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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了,再忍忍。 等萨洛提斯完成他的既定使命,他作为工具虫的回收日也就到了。 待那只碍眼的雌虫消失,心碎的阿尔托利自会转向他的怀抱。 他会让亲爱的弟弟知道,自己是如何地被他深沉的爱着。 奥兰对着月亮低喃: 阿尔托利,你可以爱上无数只雌虫。 但能从始至终、一直一直待在你身边的, 唯有我。只有我。 奥兰·弗里德里希·罗森克洛伊。 银发雌虫走出露台,经过花瓶时,伸手攥碎了那些盛开的娇艳花朵,一扬手,深红的花瓣如雪花纷纷落下,只留下光秃秃的花茎。 “换成白蔷薇。” 虫帝陛下嫌弃地甩了甩手,头也不回地对暗处的秘书官吩咐,“以后再让我看到红蔷薇,别怪我不念情面。” 在雌虫脚后,刚才端茶送去茶点的侍从,双目圆瞪、一脸惊恐地倒在血泊之中。 心脏位置,一个硕大空洞,血红的心脏整个掉在旁边,仍在噗通噗通、奋力跳动。 …… …… 直播间中,主持虫突然抓起话筒,神情激动地大喊: “观众们,圣廷现场有要闻传出!现在将镜头转给我们在现场的同事!” 镜头闪过,一只亚雌记者出现在画面里。 在他身边,是密密麻麻、正在各使神通,抢占最佳拍摄位置的记者同行。 记者被挤得东倒西歪,却仍发挥绝佳的职业素养,履行自己的播报责任: “就在一分钟前,举行光复礼的主殿上空,忽然出现了五彩极光!” “没错,是五彩极光,范围非常大,且正在急速扩展。现在已经从主殿上空,扩散到了半个圣廷。” “大家可以跟随我们的镜头,一起观——” 声音未落,一身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中,地面剧烈颤抖、尘土飞扬,彷佛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被唤醒。 镜头滚落在地,映上尘土飞扬的天空。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大地的震颤还在继续,离得最近的建筑物发出嘎吱嘎吱的作响声,玻璃窗被震得粉碎,碎片四处飞溅。 镜头几经翻转,被一只靴子狠狠猜中,咔嚓几声碎响,画面彻底黑了。 直播间内,弹幕一瞬将显示屏全部挤满! 【???】 【????】 【?????地震了??!!】 【不会吧??这个时候地震??还是从没发生地震的克斯墨星???开什么玩笑????】 【圣子殿下???少将阁下???有谁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圣子殿下???少将阁下???有谁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圣子殿下???少将阁下???有谁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圣子殿下???少将阁下???有谁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更多的弹幕出现,全部刷着同样的内容。 但无虫可以回答。
第33章 精神域 重入西恩的精神域,体验与上次截然不同。 上次是偷偷摸摸地进,随时提防着精神海的可怕攻击,只求一个快,弄完就赶紧跑。 这次是被精神域主人邀请着进,没有精神海冲击,进来直接就是那座海岛的中心。 海岛中心是个小山,我坐在山头最高处的大树上,放眼望去,辽阔的海岸线和碧蓝天空尽收眼底,还有微风抚着树叶枝桠微微晃动,说不出的惬意安心。 西恩在我背后,双臂半保护地环绕着我,似乎是怕我从树上掉下。 “西恩,精神域内一切都由你主控,你不想我受伤,我就是摔个十次八次也安然无恙。” 我觉得有点好笑。 雌虫如临大敌,我晃晃腿都要皱下眉,挪挪屁股马上拽拉,再侧转过身、身子向外滑了下,便直接抓抱到他怀里,贴得一条缝都不留。 “我知道。”西恩干巴巴板着脸,仍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一点。 精神域中,我和他的形象都只是自我意识的投影。 所以眼前的雌虫又变回了光复礼上的模样,只不过没有短披风,仅戴着那组十分华贵的半圆项链、腰间束着黄金翡翠腰、带,腿上是短裙,脚踝和手臂都有黄金脚环。 哦,还有我新加上去的ru环和耳环。 整体很搭目前的海岛风光,很有那种原始野蛮的味道。 ……以后可以多考虑玩玩。 对他和我的身心都有益处。 西恩瞄我一眼,一秒后马上脸红。 然后脸红着瞪我:“你就不能想点别的!怎么老这么黄暴?!” 精神域内,我们的思想感知会有一部分交叉,因而可以读到对方的一些意识想法。 就像他读到了我脑内快速闪过的玩法画面,我也读到了他体内因此而起的兴奋欲求。 真是口是心非的别扭鬼。 “你不就喜欢我这么黄暴。” 我翻着白眼反击,换来雌虫恶狠狠一咬。 好好好。不摸鱼了,开始干正事。 我打了个弹指,一朵白云悠悠然穿过海风,从天空落下,来到我和西恩的面前。 西恩:“?” 我:“?” 两虫面面相觑。 就说雌虫对精神力苦手,但也不至于看我弄朵云过来就这样? “因为你我身体在链接状态,加上刚刚完成肉-体标记,所以你的精神域目前会被我暂时接管。” “会很听我的话。” 我对他解释。 当然也可以强行夺取主导权,但会很消耗雄虫的精神力。 这也是为什么高级治疗契约基本都包括“插入”这一行为。 实在是事半功倍,好用的很。 在西恩一脸纠结、不安、犹豫中,我先跳到云上。 云朵软绵绵又有弹性,像个巨大的棉花糖,我舒服地躺下,缓解我被祭台石板烙了老半天的老胳膊老腿。 正在上面打滚,西恩终于也跳了下来。 我趁他不备,藏在凸起的弧度后,一把拽住他的脚踝。 雌虫直接摔了个狗啃……棉花糖。 西恩怒喊:“阿尔托利!!” “让我亲亲。” 我压上去,吻下去,火热的唇覆盖住雌虫的唇,舌头伸进他嘴里,再略显粗暴地卷起他的舌头。 西恩的背被顶在那坨凸起的棉花糖上,在错愕中完全忘记了反应,只能呆呆被我缠起的舌头、搅动、吮吸…… 我突然放开了西恩,像吻他时一样突然。 “感觉怎么样?和外面有什么不同?” 西恩在我身下喘气,他的身体滚烫,不自觉向我倾斜,紧贴着颤抖,渴望更多却又不知所措。 “……很奇怪……太……太……” 他垂下眼,没有说完。 我明白。就和共享部分意识一样,感知在这里也是部分共享的。 我吻他,他吻我,双倍的刺激,双倍的快乐,重叠在一起。 若共享的部分更多,有时甚至会达到“自我”边界的模糊,即分不清自己是两者中的哪一方。 也可以同时是两方。 “哇哦,我们少将阁下真YD。” 我笑着调侃,手指在他腹肌上穿梭,尔后落到他的肚脐,别有深意地敲了敲:“刚才吃了那么多,还要?” 敲完,雌虫原本平坦、腹肌线条分明的小腹忽然就鼓胀起来,完美拷贝现实世界中的现状。 就连滚烫的温度也带了过来。 成结、标记行为,在生物学上,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繁衍。 陷入深度发Q状态的西恩,索求无度,我被他影响,也进入了FQ状态,也即我的一次觉醒。 然后将禁欲的这一个多月的量,连本带息地全给了西恩。 忠实履行我的承诺:让他爽到爆。 这么多量,生z腔会一点点吞噬、消化。 按正常速度,得个四五天。 四五天内,如果条件合适,会孕育出一颗受精坯胎。 因此结束□□后,雌虫还会在SZQ口塞上专用G塞,确保全部被吸收,防止漏出。 若是不受宠爱的雌奴雌侍,则会被雄虫剥夺这个权力,用以降低他们的怀孕概率。 一只子嗣,是雌虫能从雄虫那里获得的最佳回馈。 历来都被雄虫当做宝贝,不肯轻易给出。 一只虫崽,我欠西恩的那些里,这个排在第一位。 ……想起上辈子西恩黯然神伤的表情,我希望这个补偿能越快到越好。 但也许是伤痛太深,刚才到现在,西恩都没有谈起这个话题的意思。 我只能装作不知,只是身体力行多给一点,希望他能感受到我的想法。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无底洞。” 我摸着他的小腹,朝雌虫挤眉弄眼。 一语双关。哈哈。 为我自己点赞。 我的调侃没有换来往常的一个肘击、一口狠咬或是一个斜踢。 只有红着眼角的一记淩厉瞪视。 更像是邀请。 我扑过去,将他又是一顿磋磨。 一阵胡闹。 云朵穿过枝叶,直直向天空飞去。 再坐起来时,白云已经在半空升的很高,气流 让我的长发狂飞乱舞。西恩从我身后坐起,手中凝出一根发带,帮我将这头长发整齐束好。 我们并肩而坐,抬头向天空望去。 绿荫褪去后,放眼过去,全都是澄澈的碧蓝色。纯粹得动人心弦。好像来到了自由的国度。 再往下看,西恩的精神逆像——那座小岛变成海洋中的一个圆盘。整体地形、蜿蜒的海岸线、礁石树木,一一清晰可见。 “让我检查检查。” 景随心动。小岛忽然拉近、又骤然变小。花草树木、走兽飞鸟、山脊凹地,快速闪过、又回旋转正。 “……基本健康。”我得出结论,“哦,基本是因为,你那个白雾。” 我转头对雌虫解释,直接发问:“怎么回事?你在普兰巴图战役前,应该没有受过伤到精神域的伤。为什么会这样?” 经过我上次的清理,白雾已经淡化。 但明显又比我上次清理后浓了一些,如果比作具体数值,感觉差不多是白忙活了。 看来这白雾不是过往旧伤,而是目前仍在发展的新伤。 雌虫脸色沉了下来:“……被我的记忆带过来的。” 短短半句,我立刻明了! 就像阿尔托利一样。我现在的健康身体,承载的是我三十六岁的精神力。 那么二十九岁的西恩,承载的也是四十四岁的雌虫精神域状况。 上辈子,西恩被我救治,虽然留了性命,身体功能也没啥问题,但精神域等于彻底废了。 这个废和一般雌虫影响到生存的“废”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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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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