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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话外就差直说阿拜尔精神恍惚敌我不分,不适合继续担任第二军中将一职。 纳恒截过他的话头:“不过是转述一些猜测罢了,阁下多虑了。” “哦?是吗?”贝墁重新往后靠了回去,“这就让人比较好奇了。” 凯尼塞伦笑了笑;“好奇什么,总不会是军雌。” 贝墁:“那难不成是雄虫?” 他说着脚下一蹬,黑布椅子转了半圈,伸手一个一个地朝着站在后面的雄虫指过去:“你?你?还是你?” 雄虫立马跪了一片:“议阁地位非凡尊贵无比,我等既有幸为议阁成员,又怎会说出这大逆不道公然污蔑议阁之言。” “啊,”贝墁双手扬起,转了回去,“都不是,那是谁呢?” 奥列伦希跪在地上,右手紧攥,额头上的血已经自己止住了,凝固在眼睑上,衬得眼底发红。 纳恒神色不变,抬起腕间光脑点了点,最前方的光屏上就投射出几幅图:“先前东部抓住了几只自荒星流窜过来的雄虫,瞧着,倒是像极了几位的族中人。” 虫族各家眸色发色一脉相承,是血脉身份的象征,从未有人改变。尤以雄虫更甚,高傲的雄虫不屑改变一丝一毫。 贝墁几人转头望去,赫然是几张雄虫照片,绿发黄眸、红发红眸、灰发绿眸…… 还真是自己家族的人! 自荒星流窜…… 桑莱看了眼光屏,笑了笑:“这事我也知道,他们意图窃取机密以作威胁,军部不得已射杀,还请诸位见谅。” 出了没有精神力的雄虫对他们任何一家来说都是耻辱,流放到荒星还私自逃窜更是丢尽了家族的脸,这会儿哪怕明知窃取什么机密多半只是借口,也没有人会追责。 颜面扫地,贝墁也只能咬牙笑着自己掀了自己的碗:“既是虫豸胡言乱语,杀了就杀了吧。” “啧啧,”凯尼塞伦率先收回视线,摇头感叹了几声,“不愧是军部,配合得就是默契。” “几句,就轻飘飘盖过了流火炮一事。”
第22章 虫皇令 “……” 大厅骤然安静下来。 贝墁瞥了一眼凯尼塞伦,调整了下情绪,彻底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的一众军雌。 纳恒刚要开口就被易哲维希按下。 军雌直视着凯尼塞伦:“流——” “嘀嘀嘀嘀!” 话音刚起,厅内所有人的光脑便同时响起。 声音急促,重叠回荡在大厅,众人神经一跳,纷纷低下头查看—— 【虫皇令,议阁内庭、军部少将以上将领半日内到达驭都皇宫,其他人全部留在安城,不得有误。】 “……” 看完急讯,贝墁率先站了起来,一一扫视这对面的军雌,轻笑:“哎呀,连陛下都惊动了,这可怎么办呢?” “走吧,驭都距安城可远得很。”凯尼塞伦起身,接过身后雄虫递来的大氅,大步跨了出去。 贝墁轻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再耽搁,紧跟着走出了大厅。 等所有雄虫走出去后,阿拜尔拉起了一直跪在地上的奥列伦希,奥列伦希抬手使劲抹了把额头,刮去了其上凝固的血疤。 易哲维希看向桑莱:“元帅,路彻得斯那边有消息了吗?” 桑莱摇了摇头。 气氛一瞬凝重下来。 半晌,纳恒起身:“还有半天。” “纳恒?”易哲维希抬头。 “我知道,上将。”纳恒拿起先前放在桌上的光能枪别回腰间,转身走了出去。 …… 尖形大楼内。 “站住!” 两人刚刚走进顶层,迎面便撞上守卫在此处的军雌。 两名军雌抬高手臂,漆黑泛光的枪口纹丝不动地对着面前的闯入者。 路彻得斯脚步一停,凌长云也顿住了身形。 “路彻得斯中将?”军雌看清来人后诧异极了,“怎么是您?” 路彻得斯双手插进外套兜里:“让开。” 军雌见状立马警惕起来,向内移动将通道出口死死挡住:“无令不得入内,中将,你逾矩了。” 凌长云站在后面,看着面前的一切,眸中划过一抹疑惑。 “是吗?”路彻得斯笑了,“便是逾了,又怎么样——” 话音未落,他双手便从兜里各掏出一把光能枪,速度太快也太突然了,两名军雌连他的动作都没看清,便连人带枪地直直地倒在了消音枪下。 “?!”凌长云睁大眼睛,“等等——你——” 路彻得斯收回一把枪,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麻醉剂而已。” 什么—— 凌长云看着面前一瞬倒地但并没有血迹涌出的军雌,骤然反应过来,匆匆忙忙跟上路彻得斯的脚步。 出了门便是空空荡荡只在远处布着几十扇不透明玻璃门的大厅,两人的步伐很急,靴底踏在玻璃地板上异常的响,却并没有再遇到什么人。 门很多,路彻得斯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凝滞,径直朝着最中间的那扇门走去。 凌长云满腹疑惑,看着路彻得斯几次张开了口,却都是欲言又止。 进了门,又是一条长甬道,到处布满了红色光纤,交错并杂地塞满了整条甬道,看着既像阻拦又像探测。 凌长云本以为要费一番劲躲着绕过去,不想路彻得斯连腰都没弯,就这么大剌剌地走了过去。 凌长云:“?” 路彻得斯走了一半,听到后面一直没有传来动静,不由地顿住,转身:“阁下,我们是偷溜进来的,你一直站那不动是在等人来逮吗?” 凌长云:“……” 您看起来像是在回自己家一样。 他极快地眨了下眼,快步追了上去,只是在快追上时有意放慢脚步,与军雌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等凌长云追了上来,路彻得斯才转身继续向前走,不过许是看出来面前的雄虫有疑虑,他罕见地开了口:“还有点距离,想问什么就问吧。” “……” 想问的太多,一时竟不知道该问哪个。 凌长云仔细斟酌了一秒,问道:“刚刚门口的两个……也是军雌?” 他问得隐晦,路彻得斯却是听懂了。 “第四军军雌抽出去的,”路彻得斯毫不隐瞒,“皇室护卫,归属陛下。” 凌长云恍然,若有所思。 “怎么不说话?”半晌,路彻得斯倏地出声。 凌长云一愣,随即轻声道:“我还以为,军雌都隶属军部。” 路彻得斯闻言似是笑了一声:“那议阁晚上该睡不着了。” 不等凌长云再说话,两人已经走到了甬道尽头,路彻得斯在门前停下脚步,却没有推门。 凌长云在他身后两米处站定,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疑惑道:“怎么了?” 路彻得斯转身,平静地看着凌长云。 凌长云对上他不太寻常的目光,心下一凛,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一直藏在右手袖间以防万一的碎铁片滑至掌心:“中将?” 路彻得斯:“得罪了。” “什——” 路彻得斯根本没有动作,凌长云后颈却是一疼,隐约感觉有什么东西刺了进去,下一秒,人就失去了意识,径直倒在了地上。 “嗒。” 路彻得斯的视线拉至前方甬道尽头。 “来得太慢了。” …… 驭都。 几架飞行器盘旋在皇宫前庭上方,舱门拉开,桑莱几人自上方展翅而下,巡视驻守的守卫得了令,没有丝毫阻拦,几人几瞬便落到主殿前方。 一名雄虫早早地就在殿门前等候,见到他们便侧身让开:“几位快进去吧,陛下和内庭大人们都在里面等着了。” 桑莱点了下头,抬靴迈了进去。
第23章 虫皇 琉墙璃瓦,繁金盘柱,整个大殿金碧辉煌,四处都透着反射进来的天光,贝墁几人站在中央,最前方是高高搭起的金台,台顶立着一把琉璃溢光的宽椅,上面靠着一位身着华服的金发雄虫,长长的衣摆一路拖了大半个台阶,其上的金线纵横交错,杂着银丝绣着不知名的繁复花纹。 “陛下。” 桑莱带着五名军雌走到大殿中央站定,右手扶上肩膀,俯身对着台上人行礼。 内庭几人坐在左边,抬头扫了一眼。 “坐吧。”虫皇开了口,主殿实在太大,声音自高台落下便带上了几分压迫。 “是。” 军雌直起身,顺着在右边空椅上落了座。 “路彻得斯呢?” 刚坐下,桑莱便立刻起了身,仰头看着虫皇道:“陛下,路彻得斯在南部受了重伤,刚出了修复舱,稍后便会赶到。” 虫皇:“重伤?” 桑莱:“是,最后一战一五军都伤亡惨重。” “再伤亡惨重,到现在也多少天了,”贝墁靠在椅子上,蓦地出声,“路彻得斯中将是连陛下令都敢无视了吗?” 桑莱神色不变:“陛下,非路彻得斯有意来迟,实在是伤口撕裂,鲜血淋漓,恐伤圣颜。” 贝墁嗤笑:“我记得几年前纳恒中将授封战神的时候,诸位身上可都好不到哪去,怎么那会不怕伤了圣颜了?” 易哲维希抬眸:“阁下的意思是,战神授封仪式,军部全都缺席吗?” “上将怎么总是模糊重点?”贝墁神情无辜,“我是说今天的主角是两位中将,这莫名缺了一位……” 他耸了耸肩,不再继续说下去。 桑莱没有看他,右手扶肩:“陛下,路——” 虫皇抬了手,桑莱便消了音。 “行了,迟点儿又不是不来,结束后该怎么罚罚就是了,”虫皇收回手斜支在额上,“你坐下吧,动不动就站晃得我眼睛疼。” “……是。”桑莱只得坐下。 虫皇开了口,贝墁也不好再揪着不放。 “继续啊,”虫皇见一时没人说话,转头瞥向内庭,“刚刚不是说得起劲儿?” “是,”贝墁应了一声,“陛下,军部私造流火炮,私用流火炮,明摆着是不把议阁禁令放在眼里,此事干系重大,还请陛下定夺!” “陛下,”一名绿发雄虫接着道,“流火炮威力巨大,对雄虫和曼斯勒安都是悬在脖子上的威胁,如此严压,军部却还能造出完整的流火炮,我怀疑安城内不止这一架,可能还藏了其他的强杀伤力武器。” “说起来,”凯尼塞伦似是不解,“陛下,控制流火炮中枢系统的晶体上有内庭亲自布下的禁制,军部一堆军雌却能解开,这实在是令人……” 虫皇看向他:“令人什么?” 凯尼塞伦笑了笑:“令人,遐想。” 遐想什么,众人再清楚不过。 虫皇朝军雌那边抬了下下颌:“你们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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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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