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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前面问到了前台的经理,众人口口相传,双床房只剩下了十八间。 而他们前面有,一、二、三……十九。 “怎么?”喻逐云噙着抹笑意,心情格外的好,“刚刚不是看过了吗,主办方报销,不过只报销这家酒店。” “那没办法了。双人床都没了,我们好像只能住大、床、房了啊。” 南晴的耳根腾地红了,咬住唇盯着喻逐云。以前怎么没觉得喻逐云这么坏呢! “你、你不许这样说了。” 喻逐云仿佛能看透他的小心思,忍俊不禁:“第一次知道我这么坏啊?引狼入室这四个字知道怎么写吗?” 队伍不断地往前,为了提高办事效率,前台的经理和主管都来了下面,笑容满满地为众人提供服务。 南晴还没来得及想出什么有力地谴责喻逐云的话,便已经跟他走到了前台。 “很抱歉两位先生,我们现在只剩下大床房了,您看一下……” 南晴整张脸都红了,刚打算忍着羞耻接受,便见喻逐云忽地抽出了一张卡,打断道:“开秋景的总统房。” “……” 空气安静了一瞬,众人都愣住了。 前台是新来的,完全没搞懂情况,呆呆地说:“您如果是来参加竞赛的话,我们是没办法给您提供总统套房的。这套房型必须要提前预约……” 下一瞬,他就被瞄到白金卡的经理推开了:“没问题,这就为您准备。您稍等片刻。” 南晴眨了眨眼,也怔在了原地。 “你这次考试很重要,不要被任何别的东西影响。” 喻逐云垂下眼,温声说,“而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想做让你讨厌的事。”
第54章 天地仿佛在此刻安静下来, 南晴抿住唇,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原以为喻逐云真的要得寸进尺。然而喻逐云不仅没有,还主动放弃了这个‘机会’, 替他换了一间房。 南晴忍不住仰头看向喻逐云。 青年那俊美的半边侧脸总是冷厉倦懒, 却在此刻带着点温和的笑意。 经理动作飞快地取了房卡, 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喻逐云手上,并且走到他们一侧引路。 秋景楼是这“品”字里最上面的那个口, 顺着电梯到最顶楼, 视野最好的位置就是喻逐云定的那间房。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要推门进去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换气声。大汗淋漓的主管满脸通红地跑到了经理身旁, 与他小声耳语了几句。 经理立刻面露难色,连声音都没压住:“…可这位客人拿的是白金卡!”他们可得罪不起啊! 主管欲哭无泪,一脸无奈的用手指指了天:“对不起, 我也是刚刚才收到消息……您也知道是那位的要求,我们实在没办法……” 经理脸色扭曲,似乎在心里把那人诅咒了十万八千遍,过了几秒才忽然想起来身后跟着那两位原本定了秋景总统房的客人,立刻挤出了一个满是歉意的笑容: “很抱歉二位贵宾, 我们这边临时出了些状况, 秋景楼的这间总统套房临时需要维修,我们这边帮您调到春景楼或者是夏季楼,并且减免百分之二十的房费, 您看可以吗?” 喻逐云不轻不重地嗤笑了一声, 带着几分讥诮。 “走到这儿了,房间突然要维修?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们先订的吧。” 拙劣的谎言立刻被拆穿,经理心里哆嗦得直打颤, 脸上却还挂着模式化的笑容:“这是我们的过失,真的很抱歉。我们这边为您减免百分之三十的房费,您看……” 喻逐云冷着脸。 玉景的酒店向来注重客人体验和服务,要么预约,要么凭白金卡先到先得。都是体面人,基本不会出现这种仗着财力后来居上的行为。 他几乎立刻就想到了做这件事的人到底是谁,心底一阵恶心。 “我不缺钱,让‘那位’滚远点,不然我……” 话音未落,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轻轻扯了扯。下意识地低头望去,只见南晴抬起水灵灵的琉璃色双瞳,仿佛带了点哀求地小声说:“ 打七折呀…!” “……” 喻逐云的喉结滚了滚,刹那间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些什么:“……算了。春或冬都行。” 经理如释重负,几乎要对南晴感恩戴德,赶快将两人领到了春景楼,贴心的为他们介绍了总统房的各种布局,这才恭恭敬敬地走了。 南晴这才明白喻逐云为什么之前那么执着,这春景楼的总统房这么大,足足三百平,配备了厨房会客厅游戏室等等一系列没必要的设施,却偏偏只有一间主卧! 这跟普通的大床房有什么区别吗? 喻逐云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皱了皱眉,放下行李就想出门找经理,最终还是被南晴拉住了。 “工作安排,人家也没办法,”南晴低着头,漆黑如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雪白的脸蛋渐渐粉了,他的下一句话变得很小声,“我们今天晚上就睡……睡一块吧。” 喻逐云的脚步僵在半空中,他的喉结用力地滚了滚,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低低骂了声脏话:“你不怕我?” 南晴小脸粉红,乖巧道:“不怕呀。” “……靠。” 喻逐云用力咬了下下唇,有点泄气似的揉了揉南晴的发旋,压下心头燥热到极点的火焰,哑声嘱咐他快去洗澡。 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首都的夜晚也已经降临了。明天还有一场大赛,南晴困倦得忍不住打哈欠,不疑有他地去了浴室。 只留喻逐云一个人忍耐地坐在床边,慢慢地收拾着行李箱。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他的目光在南晴的衣服上停留了半晌,手上不由自主地用力,差点把自己的T恤攥破。 喻逐云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看向别的地方。然而下一刻,浴室的门就开了,只穿着短袖短裤的少年带着一身清甜的水汽走了出来。 粉白的脚趾踩着黑色的拖鞋,纤细笔直的小腿挂着一两滴水珠,一掌宽的腰肢因为抬手的动作露了出来,漂亮的腰窝白得晃眼。 南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宛如一只掉进狼窝的可口小兔羔,毫无所觉地仰起小脸,笑盈盈道:“我洗好啦,它这里的‘花洒’是直接从头顶浇下来的耶,好像在热带雨林里……” “啪嗒”一声,T恤掉到了地上。 喻逐云同手同脚地捡了起来,压着心头的火气,咬牙道:“空调冷,赶快把头发吹干。最好再……再穿件外套。” “好呀,”南晴已经坦然接受了,反正都是男生,喻逐云又不会对他做什么,“你也快去洗吧。洗完我们一起早点睡觉。” 喻逐云不说话了,大跨步跑进了浴室。 他这趟澡似乎洗了挺久,南晴吹完头发,又在床上看了好一会习题,几乎快要睡过去时,才忽然感觉头顶的灯光一暗。 一串轻到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后,床侧一重,袭来一阵寒气。 南晴不自觉地陷入了深眠。 喻逐云垂下眼,静静地望了他好一会,像围着宝藏打转的恶龙。有一瞬他很想俯身,用力地亲亲南晴柔软浅粉的唇瓣。然而最终只是珍惜地看了又看,不敢碰,生怕划伤了脆弱而娇贵的宝物。 他替南晴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地出了主卧,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了。 这次决赛一共要持续四天。 十五号的上午九点到十点半是实验考试,下午两点到六点是理论考试一,这一天的流程跟省联赛一样;不一样的在十六号下午一点到五点,为了排除运气因素,综合学生实力,主办方又安排了一场四个小时的理论考试二。 十七号,参观完首都大学后,傍晚五点就会发布实验和理论考试一的成绩。 十八号,也就是最后一天的下午,将公布最终成绩,颁发奖牌,并举办闭幕式。 南晴跟大多数学生一样,一早就去了考场。 负责领队的老师带他们去了候考室准备,又顺手给家长们分了酒店楼上自助餐的餐券,嘱咐他们中午可以带孩子回房间休息一会,但一定要记得提前到现场,千万不要因为睡过头而错过考试时间。 众人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候考室的大门即将关闭,在外等候的家长每个人都一脸严肃,又开始殷殷切切地嘱咐孩子考试细心、认真。 一身冷戾的喻逐云混在这一群平均年龄四十岁的家长堆里,十分突兀。 他却毫不在意众人打量的目光,弯腰与南晴平视:“如果身体不舒服了就举手跟老师打报告,不要硬撑。中午我来接你,楼上餐吧人多,我们直接回房间吃。” 南晴微微抿起唇角,他早上醒的时候,喻逐云就已经起了,甚至还准备好了早餐。 而他身侧的被窝冰冰凉凉。 南晴有点心软,轻声道:“我知道啦。” 喻逐云这才放心,目送着他进了候考室。 为了防止影响考生,家长们不允许在门口逗留。回房间的电梯口处登时人来人往,喻逐云没去凑这个热闹,在秋景楼一楼大厅找了个沙发坐下。 人潮渐散之后,一个穿着奢华精致的少年才走了出来。他微微扬着下巴,身后跟着两三个同龄人,语气里带了点微微的嫌恶:“真是挤死了。” 经理赶快跑出来,点头哈腰地笑道:“是,很抱歉喻少爷,今天是特殊情况……” 喻逐云的眼底浮现一抹嘲讽。 喻思运,他的亲生弟弟,只比他小两岁。在他被人贩子拐走、卖到南河市的第一年,喻思运在金碧辉煌的别墅里呱呱坠地。从此以后,他的亲父母忘了自己还有个生死未卜的大儿子,将所有的爱都“补偿”给了小儿子。 喻思运从小被追捧着,渐渐就养出了这么个唯我独尊的性格。 “秋景楼的套房我要住,春冬的给他们开下来,”喻思运习惯性地发号施令。 经理卡了卡,有点为难:“很抱歉喻少爷,春景套房已经有人在住了……” 喻思运皱起眉,直接打断道:“这家酒店都是我的,我现在要那个人出去,把房间给我。不行吗?” “这……” 喻逐云忽地冷笑了一声。 周遭寂静,这声笑格外引人注意。喻思运正在气头上,立刻皱起眉,厉喝道:“大不了再多给他点钱打发了,有什么为难的!” 他也不管经理怎么说了,自顾自地往前走了两步,一扭过头,就对上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刹那间,喻思运的脸色就变了。 “你?你怎么在这儿?!” 喻逐云掀起眼,神色凉薄且漠然,没半点搭腔的意思。 反而是喻思运的几个跟班匆匆跑了上来,一女生见到他的模样怔了怔,小心翼翼地说:“思运,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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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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