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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我要去洗澡。” 刚才两人玩得很疯,他甚至能察觉到黏糊糊的东西在缓缓流淌。 兴奋过头符瑎险些不管不顾地骑在上面,抓住强行硬来,造成的结果便是双方都疼,很快滑了出去。 这番折腾最终仍未成功。 满室弥漫着麝香气味,肌肤间黏腻感便是他的杰作 即便已经相处了这么久,符瑎仍对此害羞,一瞬间双颊通红。 当他觉察到快要滴落时,声调忍不住拔高:“都要流出来了!” 席温纶顺势将人拢入怀中,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一般。 符瑎气笑了,使了些劲儿想从怀抱里挣脱,“你在干什么,撒娇吗?” 却得到后者愈来愈紧束缚,席温纶在他后颈处不断啄吻。 “宝宝,别走。” 符瑎感觉到脖子后面传来痒意,不由得缩起脖子哆嗦。 他回头无奈地撇了一眼。 席温纶更加来劲,旋即将符瑎抱回床上。 他注视着那眼尾眉梢尚含春意符瑎,直到后者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 “你是我小福星,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下半辈子要怎么高兴下去。” 符瑎很快便发现了这人是在说另一件事。 关于他们俩感情,符瑎随口说出来敷衍席温纶“爱你”,并不是没有被他识破。 席温纶一直都知道符瑎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理智上应该早早地远离或是无视,可一见到他时情感便占了主导,耐不住对他更偏爱一点。 因此,他很多时候对符瑎都是极为纵容。 好在他喜欢的人对他的感情并非不屑一顾,符瑎态度在慢慢软化。 但从最初那时定下来协议依旧横插在二人中间,隔了一层厚厚障壁。 这东西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双方,他们是昭然若揭钱色交易。 即便骄傲如席温纶,在陷入无可救药的热恋时,也会对符瑎没表露的真实心意感到忐忑。 只有不断地相互交融,极端地占有,沉浸于其中,才能掩盖住潜意识里不安。 而符瑎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前段时间原主发小发来的讯息敲醒了他警钟。 本以为原主结局混得那么惨,早就和家里断绝关系了。 现在看来他父母似乎也不太在意这个孩子,不然不会放他一个人在外面不管不问。 要是带席温纶回去……他总是觉得很别扭。 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没有获得所谓“认可”必要。 要是他回原主家,倒是像鸠占鹊巢一般。 虽然他并不想占就是了。 毕竟符瑎在原世界里,也从未奢求过这些。 席温纶很快察觉到符瑎在走神,他打了个响指。 “在想什么?” 不知怎的,符瑎竟然从他那双冷淡凤眸里看出了一丝幽怨。 他,他又咋了吗? “咳咳,在想你呀!”符瑎让自己挂在席温纶身上,捧住他的脸来了个热情的法式深吻。 心底的涟漪瞬间被抚平,至少此刻他们“相爱”着。 没过多久,大家都忘记了要去洗澡,转而沉溺于愈发狂乱的韵律漩涡。 …… 作为险些人生安全被威胁的受害者之一,符瑎对卓惠莲等人的后续相当关注。 好在他只需要坐着等别人传来消息就行。 于是符瑎一边瘫在沙发上喝果汁,一边听席温纶手下的人声情并茂地描述席经亘等人的惨状。 在听到卓惠莲被绳之以法,席父也难免遭受质控,席经亘最近为了公司破产和父母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之时。 符瑎满意地点点头,倏然似是又想到了什么。 “季邵亭呢?” 他可还记得这人。 手下顿了顿,“呃,暂时还在家中?” 符瑎蹙眉。 作为当年背刺席温纶加害者之一,怎会将这人轻飘飘放过? 他摸了摸下巴,敛下眼睑。 自己并非当事人,若是席温纶和季邵亭幼时的感情非常好,这样处理倒算是有理由。 如果他当朋友时陪伴的情谊大于那时欺骗伤害,也能说得过去。 但符瑎打心底觉得……相当不痛快。 “算了。”他摆摆手,“你回去吧。” 打发走了人,符瑎把果汁放回去。 尚未来得及细想,手机突然震动不停。 符瑎掏出来瞧了一眼,是席温纶助理打来的。 “符小先生,非常抱歉,席先生有件私人物品好像是落家里,您能帮忙送过来吗?我这边派司机去接您。” 助理顺道说了一下那东西放位置,佣人没有权限。 符瑎应了,薅上东西坐车来到席氏大厦门口。 这虽然不是他第一次来,但之前来的时候他正担心着要在陌生人面前露面,都没能好好看看这栋楼。 符瑎眯着眼睛仰视着面前的建筑。 可真高啊,一眼望不见顶。 助理从门口一路小跑出来,“符小先生,实在是太感谢了,麻烦您亲自来跑一趟。” 符瑎无所谓地笑笑,“没关系,公司的事情重要。” 其实他出门也是因为刚好自己玩的游最近举办线下活动,虽然没办法近距离参与,但能远远看一眼也满足。 自从两次绑架事件后,他每回出门都要和席温纶报备,但此人总要考虑很长一段时间,有时候还不同意! 他现在出门前前后后都跟着一大票人,连在庭院里晃悠都不能是单独一个人。 这过程实在是太漫长且糟心,能随随便便活动次数不多,于是他便趁着可以逃过手续机会开开心心地离开别墅。 “最近席先生很忙吗?”符瑎随口问道。 席温纶近日回到了早出晚归工作状态,如果换做以前,他若是落了东西必定会寻着这个藉口回家与自己亲昵一番。 现在还需符瑎亲自送上门,向来应是有些抽不开身。 助理怔了怔,避开眼神接触,“嗯,是的,最近公司接了一批大项目,席总因为这个忙得饭都吃不上。” 符瑎:“……” 他眯起眼睛盯着面前畏畏缩缩助理。 说真的,他要是再看不出来助理是在诓他,最好老老实实打包滚回家。 不要小瞧社恐对周围人类敏。感。度啊! 此时助理已经在不停地搅小手指。 符瑎又默默地盯着了一会儿,刚想开口问。 余光中却瞥见了一个另他极为在意的身影。 不是,季邵亭怎么会在席氏?
第53章 符瑎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关于此人,他也曾旁敲侧击的问过。 那是席温纶回答是他不会原谅他,也不想再见他。 结果,竟然允许他明目张胆地从席氏大厦里走出来? 符瑎侧身继续观察。 或许这人只是在楼下纠缠席温纶而已呢? 后边迅速跟来了一位他相当熟悉人——席温纶私人秘书。 符瑎眼眶微微睁大。 他眼疾手快扯着小助理衣袖躲进一旁的雕塑后边。 “刘秘书,麻烦你亲自来送我。”季邵亭客气道。 他背对着雕塑,符瑎没办法看到他现在的表情。 刘秘书则是温和有礼地笑着:"您说什么话,大家都这么熟了。" 他半躬身,做了个“请”手势。 两人相继离开席氏大厦门口,刘秘书送季邵亭上了车。 “符小先生,您这是……”助理还没反应就被拽到旁边,一头雾水地询问符瑎。 只见符瑎死死地抠着雕像为数不多孔眼,阴恻恻地怒视前方,他周身似乎释放出了浓浓的黑雾。 就差没把“老子心情很不好”几个大字刻在头上。 听到助理问询,符瑎阴沉着转脸,“你们席总最近真的很忙吗?” “当,当然是真的啊。”助理冷汗都下来了。 不愧是席总身边的人,生气起来颇有席总那种不怒自威调调。 就是这感觉太熟悉了,助理已经被吓出PTSD。 符瑎瞥了眼助理,随后深呼吸。 估计从助理这儿是打听不到什么东西。 他凝视着看起来下一秒便要抱自己大腿嘤嘤嘤小助理好一会儿,泄气般地叹息。 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助理也不容易。 刘秘书作为席氏高管,代替席温纶出席过相当多场合。 很多时候他的态度便是背后大佬态度,某种意义上,他也是一位难得一见的大牌。 可现在他却亲自恭敬地送人出来,如果是普通客人,让接待相关的负责人处理就行了,何必需要动用秘书? 就是因为席温纶对自己不怎么藏私,甚至为了逗符瑎开心,还会拿一些商场上的趣事来讲,他才能解刘秘书这一举动份量。 说起来,他们之间的协议还剩一个月便要到期。 怀疑就像一颗种子,遇上合适的土壤后便会在心底扎根疯长。 符瑎突然有些不确定。 一直以来,他获取信息的管道都来源于席温纶。 若是席温纶想要欺骗自己,简直易如反掌。 他仅仅是一只被豢养在笼子里漂亮宠物而已。 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也瞬间能找到理由。 长得好看,又听话,还能帮助他重振雄风。 符瑎无意间摸到了自己脖子上项圈,不算寒冷的天气却像是被冰得冻手。 直到席温纶回到别墅时,符瑎脑子里还在盘着今天的事情。 他难得不在楼上打游戏,而是跑到客厅电视机处,漫不经心地调频道。 “今天吹的什么风,你肯下来接我?” 察觉到沙发上窝着人影,席温纶感到略有些好笑。 符瑎用小软毯把自己裹成一个球,从毯子中央露出一双翦水桃花眸去瞧他。 席温纶微微勾着唇走近,伸进毯子里摸了摸符瑎脑袋。 他的头发有专人打理,如今还是很漂亮的浅樱粉,衬得人更白。 “谢谢你帮送东西过来。” 符瑎团着身躯靠在席温纶肩膀上,轻声说:“没关系,你今天工作很忙吗?” “怎么问这个?”席温纶目光游移,“嗯,算是挺忙。” “哦。”符瑎眨了眨眼。 他其实想问今天发生的事情,此刻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客厅内陷入古怪的沉默中。 符瑎意识到席温纶似乎真的有瞒着自己一些事情,心底的念头越想越乱。 于是他决定先问清楚,总不能钻牛角尖白费感情。 “嗯,你最近有见过什么人吗?”符瑎单枪直入。 说完才觉得后悔,似乎有些过于直白。 于此同时,他亦在担心着席温纶会不会和他说实话。 “嗯?”席温纶看上去完全在状况外,他先是思索片刻,旋即回答了几个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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