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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巍巍地一脸不明开口:“啥玩意儿?” 童统拽了拽红盖头,结果那红盖头跟焊死在他头顶似的,他无奈:“啥?啥呀……你掀开盖头,不然我看不见。” 原本,这本该是一个信任而美妙的时刻,是黄花烛夜中最重要的仪式。可此刻,房间里没有半点温馨的氛围,只有压抑的沉默和令人窒息的紧张。 骁朴凉沉默片刻,终于伸手掀开了童统头上的红盖头,动作不算温柔。 盖头滑落的瞬间,童统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骁朴凉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 童统也是一脸茫然,不过他起初看到骁朴凉还是有一丝拨云见日地开心:“我也不知道啊……我一睁眼就在这里了。” 不过喉咙处的疼痛又让他有了意思不确认的迟疑。 这份迟疑落到骁朴凉,他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烦躁,他居然有想去帮他揉散疼痛的冲动?原先捕捉到的对方眼中的惊喜他也懒得去深究了。 骁朴凉不想了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的眼神冷峻,语气不耐烦:“我不关心这些。”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足球钥匙扣,握在手中,目光紧紧盯着童统,声音低沉而带着质问:“你怎么会有这个?” 童统愣了一下,低头看向他手中的钥匙扣,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完啦完啦!这可怎么解释。 童统咕噜噜转了一下眼睛,心里飞速盘,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结巴:“我……我朋友送的。” 骁朴凉看着熟悉的动作,楞了一下后眼神愈发冷厉,像是要看穿他的谎言:“送的?”他声音低沉而带着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谁送的?” 看来这关不说是过不去了,童统眼睛一闭心一横:“一个叫做童统的。” 骁朴凉表面上点了点头,似乎信了他的话,可那双深邃的眸子依旧冷冽如冰,没有半点温度。 他握紧手中的钥匙扣,指节微微泛白,心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 这个人,究竟是谁?居然还知道童统。 骁朴凉在心中冷冷地想,童统莫名其妙地消失在这里,会不会和他有关? 他的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童统,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剖开,看透他所有的秘密。 “你确定?”骁朴凉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童统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也弱了几分:“我……我……” 骁朴凉眼神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如果这个人真的和童统的出现有关,那他就必须死。 他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定,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房间里,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人对峙的身影。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童统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自己,像猎食者咬断食物喉咙之前的瞄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沙哑的嗓音裹着几分狎昵:“两位新人怎么还不入洞房?吉时已到,再不进去——”那声音陡然压低,像是毒蛇吐信,“别怪我们亲自按着你们来了。” 骁朴凉喉结滚动,指尖还攥着钥匙扣,可身体却突然不受控地向前倾去。童统踉跄后退,后背猛地撞上绣满鸳鸯的绸缎被褥,红帐被扯得簌簌晃动。 “你……!”骁朴凉低吼一声,却止不住栽倒的势头。他的手掌撑在童统耳侧,鼻尖几乎要贴上对方脖颈间跳动的脉搏。 童统的呼吸骤然乱了。 此刻他仰躺在层层叠叠的锦缎里,衣襟不由得扯得松散,露出一截莹白的锁骨。 骁朴凉的手掌正压在他腰侧,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红绸渗进来,激得他浑身发颤。 “别动。”骁朴凉嗓音沙哑得可怕。他额角青筋暴起,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角力,可膝盖却不受控地挤进童统双腿之间。 童统的耳尖瞬间烧红:“你、你倒是控制住啊!” 骁朴凉黑着脸,像是烧了七天七夜的铁锅,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压抑的怒气——他的指尖擦过童统腰间裸露的肌肤,触电般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僵住。 暗处的笑声愈发黏腻:“这就对了……新郎官的手该放在哪儿,需要我教么?” 童统突然闷哼一声。骁朴凉的手掌被似有若无的丝线牵引,重重抚上他敞开的衣襟。指腹碾过锁骨时,童统突然崩于泰山地惊容于色地大叫:“错了!错了!” 牵引一松,骁朴凉动作陡然停住。 那声音刚想开口,语气要威胁:“别耍诈拖延时间......” 童统便立刻接着未说完的话,颇为愤慨激昂:“你瞎啊!我才是上面那个!!!” 不是,童统好想哭,他觉得自己名声不保。 其实他根本接受不了的,但是非要让他选,他肯定是上面的,而且骁朴凉这张脸一看就是下面的啊! 不知名诡异:"......" 骁朴凉:"......"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 片刻那个声音轻笑了一声,“好啊,那我就松开你们,让你们自由发挥~”,随即他们身上的牵引和压制随之消失。 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慢悠悠地警告道:“我呢,最喜欢看戏了。你们两个人什么都不做的话,是出不来的。” 童统沉默了片刻,偷偷瞥了一眼骁朴凉,见他依旧冷着脸,一副不打算搭理的样子,心里直打鼓。他真怕那诡异的力量再次操控他们,像木偶一样被摆弄,到时候场面可就真的没法播了。 他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劝道:“那啥,我们要遵守这里的规则啊。而且我也不想被像种猪一样按着配种。” 骁朴凉猛地看他,眯眼:谁是猪? 童统却还以为对方同意了,结果下一秒骁朴凉就冷飕飕地发挥制冷,看他的眼中带着几分讥讽和警告,像在说“你敢再说一句试试”。 童统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壮着胆子问诡异:“那,这个......怎么洞房啊?” 对面沉默了一瞬,显然没想到他这么问,过了一会儿,那声音裹挟着几分促狭说道: “你先亲亲他。”
第50章 诡异旖旎的声音像细钢丝般勒进空气里。 童统垂在裤缝处的手指痉挛般蜷缩两下, 依言,滞涩转过头。 骁朴凉原本垂落的睫毛突然掀起,仿佛被疾风掀开的黑鸦翅膀。他下颚骨浮现出细微的咬合棱角, 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的墨点,左侧太阳穴突地跳了两下。 虽然面部肌肉仍维持着石膏像的冷硬轮廓, 但喉间溢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气音,像是猛兽被踩住尾巴时从齿缝挤出的警告。 “你要是敢亲我,你就完蛋了!”童统看着骁朴凉的表情, 觉得对方肯定是这个意思。 被对方管显着杀意凛然的目光看着,童统觉得自己后颈泛起凉凉的感觉。 他急促地喘了口气, 胸膛剧烈起伏时校服布料擦过骁朴凉锁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童统突然发狠翻身压住对方,掌心触及的胸膛正以异常缓慢的频率起伏,仿佛被压制的人正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压抑暴怒。 骁朴凉仰躺的姿态像被钉在标本台上的鹰隼。 喉结突兀地滑动两下,颈侧淡青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突突跳动,下唇被犬齿咬出月牙状的白印。 童统微撑,骑在他身上, 他伸手,颤抖着手抓住他手指。 童统的视线始终低垂着,都不敢和骁朴凉对视。 他深吸一口气, 牵引骁朴凉的手指。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触感微凉, 像是玉石般光滑却带着一丝冷硬。 他的手不是小小的甚至比童统的还大一些,但是又细又长,中指和无名指尤其突出,指节间的线条清晰。 童统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听说,中指和无名指长的人, 往往更聪明。 他的睫毛轻轻颤动,盯着骁朴凉的手,微微俯身,嘴唇轻轻贴上他的指尖。 骁朴凉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一颤。 童统亲完迅速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般,退回安全区。 骁朴凉:“……” 童统亲完骁朴凉,猛地直起身子,像是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任务。 他扬起下巴,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和得意,大声宣布道:“这下可以了吧?我都亲了!” 空气中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那个声音像是被噎住了,沉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气急败坏的怒吼:“你居然给我玩小聪明?!”声音尖尖,明显的恼怒,像是被耍弄了一般。 童统却一脸无辜,甚至带着几分无畏,摊开双手,语气轻松地说道:“不是你说让我亲他的吗?我现在亲也亲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痞痞的坏笑,但又可爱帅气,他又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调侃: “而且,你要是说好了哪里可以亲,哪里不可以亲,或者要准确地亲到哪里,你就明说啊!怎么,现在玩不起了?”说完一副“怪我咯?”的模样。 骁朴凉感受到身上的束缚似乎松了一些,他不动声色地抬起手,用力擦了擦被童统亲吻的地方,仿佛要将那种触感彻底抹去。 他的动作有些粗暴,衣领都被他扯得凌乱了几分。 他微微抬眸,目光落在童统身上,看着他这副无赖的模样和那个声音叫嚣,竟觉得没有一开始那么刺眼了。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个声音见说不过童统,便气急败坏地将矛头转向了骁朴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轮到你了,你,给我亲他!亲嘴,亲嘴懂不懂?!” 这次的要求明确、直接,把童统可能傻眼了,还来?! 骁朴凉闻言,眼神一冷,唇角微微绷紧,却没有立刻动作。 他站直身子,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压抑着内心的反感,他一点也不想做这些恶心的事情,更不想被这种诡异的存在牵着鼻子走。 他深吸一口气,发丝无风自动。 然而,那个声音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意图,发出一声讥讽的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省省心吧,有这个力气,不如先留着。在这个诡异秘境里,我是无敌的。”它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你必须遵守我的规则,我的要求。我想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只要你们好好表现,让我看得开心了,你们自然可以离开。” 它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轻松,甚至带着几分愉悦:“我呢,其实就是一个喜欢看戏、看歌剧的好诡异,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那声音突然真诚的童叟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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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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