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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红羊祭司疑惑。 “您尝尝。”风浅催促。 红羊祭司捡了一个地甜果条扔嘴里,品了品,“地甜果?是啊,刚刚就瞧见你们在河边地里收地甜果呢,我就说这气味怎么有些熟悉呢,愣是没想起来。” 红羊祭司满眼笑意,“你们这些幼崽,脑瓜子转的就是快。地甜果也能晒,吃起来还怪好吃的,有嚼劲儿,跟果干似的。这又是谁的主意啊,奖励二十个贡献点。” 亚兽人们哈哈大笑,“还能是谁啊,风浅的。” “那不给了,我都数不清给他多少贡献点了。”红羊祭司反悔。 “祭司您还没学会数千以上的数啊……” “小崽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找揍。” “哈哈……” “哈哈……” 中心广场一片欢笑声。 午饭后,进了会议室,说起两个部落联姻的事,大家都一本正经起来。 红羊祭司这次出使红山部落,与红山部落的午阳祭司敲定了联姻的各个事项。 这次联姻,定为三个人,两个部落各出三个亚兽人嫁到对方部落,结契日定在下月月圆日,即初冬月十三月十八日。 两个部落自此永世交好,互为姻亲,交易往来上,再无限制。 为了彻底取消铁器的限额,红羊祭司拿出最大的诚意,麦籽、萝卜、地豆(花生)、孜然、花芸豆五种作物的种植方法和种子将作为回礼送给红山部落。 联姻是互相的,红山部落同样有三位亚兽人要嫁进他们部落。红山部落给他们部落回礼的同时,他们部落也要给红山部落回礼。 联姻从两个人变为三个人,红山部落给的回礼也从一百把镰刀,一百把菜刀,变为镰刀和菜刀各一百五十把。 既然是平等友好的联姻,那么,两个部落的回礼便要相当,过高于、过低于都不好。 “红山部落没有木材,咱们部落靠近太初山和棠庭山,不缺木材,走水路,运输木材也方便,不如把木材加进回礼的单子。”风浅提议。送木材给红山部落那就是给瞌睡的人送枕头。木材不像肥皂、盐需要加工,砍下来之后,直接运到船上,送去红山部落就行了。省时省力,红山部落还高兴。 红羊祭司转了转眼珠,木材沉,体积大,够唬人,送一船队过去,声势浩大,多隆重啊,更显得他们诚意满满。 “这个可以。”红艳祭司拿着骨笔唰唰的在竹简上刻录,“这几天就把木材砍了,提前送过去。”他这次就带回了红山部落的回礼镰刀、菜刀各三十把。 “其它的回礼,肥皂三船,盐两船,大小陶器三十件,船三艘,还有没有补充的。”红羊祭司问。这里边船和陶器是大头,加上木材,这些东西足可以抵三百把菜刀和镰刀的价值了。 玄提出这几天要派人去锦山部落换灵玉的事。 猛和狼天四个人突然坐直了背,严肃起来。他们都拿到了灵玉,知道其中的好处,这事比和红山部落联姻还重要。若是他们部落实力再强悍一些,哪里还需要联姻这么麻烦,多的是部落愿意归属、臣服。 “锦山部落每年都换给鲛人族大量玉石,鲛人族不仅有鲛绡纱,还有盐,所以锦山部落不缺盐,与他们交易,不能用盐。”九皱皱眉说道,“若是硬要用盐,怕是换不上价格。” 红羊祭司说,“盐不行,那就只能用肥皂和陶器了。” 雪晴说,“肥皂可以,换盐集市上锦山部落也同咱们交换过肥皂。交换过,用过,必然是愿意再同咱们换的。但凡用肥皂清洁过的人,没有谁能继续忍受没有肥皂清理时的邋遢样子,基本都会继续交换。” 红羊祭司看芽,“你那仓库里,还有多少肥皂。” 换盐集市的时候拉走三船,风浅和玄接人去红山部落取货的时候拉走一船,祭司前几天去红山部落,支付钢筋的费用又拉了一船,加上平时部落内部消耗的…… 芽算了算,说,“三船是可以装的。可以先紧着去锦山部落交换灵玉,距离联姻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大家少休息两天,加加班,差不多能凑出两船。” 红羊祭司撸了撸胡子,“行,就按你说的办。这三船给锦山部落,再做两船给红山部落做回礼,少的那一船换成盐。”给红山部落的回礼原本是三船肥皂两船盐,现在就换成两船肥皂三船盐。 换盐小队和锦山部落打过交道,知道玉石的交换价格,大家一商量,决定派五条船去锦山部落,三船肥皂,一船陶器,一船地甜果和麦籽,这些物资,基本等同于五船玉石的价格了。 出使锦山部落的船队成员也定下来了。 船队由狼天和另一个引气入体的豹族兽人斑带队,加上少祭司桑繁,一共十六人。除了狼天、斑和少祭司桑繁,其余十三人都出自换盐小队。 换盐小队对锦山部落的人比较熟悉,容易搭上话。桑繁少祭司的名号很容易镇住对方,显得他们部落对这趟交易的重视和诚意。 斑就是春天的时候被红羊祭司逼着孵咕咕兽蛋的年轻雪豹兽人,还没有成年,是个跟双亲一起住的大幼崽,性格跳脱,容易害羞,正好让狼天带出去历练历练。 斑的手特别巧,第一个在窗户上雕花豹戏蝶图的就是他。玄这两天拿了玉料教他雕刻各种精致的玉佩、玉簪,斑是以玉雕师的身份去锦山部落,以手感好,适合雕刻为由,专门挑灵气充足的玉石交换。 风浅想到自己头上大白菜配色的精巧玉簪,其实,他家玄的手要比斑还巧。雕的玉簪不仅漂亮,内里还有个小型的聚灵阵,让他身边的灵气比外界浓郁几倍,呼吸都是甜的。 缺点是有保质期,灵玉内的灵气消耗殆尽,玉簪内的聚灵阵也就失去作用。 好处是,他可以经常收到玄亲手雕刻的玉簪。 会议一直持续到半下午,联姻和出使锦山部落的事项都敲定了,从会议室里一出来,风浅就被檀堵了个正着。 檀一身在养殖场干活儿的衣服,手里捧着一个雄性麦籽树做的竹筒,脸色微红,呼吸急促,一看就是从养殖场一路跑过来的。 “风浅哥,风浅哥……” “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风浅问。今天下午部落那边依旧在收地甜果,地甜果的秧子要往养殖场运,檀应该挺忙的啊。 “这个……”檀跑的急,上气不接下气,先把手里的竹筒递给风浅。 “你这里边装的什么好东西啊,我们这么多人呢,就看到你风……”红羊祭司想打趣檀,甫一凑近竹筒,话说了一半,忽然变了脸色,扭头,大张着嘴,“啊!……这什么东西啊……” “什么东西放烂了,这么难闻,臭死人了。”红羊祭司大呼了几口新鲜空气,一脸嫌弃。 檀眨巴眨巴眼,解释道,“就是东西放坏了,我才拿来问风浅哥,还能不能给牲畜吃啊。”言下之意就是红羊祭司自己凑上去闻的,不怪他。 爷孙两个大眼瞪小眼。 “你这东西,确实是个宝贝。”风浅拿着竹筒,眼睛一亮。
第89章 酿酒 部落里这两天收地甜果, 地甜果秧子全运到了养殖场的草料棚,草料棚装不下,檀和几个亚兽人就准备把棚里的饲料重新规整一下, 腾些地方出来。 被规整的饲料中就有熬糖剩下的糖包树渣。 糖包树渣经过半年的发酵,黏糊糊的, 散发着一股子呛人的特殊味道,十分难闻。可仔细闻的话, 就能从中闻出淡淡的桂花的甜香。 风浅咋了咋舌,酒瘾犯了, 红羊祭司这个不识货的原始人, 天然的桂花酒, 愣成了他嘴里臭死人的东西,之后别悔到肠子青了, 求着给檀奖励贡献点就好。 风浅拍了拍檀的肩膀, “宝贝,恭喜你离申请石屋又近了一步。” 听着风浅喊别人“宝贝”, 站在风浅身边、抱着幼崽的玄不适地抽了抽眉。风浅去年做过葡萄酒, 他跟着喝过, 这时也分辨出酒味了。风浅这是闻着酒味犯了酒瘾,还是被酒味熏醉了,张口闭口就喊人“宝贝”! 风浅可没心思管泡了醋坛子的玄,早跟着檀去了养殖场的草料棚。 刚一走到养殖场, 还没进去, 在大门口就闻到浓浓的酒糟味。 养殖场的兽人和亚兽人们正在用铁锹把糖包树渣往草料棚里边的墙角铲。糖包树渣原本堆在草料棚正中间, 现在为了腾地方,他们要把糖包树渣挪到靠里边的墙角。这一翻动,满院子都是酒糟味儿。 “哎呀, 快停下,快停下。”草料棚地面是泥地,没有铺红砖,看着混了泥巴的酒糟,风浅心疼的滴血。 正在干活儿的兽人和亚兽人们被风浅喊的一愣,云里雾里,难道是糖包树渣馊了,不能给牲畜吃,是要扔了吗?怪可惜的。 “真要扔?掺在其它草料里,每次少喂一点儿,应该没事吧。”一个拿着锹干活儿的亚兽人不忍道。 风浅忙摆手,“不扔不扔,这可是好东西。” 风浅让人回大食堂,找了些干净的木盆木桶,将木盆木桶在开水里煮了一遍,再拿到草料棚这边把发酵好的糖包树渣装回去。 “这不脏吗?本来是给牲畜吃的,怎么用饭盆装呢。”红羊祭司还是很嫌弃酒糟味儿,但忍不住好奇,“这到底是要做什么东西,吃的还是用的,先告诉老头子呗,可急死我了。” 脏?风浅只想呵呵了。这是没见过白酒制曲啊,制曲工人都是脱了鞋袜光脚踩曲的,据说踩曲工人都没有得脚气的。 而且,蒸馏个几次之后,还有什么是不干净的呢。 “放心,喝的,您一定喜欢。”风浅向红羊祭司保证。只要红羊祭司不酒精过敏,一准是抱着酒葫芦不撒手的小老头。 今天天色晚了,还要准备明天出使锦山部落的船队的干粮和物资,来不及蒸馏酒了,只得等到明天。 回了家,风浅一晚上都没睡踏实,辗转反侧,梦里都是酒香,恨不得抱着玄咬两口,然后他就咬了,秋末夜里凉,玄化成兽形抱着他睡的,就咬了一嘴毛。 大白老虎抖了抖虎耳,壮硕的虎爪扒了扒怀里的亚兽人,化成人形,修长有力的手指捏着因为咬了一嘴毛而龇牙咧嘴的亚兽人的下颚,“还嫌弃上了?嗯?白天叫别人宝贝的时候,连给牲畜吃的草料都不嫌?” 玄似笑非笑,拍了拍风浅的脸蛋,“既然睡不着,那咱们就做点儿别的。” 风浅眨巴眨巴眼,大半夜的,这虎发什么疯,谁嫌弃了,真嫌弃谁会咬啊,还有,他叫谁宝贝了。 第二天一早,送走出使锦山部落的船队,把幼崽扔给玄,风浅马不停蹄地投入蒸馏酒的大业里。 先找了两个建石屋的兽人在井边盘了两口锅灶,再找擅长木工的兽人做了酒甑和接酒槽。土法蒸馏酒,为了冷凝,天锅里的水要经常更换,所以锅灶搭在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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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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