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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晓得苍溪行如今被作践成什么模样了,魔尊突然之间有点兴趣,若不是怕儿子不高兴,真想施法破开结界一探究竟。 一定非常精彩罢? 魔尊也不闲着,索性就寻来几个文采过人的魔人来,原地开始写写画画。 写得自然就是他儿子跟问仙宗的仙尊,之间缠绵恩爱的桃色花边。 画得自然就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肢体纠缠。 魔尊肚子里没什么墨水,也没什么很高级的审美。 还惯爱整一些无耻下——流的东西出来,狠狠作践他的敌人。招数不高端,但就像是爬人脚面上湿哒哒的蛇,不吓人,但纯粹恶心人! 尤其是自诩名门正派的修士,稍微受点羞辱就跟贞洁烈男被地痞流氓摸了屁股一样寻死觅活的。 短短几日,几本惊世骇俗的大作,在修真界,乃至于人间悄悄盛行了。 因为内容劲爆刺激,用词大胆露|骨,各种器官脏话连篇,充斥着浓烈的禁忌感,画面更是突破了寻常人的认知,以及人的身体极限,毫不遮掩地将人最原始的冲动,以画的方式展现得淋漓尽致。 文名更是夸张又粗|暴直白,譬如:《风流魔君强草冷面俏仙尊》 再譬如:《诱奴娇,某苍姓仙尊夜夜含泪深|吞》 再再譬如:《某某仙尊日日服用孕灵丹,势必要生十胞胎》 总而言之文名炸裂又诡异,让人闻之惊悚,见之愕然,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这几本魔尊亲自指导过的魔界巨作,很快就以燎原之势,烧遍了人间和修真界。 魔尊势必要将不要脸发挥到极致,也势必要将苍溪行从神坛狠狠拽下来,狠狠踩在淤泥里践踏! 等乌景元从寝殿里出来,已经是小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在得知魔尊的所作所为之后,他表现得特别平静,还心平气和让人准备些可口新鲜的饭菜来。 师尊被他折磨狠了,如今被禁锢在床榻上,像是个破布娃娃。 身上不着寸缕,还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 连动动手指都很困难。 乌景元喂他喝了些米粥,看着师尊不肯吃喝的倔强样子,神情木然地说:“师尊,别逼我把你拽到魔营里,你承受不住的。” “……” 苍溪行的眼泪慢慢从眼尾落下,很快就浸湿|了鬓发。 嘴里满是苦涩和腥甜的滋味。 饭后,乌景元又陪着师尊玩了一会儿,像是小狗一样,在师尊身上密密麻麻咬了一遍后。 就平静地取出了一把匕首,在师尊惊恐又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之下,生生剖出了师尊的金丹。 当金光灿灿的珠子,在掌心浮动时。 乌景元还有些懵愣。因为照他看来,生剖金丹并不是一件容易事,稍有不慎金丹就会自爆,或者化作飞灰。 前者会两败俱伤,后者会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是都没有。 金丹化作了一颗珠子,在他掌心处盘旋,金色的光芒包裹着住他的掌心,散发出的灵力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蔓延,但凡接触到的物体都瞬息间化作了齑粉。 却不曾伤乌景元分毫。 乌景元没有采取喂师尊吃任何止疼的丹药,仅仅是咬着小师尊不放,时不时赏赐般地动一动,以此来让师尊缓解痛苦,保持清醒。 殊不知这对苍溪行而言,这毫无疑问是一场酷刑。 乌景元当着师尊的面,毫不犹豫吞下了凝聚着师尊毕生修为的金丹。 昔日,他为了救自己的本命剑,几次三番跪在师尊面前,师尊都不为所动。 宁愿去救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孔雀,也不愿意施舍他一丝一毫的灵力。 现如今,乌景元将师尊的灵力尽数吞没了。 望着胸口破了个大窟窿的残败身躯。 乌景元伸手轻轻抚上了师尊惨白的眼眸,感谢着师尊的慷慨相赠,还笑笑说:“师尊啊师尊,哪怕您曾经弃我如敝履,我也依旧待您真心实意。像个煞笔一样,祈求着您偶尔的垂怜以及高高在上的施舍。可是现如今我什么都不稀罕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师尊。” “也是最后一次强迫您。” “往后,您再想跟我做,那就拿出诚意来,跪着求我罢。”
第72章 说完后, 乌景元就将铁链铁钉之类的刑具,连皮带肉尽数从师尊身上撕了下来。 看着师尊疼得遍体鳞伤的身体持续抽——搐,像是海浪上柔弱无依的海藻, 乌景元漂亮的眼眸里满是冷漠,抬手捏着师尊的下巴,蛮力撬开了他的嘴,将舌头上的长钉也拔了下来。 叮的一声。 血淋淋的长钉落地。 苍溪行不堪折磨, 终于像是被彻底玩坏的精致木偶, 狼狈又脱力地倒在了地上。 很快就血流满地。 “疼么,师尊?” 乌景元的眼神飘忽,垂眸望着地上的青年, 他好似在看他,却又好似没有看,声音听起来空灵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同他这个人一样,虚无缥缈的, 难以捉摸。 没有人回应。 苍溪行的喉咙里冒着血泡, 呜呜咽咽地像是被剥了皮的小兽。 乌景元的目光慢慢飘开了,声线压得很低,他细数了这些年师尊待他的好, 也详细说清楚了师尊待他的恶。 整个过程都很平静。 只是说到好时,乌景元的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可他不允许自己这样没出息地哭出来, 暗暗掐紧了掌心, 话锋一转又讲起了师尊待他的坏。 最后,他给了师尊一件遮羞的衣衫,将没了狗链束缚的师尊, 推进了白水晶打造的狗洞里。 乌景元看着扑倒在地的青年,平静地说:“这个狗洞同师尊的发色很配。” 话音刚落,他就清清楚楚看见师尊这些时日来明显瘦得都快成骨架的肩胛,狠狠抖了起来。 乌景元嗤的一声就笑了:“你在害怕么,师尊?” 苍溪行没法回答他,垂下的面容一派惨烈的死气。 “最后给我一样东西罢。” 乌景元沉沉叹了口气,不等师尊回答,就伸手向师尊的胸膛掏去,纤细白皙的手指,很快就化作了锋利的龙爪。 噗嗤一声,龙爪没入了皮肉。 苍溪行原本死鱼一样黯然无光的双眸,瞬间剧烈颤动,伸手阻止的同时,竟发出了沙哑的求饶:“不,不要……” 可是迟了。 乌景元毫不留情地掰断了师尊最靠近心脏的那根肋骨。 看着到手的肋骨,欣赏着肋骨如玉石一般白净的质地,隐约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这根肋骨就是乌景元从前身躯的化身,一直养在苍溪行的身体内。 他其实复生后,第一次强迫师尊的时候就发现了,因为师尊根本不会躲避他的鞭打,或者其他刑罚,却唯独一直弓着身子,死死护住胸口处的这根肋骨。 可是现如今,乌景元把这根师尊用自身血肉,滋养了十多年的肋骨,连根从他身上剔了出来。 师尊惊怒交加之下,大口大口地呕血,几乎是绝望地发出了凄惨的叫声:“不……不……!” “哼,你已经没有资格对我说不了。” 乌景元冷冷一笑,转身离去的同时,抬手设下了结界。 一共三重,第一重,万剑穿身。 第二重,凌迟三千刀。 第三重,剥皮拆骨。 每一重结界都能让一具活生生的血肉之躯,死去活来好几遍。 不管是出结界,还是进结界,都是如此。 乌景元下令。 不许任何人靠近,也不派人过去伺候,更不许给苍溪行送食物。 更不许任何人同师尊说话。 违者死! 他就是要让师尊体会一下众叛亲离的滋味,他也知道师尊不会死,那就让师尊生不如死。 魔尊知道后,大喜过望。 还当儿子是想开了,玩腻了老男人,总算挥剑断情了。 立马换了身漂亮衣服,打扮得玉树临风,人模狗样,乐颠颠地捧着天南地北给儿子寻来的礼物,过来探望儿子。 结果吃了个闭门羹。 魔人战战兢兢地跪地道:“小魔君在闭关,闭关前吩咐了,不许,不许闲杂人等打扰。” 魔人有点耐心,蹙眉道:“本尊是他老子!可不是闲杂人等,滚开!”他要进去给乖乖儿子护法! 儿子年纪小,身子弱,修为低,身子细细长长的,跟小长虫似的,还没长开呢。 也不知道是冰封太久了,还是笨得厉害,居然连飞都不会了,他用游的,像蛇。 还用走的,一凹一凹的,样子滑稽得像是血统低贱的海狗……呸呸呸!才不是海狗! 就算儿子模仿海狗走路,也是这世间最最最可爱的小海狗! 魔人流了满头冷汗,跪在地上乱抖一通,战战兢兢道:“回魔尊,小魔君说了,您要是敢进去,他,他就就……” “就怎样?” “就立马自断心脉,让您绝后啊。” 嘭——— 魔尊情绪激动之下,一把将手里的玩意儿捏碎成了齑粉,面色瞬间铁青铁青的。 差点暴怒之下,直接破开结界强闯进去。 等他冷静下来后还是替儿子找了点补,心道,儿子大咯,凡事不由爹了,儿子这么做肯定有儿子的道理。 自己的儿子,又不是别人家的,还能怎么办?继续宠着呗。 魔尊为了保护自己柔弱可怜的独苗苗,饭不吃水不喝,连男人女人都不玩了,一天到晚跟看门狗一样,候在儿子的寝殿门口跟看守的魔人,大眼瞪小眼。 为了区分出自己是小金龙的爹,同这些个低等的魔人在儿子眼里分量不同。 魔尊让魔人们跪下等,自己则是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曲指点着大腿,斜着身子跟无浪神一样,故意穿给儿子看的漂亮衣衫,花哨又轻薄,衣领是敞开的,直达肚脐眼,是魔族时兴的打扮。 他坐久了,早没了个好样子。 衣领扯得很开,隐隐能看见裸——露出的,比死人好看不到哪儿去的苍白胸膛。 上面还赫然用尖锐的利刃刻下了几个歪七扭八的大字:爹爹最爱宝贝儿子小染。 这是魔尊笨拙又炽热真挚的父爱。 小染的染字旁边,还刻着一条小小的龙,为了让龙身呈现出儿子金光灿灿的漂亮颜色,魔尊别出心裁用金粉混合着水银涂抹在伤口处。 日久天长的,伤口结痂了,金粉和水银嵌在里面,在夜色下隐隐发着璀璨的光芒,就好似孩子时时刻刻同他在一起。 这也是魔尊用来哄儿子的小把戏。 他这些时日以来,深刻地反省过自己了。 为何儿子死而复生后,性情大变? 为何儿子厌恶他这个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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