,你想让人重视你,于是你绞尽脑汁,百般逢迎,可到最后,你不过也是个工具,永远没有人爱的工具,所以,你只能向更弱小者挥刀,可悲的是,那个被你欺辱的弱小者也并不爱你。” “姚越,我从前一直以为自己是可怜之人,如今我才明了,你比我更可怜。” 下颌的力道骤然一松。 “云知年…你给我住嘴!” 姚越的表情似哭似笑,他像是被这番话伤到了,但下一刻却是变本加厉地扑到云知年身上,将他狠压在车厢壁上,“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能放过你了?是,我是没人爱,我是知道你不爱我,可我不需要,我只需要你乖乖地被我干,被我干到失声痛哭,被我干到双眼无神,被我干到口口!” “你,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暴怒之下的姚越开始动手撕扯起云知年的衣服,马车激烈摇晃片刻,却骤然停住。 两息后,车帘被人猛然掀开。 江寒祁居然站在车外,面目平静地望向这几乎缠在一处的俩人。
第79章 姚越瞧见了江寒祁, 几乎在第一时间缩手放过了云知年,面露惶恐。 可云知年的上衣早被卷到胸口处,长裤也褪去了一半, 露出大半截光洁的皮肤,轻喘连连地蜷在车厢之中, 如玉的脸庞上还残留有被指节掐出的红印, 明眼人都看得出, 他方才定是同姚越纠缠亲密了好一番。 云知年的几个护卫和小太监山紫早已吓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求皇帝开恩恕罪。 皇后钟绮明亦也陪侍在旁,她十分嫌恶地用丝帕捂鼻, 故作惊讶地高声说道,“哟, 这不是姚太医和云掌印么?你们俩原来是一对呀?这可真是稀奇,向来只听说过宫女和太监对食乱搞的, 没想到这太医也能同太监搞在一处?” 她瞟了眼江寒祁, 果见君主面色渐露不善, 遂变本加厉说道, “可就算再如何急,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马车当中就弄起来了罢?这实在是…不知廉耻,秽乱宫闱!陛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江寒祁没有理会,只是擎着鼻烟壶, 吸了一吸,方才将视线悠悠转回到云知年身上。 “说说,怎么回事?” “奴才无话可说。” “陛下!陛下!你听下官解释!” 同云知年的漠然以对不同,姚越着急撇干净自己, “云公公前段日子刚被那歹人裴玄忌掳走,他二人私相授受已久,下官就想着,此次会不会又有何奸-情,于是就替陛下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做其他任何事!求陛下明鉴!” “哦?” 江寒祁看起来好像是真信了这番说辞,“那可检查出了什么结果?” 周遭宫仆以及那钟绮明此刻都安静下来,半是探寻半是轻蔑地打量起云知年。 云知年则自始至终垂头不语,脸颊苍白犹若薄纸,似是一碰即碎。 姚越自知江寒祁对云知年的占有欲极强,此番被逼至此境,心下一横,只能将所有全推到那可恨的裴玄忌头上,以此来引走江寒祁的怒火,更何况,因为蛊毒相连,江寒祁原本就对裴玄忌所做之事,知晓得明明白白。“回禀陛下。” 姚越斟酌着,“裴玄忌此人狼子野心,不仅扮作匪徒掳走云公公,还,还多次强辱云公公,云公公身上的那些痕迹,多是掐咬击打所致,这…这都是裴玄忌所为!可怜云公公柔弱无力,被那歹人欺负得生病受伤,还请陛下怜惜,允下官继续为云公公看治!” 他是内臣,不能对朝政大事指手画脚,否则,他定要求请江寒祁立即杀掉裴玄忌。 只有裴玄忌死了,云知年大概才会彻底死心。 云知年并未有出声反驳,仿佛是默认了姚越所言。 只姚越此话一出,周遭立即哗然一片。 虽云知年同江寒祁的关系在宫闱中并非秘密,但若真是做实了云知年同裴玄忌有染,江寒祁断然是不可能再留他了的。 后宫最是看重贞操,对于不洁的男宠后妃,要么打入冷宫,要么干脆杀掉了之。 云知年失宠已久,又不像其他后妃有家族作为依靠不可随意动杀念,江寒祁会做何抉择,已是显而易见。 钟绮明目露狂喜。 其余人则或是惊慌,或是惋惜。 只有姚越明白,江寒祁是不可能杀云知年的。 若要杀,早在三年前陇西时,就已经杀了,不仅没有杀,还将人带回宫里,戴上锁环,困在身边。 这顶明晃晃的王八绿帽,江寒祁已经忍气吞声地戴了三年。 江寒祁确也未露出任何怒意。 他慢条斯理地走向跪着的云知年,双手搭扶住那微微发抖的脊背,语气竟十分温柔,“朕的掌印,原来被男人给强-暴了啊,啧,真是好可怜。” 云知年周身颤得更厉害。 旁人或许察觉不出江寒祁话里的深意,但只有云知年知晓,那锁环的钥匙,分明是由他自己保管的,若不是他主动打开,裴玄忌根本不会得逞。 此事便只有他知。 只有江寒祁知。 “让朕想想,朕要怎么安抚朕的掌印。” 江寒祁轻笑了笑,只这笑容阴沉恻然,令云知年的一颗心全然悬在了胸前。 不过,江寒祁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未有拳打脚踢,未有谩骂侮辱,就只是很轻地将他扶起,交给一旁的小太监山紫,随后,目光如蛇般重新转向姚越。 “朕记得…” 江寒祁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朕之前应当是罚了你禁足的,那裴玄忌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闯进这固若金汤的皇宫将人掳走,所以,姚越…” 他的声调陡然提高,“是你!是你违抗朕令,私自将云知年带出去的,对吗?” “陛下饶命!” 姚越脸色煞白,跪地求饶,“下官只是,只是见云公公成日郁郁寡欢,担心云公公忧思伤身,所以才带云公公出宫听戏曲散心,并未做其他事,是下官不好,没有提前告禀陛下,下官知罪,求陛下饶命!饶命!” “你是朕最信赖的太医,朕自然不会要了你的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江寒祁的嘴角忽浮出一抹古怪的笑意,“朕绝对,会给与你一个绝佳的惩罚,让你永远都不能再瞒着朕,背着朕,玩朕的人了。” “来人!” 江寒祁长臂一挥,“把姚越拖下去!押送内廷局!” 侍卫们即刻上前,将瘫软于地的姚越拖走。 余下众人一片死寂,还是那钟绮明率先反应过来,搀住江寒祁,柔声低语道,“陛下,您有头疾,莫要为了这些奴才们生气!臣妾先扶陛下回去歇一歇。” 江寒祁任她扶着。 临去前,不忘吩咐山紫等人,带云知年回去沐浴梳洗一番,再带去欢和寝殿。 * 江寒祁的寝殿一如旧时,陈设布局丝毫未变,只不过,当云知年孤身踏入时,仍有恍然之感。 毕竟,三年前,他随江寒祁从陇西回宫之后,就已被江寒祁冷落,加之皇后如今取代了他的地位,算起来,江寒祁已经约有两年多未曾单独召见过他了。 内殿换了新的铜镜。 昏暗的烛火在镜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风轻摇慢摆,陆离怪诞,而一片熏烟缭绕中,江寒祁终于现身。 他自明黄色的帐幔缓缓步出,翘腿坐至铜镜前摆放着的软榻,一边吸着烟草,一边抬起眼皮觑云知年,“下裳脱了。” 短短四字,并无商榷的余地。 这是自云知年第一次被宠幸时,就定下的规矩:在君主的内殿中,他是不被允许穿下裳的,就连被宠幸,也是要在铜镜前进行,如此,他才能将自己被口口时的模样,看得分明。 然而,今日的云知年并没有听话。 他一动不动,站若磐石,就那样同江寒祁静默对望。 “怎么?朕的话都不听了?” 江寒祁笑了笑,凤眸一眨,将里头滚涌的情绪全盘收回,“是要为姚越守着,还是要为裴玄忌守着啊?或者说,你是怕被朕发现,你的锁环已经解开了?” 云知年依旧没有动作。 他默了几息,并未脱衣,只是慢腾腾地跪到江寒祁跟前,艰涩开口,“你为什么,要同钟氏沆瀣一气?” “你答应过我,要同我一起夺回这个本就该属于江氏的江山的!难道你忘记了先帝,忘记了你的兄长是被谁害死了的吗?” “江寒祁…” 云知年失望而痛心,“你怎能认贼作母?!” “朕累了。” 江寒祁打断他。 君主脸上的笑意收拢泯灭,他握住鼻烟壶的手不受控制般地狠狠痉挛了一下,“朕只不过想选择一条轻松点儿的道路。认她作母又如何?她能保证朕一直坐在这个位子上,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而不是跟从前一样,每日里过着营营役役,朝不保夕的日子。” “云知年。” 江寒祁俯身,捻住云知年小巧的耳垂,看到那块嫩-肉在自己的指尖被揉搓发红,才长吐出一口气,“当初,若不是你苦苦相求,朕根本就不会当这个皇帝,你可知,朕这些年如履薄冰,过得都是什么样的日子?呵,说了也是无用,你何曾在乎过朕的感受,你要的,不过是一个能为你所用,能同钟氏作对的傀儡皇帝,这个人可以是朕,也可以是别人,江寒祁,在你心里,始终都只是一个代号,一个工具,而并非,活生生的人。” 额角猛烈跳动。 与此同时,喉间腥甜泛出,江寒祁强忍住那股恶心,将血咽回,“现在,你有什么资格再继续要求朕?朕实话告诉你,明儿已经封后,若她产下皇子,呵,这江山就迟早是要易主的!你阻止不了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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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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