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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原先担心儿子会害怕的老东西,竟猛地扬起了头,眼里迸发出了难以言喻的诡异光芒,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扑到了孔鸿明身上。 下一烙,就直接烙在了血肉模糊的残肢上,老孔雀疼却无法发出惨叫声,只能大张着嘴,瞳孔都泛白了。 “滚开!别碰我,滚开!” 孔鸿明嫌老东西脏,一次次伸手推搡,还要忍受烙铁烙烂皮肉的痛苦。 在地上匍匐挣扎,声音早就沙哑得不成样子了。 魔人毫不留情,烙铁不红了,就立马换下一根,父子二人缠在地上,你推我搡的,互不相让。 到了最后,老东西仅剩不多的皮肉,彻底被烫熟了,烂糟糟地趴在孔鸿明身上动弹不得。 孔鸿明试图去挡烙铁,却被狠狠烫伤了手背,看着手背上瞬间浮现出的一个血淋淋的“奴”字,他的眼泪再次破堤而出,哭着说:“杀了我,杀了我!” “那你求我啊。” 乌景元单手托腮,眼睛渐渐又不聚焦了,好像在看孔雀,却又没在看。 他明明人坐在地牢里,可魂儿好似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连声音都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求你,我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杀了我,快杀了我!”孔鸿明极度崩溃之下,血红着眼睛,嘶吼着求死。 可是死很容易,活着就很难呢。 乌景元暗暗叹气,根本看不上这种稍微受点折磨,就寻死觅活的东西,没意思,一点骨气都没有呢。 还是苍溪行有意思,怎么折磨,怎么凌|辱都能跟死人一样面不改色。 昔日,我那么迫切地想要活着。 只是简单地活着。 哪怕残废了,哪怕丑得像个鬼,哪怕一辈子隐姓埋名,东躲西藏,像是阴沟里的小虫子一样,永远不见天日。可我依旧很想活下去。 可是,就连这样你们都不愿意放过我呢。 既然我没办法好好活着,那我为什么要让你那么痛快地死掉? 乌景元笑了笑,阖眸卧在椅子里,舒服得像一团毛茸茸的小猫,一边晃着椅子,一边风轻云淡地说:“你求人就是这个态度呀?” 孔鸿明不堪受辱,猛然跳起来,抓着魔人腰间的佩剑,猛然往脖子上割去。 可是下一刻,就被一股力道打断了执剑的手腕,噗通一声,跌回在地,被魔人发狠地踩住了断手。 “孔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这个魔头喜怒无常的,会不会因为失去一个有意思的小奴隶,就把气往别的奴隶身上撒呢。”乌景元抬起右手,对着头顶跳动的火光,打量自己长长的指甲,想着要是把指甲塞进去,师尊是疼呢,还是爽呢? “你到底想怎样?你我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这般恨我?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告诉我!”孔鸿明失声尖叫。 可他根本就得不到答案。 乌景元玩累了,摆了摆手,示意魔人把小孔雀拖下去,垂眸瞥了眼已经死透的老东西。略一思忖,决定给小孔雀加个餐,语气幽幽的,“拖下去剁碎了,做成肉饼吃下去,你少吃一口,我就从你师尊身上割一块肉下来。” 孔鸿明大概“死”了三十秒,才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咆哮声。 等回到寝殿里时,苍溪行还保持着乌景元临走时的姿势。 犹如一滩烂肉,瘫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乌景元想知道他还有没有气,就尝试着往他身上踩了几脚,发现那活儿还动,只是人不会动了,还嗤的冷笑一声:“还真是死蝎子,活钩子呢。” 苍溪行依旧一动不动,静静的,气息微弱到了快断开的地步。 乌景元趴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师尊的身体,看着小师尊长得吓人,长得也吓人,再看看师尊白净净的一张俊脸,就觉得反差真大啊。 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经是那么得愚蠢,居然暗暗期盼暗喜着师尊,用这样丑的东西,来给与他安抚,就觉得一阵恶心,于是他惩戒了它,用细细的金线,一圈圈缠绕住,再往胭脂水粉里打了几个滚,扑得白白粉粉的,感觉香喷喷了,才轻轻唤了声:“苍溪行~” 声音嗲嗲的,娇娇的。 苍溪行剧烈颤动了一下,从苍白的嘴唇里,吐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唉”。 “师尊~”乌景元单手支着头,一手在师尊的小腹上打着圈圈,“师尊~说你爱我,不说我就打你。” “……” 苍溪行被灌了哑药,又如何说得出来? 乌景元说到做到,不说就要打。 他抬手就扇师尊的嘴,绷着一张极其清秀,也极其阴鸷的脸,冷冰冰地道:“说你爱我,说你很爱我,你爱乌景元,你为了乌景元能去死……我想听你说。” “……” 苍溪行的喉咙剧烈滚动,一个个血泡噗通噗通,在喉管里破碎了,他张开的唇瓣里,慢慢溢出了鲜血。 那只冰冷的小手,打在他嘴上时,他觉得像是徒儿又吻了他一次。
第71章 打到最后, 师尊的嘴包括下巴,都被打得通红发|肿。 几丝血液终于从紧闭的牙齿间溢出来了。 滴答滴答,染红了修长的脖颈。 乌景元迟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眼睛再次不聚焦了。 打多了,师尊痛不痛,他不知道,但他的手指有些刺疼, 像是被针细细密密扎了一遍。 慢慢将头脸贴在师尊的胸口, 乌景元的眼神放空,好像是对师尊说话,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不能爱我呢?”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你爱我能死么?” “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苍溪行无法给予他任何回应, 就连想伸手抚摸徒儿的头发都困难。 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死死束缚着,根本就动弹不得, 如今不过是笼中鸟,牢中兽。 昔日所有的体面和傲骨, 都在起死回生的高徒也是爱人的手里, 被摧残成了齑粉。 苍溪行痛到极致了,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虚弱得像是被剥了皮的小兽。 “真好听,再叫大点声儿。” 乌景元笑了, 眼睛也瞬间亮晶晶的,像是死去很久的尸体, 突然活了过来, 眼眸中重新绽放了神采。 扯开衣袍再度骑在了师尊身上, 就跟骑马没什么区别,在他眼里师尊如今就只是能供他泄|欲的工具而已。 既然是工具,他就不需要留情了,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不把人玩死,那就往死里折腾。 “师尊啊师尊,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样,哪里还有往日半点风光霁月?” “徒儿敢说,青楼楚馆最低贱的妓,只怕都没有师尊在床上叫得欢。” “早知道师尊是会叫的,我当时就不毒哑你了。”乌景元是有点后悔的,听着耳边传来呜呜咽咽,含糊不清的惨叫声,神思突然飞回了过去。 飞回到了自己儿时。 那时的自己就像一只上不得台面的小臭虫,每每见了师尊总是自惭形秽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每回师尊问话,他都结结巴巴,语无伦次了,好多次脸都憋得通红,感觉都快往外渗血了,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如今的自己已经不结巴了,还能骑在师尊头顶作威作福,这是从前从不敢想的。 如今他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在师尊的胸上,穿了两根细细的耳钉。 上面还有小铃铛呢,伸手一拨就叮当乱响。 苍溪行很显然是濒临崩溃了,他承受不住来自于徒儿变本加厉的羞辱。 苍白的嘴唇蠕动着,无声吐出一句:“杀了我罢。” 乌景元笑着回应他:“想得美呢。” 这还远远不够,既然师尊嘴里说不出让他高兴的话,那就毒哑。 既然师尊长了手,却不能好好拥抱他,那就弄废好了。 乌景元用长长的铁钉,从师尊摊平的掌心中狠狠钉了下去,铁钉穿透了皮肉和骨骼,死死钉在了床板上。 师尊已经没多少鲜血可流了,眼泪也快流干了,眼尾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乌景元才不会心疼他呢,心疼师尊就是他悲惨命运的开始,他将人钉在床板上后,就把人当成承载龙精的天然龙盆,肆意在他身上释放欲|望。还幻化回了原型,以一种诡异地姿势,缠绕在师尊身上。 金灿灿的龙头就埋在师尊的颈窝。 锋利的牙齿深深刺穿师尊修长的喉咙,温热的血液和皮肉,温养着他的牙齿,只要他伸伸舌头就能尝到新鲜的血液。 乌景元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和师尊融为了一体,再也不用担心师尊会丢下他,不要他了。 他困得厉害,一睡就睡了三天。 魔尊听说后,急得不行。好几次想打破寝殿的结界,直接闯进来。 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他真怕自己年幼无知的儿子,一时在苍溪行身上玩过了火,再死在苍溪行身上了! 可又怕随意打破结界,会狠狠反噬到儿子身上。 可怜在外一向心狠手辣,杀伐果决的魔尊,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寝殿门口急得团团转。 急狠了,就开始杀人! 短短三天,寝殿外就血流成河。 魔尊连坐都坐不住,屁股上跟长刺了一样,明明看起来依旧威风凛凛,仪表堂堂。 可实际上嘴巴里长了十来颗燎泡,哪怕是喝口冷水,都疼得倒抽冷气! 魔尊忍受不住长时间的煎熬,施法削弱方寸结界,隔着殿门好言相劝:“儿子,宝贝儿子嘞,玩一玩,泄泄|火就成了,别太把精力浪费在男人身上,你年纪还小呢,这种事情不着急哈。” “男人多得是呢,爹爹给你找更好的来。” 回答他的却是重重一个花瓶,嘭的一声,狠狠穿过结界,砸在了魔尊脚下。 魔尊的眼皮子狠狠跳了跳,不是因为儿子又意图谋杀亲爹了,而是因为这只花瓶是细颈花瓶,形状优雅得如同一只正在梳理毛发的天鹅。 而此刻,这花瓶的长颈口处,居然沾染着不少黏稠的血污,花瓶一碎,里面黏稠的液体汩汩涌了出来,淌了一地。可想而知,儿子用这玩意儿到底干了什么事! 这么多的量,这是要活活累死他家娇弱得跟嫩草一样的小龙崽子吗?! 不过比起自己来,儿子还是太嫩了。 居然玩这么花的? 魔尊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了画面来,旋即老脸通黄地想,苍溪行真浪! 浪到了骨子里! 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老牛吃嫩草,跟他儿子玩这么花里胡哨的小把戏。 啧啧啧,修为都废了,如今同常人有什么分别? 他的儿子遗传了他的血脉,可是身体无比强悍的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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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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