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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生气,不要以为就想这么插科打诨糊弄过去。 他坚定的记起来自己是在生气,哪能这么轻易的让他睡床? 谢淮岸不确定的看了一眼他,目光微微暗了下来,垂下眼眸,敛下眼底的失落,问道:“真的吗?” “我要睡你身上。”池宴许忽然扑了上去,把他压倒在被褥上。 谢淮岸下意识的扶住他的腰侧,问道:“你刚刚在生气?” “哼,我现在也在生气,你把我的九少爷踩死了。”池宴许撑着下巴,近在咫尺的看着他。 “很生气?”谢淮岸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安抚一样,温声问道,“你当时没生气,我以为你在气别的事情。” “我事后想起来生气,踩死了,我就没有东西玩了。”池宴许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颊。 谢淮岸抿了一下嘴唇,又问:“那我要怎么赔你?” “你突然回来,是不是想我了?”池宴许觉得他的眼睛分外迷人,有些神秘的东西,他看不懂,却不妨碍他继续看他。 谢淮岸不回答,反问:“那你了?我看你每天都玩得很开心。” “……”池宴许还在生气了,自然不会跟他调情,立即转移下一个话题,质问道,“你睡我床上想干嘛?” “嗯。” 嗯? 池宴许懵懵的,这是什么意思? 见他呆呆的,谢淮岸伸手捧住了他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摩挲了一下,亲了亲他的嘴唇。 池宴许抚着自己柔软的唇,茫然问:“你……你干嘛亲我?” 谢淮岸半眯着眼睛看着他,又在他鼻尖上亲了一口,哑声问道:“这样赔你可以吗?” “!!!”池宴许忽然反应过来,“你想要我玩你?” “你要用我吗?”谢淮岸不管他的狂言浪语,说话的声音依旧冷静,细听之下却藏着什么让人无法拒绝的磁性,让人心里痒痒的。 “要。” 池宴许当然不会拒绝,虽然他之前对他说对此事没什么兴趣,但是亲都成了,该做的都得做。 还以为他很喜欢睡在地上了。 天旋地转的,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了。 他攀着他的脖子,很热情的回应他。 …… 春光泄了一室,两个人都在清晰的情况下知道了此事的滋味。 舒服了。 半梦半醒间,他靠在谢淮岸的怀里,回想着他之前说的那些话。 才反应过来,他问你想干嘛,他说嗯。 这也太闷骚了! 池宴许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感受到有人再给他擦洗身体,他迷迷糊糊的抱着他的手,问道:“那你明天还要回山里吗?” “嗯。”谢淮岸应了声。 “好吧。”池宴许黏黏糊糊的抱着他睡觉。 再醒来的时候,天快亮了,谢淮岸在给他上药,冰冰凉凉的药擦在有伤的地方,他有些不舒服的哼哼了几声,皱着眉头醒来。 “不舒服吗?”谢淮岸问道。 “你手上有老茧……”池宴许低低的吸了一口气,抓着枕头,声音里有些难受。 “……”谢淮岸手顿了一下,问道,“还疼吗?” 他也是早上才发现,他有些肿了,便去拿了药来给他上。 池宴许听到这话,也不知羞耻为何物,大胆评价道:“还行,不疼,但是你还有进步空间。” “……”谢淮岸将药放在一边。 池宴许又倒吸一口冷气,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他,眼睛里还染着水雾,问道:“你是现在就要走了吗?” “没有。”谢淮岸俯身在他脸上蹭了蹭。 池宴许觉得有些痒痒的,哼笑了一下,道:“你干嘛?” “先不去了。”谢淮岸声音有些低。 池宴许睁开眼睛,看着他,发现他目光很深,就如昨夜黑暗中一般,眼睛一直看着他,再也没有别的。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际,让他都变得热了起来。 昨夜胡闹了一晚上,马上就天亮了。 池宴许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道:“你不去……那你的学业,怎么办?” “先不管。”谢淮岸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捏着他的下巴,说话时都贴着他的嘴唇,声音像是下了蛊一样,“你想让我走吗?” 池宴许倒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脑子忽然反应过来,语出惊人道:“你想在我这进步?” “嗯?”谢淮岸反应过来,低笑了一声,道,“是,许儿愿意给我机会吗?” 池宴许这哪能不给,必须得给。 一上午,芸儿来了好几趟,打算叫两人起来吃饭,可是都没有得到回应。 两个人都年轻,精力充沛,一直到了晌午才结束。 等到他再一次问池宴许有没有不舒服,他倒是不敢再大胆评价什么了,只说了句:“今天到此为止,我饿了。” 累到手指都没有力气抬起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精力充沛的把他抱起来去沐浴。 池宴许半眯着眼睛,吃饭都是被人喂的,吃完就又躺在床上睡了。 他平日里至少要睡五个时辰,昨夜两个时辰都没有睡到,必须补回来。 谢淮岸见他累惨了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 池宴许累了一遭,要修养两日,等到彻底好了过来之后,又觉得好丢脸,好像谢淮岸什么事情都没有,第二天还在书房看书看到半夜。 不过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倒是比之前亲密了。 池宴许也不会跟傻子一样,让他睡地铺了,他晚上躺在被窝里,看着他洗漱好回来,睡到自己身侧,他才恍然大悟道:“你早就想跟我一起睡了,是吧?” 谢淮岸目光淡然,看他良久,反问道:“好了吗?” “……”池宴许没有吱声,不说好了,也没说不好。 谢淮岸也没有再跟他说话,反倒闭上眼睛睡觉。 池宴许见他不说话了,伸手摸了摸他的侧脸,心里感慨了一声:真好看啊。 手忽然被摁住,谢淮岸幽幽的睁开眼睛,将他的手拉过来,在他手心亲了一口。 池宴许忽然变得纯情起来,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紧紧的,拉着他的手贴在心脏的位置。 “你……又想进步了?”池宴许不确定的问道。 谢淮岸不答,用实际行动表示了一下。 他从小家里就很穷,能靠自己从小地方走出来,每次都是魁首,他自然是个不服输的性子,无论什么都想要做到最好,是永远不服输的那种性子。 说起来,新婚夜那次,池宴许次日的表现,将他说的什么都不是,对他的自尊心伤害确实挺大的。 而且,现在他对眼前人的喜爱,自然希望他也能快乐,而不是只有自己觉得很不错。 他似乎有些躲避,却又充满了好奇,不过也没有拒绝他。 池宴许望着外头又开始泛白,推开还想再来一次的谢淮岸,嘟囔道:“我要休息了。” 池宴许觉得再做下去,又要耽搁自己干正事了,虽然他的正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正经事。 可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 池宴许觉得自己若是再不出门转转,自己定的东西都要被别人抢走了。 “天亮,我要去古鸣寺。”谢淮岸道。 “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池宴许裹着小被子就睡了。 他再一次替他收拾一番,洗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衣裳,怀里的人也十分乖巧配合,仍由他搓扁捏圆。 两个人感情好了,自然是瞒不住府中的下人,大家还拿到了芸儿给的赏银,每个人的脸上都沾着喜气。 池宴许下午终于有时间出门了,要去听曲儿,刚刚走出门,便大大的打了个喷嚏。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池宴许问。 “少爷,你可能是感染风寒了。”芸儿提醒道。 池宴许嘀嘀咕咕的说:“不可能。” 他出门的点已经晌午了,因临近端午,街上便又热闹了起来。 池宴许以前上街都是给自己买点新奇的玩意儿带回去,现在还会记挂一下给谢淮岸买点东西,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他给他做了很多漂亮的衣服,他都不怎么穿,只穿那两套看上去很低调的素色衣服,朴实无华。 池宴许忽然想到初次见他时,身上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麻衣,灰扑扑的衣服,却也无法让人忽视,挽着衣袖,露出结实的小臂,很有力量。 他这几日也领教了,他确实很有力气。 “多谢,请收好。”一道清亮的男声传入耳中。 池宴许忽然耳朵一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男子,很新,露出结实的小臂,头顶还戴着斗笠,有人问他买鱼,他便将稻草编成绳子,穿着鱼嘴,递给别人。 他的脸背对着池宴许,池宴许皱了皱眉,他收了几文钱后,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他似乎意识到有人看自己,下意识的回头,看到池宴许的时候,不由目光呆了呆,随后露出爽朗的笑容,问道:“公子,要买鱼吗?早上捕到的鱼,还活蹦乱跳的。” 池宴许看清他的长相,点点头,道:“都买下来吧,回家给我夫君做鱼汤。” “……公子真贤惠。”温如琅笑道。 池宴许让芸儿接过鱼,让芸儿给钱,临走时忽然说了句:“我家厨子做饭,我不做,别误会。” “……”温如琅一时有些尴尬,不过很快便出声道谢,“多谢公子。” 温如琅垂眸酝酿了一下,还打算说些什么,一抬头发现池宴许已经带着人走远了,遥遥的背影透着十二分张扬。 温如琅顿了一下,看着手里的银子。 晚上,谢淮岸没有回来,池宴许自己喝了鱼汤。 次日,池宴许在铺子里拿笔墨的时候,再一次遇上了温如琅,其实他并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个人。 池宴许这个人有个特色,便是不记得不相干的人长啥样,再次遇上也只以为是陌生人。 不过温如琅兴冲冲的跑过来跟他打招呼,道:“公子,好巧啊,又在这里遇到你了。” “你是?”池宴许疑惑的看着眼前人。 “昨天你还买过我的鱼,我终于攒够了银子,可以交束脩了,您真是我的恩人呐。”温如琅说道。 池宴许:“……” 他挠了挠脑袋,虽然不记得了,但是别人这么热情,也不好意思泼人冷水,便道:“昨日买你鱼的人很多,大家都是你的恩人,我不算什么的,呵呵。” 温如琅脸色明显僵了一下。 池宴许又道:“而且在鹿鸣书院读书,是不要束脩的。” “……”温如琅一整个尬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个池少爷确实难以接近,说话也实在不给人面子。 池宴许拿着东西离开后,温如琅便跟上,继续道谢:“多谢公子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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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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