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知栩近日卧病在床,且他从未和朝廷官员有接触,如何能让人扮作杨鸣熟知的人?若是他所为,杨鸣岂非很快就能发现那人并非你的人!” 如此,唯有一人能做到这般! “连杨鸣家中的管家妻女都指认你,你还有什么可说?你身为太子,这般残害曾为你做事的官员,残害百姓!日后岂非也要杀了朕、将朕抛尸荒野!”梁帝震怒。 他虽不如先皇先祖,却也一心为民,怎能容忍自己的皇子中,有这种不忠不义之辈!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儿臣真的没有做这种事,请父皇明鉴啊!是有人蓄意陷害儿臣啊!” “周荣宝,将太子带回府上,严加看管,待朕回头再处置他!” “是。” 梁琮是真的慌了,先前哪次不都是斥责两声禁足,事后便过了,这次怎的还要回头再处置? 秦御不动声色,只在梁帝动怒时宽慰了几句,他想了想问道:“杨氏如何处置?” “收回原先京兆尹的宅子,另送她们一片房屋,赏赐些银子,便可。” “微臣见太子殿下似乎有些中意杨小姐……”秦御未将话说完,但有耳朵的都知晓他的意思,在问是否要将她许配给太子。 梁帝犹豫片刻拒绝:“罢了,回头再给她许个好人家便是。” “是。” 秦御笑笑,便也从其中知晓,梁琮再无翻身之日。 有小抽奖哦! 隔壁《兔夫郎今天也要报恩》求收藏呀! 小兔精×糙汉猎户 糙汉猎户打猎时见到一只被咬伤的小兔子,他看那兔子没巴掌大,上了药就丢山林里了。 只是,也不知是谁作怪,一连数日都在他门前丢东西。 要么是半截胡萝卜,要么是几根烂菜叶子…… 猎户只当是村里那些熊孩子,并未放在心上,转头就将东西都丢了出去。 可谁知,等他再打猎回去时,就见一漂漂亮亮的小哥儿站在他门家门前,见他回来,立刻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哭唧唧问:“我送的谢礼你不喜欢么,怎么都扔了呀?”
第79章 废黜太子 翌日。 文武百官再次就太子之事引发争吵,皇子们不好多说,便各个缄默不言,倒是朝臣们吵的厉害,无非就是太子党和保皇党,以及支持其他皇子之人,各有各的理。 吵的不可开交。 只是要想废黜太子,何家这一关就首先过不了。 何启相是从一品大学士,身处高位,再加上何妙容是皇后,是太子最强的盾牌,若真要废储,其实并不难,难的是之后可能会引起的所有纷争。 所以梁帝始终不曾直面这个问题。 但事到如今,即便他再不愿意,也不得不面对,梁琮言行无状,心思歹毒,对他的皇位紧盯不舍,不知何时便会做出犯上作乱之事了! “陛下,立太子乃国本,若此时废黜,于国不宁,且易引起百姓慌乱,断断不可!” “太子行事不端,言行无状,这般资质,实在难登储位,如今便能做出这许多荒唐事,来日若登基,岂非要置天下百姓不管不顾!” “太子已然及冠,行事却这般乐嗟苦咄,稚子尚且知晓人命关天,太子来日,必会成为一方暴君,岂非要将大梁江山拱手让给他国分割?” “臣恳请陛下废储另立!” “臣等恳请陛下,废储另立!” … 废储的呼声一阵高过一阵,饶是何启相也被这场景震惊,若是梁琮被废太子之位,来日继承大统便再无希望,他是绝不能看着此事发生,可太子党无人敢再声援,无非是他们都看得分明,陛下早已有心废储,只不过是等着朝臣们提出罢了。 陛下心思昭然若揭,若是再与之唱反,那心思便暴露无遗,失了宠信还好,就怕官帽不保! 何况,若是始终商议不下,那太子就只能幽禁太子府,可若是废太子,依旧能做二皇子,不管立嫡立长,他都仍然有机会。 何启相不再多言,他是太子党最强有力的支柱,连他都不再为太子发声,太子党其余人,自然也不敢做出头鸟。 于是,听从百官和百姓们的呼声,大梁史上第一次废太子。 原太子梁琮,废储,仍旧是二皇子。 如此一来,储位便再次成了香饽饽,人人都盯着那个位置,再无人盯着梁帝的圣位,他悄然松了口气。 梁琮失了储位,虽然以此事为界,解了禁足,但地位到底是大不如前,原本支持他的许多朝臣,也都悄悄另投其他皇子了。 旨意传遍梁京城。 洛知栩知晓后也只是点点头,再未多说其他,和他前世遭遇比起,梁琮所承受这些还远远不够,只是没了太子之位,他依旧是皇子,依旧能享受至高无上的人生。 前世把他的人生毁掉的人,如今还端坐高位,他怎会允许? “少爷似乎并不开心?”夏柳轻声问,将热茶递给他。 “意料中事罢了,何况,他依旧身处高位,总有东山再起时。”洛知栩轻声说着,“他还得意着,我怎么能开心起来?” 夏柳稍稍诧异,她倒不是觉得洛知栩心狠,只是实在想不通,洛知栩怎么会对梁琮有这么浓重的恨意。 不过却也能理解,站队不同,就意味着对立,对立就意味着要将不属于同战队的人,全都解决掉。 夏柳不再说话,她无需揣测主子做事的缘由,只需要做矛或盾,让刺便刺,让守便守。 “少爷!奴才知道错了,请少爷饶恕……” 屋外突然传来求饶声,洛知栩眉心瞬间皱起,冬树立刻匆匆进来:“少爷,冬藏想见您,我没拦住。” 洛知栩按了按眉心,微微坐直身子,冬树立刻上前帮他穿好鞋子,然后扶起他,走出去。 冬藏白着一张脸跪在地上磕头,眼睛突然晃到一双精美的靴子,他立刻欣喜抬头,眼底都盛着泪。 洛知栩长叹一声,蹲下,像往常那般曲起手指弹了弹他脑袋,眨眼间,眼眶便红了。 原本肉嘟嘟的脸瘦的只剩骨,身体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圆润,像麻杆,像驱赶蚊蝇的细棍,唯独不像那个贪吃的胖小子。 “少爷,我真的没有背叛您。”冬藏撇嘴,眼泪不停的掉,他自小跟着少爷,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下作的事! 可是,自从他出事,少爷让他养在府上,却从没有见他,就连近日他身体好全,少爷也没让他回来伺候。 他觉得自己要被赶出府了。 “我知道。”洛知栩轻声说,“我已经将害你之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最近在忙着,没有不许你伺候。” 冬藏立刻破涕为笑,他胡乱擦了擦脸:“奴才都好了,随时都能伺候您,您随便使唤我都行!” “现在去洗把脸,换身衣裳来伺候吧。”洛知栩温声说着,“来时让厨房做些我爱吃的点心送来。” “是!奴才这就去做!”冬藏立刻起身匆匆跑开了。 洛知栩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是化不开的阴翳,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一个杨鸣算什么,他只恨死的不是梁琮。 他转身回屋,没多久冬藏便端着点心来了,他不饿,但对上冬藏满怀期待的视线,他就不能不尝尝。 入口的点心依旧是他喜欢的味道,略吃了两块便觉得有些腻了,他忙喝了口茶压了压,便再未动那点心。 冬藏无措眨眼,选择了沉默。 洛知栩抬眸看他:“你和夏柳陪我出去走走吧。” “是!”冬藏立刻喜笑颜开。 自从之前闹自尽,洛知栩就再没上街,如今还是头一遭,刚走至主街上,便有百姓暗中盯着他瞧,偶尔还要和身侧的人嘟囔几句,活像是没见过他似的。 他并不在意这些,先前也总这般被人盯着瞧,早习惯了。 “少爷这几日都不曾外出,听闻梨园上了新曲,您可愿去听听?”夏柳问。 “也好。” 他是有些日子不曾去梨园了,摄政王的地盘,于他而言自然是最安全的。 许是开春的缘故,梨园这些时日客人众多,粗略瞧去,大都是些小姐们和闺友出来玩,少不得要去梨园听曲儿。 梨园掌柜瞧见他来,立刻出来迎接:“许久不见洛世子,您近日可好?雅间还给您留着,您快请进。” “有劳。”洛知栩笑笑。 视线略过方才站于掌柜面前的女子,倒不是他敏锐,实在是梁京城内姑娘的打扮,与她截然不同。 他并未多言,动身上楼了。 雅间还是那般,洛知栩进屋便坐上了软榻,他总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听曲也只是叫了两人便唱着了。 冬藏似乎是想表现自己还有用处,在他躺下后便跪地给他捏腿,洛知栩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慵懒道:“来给爷按按头。” “是。”冬藏立刻站到榻后,尽心尽力的给他捏脑袋。 屋内小曲唱的委婉动听,他闭眼倾听,却是睡不着的,那女子的身影始终在脑海中闪过,让他心烦意乱。 不由得更气秦御,平白做这些事,却不曾提前与他商量。 他深吸一口气,莫名觉得头真的疼了。 “将果盘——” 咚咚咚。 洛知栩皱眉,夏柳立刻去开门,她看着面前的人有些微怔,也突然明白自家少爷为何心烦意乱了。 “您稍等。”夏柳立刻快步走至洛知栩身侧,垂眸轻语几句。 洛知栩扬眉:“请她进来。” 夏柳便去将人带了进来。 来人是在楼下大堂瞧见的姑娘,对方穿着清雅的月牙白,头饰亦是只有一枚素钗,脸上带着淡妆,整个人都散发著清冷。 洛知栩打量她时,她亦是在打量对方。 自进梁京,便听了不少传闻,最多的便是这位凭一己之力搅浑朝廷,却莫名其妙全身而退,任谁也说不了他半句不是,这种人,本身就不容小觑。 自然,她要见也并非是要做什么,只是单纯来见见,哄哄这位世子爷,省的那老狗成日里要给她甩脸子。 “洛世子,久仰。” “久仰。” 洛知栩扬起唇角,他确实不知这女子闺名,若眼下问,实在有些失礼。 女子轻点头:“我本名蔚蓝,洛世子随意叫即可。” “蔚姑娘,梁京可还惯?” “不惯也要惯。”蔚蓝直言道,“洛世子乃自家人,我便不与您委婉,我来梁京有自己事要处理,小表叔无奈,只能将我从苗域接回,世子无需在意。” 洛知栩闻言轻笑:“本世子还当真未介意你,蔚姑娘来梁京事,可需帮忙?” “世子无需操劳。”蔚蓝扯扯唇角,露出一抹淡笑,似乎是有些不太习惯,好看归好看,却带着些不自然。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8 首页 上一页 7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