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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一直都很痛苦!不管是不是被逼迫,尤奈文都是害死队长虫崽的凶手啊!!!” “这一切都是阿艾泽的错!这一切都是阿艾泽的错!是他逼得我们自相残杀!是他逼得雌虫求告无门啊!!!” “我们都是被队长庇护才得以活到现在的!亲王殿下,求您明鉴,队长真的不是弑杀之人啊——!” “求您从轻处理!求您从轻处理!!!” 麦卡扎是复仇,是被逼的! 这一切都是雄,阿艾泽的错! 这一切都是阿艾泽的错! ! ! 不该! 不该,同罪论处啊——! ! ! 东队、驭都、光网。 皇宫守军空虚,虔屿城防退后,四大城的军雌都抛了职赶赴驭都议阁。 熠熠矗立在驭都城北的议阁大楼被生堵了三天三夜,围死不得出,轰声不得进。 光网炸响,鼎沸之声不绝主星。 丧子之痛何由? ! 自相残杀何故? ! 都是,阿艾泽的罪! ! ! 冬初,内庭暂取法部审判权,急会五天,三审重开—— 虽犯重罪,然情有可原,改判流放荒星,免死。 其后混乱间间,那一年,两名轰进记册。 一为定位到人。 二为法外可情。 …… “多谢。” 驭都西酒楼里,凌长云抬手取了壶倒了些清酒,端着放到了托伯茨的面前。 “也替我谢谢勒拉洛纳其。” 托伯茨看着面前清绿的液体没有动:“这就是你最后的判决?” “是曼斯勒安最后的判决。”凌长云靠上椅背。 “什么意思?”托伯茨抬眸,“不是你?” “我又不懂法,”凌长云给自己倒了杯酒,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杯壁,“阿艾泽的是按着现有律法判出来的,麦卡扎的是他们商议出来的。” 托伯茨眉心紧蹙:“这样的判决,你真的觉得是对的吗?” “你是指阿艾泽还是麦卡扎?” “我说的是他们三个。” “……”凌长云仰头倒空了琉璃杯,半虚了眼咽下满口的苦辣,“你觉得这儿的律法是公正的吗?” “……” 这话太尖锐了,托伯茨一时失了言语。 “定位到人,”半晌,他端起了桌上的杯子,“这话在虫族实在新奇。” “是挺新奇的,”凌长云扯了扯嘴角,重新倒了大半杯,“写个什么东西说个什么话都是雄虫雌虫的,好像各自牢绑一起似的。” 托伯茨接过话:“其实里面乱得一批。” 他举杯碰了下凌长云的杯子:“还是地……蓝星好。” 高山吞了斜阳,抖一抖又吐出轮圆月来,银辉一照就是满地的流华,洒在清酒里也搅出了度数,满溢的都是浓到醉人的烈酒香。 “其实硬要说也,也没那么好,”托伯茨打了个酒嗝,哐啷放下早就喝空了的长酒壶,声音念出来都是飘忽的,“我就喜欢做实验,喜欢听那些瓶瓶罐罐的碰撞声,看着那些东西在自己手里幻化出更绚丽的色彩,我从小就爱刨些瓶子出来摆弄,每次弄完都让我觉得,觉得,特别特别高兴!” “但是,”托伯茨一拍桌子,震得旁边颤颤巍巍的玻璃杯直接哐当倒在了桌上,咕噜噜又滚到墙边,“但是,他们太烦了,太烦了,我就没见过那么烦人的人!” 他说着就生了气,大力一把拍飞了散在上面的七彩碎盖:“老是怪胎怪胎的叫我!骂我就算了,还把我的宝贝们都藏了扔了!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气死我了真是!怪胎什么怪胎!我看他才是怪胎!!!” 凌长云今晚喝得有些多,这会儿脑子也开始发懵,好不容易理清他的话,又愣了会儿,慢慢道:“嗯,你不是。” 他说完似是觉得太轻,又撑上扶手支了头,目光虚浮飘了光,一转即逝,掠下空无暗影:“我是八岁到的孤儿院。” “嗯……嗯?”托伯茨强撑了精神看过去,顶灯在青年身上映了层冷调的光,热酒蒸腾起白雾,朦朦胧胧看不太清面容。 凌长云似是在回忆,说得很慢,不时顿下几句:“除了院长外没什么人和我说话。” “那里的多半是从小就在一起,过去就非常格格不入。” “他们总朝我扔石头,说我是长得不男不女的怪物。” “后来……”凌长云停了很长一段时间,又继续道,“后来好像也差不多,上学,兼职……到了这儿。” “也挺没意思的。”凌长云笑了下。 漫长的缄默后,托伯茨“嗐”了声,大手一挥甩飞了桌边垂下来的绿枝:“什么不男不女,我看他们就是嫉妒你长得好看!真的,我跟你说,你是我见过的,长得最好看,气质最温柔的人了!” 凌长云听笑了,举了杯和他碰了一个,一口灌下后,被酒液沾湿的唇角又渐渐收起了弧度。 “这话要是早点儿听到……” “嗯?什么?”托伯茨没听清,被酒精冲昏的脑子又跳了闸,一下就滑到了高崖边,“说起来,我这儿穿个越,本来以为是龙傲天要一手建立星际虫族帝国,没承想一没系统二没金手指,还是个精神力低得不行的雄虫,日子过得凄凄惨惨好在遇到了你老公,终于能安安心心地重操旧业,虽然过程艰辛但也皇天不负有心虫,人地娶到了心上人,虫,虽然……但怎么说也勉勉强强。但你就不同了啊!” 他蓦然捶了桌子:“你说你一个最强精神力,还娶了皇子,反正咱也回不去,虽然这地儿是那么……呃,看惯了也……就看惯了,你就是啥也不干也已经站上了人生,好吧,虫生巅峰,干嘛那么想不开要掺和进来?” 近年来希边得尔这个名字已然站得太高又太危,托伯茨一半旁观者都看得心惊肉跳。 “为啥啊?说实话我感觉这里的人……到底是虫族,我觉得根本不值啊!” “……” 凌长云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手里红浊的酒液,醉意上头颤了手,稍不留心就泼了一手一袖子的红。 他迟钝地放下杯子,抽了张纸慢吞吞地擦着:“所以说,情字难还啊……” 想还院长的恩情,所以答应了系统。 想…… “什么情?谁的情?”托伯茨眼睛都迷瞪了。 “……” 凌长云擦了半天,袖子反而更加红了,他干脆扔了纸,忽然道:“你会编草兔子吗?” “什么,什么玩意儿?擦兔子?什么擦兔子?为什么要擦兔子?我——” “咚。”“嗒。” 一前一后两声响。 托伯茨先看了眼已然醉倒在桌上的凌长云,又后知后觉地转头看忽然敞开的窗子,和从窗子外面翻进来的军雌。 “……”托伯茨眯着眼睛仔细瞅了瞅,看清后蓦然一激动,啪啪拍着大理石桌面哑叫。 “你老公!”
第124章
第124章 晶珠老……攻……? “咚!” 约格泽昂收了枪管, 托伯茨应声倒桌。 老……攻……? 约格泽昂半眯了眸子,没把醉鬼的话当真,看了托伯茨一眼后便径直走到凌长云面前, 俯身探了探他白如纸的面容, 脱了外套搭在雄虫身前,揽了肩背勾了腿弯, 打横抱起纵身跃出了窗。 “上将?” “叫人来接。” “是。” …… 驭都东新府。 夜已经深了, 适愿三天前就去了医院,这会儿宅子里空空荡荡的,冷光冷屋透不出几分活气。 约格泽昂将人一路自医院抱回了家,上了楼进了卧室,灯一开就是股透凉的寒气。 雄虫又轻了些,就是这样抱着都能触到底下微凸的骨骼,约格泽昂走到床边忽然就舍不得放手,迟疑片刻瞥见白皙手背上戳眼的针孔后才将人放到了榻上。 恒温系统加了速运行着,立在寒冬里的屋子很快就升起了温,约格泽昂拿开披在雄虫身上的外套随手一扔,不想一转头就看到凌长云右手袖口的血红。 “!” 他瞳孔一缩,神经一瞬绷到了极致,下一秒,烈酒的浓香灌进鼻息,竖起的珠子才渐渐卸了形状,抬手撩开,完整的,完好的。 被外套紧紧捂住的温热。 “唔……” 大抵是军雌刚刚的目光太过锋利,醉得昏昏沉沉的凌长云下意识侧过了身,又被头上的银冠狠扎了下, 整个人不舒服极了。 “雄主。”约格泽昂从旁边架子上取了套睡衣,低声半哄着给凌长云换上,末了到底没忍住,俯身勾了他的唇就攻了进去。 凌长云有些窒息,只觉得实在难受,不想刚一动就被人按住了手腕,半分不漏地探了个遍后才离开。 “雄主,”约格泽昂蹭去了雄虫唇上的水光,哪怕知道雄虫已经醉过了头,尾音也依然露着几许不满,“跟托伯茨说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还喝那么多酒,我之前怎么说的,嗯?” 军雌撑在上面,身下的雄虫面白得紧,偏生唇又被吮得殷红,闭着眼的模样泄着几分任人摆布的乖顺,周身都沾着醉人的酒香气,丝丝绕绕缠到眼尾洇出了潮,勾得人忍不住心生妄念,想把这抹月白揉出情潮的红。 约格泽昂的喉结无意识地上下滑动着,抬手就将自己刚刚系上的腰带亲手解开:“雄主真不乖。” 他埋首吻在了凌长云的脖颈上:“是该长点儿教训了。” “兔……” 声音轻得像呢喃,却也这么又轻又重地贯进了军雌的耳里。 “什么?”约格泽昂停下动作,深吸了口气压住自底而上的情欲,附耳过去仔细听着。 “草,兔子……” 草兔子。 约格泽昂听清后便是一怔,下意识朝后方的木柜看去—— 柜子各框都被各类书填得满满当当,唯草编的兔子单独占了一框,几年过去依然绿茵茵的,插上的绒球也蓬松得紧,像刚编出来的一般。 约格泽昂看着便走了神,好半会儿才收回来,着了魔一般鬼使神差起了身,走过去取出了里面巴掌大小的兔子。 还是有区别。 绒球平了些,草色光了些,边角润了些。 是被摸了很久的样子。 “唔……”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凌长云不满地低哼了声。 这一声像是把愣在原地的军雌生拽了回来,他几乎是有些惶惶地捧了手里的兔子过去,想递给那人,不想酒意冲上了头,凌长云的呼吸渐趋和缓。 那只存了几年的兔子在今晚终究是没有到凌长云手中。 约格泽昂将它放到了床边柜子上,握了雄虫的手轻抚着上面还泛着红的针眼,拇指揉着给他暖着捂着。 皮肤摩挲无端升起了眷恋,一刹就滑进了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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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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