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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被粘贴封条的禁入局域,被遗忘在时光中。 不会再恶化、不会再好转,不论过去多久,都会是那样的一个状态。 无法开启。 无法进入。 当然也就无法再受伤害。类似于电源的“切断”。 一个好处:他不会再有狂化的困扰。 因为他不可能再狂化了。他再也没法施展完全虫化态。 一个坏处:他永远都只会是B。 不可能再进一步。维持住都需要很大的努力和勤奋。 西恩重生过来,精神域硬件条件当然是好的。 但长达十几年的“封闭”“切断”,自然会给他的心理和潜意识留下深刻的影响。 精神域无法开启时,不是问题。 精神域开启后,或多或少都会带一些过来。 “那就没办法了。” 我对他叹气。 “这种不好处理,需要时间,更像是慢性心理疾病。要参考一些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方法来治。” “我会弄点药给你。当然也需要配合心理治疗。” “嗯。”西恩点头。异常乖顺。 一回头就发现他很认真地在看我。绿眸隐有担忧,似乎有话要说。 一下就明白过来。 “你怕被我看到的是什么?” 我侧过头,亲了下西恩的脖子,顺着他正在强有力跳动的血管啄吻,直到亲上他的脸颊,再到他的嘴唇。 “……你死……之后,我做了很多……你不能接受的事。” 西恩难得没有回应我。 他像一块冷冰冰的石雕,被冻在原地,垂下的睫毛像细小的扇子,遮住了绿瞳中涌动的情绪。 “你看了后,一定……会很讨厌我。” “……” 我没有回答。 而是略带强硬地按上西恩的胸膛,在他光滑、健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上抚摸…… 这个问题,我确认他身份第一时间,就想到了。 但我没有问。 因为死亡,就是一切的终结。 三十六岁的阿尔托利既然死了,那么追问之后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意义。 我下意识地回避了西恩重生的时间点,也没有去问他这次开始的时间点又是从哪里开始。 有点像将脑袋钻进沙子里的鸵鸟。 对比他此刻的声音中的苦涩、黯然和痛心,我的逃避显得很可笑。 所以昨天晚上,我的那个对不起才会让他如此勃然大怒。 那是企图将一切都蒙混过去、只想用一个对不起,就封存他那段活生生的记忆。 “……对不起。” 出口,却又是这个词。 已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去安慰他,让他的痛苦少一点。 可又想说些什么,让他知道,他的感受我有感知、正在体会。 心脏好像陷下去一半,手和脚都是空的。 胃却突然疼起来,突突地跳着,疼痛和恐慌让意识开始支离破碎。 啊……这是西恩的感受吗…… 居然是这么痛吗? 眼睛很干涩,火辣辣的,眼球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跳动。 我努力地吞咽下一口口水,双手用力地抱住他,再次亲吻,将一个个柔软湿热的吻落在他冰冷的皮肤上。 “已经没关系了……” 雌虫回抱我,他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推到云上,注视着我的眼睛深邃,沉淀,包容着无尽的内容,“只要能再次看到你对我笑,那些事来多少次,都无所谓。” 西恩的唇迅猛地压了下来。 吻狂热、滚烫、充满发自灵魂的焦渴。 他像是要把我吸进体内,疯狂地噬吻,厮磨我的嘴唇,卷着我的舌头甜蜜地纠缠。 他抓住我的长袍肩带,用手指拉动那里的扣饰、扯开,抱住了我光滑赤裸的脊背,紧紧贴过来,继续拥吻、纠缠…… “还说讨厌我甜言蜜语……哈哈,西恩你才是。嘴这么甜。” 我喘着气说,看他在我身上起伏,那么美丽强健,像一头猎豹,听他压抑而粗沉的喘息,在情-欲的海洋中煎熬…… 感觉大脑里炸开了烟火。 一句话:在精神域里做,绝了。 彷佛全身上下都增加了好几倍的感知神经,又好像是快感阈值被调低了大半,再仔细感觉一下,更像是两者叠加…… 反正是太值了。 记入Play小本本。下次还要。 “?我、我……说什么……了?” 雌虫咬着下唇疑惑看我,气息不稳、蜜色皮肤又红又湿。 “你爱我。” 我忍不住笑,再次确认这个事实,彷佛心都被浸入浓浓的蜂蜜中,连指尖流出的血都是甜的。 “……嗯。” 西恩的手放到我的肩上,朝我看过来。 “我爱你,阿尔托利。” 他坚定地说着,像是在念诵什么誓言,戴着一种深入灵魂的信仰。 他的眼神完全异于平常,迷乱,火热,带着灼人的烈度和喷薄的力量。 他紧紧望着我,像要把我铭刻入骨,抓着我肩膀的力度,几乎要将他嵌进我的皮肉。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 明明要当一个温柔体贴的雄主的。 这……只能怪雌君太会撩。 我望着西恩的眼睛,一把勾过西恩,将他的脸贴到我的脸上,近距离地看他眼中闪动的光芒,彷佛被那里燃烧著明亮和坚毅决然一点点吞噬。 空气里似乎都听到了火星爆裂的声响。燎原的大火席卷上我们的身体,将我和西恩焚烧殆尽。 我们扭动、缠绕在一起,迸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激情。 心跳凶狠地撞击彼此的胸膛,摩擦纠缠的肢体化作原始的兽性…… 在我们身边,流动的五彩光点从精神域四处纷飞而来,汇成一股不断旋转的星河。 星河飞过广阔无边的天际、擦过起伏连绵的海岛山脉、又潜入深海,在狂风巨吼中被大浪击穿。 星河来到最深最深的海底,有深眠的火山。海水忽地全部被抽去,一切变得干燥灼热,岩石地突然消失,滚滚熔岩倾泻而出,赤红的岩浆翻吐著泡泡。 火山喷发,到处都是一片火海。海水嘶嘶作响、一层又一层的灰白烟雾屏蔽曾经的蓝天。 飞鸟突然坠下、窜逃的野兽落入断裂的巨缝。绿色已彻底被吞噬、消无,整个世界都已沦为无边地狱。 轰然一声。 大地碎裂成无数碎片,一团火红的烟云在整个宇宙中炸开。无数碎片如壮烈的流星雨密密麻麻驰骋奔走,在宇宙中奏响无声的、磅礴的死亡交响曲。 光与热一瞬达到极点,又在下一瞬寂灭成虚无。 先是一片黑暗。 再有了光。 随后是不知从何处落下的雨滴、滴滴答答,孕育出生命的种芽。 然后是轻轻拂过的风,带来生命的气息,吹起温暖的火。 火燃烧树木、枝叶,烘烤食物、提供温暖、带来安全和指引。 万物生长、枝繁叶茂、四季寻转,叶落花谢,再回归大地,化为滋生孕育的温床。 风火水土四元素,不断转化、互相交融。汇聚成生命河流、分化出一个又一个鲜亮温热的灵魂。 有了阿尔托利。 有了西恩。 我望着身下的雌虫,用光束拢起他的灵魂,带着他在这浩瀚的河流中游荡、感知、迎来又一次死亡和降生…… 疯狂运转的星河融入他的绿眸,也进入我的双瞳。 我与他,同时感受到更多、更多…… 他们来自亘古遥远的过去,存在于这幽暗无边的祭坛中,带着恒久不息的光耀,等待着我的到来。 “西恩,来。” 我在他耳边低到,张开五指,插入他的指缝,额头与额头相处,精神域与精神域相连。 再次超脱了意识限制,被光牵引着,一同扎进这茫茫宇宙———— 摔进一处郁郁葱葱的热带密林。 太阳巨大,压迫性地烘烤大地。变异的怪物、多足的冲蛇在繁茂的枝叶间撕咬互食。 一簇簇羽箭如雨般射来。扎进一头奔跑的马型巨兽。 一群雌虫呼喊着冲来,个个身壮体强,带着兽羽编织而成的头饰,脸上身上都抹着鲜艳的油彩,穿着粗麻布编成的短裙,露出粗壮有力、线条拉紧的大腿。 雌虫们互相庆贺,分解巨兽,动作干净利落。 其中身量最高、身材最强壮的那只,显然是射箭的猎手,也是队伍的指挥者。 他挥动手势,雌虫们分工抬起巨兽残骸,向着来时的方向退去。 猎手环顾四周,尖尖耳朵前后耸动,显然听到了可疑声音。 再次变换手势。其他雌虫们加快速度撤退。 猎手抽出羽箭,搭箭上弦,眯起绿眼,警戒四周。 雌虫们渐渐走远。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毒辣日头烤出一层汗水,奇形怪状的虫子紧贴树干,发出凄厉拉长鸣叫。 羽箭放下。收回。猎手扭腰迈步。 一支粗大藤蔓忽地在枝叶间游走抽动,速度之快,已成残影。 藤蔓分出几只细软枝桠,从四面八方,朝雌虫飞扑而去,狠狠缠住! 雌虫摔倒,喊声还未出口,便被藤蔓急速拉着回窜,背部狠刮地面,一路冲撞着向某处拖去。 雌虫凶猛挣扎,短刀左突右砍,无奈藤蔓太多,砍了又来,无穷无尽。 终于,藤蔓似被惹恼。 合成几股粗大枝蔓,一支死死缠上雌虫腰部,两支化成细支,如蛇一样,呲溜两声,一支钻进雌虫口中、一支钻进短裙之下!
第34章 精神烙印 绿油油的世界里,无数藤蔓枝条在涌动,只有一点点光从最高处缝隙处映入,勉强照亮眼前的场景。 部落最强壮的战士落入缠绕的枝条中,无力逃脱。 无法发出声音,就连喘息也是时断时续,随着藤条的深入而变成抽噎般的含糊呻-吟。 怕被撕碎、怕被侵吞、怕从里到外,都被改造成不同于前的怪物,或变为此地的养分,连白骨都残留不下。 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野,高热的身体也渐渐没了知觉,雌虫力竭地垂下头,几近昏厥。 就在此刻! 一声震天裂地的巨大声响,绿色世界被一分为二,璀璨的光如水波涌来,藤蔓枝条嘶嘶窜逃。 他落入一个冰雪般微凉、却有幽香的怀抱。 微微睁眼,是银发紫眸的雄子在对他微笑。 “抱歉,来晚了,西恩。” 雌虫神色陷入一片空白,直到雄子将他抱到腿上,亲吻撕咬他的唇,破碎的意识之光才慢慢聚拢。凝出一个名为“西恩”的存在。 “阿尔托利……” 雌虫呢喃,热情反扑,献上最甜美的呻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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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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