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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们要是好好表现,让我看得开心了,你们自然是可以离开的。” 紧接着,它的语气又骤然转冷,带着威胁:“但是,如果你要是恰恰相反,违背我,那么你们想离开这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童统听完,无语地撇了撇嘴。 他知道,这种诡异的话根本不可信,但眼下他们确实没有别的选择。 他瞥了一眼骁朴凉。 童统看着骁朴凉那张冷硬的脸,眼神里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漠然,就像是一块冻得发硬的石头,怎么也捂不热。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哄劝,像是农村年代文里那种糙汉子,笨拙地安慰自己柔弱可怜又无助的小媳妇。 “骁朴凉,咱们乖,就稍微按照他的说法试一下吧。”童统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要是不行,咱们也没什么,总归比丢了性命要好,对不对?” 他说完,见骁朴凉依旧冷着一张脸,眉宇间那股铁面无私的气息丝毫未减,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急。 他挠了挠头,又凑近了一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那要不然,你把我想象成你喜欢的人的样子,说不定这样更好接受一点呢?” 童统心里也有些无奈,这事怎么搞得像是要了他的命似的。 但他还是尊重骁朴凉的想法,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只是眼下这种情况,再倔下去,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骁朴凉原本打定主意,任凭对方说得天花乱坠,也绝不可能让他操控自己。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嘴角绷得紧紧的,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可是,不知怎么的,听着童统絮絮叨叨的声音,他的视线渐渐模糊,眼前的人影似乎开始变化,变成了一个温暖的小光球。 那个小光球散发着阳光般的气息,柔和而温暖,像是在寒夜里为他点亮了一盏灯。 骁朴凉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他伸出手,仿佛真的捧住了那个小光球,轻声说道:“童统,终于出现了。” 他的声音很轻,眼神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童统心里猛地一跳,慌的低眼看了看自己,身体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也不是小光球的模样。可骁朴凉的反应......?骁朴凉怎么就这副模样? 他盯着骁朴凉,发现对方的眼神迷离,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般。 童统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这个诡异的存在给骁朴凉下了某种幻术?他忍不住在心里骂骂咧咧:“我靠,这个诡异,真是不做人!居然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但他也下一秒意识到:骁朴凉可以接受的那个人居然是身为童统的自己? 童统又惊又喜,要准备礼物砸中的爽感。 原来骁朴凉把自己想象成自己原本童统的样子,就可以亲下去。 不过,童统很快冷静下来。他清楚自己在骁朴凉眼里不过是一个小光球的样子,充其量只是个童统工具,根本不可能被当成一个人,更别提什么更深层的羁绊了。 也是,亲吻一个童统肯定是没有什么负担的。 他深吸一口气,按捺下心中紊乱的心跳。 骁朴凉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个小光球上,眼神越来越柔和。 他微微垂着睫毛,闭上眼睛,水润光泽的粉色嘴唇轻轻开合,呼出的气息香甜,却又带着一丝冷冽的雪意。 他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嘴唇渐渐靠近,眼看就要吻下去。 就在他的目光与童统对视的瞬间,骁朴凉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他心中冷笑,以为他真的会这么轻易就范吗?真是可笑。 眼前的人睫羽轻轻颤抖,像是被风吹动的蝶翼,脆弱而安静。他的皮肤白净,透着一股干净气息,仿佛从未沾染过世俗的尘埃。 那张脸清秀微俊,眉眼间却带着无辜与顺从,一副予夺予求的模样。 但,在他的眼里,童统是童统,眼前人是眼前人,永远不可能混为一谈。 童统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灵魂,独一无二的存在,不是随便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就能替代的。 他的眼神里混杂着一股戾气,动作仍然是掩人耳目的进行时,就在两片嘴唇即将与对方交叠的瞬间,距离只剩下最后1厘米时,屋子突然“砰”的一声被一脚踢开。 门框剧烈震动,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门口赫然出现了四个男人的身影,他们背光而立,身形高大,轮廓被逆光勾勒得模糊不清,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们的出现,将一场即将失控的戏码硬生生打断。 ...... 秦默林昨晚与童统一路躲躲藏藏,终于等到了与自己的人对接。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后,他直接猛的逆风翻盘,将局势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副官和那些背叛者被他的人团团围住,他踏破铁骑,冷笑着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讥讽和轻蔑:“呵呵,你真的以为我毫无防备吗?被你背叛过一次,我怎么可能会全然相信你?” 副官一脸茫然,张了张嘴:“什么背叛过一次?我明明才是第一次背叛你啊!”然而,他并不知道,秦默林说的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不过,秦默林也懒得向他解释,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他们带走。 然而,就在他准备重返去寻找童统时,却发现童统不见了。秦默林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立刻下令让手下全力搜寻,可翻遍了底朝天,却始终没有找到童统的踪影。 他的心情愈发焦躁,直接去审问了那个副官。 副官被押到他面前时,脸上还带着不屑。然而,当他听到秦默林问起童统的下落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没想到啊,你这样的人居然也有喜欢的人了?真是可笑!” 秦默林的眼神骤然一冷,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副官的脸上。副官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渗出血丝,却依旧笑得猖狂。秦默林懒得再与他废话,直接让手下将他拖下去严加审问。 就在这时,他安排在骁朴凉府里的眼线匆匆赶来报信。 那人神色慌张,说话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秦默林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冷声喝道:“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那人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赶忙说道:“根据您提供的特征和面貌,我们找到了一个很相似的人。但是……但是那个人……”他吞吞吐吐,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秦默林的眼神愈发冷厉,声音压迫:“但是什么?说!” 那人咬了咬牙,终于硬着头皮说道:“那个人,就是现在骁朴凉的冲喜媳妇。” 秦默林闻言,瞳孔猛地一缩,搭在太师椅扶手上的食指突然抽搐两下,指节泛白,他冷冷地吐出几个字:“骁朴凉的……冲喜媳妇?” 他嗓子干涩,声音却平得像磨刀石:“冲喜媳妇不都是女的?” “少帅明鉴,确实是个男的。”报信人后颈衣领洇湿的汗渍正在扩散,在烛火下泛出油光。 黑檀木扶手突然爆出裂响,“呵,冲——喜——男——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冰渣。 他猛地站起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声音冰冷决绝:“备马,去骁朴凉那处府邸。” 秦默林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行进在夜色中,马蹄声在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就在队伍拐过一条巷子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身形清瘦,穿着一袭青衫,面容清俊却阴沉得可怕,正是森奈川。 森奈川因为之前被操控碰了骁朴凉童统,暂时被禁止出入骁府。但他的身体状况特殊,能够通过类似于灵魂出窍的方式行动。他本想着趁夜去找童统,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或者蹲在骁朴凉的房门口守上一整晚,他也心满意足。 然而,就在他准备行动时,却察觉到骁朴凉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带走了。更让他心惊的是,后半夜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小光球的波动。 不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森奈川立刻回到自己的身体,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路上,他遇到了一个面色阴沉的红发男人——正是那个一开始一起进入这个副本的人,楼焰遇,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却都没有停下脚步。 红发男人擦肩而过时,军靴底碾碎的石子溅到森奈川裤腿上。他连余光都懒得施舍,仿佛眼前这个令人乏味的教书先生不过是路边一只蝼蚁。 两人一前一后转过街角,红发男人突然停下脚步,鞋尖在地面划出半弧:“你也去骁府?”声音里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傲慢。 森奈川正要绕开,对方却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像是在宣读战报:“那股力量在聚集,那诡异正在把能量集中到一个点。” 他摩挲着手边铜钱边缘的刻痕,眼神忽明忽暗,“或许,那是突破副本的关键。” 森奈川想起那次坐在大理石议事中时,这人坐在长桌尽头,露出那种被欺骗却又了然于心的表情。当时他转着铜钱,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在等谁先沉不住气。 现在,红发男人又露出那种表情,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 森奈川不愿与他多言,加快脚步朝前走去。 而楼焰遇不紧不慢在后。 于是,秦默林在看到森奈川出现后,目光微微一凝,随即又瞥见森奈川身后不慌不忙走来的楼焰遇。红发男人依旧是一副张扬的模样,眉梢微挑,嘴角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 最后,几乎同一时间到达,但也都僵持在骁府门口。 三个人就这样站在骁朴凉的大门前,气氛微妙而紧绷,他们深色不明的看着眼前的的景象。 骁府门口贴满了婚庆的装饰,红绸、喜字、灯笼,但一切都显得匆忙而草率。 红绸的褶皱没有抚平,喜字贴得歪歪扭扭,灯笼的穗子也缠在一起。隐约能听见府内传来的喧闹声,似乎只邀请了一些直系或嫡系亲属,显得格外私密。 秦默林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质问:“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邀请我们?” 楼焰遇一把把漏了一个缝隙的门踹开,里面的人便站在门口。 门口的仆人干笑两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呵呵,自家少爷的一些事情,不便邀请外人。” 然而,当老管家匆匆赶来时,看到这三人脸色阴沉、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立刻变了脸色。 他连忙躬身,语气恭敬而谄媚:“这几位爷,是我们疏忽了,遗漏了您的请帖,真是非常不好意思,但是今天实在不便......” 另一头的任迩正待在医院,几个小时前,他百无聊赖地翻着病历。突然接到家里人的消息,说骁朴凉要结婚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骁朴凉结婚?还真是从未设想过的剧情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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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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