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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碰这里?” 恺撒的脑子根本输不进有效信息,只是直勾勾地用眼神锁着面前的虫,目光像是一只黏腻的舌头,不知疲倦地舔舐着面前的猎物。 “松手。”虞晏的手指微抬,碰了碰恺撒的手心。 虞晏望着那双瞳仁微颤的眸子,微微勾起了唇角,状似不经意地挠了挠那处柔软的根部。 尝到了甜头的雌虫触角都激动得颤耸了起来,虞晏看着他缓缓移开了那只轻易能够撕碎猎物的手,慢慢将手退了出来,停在了离虞晏的腰部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没管对方这些小动作,手指径直拨开了那两片薄如蝉翼的尾翅,在两者中间那片唯一没有鳞甲的肌肤上轻轻点了点。 只是这么一下,雌虫微佝的腰顿时绷成了一条直线,整个虫像是一个不停升温的水壶,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 恺撒再次发出了宛如恫吓一般的呲牙声,像是被挠了肚子的猎豹,整个虫都炸了毛。 虞晏这回却不再惯着他,忍着心底的排斥,直接伸手掰开了对方的唇,不怎么温柔地敲了下他尖锐的犬齿。 “吼什么?” 恺撒:... 像是不敢相信,居然有虫敢将手伸进自己的嘴里,金发雌虫的眼睛微张,整个虫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下意识就要用牙去咬,却听对方悠悠地说。 “你要不想我碰你,就从我身上滚下去,你以为我乐意。” 张牙舞爪的雌虫听到这道冷淡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触角也不炸了,凸出来的利齿也往回缩了缩。 眼睛倒还是执着地瞅着面前的青年,用目光描绘着对方的脸部轮廓。 见对方安分下来,虞晏深吸了一口气,刚打算从对方的嘴里抽出手,手指却是被一条柔软滑腻的东西缠了上来。 蛇一样的物件绕着他的手指打转,甚至讨好似地舔了舔。 虞晏的脑海里一阵嗡鸣,像是一万只蜜蜂在脑子里筑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已经是一把攥住了恺撒的尾翅,不自觉地用力一捏。 时间好像都在那一秒陷入了停滞,雌虫的攻击来得突然,几乎在虞晏后知后觉打算抽手的瞬间,那只手就已经不顾轻重的按住了虞晏的手腕。 在把他手腕卸了的同时,以一种近乎强迫的态度将两者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虞晏能感觉到那副躯壳正在微微发抖,耳边甚至传来了对方由于兴奋而变了调的呼吸声。 地下铺着的毯子是里德前不久送过来的,系统曾经好事地告诉他那是灰鼠毛制成的毯子,吸水效果很好,洗完不久就能晾干,几乎积不下什么液体。 但是此时,那据说片防水功能极好的毯子却是隐隐渗出了一些奇怪黏稠的液体,甚至打湿了虞晏前不久刚洗好的裤子。 “虞...虞晏...?” 系统弱弱地从屏幕后面伸出了头,鼓足勇气喊了一句。 “...我需要开屏蔽器吗?” 虞晏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恐怕比恺撒清醒不了多少,那种黏腻的感觉不止是他坐着的位置,就连衣摆下方都沾上了些,就是他反应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了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浑身上下像是有蚂蚁在爬,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破旧昏暗的出租屋。 苍蝇飞舞的噪音混杂着开水壶烧开的声音,混乱与肮脏像是墙上洗不去的油污,顺着腐臭难闻的空气一寸一寸爬进他的鼻子,搅动着他的大脑。 好脏... 好脏好脏好脏好脏... 手骨脱臼处的疼痛在这种从心底涌起的恶心感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等..”就在系统察觉出什么不对,打算开口的瞬间,就见自家宿主伸手按住了雌虫的头,猛地朝地上砸了下去。 “砰砰砰”几声巨响把系统所有的话都砸进了肚子里,它望了眼地上晕过去的恺撒,又看了眼站起来疯狂拿纸的虞晏,吞了吞口水。 “他...” “我收着力气,他那体质死不了。”虞晏的声音冷得吓人,一句话就把系统丢进了冰洞里 系统:...这倒真看不出来。 * 恺撒撑着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黑了,屋内的光线很暗,完全不像是他的房间。 窗户大敞着,不停钻进来的风吹得他觉得后脑勺有些疼。 眼前的视线逐渐明朗,在恺撒看见桌前那道身影时,略微清醒了些。 他下意识蹙起了眉头,沉声问道。 “我怎么在这?” 虞晏没有向往常一样立刻回答他,只是看了他许久,看得恺撒都觉得有些发毛。 过了许久,对方才恢复了往日的那副笑脸,温柔地说了一声。 “殿下醒了?” 第32章 ...我有一个朋友... 身上的感觉很奇怪, 恺撒觉得自己像是被浸在温水里泡了许久的海绵,皮肤乃至每一处经络都像被细雨滋润了的植株,随着微风软绵绵地舒展着叶片。 这种感觉太过新奇, 以至于让他有些微妙的不适应。 “殿下要喝些水吗?” 虞晏又问了一遍, 恺撒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脑子却像是接受了什么指令, 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接对方递过来的水杯。 1s...2s... 恺撒的手在碰到杯壁的瞬间猛地缩了回来,虞宴嘴角还带着笑, 便见床上的虫宛如被雷劈了一般, “噌”地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三步两步拉开了两者之间的距离。 对方的动作太大,以至于跑过去的时候踢倒了桌边的凳子, 桌子也被他一撞平移出去了不少距离, 连带着桌上的针线盒都像不倒翁似得摇摇晃晃地摆了起来。 恺撒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下意识地要去扶那个一掌宽的罐子,但雌虫向来对自己手里的力道没个轻重, 于是... 虞宴就眼睁睁地见着自己用舒缓剂换来的针线盒...稀稀落落碎成了渣。 或黑或白的线团乱飞,除了叮呤哐啷落在地缝里的针外, 还有两三根针板正地扎进了恺撒毫无防备的手心里。 雌虫“嘶”了一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没做什么动作,扎进掌心的银针就瞬间化成了飞粉,经窗外的晚风一吹, 连沫都找不到一点了。 东倒西歪的桌子,瘸了一条腿的凳子,灰飞烟灭的针线盒,这一地的狼藉简直该死的熟悉。 虞宴:... 恺撒的面部表情十分精彩, 一会青一会白,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堪,见虞宴朝他望过来,顿时耿着脖子瞪了回去。 “看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这地的破烂玩意这么脆。” 话虽是这么说,但对上虞宴那副笑眯眯的表情,恺撒翻了个白眼,然后... 边骂边蹲下了身子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他一边捡一边嘴里嘟囔着。 “什么破烂玩意...” 这间屋子虽是向阳,但是窗前的大树挡了不少的阳光,屋内的地板发了潮,还沾着不少的霉斑。 而更糟糕的是,恺撒发现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自己手下的这块地板相较于四周尤其的潮,甚至还有一些没有擦干净的水渍伸进了地板的缝隙。 这虫平时都在屋子里干什么,乱七八糟的... 恺撒臭着一张脸,刚伸手准备扣出藏在地缝里的针,然而他针没拿到,却不费吹灰之力地卸下了一块木板。 恺撒:? 他骂了一声,头也不抬地随手把木板扔了出去,仍较劲一般地去扣还掉在下面的那根针... 雌虫在那仿佛上头了一般的和根针过不去,虞宴则是淡定地向左迈了一步,躲过了朝自己飞来的那块木板,并看着它笔直地落在了自己干净的床榻上,印出了一块深灰色的污渍。 兀自在那埋头苦干的恺撒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了什么,在他还要再拽下来一块地板的时候,手却突然被人轻轻地拉了拉。 他抬头望去,就对上了虞宴那张温温柔柔的笑脸,两者的距离很近,近到恺撒甚至能看到对方眼尾处的那颗小痣... 恺撒的脸有些烫,他烦躁地低下头,想要打开拽住自己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 “干嘛?” “殿下别捡了,我自己来就好。”虞宴紧紧地拉着他那只手,硬是没有让恺撒再去碰地上的地板。 这亚雌...没病吧?他发善心地要帮他的忙,他倒还嫌弃上了? 恺撒看着不怎么高兴,刚想开口,却被对方的温温柔柔一句话按没了脾气。 “您受伤了,还是先包扎比较好。”虞宴说完这句话,便借机拉过了恺撒还撬着地板的手,在雌虫充满疑惑的眼神中朝他指了指手心。 针扎到手心的滋味对雌虫而言和被草刮一下没什么区别,超强的身体素质让那几个针孔在出现的瞬间就愈合了。 如果不是手心里那几道血痕,恺撒甚至想不明白这只叫以利亚的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我又不是你,随便摔一下都能断了腿,这算什么...” 虽然语气不怎么好,但是恺撒还是站起了身,有些不自在地把手抽了回来,走到旁边随机把倒在地上的凳子掀了起来,大爷般地坐了上去。 虞宴本来也就是随便找个借口把对方支开,毕竟再让这家伙这么找下去,自己今晚估计睡着睡着地就塌了。 见对方老老实实地坐过去,他倒也乐得轻松,就着干燥的地方开始把恺撒弄松了的地板一寸一寸地按了回去。 恺撒在桌子旁盯着对方就这么干起了活,完全把自己扔在了一旁,脑子里浮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是说给他包扎吗?这亚雌在干什么? 他坐在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腿,时不时发出一些声响想要引起旁边虫的注意。 偏偏虞宴就像是按了隔音装置一般,将坐在旁边的虫忽视了个底朝天,与刚才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喂!”在第三次踢完桌子没反应后,恺撒终于按耐不住地叫了一声。 虞宴固定完最后一块地板,这才站起身拍了拍自己沾到灰的袖子,闻言疑惑地望向了坐在椅子上的恺撒,有些不解对方这又是闹哪一出。 “殿下口渴了吗?” 恺撒的脸青一阵紫一阵,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刚做完承诺就翻脸不认虫的亚雌,咬着牙缝挤出了一句话。 “包扎...” 虞宴反应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略微歉意地朝恺撒笑了笑,便转身要去拿柜子里的医药箱。 恺撒见对方匆匆忙忙跑过来的样子才哼了一声,别开头的同时,将那只完全没有任何受伤痕迹的手递了过去。 亚雌的手温热极了,恺撒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亲手把一只异兽的心脏从胸膛里拽出来。 那只异兽的血也很热,缺点就是腐蚀性强了些,他的手抽出来的时候上面几乎只有薄薄的一层肉还挂在骨头上面,稍微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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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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