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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系统上线。】 【剧情扫描中...】 【经检测,本剧情点完成度100%,恭喜宿主。】 江和尘揉眉的动作一顿:“......” 而后倏然睁眼,眼底浮现出斑斑星点。 是了,所有人都不知道剧情...除了段怀舒。既然如此,只要不偏离大标题,谁又能说这是错的呢? 对面而坐的段怀舒见江和尘突如其来的好心情,有些疑惑:“怎么了?” 江和尘眉尾舒展,随口扯道:“借刀杀人再借刀,计谋不错。” 瞧着江和尘也不再翻旧账,段怀舒微微松口气,岂料下一秒,江和尘便道:“不过你利用我的事,我还没原谅你。” 段怀舒一口气不上不下,无奈笑道:“那你想如何出气?凭你处置。” 江和尘眉间一动,心中暗暗喊了两声系统,没得到应答,估计又赶着去开其他书的剧情点。 江和尘状似思忖:“告诉我后面的剧情。” 段怀舒也不隐瞒,毫不犹豫:“原话本中,我被禁足,由梁衡率领将士上长延山,得功而反,名声大噪。” 江和尘抱手环胸:“立功?这种好事皇帝竟然让给了你?” 段怀舒冷笑一声不说话。 适时,宫轿停落,轿门被轻声叩击,尖细的声音传入内:“侯爷、夫人,请下轿。” 皇宫很大,装满三回九转的道路。 御书房内,小德子疑惑询问:“皇上,长延山不是您为定王铺的路嘛?怎么让给了武定侯?” 梁毅的亲信都晓,太子年岁尚小,为了不让社稷落入外家之手,定王梁衡,他一母同胞之弟乃是最好的选择。梁衡便是他亲选的摄政王。 梁毅额前突出的青筋跳动,头晕目眩再度袭来。 他身患不治之症,太医也束手无策,寄托世外名医之际,他也必须留好后手。 小德子察言观色,上前替皇帝按揉头穴。 皇帝清明了些,阖目斥道:“朕这胞弟属实不争气。” 皇帝语气一转:“不过,长延山中是功是殁,谁又能说得准呢?” 小德子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面上多了一抹奸险:“奴才明白了。” 带路的公公来到御书房前:“启禀皇上,侯爷、夫人到。” 皇帝手一挥,示意小德子撤了手。 皇帝直起身:“传。” 江和尘跟在段怀舒身后入了御书房。 到底是皇宫,奢靡辉煌,长柱拔地而起,仿佛撑地通天,昂扬巨龙攀柱而上,琉璃的眼眸从上往下俯瞰众生。 视线顺着长阶而上,以金而造的龙椅上坐着梁毅。 江和尘不合时宜地想道,处理公务还要先爬个楼梯。 “臣,参见皇上。” 江和尘随段怀舒行了一礼。 皇帝颔首道:“爱卿平身。” 段怀舒还装着糊涂,问道:“不知皇上宣臣入宫所为何事?” 皇帝忧虑道:“近日看守长延山的士兵失联,朕恐事变,然定王禁足,薛将军重伤未愈。” 江和尘嘴角抽抽,这两人戏演得真好。 皇帝拿起面前的奏折,交给小德子:“朕思前想后,觉武定侯和江氏定能当其大任,希望爱卿可以将梁朝将士悉数找回。” 悉数找回? 转眼间,皇帝就摆了一道。 段怀舒接过奏折,倒也不辩驳,只是道:“本侯遵命,只是臣夫人身娇体贵,怕是去了也是添麻烦。” 江和尘:“......” 虽然知道这是想将他摘出,但这话怎么听,怎么不爽! 皇帝摆了摆手:“欸,此言差矣,经此一事,朕对江氏可是刮目相看,看来朕为你择了一位能人异士。” 江和尘:“......” 虽然在夸他,但含着阴阳,这话听得也不爽。 江和尘决定及时止损,拱了拱手:“臣夫领命。” 闻言,皇帝笑面盈盈:“如是,那你二人便出发吧。” 二人? 江和尘瞥了眼段怀舒,合着梁衡上山率千军万马,他二人上山无一兵一卒。 江和尘憋了口气,同段怀舒退下。 回到段府,薛图等人已离去,府邸门前摆了一排木桶。皇帝派来的马车也已停在门前。 少语在门前迎着段怀舒:“少主,水已备好。” 段怀舒颔首:“你们守住侯府。” 少语瞪大眼:“少主,属下可随行...” 段怀舒打断他的话:“皇上不应允。” 少语怒目圆瞪,正准备口无遮拦辱骂皇帝,倒是被段怀舒先行察觉,一个眼神憋了回去。 段怀舒对着门后探出头的白竹道:“白竹跟上,照顾夫人。” 白竹忙不迭跟上:“是。” 此去长延山路远迢迢,行至日末堪堪过半。向北人稀,落脚之处也有限。 段怀舒展开舆图:“再过二里地有一家官驿,今夜先歇于此。” 江和尘掀开轿莲,四下望了望,多林成森之地,夜间荡起雾气,视野变得狭隘,再加上树冠高而繁茂,冷白的月光都无法穿透。行驶的马车四角立着烛台,上头笼着琉璃盏,白竹提着烛灯尽力辨别方向。二里路不长,只是穿过这片密林恐是要废不少劲。 白竹迷失了方向,停在空处,委屈道:“少主,迷路了。” 段怀舒和江和尘下了车轿,空气中的雾气无声无息弥漫,像两只无形的手,缓慢彼此靠近,最后紧紧握在一起。 有些吸不上气。 段怀舒拿起轿边的琉璃烛盏,江和尘也随手拾过一柄。三人排成一条线,跨了两步便被雾气纳入怀中。 段怀舒回首,递上自己的衣袖:“和尘,牵着我,雾大,别走散了。” 江和尘也如法炮制,将自己的衣袖递给白竹。 其实他们也并未走远,段怀舒下马车的目的便是查看沿路做的记号。每每走一段路,他便会弹出朱砂嵌入树中。 入林前他看过路线,只要找到标记树,便能明确方向。 然,树未找到,耳边遽然想起刺耳的声响。 如破损漏风的唢呐发出呕哑嘲哳之音,一旁还伴着似人似兽的声响。穿透力极强,在眼不能视的前提下,听觉敏锐得恼人,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灌入脑中,刺激得江和尘生了一身鸡皮疙瘩。 登时,心烦意乱、心乱如麻之际,一只手搭在了江和尘肩上。 江和尘:“……”
第26章 “救命!” 浓雾中, 一道声音先于江和尘发出,让江和尘的惊呼不上不下地卡在嗓子里。他僵着脖颈,倏然侧首, 只见一位朴素的中年男子,浓眉厚唇, 慈眉善目, 身着麻布粗衣,背着竹编小背篓,静静地看着江和尘。 段怀舒眸中一厉,迅疾出手,长指扣住他腕间命门, 向后一折。 此举带来的疼痛可谓非常, 男子霎时间惨白了脸,如此他竟咬着唇不出声, 抖着另一只手伸到唇前。 这是让他们噤声? 江和尘还惊魂未定,他拉了拉段怀舒的衣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用眼神交流。 ‘方才浓雾中求救的声音,不对劲。’ 段怀舒向后瞧了眼, 白重的雾无孔不入地占据着每一寸空气, 也将每个人晕出了飘渺虚影。 ‘怎么说?’ 眼前的雾飘来散去, 时浓时淡, 江和尘凑上前:‘很耳熟。’ 像是印证江和尘的话, 下一秒呼救声再次响起,含糊中带着撕心裂肺:“嫂嫂,大哥救命啊!!!” 江和尘与段怀舒对上了眼。 那傻子来了! 段怀舒将男子丢给白竹,正欲赶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下一秒微凉的指尖钻入掌心。 江和尘见他顿住,忙不迭使眼色:‘走啊,快救人。’ 中年男子见两人扎进雾中,迷了身影,压低着声音喊道:“千万别出声啊!” 薛应应是被塞了口布,虽不能言语,但挣扎哼喊的声音倒也是撕心裂肺。 他们正听声辨别着方位,兀然,方才消停了一阵的‘演奏声’又响了起来。 段怀舒刹那间停住步子,江和尘不解望向他。 ‘怎么了?’ ‘他们来了。’ 耳边的奏曲声愈来愈近,段怀舒耳尖敏锐地动了动,狐狸眼微微眯起,满含戒备。他拉着江和尘无声地向后撤了撤。 江和尘不明白他感知到了什么,只能跟着段怀舒动作。 遽然,段怀舒没留给他一丝反应时间,将他扯向怀中。江和尘下意识想惊呼,脑海中骤然想起那男子所言,努力压下喉间欲破土而出的声音,然段怀舒比他更快,沾了潮气的掌心严丝合缝地捂住了他的唇,斩断了他的声音。 在跌进段怀舒怀中的前一秒,是利器贴着耳际划破空气的尖鸣声。 也就是在下一秒,有一人与他们擦肩而过。 或许,不该称之为人? 他皮肤皴黑,鼻梁高隆,连着向下的鼻尖通了一个圆形的铁环。那铁环同手一般大,将鼻尖向下拉拽,甚至盖过了嘴唇。侧脸涂着彩汁汇成繁琐的花纹,仔细看去其中似乎刻了小字,密密麻麻,似乎形成了八卦图。 唯一清晰可见的是正中央孤苦无依的一个字,“花”。 江和尘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缓缓而行。 蓦然,他侧过头,将手中提的火把举近。 江和尘心一跳,勾着的指尖倏然收紧,将段怀舒衣袖弄皱。 他的眼睛没有瞳孔,白茫茫一片,如同这沙沙的浓雾,让人晕眩迷离,忍不住想上前走一步。 事实也是如此,江和尘差点就这么做。 关键时刻,眼前骤然一黑,段怀舒捂住了他的眼眸,将他整个纳入怀中,令他动弹不得。 那人等了片刻,确定未有一丝动静后,便回正了头,缓步向前走去,在迷雾中没了身影。 江和尘回了心神,轻轻触了触段怀舒的手背,示意他可以放开自己了。 与此同时,刺耳的唢呐声也愈靠愈近,竟让人心生厌烦恼怒。 暗夜下,他们面前又走过许多人,不提火把只能看见绰绰人影,保持着距离缓步前行,如百鬼出行。 行至中段,来了光亮。 那是一顶人轿,轿顶四角点着油灯,有些老旧却十分绚丽。从轿顶到轿底插满了形形色色的花朵。 色彩各异,大小不一,杂乱无章。 然,真正的诡谲,令他们倒吸一口凉气的是轿中坐着的‘东西’。 没错,是‘东西’。 乍眼望去,轿中是长条花束。 但仔细一看,却发现是人型花束。 倒不是插花插成人型,而是花架子便是一个人。 段怀舒眯着眼观察,从极小的缝隙中发现了一双眼。 那是无神的眼,无瞳孔的眼。 这是为他们族人举行的一场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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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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