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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萧子政才继续说话—— “太傅。若来的不是使臣,而是西蒙皇族呢?”萧子政说出了顾衡之内心的想法,“您觉得,孤不斩而将他作为要挟如何?” 小暴君怎么知道的? 顾衡之暗暗吃惊—— 难不成原书中的小暴君也是明知道使者的真正身份,还故意这么做的吗? 顾衡之并不知道,在萧子政的脑海中,回忆正在翻滚。 回忆像是从黑暗深渊中长出的不穷无尽的恐怖黑手,蒙住萧子政的双眼,让他难以呼吸—— 那不知好歹的西蒙使者竟敢对太傅不敬。那样隐秘的想法,萧子政想都不敢想,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那西蒙使者把污秽之词言之于口。 杀了便杀了。 萧子政被愤怒冲晕了头。 只一剑,使者的头颅便掉了下来,肮脏的血液粘湿了衣袖,让萧子政看上去像是地狱里的恶魔,人人得而诛之。 西蒙联合北梁北齐,萧子政也并不带怕的,他亲自出征。 暗键穿过肌肤,萧子政都不觉得痛,可回到东乾再也听不到太傅的声音时,萧子政只觉得昏天地暗。 太傅被表面上看起来完全无害的李如风给害死了。 所以再一睁眼,萧子政的第一反应,就是斩草除根。 他下令杀了李如风人全家,株连九族,这次株连九族来得太过于突然,京中一时间腥风血雨,人人自危,连一直跟着他的李将军也被吓着了…… …… 再一抬头,萧子政看着活生生在他面前的顾衡之,眸中血色异常—— 这一次,他已经将李家余孽尽数斩尽。 背个暴君的名声又如何? …… 这边,在顾衡之和萧子政的配合之下,奏折很快就批完了。 现在终于到了可以睡觉的时候。 “陛下也累了吧,不如去就寝?”顾衡之轻轻摸了摸萧子政的鬓发。 萧子政却没有马上应声。 半晌,就在顾衡之几乎以为萧子政不会回答的时候,顾衡之听得萧子政道: “太傅,您说话还算数吗?”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听得顾衡之有些懵。 “臣说的话自然都算数的,臣不敢犯欺君之罪。”顾衡之虽然不知道萧子政在说什么,却也还是回答道。 萧子政又是一阵沉默,只有一抹绯红从衣领遮盖的脆弱脖子处,一点点地爬上耳骨,蜜红泛滥,羞涩肿胀。 “太傅,您说过的,要教教孤……” 萧子政说罢,这回轮到顾衡之沉默了—— 小暴君说“教教孤”,而不是“教孤”……有点……像是在撒娇…… 这是可以说的吗…… 顾衡之的沉默让萧子政有些心慌,他咬紧了下唇,脸皮都快烧没了。 但是,萧子政仍旧决定再说一句。 萧子政仍旧躺在顾衡之的腿间,他转过身从侧躺着变为平躺着,看向顾衡之—— 说“看向”其实不太准确。 准确来讲,萧子政只是试图看。 实际上萧子政刚把目光投向顾衡之,在两人即将对视之际,萧子政就有些慌乱地把视线移开了。 “衡郎……孤难受……”萧子政断断续续道。 萧子政没有再叫顾衡之“太傅”,像是在怕顾衡之觉得不对劲,又像是勾引…… 顾衡之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摸了摸萧子政的衣服—— 很湿润。 湿润得不对劲。 顾衡之呼吸一滞。 不用想,顾衡之都知道萧子政肩膀上那朵花现在是什么样的。 这个“教学方案”,顾衡之早就想实行了。 顾衡之将系统塞到匣子里扔到一边。 系统:【喂!宿主!!!!】 顾衡之没有理会系统的绝望呐喊,他心里只有一个人—— 萧子政。 …… 原本被顾衡之常年戴在手上的珠串现在被萧子政含着。 那珠串很长,每一颗珠子虽然不大,但是却很能触碰到关键。 珠串因为被顾衡之常年戴着的缘故,所以上头沾染着顾衡之的体香,现在多亏了顾衡之的灵机一动,又多了萧子政的味道…… 这珠子也是见过世面的珠子了,它从没想到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妙用。 …… 萧子政躺在地上,他的头发茂密,散落来来,就将地上铺得满满的。萧子政玄色的朝服并没有褪去,反而穿的好好的,但衣摆之下却含着半截珠串,如此大的反差,让顾衡之很难继续做一个好人—— 明明萧子政的衣服穿得好好的,顾衡之却莫名觉得这样的萧子政像是在勾引人。 …… 顾衡之很忙,两只手都不得空。 顾衡之的表情却比跟萧子政相处的任何时刻都要严肃,看得竟让萧子政有些害怕,倒不是怕顾衡之凶他。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萧子政心里面期待的其实是狂风暴雨,而不是和风细雨。 只不过,萧子政有些担忧顾衡之的身体。 假如顾衡之有读心术,知道萧子政现在心里在想什么,肯定会好好的把萧子政治一顿。 萧子政将顾衡之抓得更加紧了,事实上,他只是怕顾衡之忽然清醒过来,会忽然不要他了。 此时此刻的顾衡之跟原主没有什么差别。顾衡之一只手与萧子政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对萧子政悉心教导,脸庞却依旧冷然。 萧子政不知是紧张还是对未知的恐惧,将顾衡之抓得紧紧的,手背上崩起了一层明显的青筋,青筋的周遭浮现着绯红,晶莹剔透的汗珠子挂在萧子政的手背上,跟他眼角夹着强忍着的眼泪交相辉映…… 好看极了。 这是顾衡之眼中的萧子政。 而此时此刻,萧子政也是同样的想法: 太傅的周身像有一种霸道的吸引力,让萧子政移不开眼。 看见顾衡之不笑时就显得冷然的眸子现在也沾染了一丝欲色,象征着对萧子政的占有。 明明在外人面前,强势的那个应该是萧子政才对。ῳ*Ɩ …… 夜还很长,顾衡之慢慢地玩着水,骨节分明的手指搅乱一池春水…… …… 后半夜的时候,萧子政开始胡乱叫唤,从“太傅”到“衡郎”,再到“衡之”口不择言。 顾衡之数了数“太傅”叫了三十三次,“衡郎” 总共是十次,“衡之”五次…… 说起来,虽然顾衡之确实是在教导萧子政,但是在这种场合,萧子政这么叫,却让顾衡之有种背德的感觉,身上在剧烈地烧,又燃烧起了摧毁萧子政的冲动—— 说句不该说的,萧子政这么叫他太傅,非但没有让顾衡之清醒,还催发了心头的火焰。 这给顾衡之一种在玩某种py的错觉。 不过,顾衡之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主要任务是教导萧子政。 顾衡之一边实操,一边为萧子政讲解道:“陛下感觉到了?若是以后陛下成婚了,也按照如此就是了。今天先教陛下这些,先不再多讲,只怕陛下记不住。” 既然小暴君叫自己“太傅”,那顾衡之也叫萧子政“陛下。” “陛下”这个词像是突然唤醒了萧子政的理智。 脑海中闪过登基时的祖训,再想想父皇和萧家长辈的魂灵可能正看着 萧子政难以避免地瑟缩了一下。 “陛下别害羞,这都是为了东乾的江山社稷,只有陛下学得好了,诸位大臣们才能放心下来。当然等西蒙使者的到访结束后,我们可以再来温习温习,陛下不用害怕会忘……” “太傅……嗯……” 这一声比先前那三十三声都要高昂。 这倒是让顾衡之大吃一惊。 顾衡之没想到表面上看起来如同白纸一般的萧子政,居然也能将“太傅”这个词叫得这么有“韵味”。 顾衡之忽然觉得小暴君切开来可能是黄心小暴君。 守在苍龙殿外的侍卫们头低得越来越低,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了。 顾衡之轻笑出声,他低头看向身下人道:“陛下糊涂,现在哪能叫臣太傅,要是被让人听见了,指不定误会了……” …… 夜晚总是多情…… * 早上起来的时候,萧子政与顾衡之没有像先前那样迟到。 只不过,他们两人的神色都显得很不自然,尤其是萧子政。 顾衡之当着萧子政的面将掉落在地上的珠串戴了回去。 “太傅这手串似乎变得光亮了很多。”荆阁的目光落在了顾衡之的珠串上,“好像用水洗过了一般,然后再打些油在上头保养。” 不得不说,荆阁的目光还是很准的,一眼就看出了不同。 “咳咳咳!” 萧子政差点被口水呛死。
第41章 玉玺 “陛下, 您没事吧。”顾衡之一点也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自知之明,反而还很体贴地凑上去轻轻拍了拍萧子政的脊背,像是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能在萧子政心中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顾衡之轻轻地拍着萧子政, 在顾衡之的动作间, 手上的珠串难以避免地相碰, 随之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 “陛下,要不要再多吃进几颗……” …… 恍惚间,萧子政的耳畔响起了顾衡之带着热气的声音, 弄得他忍不住发颤。 一听到这样熟悉的声音,萧子政习惯性地抖了抖,仿佛顾衡之残留在他身上的气息在暗暗作祟。 顾衡之垂眸看向萧子政,萧子政目光躲闪,但萧子政的目光躲到哪里, 顾衡之就跟到哪里。 明明两人都没有动作,只是眼神的交汇,却给荆阁一种顾太傅把陛下堵在墙角壁咚, 不让陛下走的感觉。 陛下和太傅清清白白, 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顾太傅对他荆阁可是有再造之恩,陛下更是天下共主, 他怎么能这么想陛下和太傅! 荆阁不由得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耻,殊不知顾衡之和萧子政的关系确实没有那么单纯,顾衡之也没有看上去那样清清白白。 顾衡之并不知道荆阁心里的斗争,他只瞧见萧子政那不好意思的模样,心里喜欢得紧。 连这种程度都接受不了,那日后若是教导得更深入,小暴君岂不是要钻进地缝里头永不见天日了。 想到这儿, 顾衡之嘴角上翘了些。 小暴君这模样总给顾衡之一种欺负白纸的错觉。 当然,顾衡之最多也就是从书上看来的经验,可能比萧子政强上些的也就只有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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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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