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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景元吩咐魔人将提前准备好的婚服,分别送到了三个人的住处,待将三人洗漱打扮好之后,才一起送至了早就布置好的魔殿中。 张子隐和顾澜夜早早就被带了过去,因为修为被封,两人即便满心不甘,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四个人的身影,一齐出现在了魔殿最中央。 乌景元身穿着鲜艳夺目的正红色婚服,手里挽着同样穿着正红色衣服男人。 左手边站着一个穿白衣的,如同披麻戴孝,最右边则是站了一个穿粉色衣服的。 虽然三人身形不同,但因为都顶着红盖头,还精心打扮过,远远一瞧,竟然看着差不多。 若是不把盖头摘下来,根本无法分辨三人谁是谁。 张子隐咬紧牙关,眼睛紧紧盯着场上三人看,想辨认出到底哪个才是自己那个蠢得跟王八投胎一样的逆子! 而顾澜夜也犯了难。 这一左一右站在小魔头身边的,到底哪一个是他师兄? 哪一个是他师侄? 不过,他还是凭借着小魔头此前的话,迅速确认出了哪一个是沈渡江,红衣服的,绝对是! 正妻才能穿正红色,那侍妾自然是粉红,可问题是,同样是侍妾,怎么还有个穿白衣服的? 婚丧同办? 这到底是闹哪一出? 接下来就到了拜堂环节。 乌景元松开了原本一直紧拉着不放的左手。 然后慢慢转过身的同时,施法操纵着右手边的新娘子与他面对面。 刚准备拜下去,顾澜夜就厉声道:“魔头!你这般强迫我师侄与你成亲,实在有违天理!” “强扭的瓜不甜!” “只要你稍微出去打听打听就会知道,我师侄早就心有所属了!” 乌景元笑了笑,并不理会小师叔的谩骂,执意完成了三拜。 三拜之后,乌景元就拉着对方的手,将人引到了座位上坐好。 然后施法操纵着穿粉衣服的,跟召唤小狗一样,勾了勾手指,嘴里轻嘘:“来,给魔后敬茶。” 粉色婚服下的人影,似乎在极力反抗,可无论如何挣扎,最终还是敌不过小魔头的操控。 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姿态好不狼狈。 张子隐和顾澜夜的眉头同时狠狠蹙紧了。 心里也同时生出一个念头: 这般丢人现眼绝不能是我儿子! 这般受人折辱绝不可能是我师兄! 一旁的魔人迅速递了茶来,可还不等接过,下一刻,那杯滚烫的茶水,就尽数往乌景元的面门泼去。 乌景元似早有准备,竟及时抬袖遮掩住了一旁人的面颊。 同时一掌打了出去。 他垂眸看见自己衣袖上,被溅的茶滞,唇角慢慢掀起一丝弧度,终究是弄脏了呢。 被打出去的魔人,腾空旋转了一圈,身上衣衫尽碎,露出了里面竹青色的衣袍,再落地时,就已然变了副面孔。 顾澜夜惊见来人,先是一喜,随即怒道:“谁让你来的?还不赶紧走!” 来人正是宁书! 宁书不仅成功潜入了魔界,还混迹在了魔头身边。 方才更是趁乱将跪地的那名男子捋在了怀里,低声道了句:“沈师兄莫怕。” 而后,他从怀里飞速掏出了两张黄符,甩飞出去的同时咬破舌尖,猛喷了一口精|血。 黄符分别漂浮在虚空中,顾澜夜和张子隐二人,在黄符的作用之下,总算解了封印,双双从坐席上一跃而起。 唰唰两声,就一左一右跃至了宁书面前。 几乎同时伸手抓住宁书怀里的人,张子隐压低声,没好气地道:“丢人现眼!” 顾澜夜一听瞬间急了,怒道:“你凭什么骂人?” “我骂我儿子,关你什么事?”张子隐也怒,伸手就将那碍眼的红盖头撕扯下来,很快底下真容就显露无疑了,他就更生气了,“我就猜到会是你!蠢货!!!” 顾澜夜在意识到自己认错人后,先是一愣,随即暗暗松了口气,还替自己方才的犯蠢找补道:“就算是你儿子也不能随便骂,孩子大了,总该有廉耻心的!” “停一停。”乌景元笑着打断他们,“有什么事等礼成之后再谈也不迟呢。” “你这魔头!”宁书剑指乌景元,冷冷道,“你休想得逞!” 此话一出,身后魔殿被破开,伴随着数道灵力涌进,七、八个魔人被震得满天乱飞。 一群人涌了进来。 各个手持法器,面色凝重。 乌景元大致扫了一圈,看到了不少熟悉面孔。 他不急不缓地搂紧身边的人,垂首隔着红盖头,轻轻在对方额头落下了一吻。 再转过脸时,面前蓦然浮现出一把通体流窜煞气的长剑。 伸手握住剑柄的同时,脚下的大地猛烈颤动。 “婚宴就是热闹些才有意思呢。”
第82章 “你这魔头好生猖狂!今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从人群后方传来一声如雷鸣般的男音, 原本围堵在殿门口的修士们迅速分散成了两排。 来人仙风道骨,容貌坚毅又严厉,方一出现, 顾澜夜和宁书的神情就微微一变,似等来了靠山一样,下意识往其身边靠拢。 而其余人也因此气焰更盛,人人都挥舞着手中法器, 叫嚣着诛杀魔头! 乌景元微微一笑, 想不到会在此看见师祖。 他还当师祖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早就入了土呢。 当即就不急不缓地握住身边人的手,感觉到鲜红婚服下的手掌冰凉刺骨, 还微微颤栗。 乌景元笑着把头倚了过去,毫不避讳地喃喃道:“不怕,有什么好怕的?” “你既然已经同我拜了堂, 就是我的人了,我会护你的。” 乌景元的声音不高不低, 刚好可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还执着对方的手,轻轻抬起,垂首在其因为失血过多, 而发青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柔情似水道, “你放心, 这些个喽啰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呢。” 他亲吻的动作,安抚人的语气,哪里像是情人之间的喁喁细语? 分明就是在当众狎玩一个受他摆布的精致傀儡, 甚至是一条已经被他驯化了的狗! 师祖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下意识侧眸望向了顾澜夜,却见他满脸怒容,一副受到了奇耻大辱的模样。 又环顾了一遭,并未瞧见苍溪行和沈渡江的身影。 思及这个小魔头昔日不知廉耻,对苍溪行百般纠缠,师祖瞬间明白了什么,勃然大怒地呵斥:“你这个畜生!” 乌景元一手握着剑,一手握着男人的手,他的脸紧紧贴着红盖头,几乎紧得没有一丝缝隙。 呼出来的温热气息,将红盖头染得微微有些濡湿,盖头之下的面容被紧密包裹着,虽然看不真切容貌,但足以窥见其绝美的骨相。 听见老东西的呵斥,乌景元阖了阖眸,耳边依稀回响起昔日的声音。 “小小年纪竟这样心思歹毒!” “废物!” “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与其如此丢人现眼,不如趁早自行了断!” 如今这些过往的声音,同此刻的骂声重叠了。 乌景元却不再像从前那样,羞愧惊恐到恨不得自戕而死,以此来保全师门,师尊的颜面。 如今,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了。 不管是礼义廉耻,还是所谓的清誉都不过是虚名而已。 嘴巴长在人身上,他们要说就由得他们去,乌景元管天管地,还能管得着别人满嘴喷粪么? 他需要做的,不是捂住耳朵躲在角落里掩耳盗铃。 而是杀鸡儆猴,威吓别人的同时,又能取悦自己。 所以,乌景元笑得很开心,一把撕开了身边人的衣衫,露出大片裸|露在外的皮肤。 肉眼可见没有一块好皮了,锁骨处依稀可见此前被锁链穿过的痕迹,就连脖颈处都横着狰狞的伤疤。 这是被反复磨破,又反复结痂所致。 “定坤长老年岁已高,想必见多识广呢,可知什么叫作玉体横陈?” 不等对方回答,乌景元啊呜一口,狠狠咬在了男人的喉结处,还旁若无人将手伸进了男人的衣衫中。 伴随着撕拉撕拉,衣衫碎裂的声音,乌景元转眼间就将男人身上的衣袍撕扯大半,然后钳着他的脖颈,将其压跪在自己脚边。 迫他像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 嘴唇上淋漓着几丝血色,起身时还拉起了长长的暧昧银线。 这在魔界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可落在这些所谓的名门正道眼底,同当众交——媾没什么分别。 人群中好些人神情愤怒,连忙撇开了脸,同时狠狠唾骂魔头好不要脸! 顾澜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几次想不管不顾直接冲上去抢人,却被宁书死死拦下了。 宁书压低声劝阻:“师尊!冷静!您不是那魔头的对手!” “可是那魔头如此折辱人,让我怎么冷静?” 顾澜夜咬牙切齿道,根本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想。 他若是不当众提,那么,事后把人救了,谁也不知今日受辱的到底是谁。 可若是他提了,那么沈渡江只怕要无颜继续苟活于世了! 定坤师祖可不管这些,手持法器冲了上去。 乌景元坐着不动,右手执剑与之过了几招,不过短短几招,就将人逼得倒退回去,险些当众出丑。 “你,你这魔头到底使了什么妖术?居然,居然能吸走老夫的灵力?” 定坤师祖伸手捂胸,清晰感觉到气海丹田中的灵力剧烈震荡,如同掀起了一场大规模的海啸。 方才在过招时,根本不受他控制,铺天盖地争前恐后地从他身上各处往外溢散。 如同被人从身上拔走了骨头一样,他根本阻拦不住! 蓦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形成了,师祖惊悚道:“难不成你,你拥有着传说中的空灵根?” 此话一出,瞬间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在场的修士中有不少年长者,活得久见识自然多,也对空灵根有所耳闻。 传言中,空灵根与其他灵根不同。 如同一个无底的深渊,可以轻而易举吸走别人修炼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灵力! 甚至能将对方的灵根也一并吸走,在体内飞速炼化为已用,异常可怖! 若是持有者心地善良,悲天悯人,又修的博爱众生的苍生道,那自然对修真界构不成威胁,甚至还会早早羽化飞升,成为庇佑一方的大能。 可据修真界史书记录,纵观这片时空的历史,就没有哪一个空灵根的持有者,能从一而终保持本心。 不是早早误入歧途,自毁前程堕入魔道,就是被有心人利用,坏事做尽之后,受天诛而亡! 因为空灵根实在可怖,意识到厉害的修真界先辈们为了杜绝后患,就曾立下过一条规定,不管是宗门,还是家族,凡是有空灵根的孩子降生,就务必要毁其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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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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