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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了一下,“实在不行的话,我自己去。” “我去。” 季邵亭眼神里有光彩,“真,真的吗!温纶,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 他高兴的程度相当剧烈,像是压抑许久的阴霾倏然散开。 席温纶顿了顿,“这好像是第一次和我提要求,我不会拒绝的,如果有事情我帮你报警。” 季邵亭紧张起来,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啊,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我们快过去吧!” 两人很快便来到季邵亭所说的地点,那是一栋饱经风霜的老旧仓库。 季邵亭掏出手机瞧了一眼,“你可不可以把手机给我,我快没电,我怕在那里……” 席温纶二话不说便将手机交给他。 “我们还是走吧。”他隐约觉得这地方颇有蹊跷,不应该进去,拉着季邵亭便要走。 “啊?”季邵亭站在原地,不大情愿,“可,可是如果不去的话,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此时两人就站在仓库门口。 席温纶又观察了一下周围,并没有听见任何人声,估计早在里面有埋伏等着。 他执着地要拽着季邵亭离开,“明天如果他们来找你麻烦,我们可以……” 手臂处突然有股力在拉扯,席温纶来不及反应就被推进仓库里,摔倒在满是灰尘的冷硬石地。 仓库门“砰”地一声在他身后关闭。 季邵亭声音穿过厚重的大铁门传来:“温纶!对不起,那些人说只要把你带过来,他们就不会再为难我!” “你再怎么说都是席家人,他们不敢动你,求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席温纶几乎要被季邵亭理直气壮气笑了,强行把自己推进火坑,嘴上却还说着求求他。 他本以为自己承受过大量的恶意,早已变得麻木。 可整个身躯仍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惨白的日光从生锈的铁窗透进室内,能清楚地看到汗滴落在地水渍。 甚至没有通信工具可以求助。 席温纶古井无波地述说着他过去遭遇,平静到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符瑎却十分激动:“这人怎么这样!太过分了吧!脸皮厚得像城墙一样!” “好生气!下次一定要当面骂他!” 席温纶不甚在意地揉揉他的肩膀,准备继续讲仓库内所发生之事下一秒,倏然捂住口鼻疯狂地干呕。 符瑎倏然慌了神,他一面拍着席温纶被帮他顺气,一面去找手机。 “你怎么了!别着急,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席温纶强行把意识从以前的记忆中拖出来,才停止了胃部们猛烈的反。应。 “没关系。”他摆摆手,像是对此事相当有经验,“这里没有东西刺激,我能控制住。” 说完长吁一口气,然后猛地灌水。 符瑎担忧地看着他,“真的没事吗?如果很难受的话,别说了吧,我不听也可以的。” 席温纶放下水,但腹部呼吸的起伏依然剧烈,正在慢慢喘气。 符瑎蓦地觉着这景像似乎有些眼熟,联系席温纶所说的“刺激”二字。 他不禁想起当初参加项总千金生日的夜晚。 那是席温纶似乎也是同样的难受,只不过后面是被自己给解决了? 符瑎决定问清楚情况:“其实那天在生日宴会,是不是大概也和你说的这件事情有关?” 席温纶意外地瞧了他一眼。 “你说得没错。” “我不太记得我进入仓库以后发生过什么事情,后面醒来就是在一家精神病院里。” “那时候我没有办法反抗卓惠莲安排,逃出去还差点失败。如果不是爷爷那天突发奇想要来,刚好和他撞见,可能你现在也遇不上我。” 他若无其事地轻捏符瑎脸。 “后来我又彻彻底底地做了一次检查,得出的结果是ED以及对各类治疗这项功能障碍药物过敏。” “某些时刻一些类似效果的粉末也会刺激到我。” 席温纶挑眉,“得病了还对治疗药物过敏,这不就相等于得绝症?” 符瑎听他云淡风轻地宣告自己不治之症,一时半会儿竟被噎住。 可这里是小说中世界。 所以才会出现自己这么一个例外吧。 “但是你现在有我啊!”符瑎扑上前,席温纶顺着他力度倒下。 符瑎霎下大大桃花眼,眸若朝露。 “也不能说自己是绝症吧!” 席温纶躺在他的双臂之间勾唇,揽过身上人细腰,摩挲着腰窝附近的皮肉。 这段时间的健康生活果真把符瑎养得很好,纤瘦却不失肉感,掌心下一片滑腻。 “完没说还呢,这么着急?”席温纶暗。示。性地抬起膝盖磨蹭。 符瑎好似骤然才发觉他们俩之间的旖旎气氛,羞涩染红双颊。 他挫败一般地与席温纶一同倒下,“那你继续说。” 后者把手指插进他浅粉色发丝中帮他按摩,“至于你后面发现盒子,其实装的是我母亲……一件遗物。” “什么?”符瑎相当惊讶,“为什么你母亲遗物会在别人那里,而且还有血?” 席温纶眯着凤眸回忆。 “这件事,也是我那时翻看母亲的日记,结合各种情报大概拼凑出来的。” “你也知道,我母亲和卓惠莲关系很好,那盒子里匕首就是母亲送给她的成年礼。” “其实卓惠莲是与我母亲完全相反人,母亲喜欢呆在家里学艺术,她则是喜欢枪械,刀具这类。” 符瑎思索片刻; “所以你妈妈才会送卓惠莲匕首吗?不过跟她接触下来,完全感觉不出她像是会喜欢这类爱好人。” “嗯,我也不太明白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自从我母亲嫁人后,她就改变了自己,以至于我小时候以为她们是因为爱好相似才会成为朋友。” 他如此说,符瑎再把前段时间自己大概知道事情一结合,倏然冒出了一个非常恐怖念头。 “那个……你说你妈妈的死不是自杀,难道说是卓惠莲干的?!” 他双手握拳夸张地作害怕状,“而那把匕首就是凶器!上边的血迹不是别人的!是受害者的血!” “她因为扭曲把凶器藏了二十几年!” “嗯哼。”席温纶扬眉,“恭喜你,猜对了。” “啊?”符瑎只是按照套路大概推测,没想到事情真的是这样。 他很兴奋,趴在席温纶胸口叽叽喳喳:“那是不是就能把她绳之以法?然后她以及她背后那些恶心人的东西也可以通通拔除,给你和你妈妈好好地出一口恶气!” “好了,讲故事时间结束,该睡觉了。”席温纶翻了翻眼皮。 符瑎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高兴过头,等他想到的时候他家席总应该早就把事情解决了才对。 好不容易大仇得报,他也想要给席温纶庆贺庆贺,哪怕说点吉祥话也好啊。 可是他一来社恐不会说话,二来他的东西都是席温纶给的,跟没送差不多。 符瑎脑瓜子上“叮”地亮起一个小灯泡。 有,他可以送自己嘛!
第52章 席温纶反常地没迎合他,而是揉了揉眉心。 “抱歉,今天没心情。” 符瑎沿着他浴袍边缘滑动手瞬间顿住。 等等,他在说什么? 平日里每天像吸人精神气的美艳男鬼那般,使劲纠缠自己的人。 现在却说要守身如玉? 符瑎不信邪地像无尾熊那样严丝合缝地贴住席温纶。 “Daddy,真的吗?” 他将自己整个黏在对方身上,预料之中地感受到后者热情。 他们对彼此已经可以称得上熟稔,互相掌握刺激对方灼烧的点。 符瑎吃吃笑,“那些坏人想要害你身体不好,可是现在你不仅把他们解决,还治好了毛病,那些人的计画全都落空,这不值得开心么。” 席温纶唇角上扬的弧度变大。 杀害母亲的凶手终于能名正言顺地锒铛入狱,他心头几十年来压着沉沉阴霾一扫而空。 “的确如此。” “不过。”他话锋一转,“如果不是遇上了你,他们至少有一件事情算是做成功了。” 符瑎学着席温纶模样挑眉。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谈论rou体交,融问题显然是在双方暗流涌动之时火上浇油。 “不算很成功吧。”他倏然起身,跨坐在席温纶大腿上。 “毕竟我也没没有真的让你‘成功’一次。” 符瑎探出红舌,上下舔了舔唇。 他刻意放慢动作,直到将粉唇舔得泛起一层水光。 那是张形状极为优美的唇,唇珠饱满,艳若春花。 记得曾从那双粉唇间吐出绵长诱人吟。哦,也曾细细品过口中甜津。 席温纶眼底滑过一丝暗色,喉结攒动。 符瑎肤白透粉,眉目稠丽却纯稚未脱,像是人偶师精心制作非卖品,被摆在最显眼的展示柜,只需一眼,便足以迷住每一位行人驻足。 他软弹。臀。部。肆无忌惮地将重量压住身下之人,丰盈的大。腿。夹住两侧,暖意透过相贴的肌肤渗入肌理。 温香软玉。 不知究竟是那微小的力道能禁锢住人,亦或是被压的人根本就没有逃离的念头。 “小坏蛋。” 原本无动于衷的修长手指顺着膝盖往上摸,在大。腿。最。肉。厚之处掐了一把。 奶白色软。肉上盖了层浅浅桃粉。 符瑎差些没绷住,泄出一声轻哼,双tui之间被浴袍遮掩住吻hen有意无意地半露。 “说谁呢”他不满地剜了一眼席温纶,彷佛猫尾巴尖轻轻扫过。 未等席温纶回应,符瑎故作生气地抬腰又下沉,几番来回地磨蹭。 明明长着张不谙世俗事脸,却在做如此情se之事,直勾得人气血翻涌。 “毕竟我们席温纶先生,一直以来都是正人君子,不会做什么浪荡行为。” 他的态度倏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媚眼如丝瞬间苏醒。毫不留情地起身离开。 腰部瞬间被桎梏住,耳畔声音低沉嘶哑,饱含这足以将人溺死的浓浓情欲。 “你,休想——” 符瑎甚至没来得及踏出床,便被大力拽了回去。 两件浴袍被孤零零地扔下地,但此时已经没有一个人会在意。 彻夜未眠。 难得符瑎劳累后尚存清明,他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勉强从情yu中挣脱,可小腿肚却在微微打颤。 剧烈运动后,浑身上下汗津津,难以忍受。 他用胳膊撑起身子,忍住双腿之间一抽一抽疼,准备下床去洗澡。 细腰被人一把揽住。 “不要走。” 符瑎感受到从背后粘贴来热源,颇有些无奈地推了推禁锢住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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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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