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是第一个巷口孩子就被换了,只有那个巷口没在沈新视线范围里。 没想到这群人贩子还会玩偷梁换柱这招。 现在回头去找显然不可能了,巷子里人户众多,等他一一排查完,孩子早就被运走了。 他只能紧扣这两个男人,从他们嘴里挖出人贩子的窝点。 沈新伸手捂住女孩的眼睛。 “碰”的一声。 沈新把男人抡到墙上,等他掉下来又伸脚踩住男人的脖子。 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 制服完人贩子,沈新才弯腰把女童放在地上,问:“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男孩。” 女童身子不断颤抖,指了指耳朵,连连摆手,干裂的嘴唇上有斑斑点点的血迹,发出的语调不成句子,“啊啊啊。” 又聋又哑,脸色还有青紫,沈新闭了闭眼,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怒气,又被他压下去。 他从男人身上扯下一块布条,系在女童双眼上,即使她听不见还是语气温柔道:“你站在着等一会儿,哥哥有点事做。” 沈新把男人双手禁锢在背后,放开了踩住他脖子的脚。 果决地折断了他的左手大拇指,沈新的声音如冬日寒风般冰冷刺骨:“被你抱走的男孩在哪?” 徐长立脸颊凹陷,叫声凄厉,冷汗一下子才额头上冒出来,张口开始叫屈:“什么男孩,我不知道说的什么。” “但是我确实看见有一个男人抱着男孩往西边去了。” 沈新冷笑一声,“别跟我扯胡话浪费时间,我认得你的脸。” 尖嘴猴腮,看上去就不是个好人脸。 “你说一句废话,我断你一根手指,说五句废话,断你一只手,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我再问一次,那个男孩在哪?” 徐长立也很硬气,语气断断续续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报官,你无缘无故打人。” 沈新也很干脆,直接把徐长立左手剩下的四根手指全部折断,继续问:“孩子在哪?” 幽静的小巷子里只剩徐长立惨烈的回声。 徐长立依然装死,重复着之前的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新的心沉了下去,这男人断了五根手指,还硬气不吭声,这伙人贩子伙一定是专业且长期的。 沈新又一脚踩断了男人的膝盖,“我改主意了,再说一句废话,断一条腿。” “断完腿,下一步是刺瞎你的双眼,再下一步是割断你的双耳,若还不说...你的命能不能保住就不一定了。” 徐长立喘着粗气,汗珠从额前下落,眼中惊恐愈甚。 沈新笑了一下,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像你们这种人,如若变成了累赘,他们还会要你吗?” 他的视线瞥向墙角,示意道: “而且除了你,我还有一个备选,即使杀了你,也会有人给我提供消息,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识时务,懂进退。” 见男人眼里闪过迟疑,沈新继续说,“一个孩子换你一条命,不值吗?” 男人好像被说动了,语气干涩,“十二坊雨花巷四号。” 他眼里闪过一丝凶狠,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 家里有将近十个人,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逃出去,就算打不过,还有孩子可以当人质。 沈新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假装看不到男人眼里的算计,“不错,是个聪明人,从这走过去要花多少时间?” 大隐隐于市,这个团伙做事缜密,一看就是老手了,不知道拐了多少孩子。 徐长立回道:“时间不长,两刻钟左右就到了。” 走之前,沈新又给墙角的男人一肘子,让他短时间内醒不过来。 兵贵神速,宜早不宜迟。 距离远,女童年纪小,不宜带过去。 沈新摘下女孩眼前的布条,用手指在她脚边画了一个圆。 比划着,“你能乖乖地站在这个圈里等我吗?一个时辰内我必定回来。” 女童脸色蜡黄,重量没比小猫重多少。 女孩使劲点了点头,嘴角弯起,发出一声类似于“好”的语调。 也不知道秦宁那边有没有事,沈新压下心中的急躁,拖着男人往前走,“往哪走,指路。” 沈新怕徐长立故意拖延时间,搞幺蛾子,一路上一直在逼问徐长立。 一刻钟后,沈新便看见了人贩子老窝,他们的老窝外形和周围的房子没什么不同。 徐长立胸膛来回起伏,“我们快进去吧。” 他要赶快出了这口恶气。 沈新正打量着四周环境,闻言微笑道:“好。” 徐长立面上一喜,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沈新敲晕了,他表情凝固在似笑非笑间,显得格外滑稽。 沈新走到人贩子家门口,开始敲门,“有人吗?门口的荷包是不是你家的?里面有一两银子。” 几息过后,院里的男人把门露个小缝,眼角的伤疤若隐若现,他扫过沈新空着的双手,面露警惕,问:“荷包呢?” 沈新面带微笑,“认识徐长立吗?” 男人面色一变,“不认识。”作势便要关门。 沈新摁住门板,推开门,把男人震到一边。 他的目光环视一圈,三间房子一目了然。 院子里坐着四五个彪形大汉,听到动静立马把沈新围住,角落的妇人把棍子递过去,他们面色阴沉沉盯着沈新这个不速之客,问:“你是要私闯民宅吗?” 沈新没说话,避开众人的棍子,猛地往前冲,把说话的男人往后踹了五六个身位,突破了包围圈。 他一拳一个彪形大汉,连角落的妇女也没放过,等院子所有人都晕倒在地上时,才过去一盏茶的时间。 他从左到右依次打开每个房间的门。 前两个房间是空的,床上的被褥乱成一团,桌子上还有散乱的茶点。显然是这些看管人住的地方, 沈新最后一个狭小阴湿的房间里找到了昏迷的三毛,他旁边还有五个同样陷入昏迷的孩童。 三毛小脸红扑扑的,沈新把他抱起来,仔细检查一番,胳膊腿是全乎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沈新走过所有房间都检查了一遍,没有暗道,没有错漏的人,才拿着墙上的麻绳把晕着的人一溜串的绑起来。 这期间有时手重碰碎手脚也只是意外,沈新也没忘了徐长立,把人拖过来一起绑好,随机扇醒两个大汉,威胁道:“快叫。” 其中一个大汉还没回过神来,沈新顺手掰断了他的手指,如愿获得了惨叫。 另一个大汉见状立马惨绝人寰地叫了起来,“救命啊。” “救命啊。” 沈新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眼神。 四周住户人听见动静走了过来,一传十,逐渐把院子围了起来。 沈新这才开口:“我家孩子被拐抱了,跟着人贩子发现了他们的老窝,房间里还有他们拐卖来的孩童,烦请各位报个官可好?” 人群大多数人将信将疑,两个胆大的大娘走进屋子,走出沈新说的房间,证实道:“是真的,里面好几个孩子。” 人群一片哗然,立马就有人叫嚷着并去报官。 沈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诸位能帮忙看着这些人一会儿吗?外面巷子里还有个晕着的人牙子,我得把人带过来。” 两个大娘和两个大爷立马答应下来,嘴里还不断夸赞沈新。 沈新抱着熟睡的三毛去把女童和人牙子同伙接了过来,一不小心踩碎了人牙子的膝盖。 等人牙子都交给衙差,婉言拒绝了一同去衙门领赏,沈新马不停蹄地抱着三毛去找秦宁。 离远便看到秦宁和二毛好生生地站在街口,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秦宁四处张望,正好看到了沈新。 沈新快步上前,低声道:“没事了。”
第51章 “大哥, 三毛怎么样?”二毛的脸色苍白,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吓坏了。 说着, 他还踮起脚, 翘起脖子往沈新怀里看, “我看看三毛。” 秦宁离得更近一些, 他擦干被汗浸湿的手,摸了摸三毛的脸颊,心中的忐忑不安放下不少。 若是因为他三毛丢了,余下的日日夜夜都会自责不已。 沈新弯起膝盖, 回道:“看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知道内里如何, 咱们先找个大夫看看。” 秦宁和三毛立刻应声, 秦宁仔细瞧了沈新一圈,紧接着问:“相公,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二毛闻言立刻围着沈新转了一圈。 瞧着两人紧张的样子,沈新安慰道:“我没事, 人牙子比较虚,没起什么冲突。” 南江府街道类似于井字,主干道宽至数十米,街道与街道的交叉点周围聚集着不少商贩, 促进了商业区的繁茂。 沈新连着问了好几个过往行人, 才找到了一间颇有名气的药铺,名为明善堂。 明善堂内部宽敞, 左侧是坐诊大夫,右边是柜台和显眼的高大药架。 一个药童在药架旁抓药,一个药童在柜台边打算盘。 看病队伍排着三个人, 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才轮到沈新。 沈新问:“大夫,我家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昏睡不醒,是不是吸入了什么药物,对孩子有什么影响?” 大夫年近花甲,头发和胡须已然全白,他把脉的动作不紧不慢,“先把脉。” 望闻问切后,他语气如常道:“没什么问题,是普通的蒙汗药,等他自然醒就行,醒后多喝点水排排毒。” 沈新接着问:“什么时候能醒?有后遗症吗?” 大夫:“大概得半个时辰才能醒,没有后遗症,去柜台结账吧。” 二毛紧绷的小脸放松下来,肉嘟嘟的脸颊重新回暖,挂上了笑。 沈新微微颔首,“谢谢大夫。”又捏了捏二毛的后颈。 药童脸上带笑,“承惠二十文。” 沈新把铜钱递过去,转而问:“请问这里收药材吗?我这里有株人参。” 药童眼睛亮了亮,肯定回道:“收。” 沈新接过秦宁的包袱,拿出一根人参,“您看看如何?” 他打算先用一根十年份的试试水。 药童拿起来仔细端详后放回柜台上,说:“稍等片刻。” 他去后面找来了掌柜,掌柜拿起来瞧了几眼人参,又瞧了几眼沈新,干脆道:“这根人参得有十年份了,采药人手法老练,品相不错,须子都没断。” 他把人参放手里掂了惦,“将近三两重,这根人参我可以给三十两。” 沈新没说话,把包袱露出一角给掌柜看,问:“这些多少钱收?” 掌柜眼睛发直,迅速扫过周围,低声道:“公子后面详谈。” 沈新答应了,财不外露这点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他把三毛交给秦宁,说:“你们坐这等会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89 首页 上一页 4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