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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个小魔头居然就是空灵根! “他是空灵根!他会吸走我们的灵力!” “我们根本无法战胜他!” “我从三岁时就开始练习吐纳了,勤勤恳恳修炼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才修炼出一颗金丹,我不能被吸走灵力!” 人群中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有惊恐的,有愤怒的,也有惊讶的。 一部分人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可还有一部分人宁死也要消灭魔头。 乌景元是比较佩服后者们的勇气的,一挥衣袖,指了指旁边的空席,示意打退堂鼓的那波人上座观礼。 至于要同他玉石俱焚的那波人,就没有这般好运气了。 乌景元毫不客气,直接吸走了他们身上的灵力,毁了他们的根基,把一个个弱得跟菜鸡一样的废物,挥袖赶到了另一边的坐席上。 不过眨眼睛,场上站立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 料理完了一群乌合之众,乌景元才着重开始对付老不死的东西。 他并不需要老东西的灵力。 只想正大光明地战胜他! 放开挟在怀里的男人,乌景元执剑站起身来。 笑着对老东西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定坤师祖面色凝重,已然知晓今日自己怕是要命丧于此了,但他就是死,也不可能屈服于魔头! 二人轰轰烈烈打了一场,在场众人竟没一个能插得上手,刹那间刀光剑影,灵力四溢,地动山摇,头顶宫殿的瓦砾砰砰破碎,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 胜负就已见分晓了。 “人老了就是不中用呢。” 乌景元握着长剑,从被打趴在地的老男人身上踩了过去。 他走得很慢,从脚开始一路踏过去,一直踏到老东西的背部才停下,一脚踩在了老东西的后脑勺上。 在老东西的背上碾干净鞋底沾染上的血迹。 期间顾澜夜和宁书要阻拦,都被乌景元施法挡住了。 “既然不中用了,那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师门不是不留没用的小废物么?那老废物怎么说?” “你知道么,你的修为真的很弱,弱到本座都不屑于吸走你的灵力呢。” 回答他的是一声一声气急败坏,却又无力反抗的粗喘。 定坤师祖抖得跟风中残烛一样,半死不活的。 乌景元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垂眸看着被他踩到完全不能说话,面目狰狞,眼珠子暴突出来的师长,乌景元木然地喃喃道:“你知道吗?拥有一颗慈爱之心,能公平公正对待晚辈们的年长者,才配称得上是师长,而做不到这些的人,包括你,只能被称作为……” 他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嘲弄起来,“为老不尊的禽|兽。” 话音未落,乌景元就握着剑,高悬在了老东西的头顶,斜眼瞥向了结界外,亲眼目睹这一切,并且声嘶力竭的小师叔和宁师兄。 乌景元又面无表情地转了回来,仅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师祖,这是弟子今生最后一次叫你师祖。” “弟子这就送您老人家去地狱里见孔鸿明。” “他肯定很想你。” 呲啦一声。 鲜血狂喷。 乌景元这一剑,直接从老东西的后颈刺了进去。 还不紧不慢地握紧了,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 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就这么被利刃狠狠绞了下来,满地轱辘轱辘乱滚。 将地面染成了血红,如同一条庆祝婚礼的红毯。 乌景元抬眸,笑着环顾四周:“下一个,谁来?” 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惧和不忍。 顾澜夜愣愣地看着定坤师伯的尸体,再望向人人自危的修士们,以及张思故俯趴在他爹怀里的惊恐面容,最后落在一直紧抓自己不放的干净手背上。 宁书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识偏头低唤了声,师尊。 巨大的无力感伴随着这声师尊,瞬间涌上了心头。 难道今日,他们全都得栽在此地?
第83章 “没有么?” 乌景元将剑横在面前, 染血的锋利剑刃上寒光冷冽,煞气流窜。 接触到的空气都会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像是被腐蚀了一样。 妖冶昳丽的面庞上满是不屑一顾的嘲弄, 身上穿的鲜红色喜袍,无风也猎猎作响。 偌大的魔殿中鸦雀无声,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有人打破了这份死寂。 “你这个魔头作恶多端!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出声的人是张思故。 又是这个乳臭未干的熊孩子。 话音未落, 张子隐就立马伸手捂住了他儿子的嘴, 满脸恨铁不成钢地低斥:“闭嘴!” 张思故呜呜几声,被父亲紧护在怀里,只能发出不甘心, 也不服气的闷哼声。 双眸充斥着愤怒的血色。 比起平静又温和的小魔头来说,张思故很显然更像个魔头——如果抛开乌景元刚刚做了什么,以及他身上沾的血迹的话。 乌景元笑了笑, 大马金刀坐回了高位上,随手将长剑扎在面前的地面, 而后伸手, 就再度握住了身边男人的下巴。 拇指肆意隔着红盖头,摩挲着男人光滑的脸。 动作带起了红盖头,众人下意识齐刷刷望去, 只隐隐能窥见白皙干净,棱角分明的下巴, 以及若隐若现的一双涂满了口脂的唇, 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烁着莹莹光泽, 看起来是那样诱——人。 定力稍微差点的修士,不禁当场咽了咽口水。 “你年纪不大,魄力倒是不小呢。” 乌景元含笑着, 钳着男人下巴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慢慢松开缓缓下移,红盖头重新垂落遮住了那双引人遐想的薄唇。 所有人的目光如受蛊惑一般,情不自禁地顺着那只不安分,却又精致漂亮到出奇的手继续移动。 直到那手在跪地男人的腰腹之下蓦然停住了,既像是狎玩,又像是调——情,竟隔着衣袍一把握住了。 男人受了刺激,还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呜咽,像是极舒爽,也像是极痛苦,令人不禁翘首窥视,可他的脸被那一方绣着并蒂莲的红布挡着,根本窥探不出此刻究竟是什么神情。 人们只能凭借着想象力,在脑海中浮想联翩。 同时乌景元还发出了一声“啧”,舌尖在齿间打着圈圈,黏腻的口水粘连声,仿佛一把毛绒绒的小刷子,挠得在场众人心痒难耐。 尤其他姿势闲散,与其说是坐在高位上的,不如说是倚靠在上面,伸脚踩男人膝盖的动作,看起来是那样熟练又自然,宛如一只傲娇的猫。 可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把小魔头当猫看待。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副艳如妖鬼的皮囊背后,藏着一个犹如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罗刹。 但凡有谁敢招惹他,那么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小孩儿,叔叔之前怎么教你的?” 乌景元边玩弄脚下的男人,边抬起浓墨渲染般狭长深邃的丹凤眼,斜斜睨了张思故一眼。 明明语气听起来温柔似水,却让张思故不寒而栗到在他父亲怀里瑟瑟发抖起来。 连紧咬的牙齿都咯咯打起颤了。 “说话。”乌景元单手支着太阳穴,长飞入鬓的眉毛微微蹙着,显出了一丝不耐烦。 几乎同时,张思故就觉得浑身上下都难受起来。 最先难受的,当然是他身后还没有痊愈的伤,以及曾经被小魔头窥探过,并且不屑一顾到用冰冷的长鞭,狠狠鞭打过的隐|私。 小魔头曾经对他的隐|私,做出过无比尖酸刻薄的评价,说他是不男不女。 紧接着感到难受的,就是他的气海。 张思故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气海丹田,像是突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了。 并且在对他持续施压,似乎只要他说错半个字,就会当场将他苦修了十来年,好不容易才修炼出的金丹,一把狠狠捏碎成齑粉! 巨大的恐惧感,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张思故淹没了。 哪怕他躲在他爹的怀里,也依旧感受不到一丝丝的安全感,身体不受控制往下滑落,却又被他爹死死禁锢住。 “你怎么了?” “思故!” 张子隐怒火中烧,冲着小魔头吼叫,“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父债子偿啊。”乌景元懒懒散散地说,“这可是令郎亲口说的呢。” “我与你有何仇怨?你竟如此迫害我儿!有本事就冲着我来,放过我儿!” “那自然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乌景元轻轻一笑,思绪瞬间就飘回了过去。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张子隐曾经背弃了他们之间的友情,纵容自己的未婚妻对乌景元泼脏水,害他被人耻笑。 还在两人之间,选择了那个所谓的未婚妻! 可张子隐不明白。 他根本猜不透小魔头到底想做什么,也无力阻止什么,只能更用力地抱紧他的孩儿,手掌拍打他的面颊,一声比一声急促:“思故,思故!你快醒醒,快看看爹!思故!” 这两声厉呵终于将张思故的神智拉了回来,他跟个孩子一样,对着他爹苦歪歪地咧嘴,刚打算发出哭腔,小魔头的下一句话,就直接将他的哭声和眼泪,一并堵了回去。 “你的眼泪怎么那么贱呢?跟屋檐下的雨水一样,说落就落?” 乌景元冲他扬了扬唇角,空出的一只手慢慢抬起,五指收拢又张开,他对着空无一物的掌心,轻轻吹了口气。 脸上浮现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甜腻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骇人至极。 张思故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再也受不了这种压迫了。 不顾他爹的阻拦,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咬着牙,扬手给了自己重重两巴掌,边打边呜咽着说了句:“对不起,魔尊叔叔,我知道错了……” 打完之后,他就垂首跪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 羞愤到了极致,连额发遮掩下的瞳孔都开始地震了。 “思故,你——!” 张子隐大惊失色,下意识伸手去拉他儿子起来。 他觉得太丢人了,边拉拽,边推搡,似乎觉得儿子是被蛊惑了,所以才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来。 可张思故根本不敢站起来。 生怕自己的金丹在瞬息之间,就被小魔头隔空狠狠捏碎掉了。 本来他娘死得就早,爹又不怎么疼他。 如果再沦为了废物,那么他在天道府哪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那他岂不是要沦为第二个乌景元? 天之骄子跌落神坛后,会遭受什么样的冷眼和嘲讽呢? 乌景元就是最好的例子! 乌景元笑问:“小孩儿,跟你爹说说看,不听话的孩子会被大人怎么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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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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