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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人的确会喊苗疆子民是“野人”,毕竟对于外头那些人来说,苗疆子民的确好似未开化一般。 这是目前无法更改的事实,好在苗疆子民也从未因此而对外头的人抱有恶意,这样看来,或许是外头的人对苗疆更有偏见。 司爵对他所说的话点了点头,这位族人所说的不错,因为在原著之中,苗疆子民由于没有感受到魏昧逸的恶意,所以他们并未作出任何的保护措施,以至于在某个夜晚被魏昧逸以及他手下给全部杀了。 在这之后,临楪祈才会成为一名没落的苗疆少主,同时肩负起了复苏苗疆的使命,不过,这样的使命如今已经被扭转,这件事情并不会发生,而魏昧逸也已经狼狈出逃,光是想到这一点,司爵便浑身再次充满了干劲。 他道:“既然如此,我该离开这里了。” 所有族人都特别意外,青璅以及临楪祈也是一脸动容地望向他,而大长老的表情很是复杂,惭愧中带着一丝的无奈。 见每个人不同的神色变化,司爵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的暖意,这是除了竹清平以外,鲜少能够收获到的单纯善意…… 自然,司益盟的人也都敬重他,但是那种因为敬重而产生的关怀到底是不同的,那是有所求的关怀,是司爵需要承担的责任。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司爵并不会觉得那份关怀是烫手的。 可是临楪祈以及青璅不是,他们仅仅只是担忧。 三年的相处,还是让他们的人生有点交叠,他们成了真正的朋友。 大长老适时的打断了司爵少有的情绪,他语气忧心忡忡,“难道你还是有点……” 即便大长老不继续说,司爵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于是他立刻摆了摆手,“当然不是。” 司爵赶紧打断了他的想法,“与大家无关,只是这三年已过,之后我的历练将会继续,但不会继续在苗疆了,本来,我在苗疆就只是打算待到保证大家安全的这一天。” “这是什么意思?”大长老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 现在神女已死,而一切已经发生,之前所谓的预知也已经不再是预知,因此司爵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他和神女之间的对话。 他说:“当时神女与我做了秘密协议,我留下来帮助大家渡过难关,而她要将保我三年的安全。如今,苗疆之祸已经解除,苗疆子民依旧还健在,那么我便可以功成身退了。” 至此,司爵打算离开的想法已经豁然纸上。 青璅以及临楪祈虽然不舍司爵离开,可是也知道司爵绝对不是池中之鱼,必然会在广阔天地中找到栖息之地。 临楪祈的眼中是浓浓的渴望与期待,可是嘴巴张合了半天,依旧什么也没有说。 青璅将他的这个表情记在了心底,虽然心中不舍,可是她最终还是直言。“既然如此,你便跟着去吧。” 一句话,令本来还恍然的临楪祈瞬间转头看向了青璅。 他的话语有点磕磕绊绊,可是还是认真道:“我、我并没有这种想法,我还要在苗疆等着你肚子中的宝宝出生。” 可是青璅是谁? 她可是临楪祈唯一的妻子,同时也是最了解临楪祈的人。 因此即便对方什么都不说,她也同样知道临楪祈的想法,因为他眼神中的渴望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没有再和临楪祈多说什么,只是看向了司爵,语气稳稳地道:“司爵大哥,你能带着临楪祈一同上路吗?” 司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那你和孩子怎么办?” 青璅轻笑了声:“我也是成年人啦,而且阿爸阿妈都在,至于我和孩子,自然在苗疆等他回来……再者现在苗疆的危险已经解除,你们也不用忧心。” 可是此时此刻,临楪祈却疯狂摆动自己的手,“我并没有这种想法。” 司爵知道他并不是没有,只是现在他需要承担作为神子以及父亲的责任,所以他才会如此。 可是在司爵看来,临楪祈的能力的确不止于此,很显然,青璅也看出了这一点,如果只是单纯为了临楪祈,他也想要让他多感受下外界的力量,对他日后保护苗疆也是有好处的。 于是他再次问了一句,眼神直直地望向了临楪祈的眼中,认真的问他,“我只问一遍,你去还是不去,这都在于你的选择,我不做任何的强迫。” 临楪祈慌乱地抬起头,眼神之中满是混乱。
第222章 晨辉洒落在地面的时候, 远处有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地从皇都关卡而来。 那碧波荡漾的余晖,如同是碧波凌云的海面,波光粼粼得如同璀璨的鱼鳞。 到底是皇城, 即便是清晨, 也早已是来来往往的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出早市的商人又或者是买家。 早市的敲钟人在辰时之时敲响了繁华早市中央巨大的钟摆,那一瞬间,代表着早市的完全复苏。 叫嚷声不绝于耳,熙熙往往的人流川流不息。 一辆刚刚过境的马匹拉着一车人,在这条早市的主干街道上缓慢向前。 因为主干道上来来往往的马匹实在是太多, 所以这辆马车也毫不令人在意, 来往的人流只是匆匆一瞥, 便又将注意力放回了自己的事情上。 那马匹马车上有人撩起了马车的窗帘,向外探了探脑袋,他很快就迷失在这样的繁华之中,略微有点夸张地张大了嘴巴。 “远道而来的客人, 要不要尝一尝我们皇都最火的吊耳汤?”清脆的童音让那人回过神来, 他低下头,看到孩子那可爱的脸颊后,立刻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的脸上因为他的笑容而出现了个梨涡, 而他牙齿也有两个可爱的小虎牙, 看着很有亲和力。 “好啊,谢谢。”他伸出手,伸手接过了小木碗里头装着的吊耳汤,吊耳汤是浓稠的白,略微有着米汤的香味,看着让人食指大动。 他捧着碗喝了一口, 觉得特别好吃,刚要赞美皇都的吊耳汤,就看那小孩又笑嘻嘻地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一块小灵石。” 一块小灵石…… 他手中只有零零碎碎的两三颗小灵石,还有一颗大灵石。 “怎么什么都要灵石啊?” 他嘟嘟囔囔地吐槽了一句,却被小孩耳尖的听到了,一瞬间,那小孩的笑脸立刻垮了下来。 “你不会没灵石吧?” 这被小孩鄙视,那男子立刻手忙脚乱地从他的荷包中掏出了个小灵石,非常依依不舍地将那小灵石递给了小孩。 小孩拿着灵石又露出了笑容,笑呵呵地跑开了,一边跑还一边叫卖。 “尝一尝皇都最火的吊耳汤啊!一碗一颗小灵石!” 等那个孩子走远,买了小碗吊耳汤的男子还捧着那碗汤,非常丧气地望着里头寡淡的几口汤。 “怎么皇都一碗跟粥差不多的东西就那么贵啊!” 他说话的时候,抬头望向了坐在车厢对面窗口的男子。 男子懒懒地靠着车厢,一只手正在捻下放在马车中央的果盘中的红提。 而那红提的价值,是他手中这碗吊耳汤的十倍——一颗中灵石! 他深深地望着对方,短时间没有说一句话。 但可能是因为他的眼神实在是太炙热,本来还在连皮一起吃红提的男子终于缓缓地将眼神转过来。 “怎么了?” “司爵大哥……”他唤了声对面那男子的名字,这才继续道:“我们真的没灵石了。” 他将自己本来鼓鼓囊囊荷包拿了出来,如今那荷包已经瘪得不能再瘪了。 他有气无力地将那碗吊耳汤放在桌上,这才又将荷包中剩下来的可怜巴巴的几颗灵石都给倒在了桌上。 叮叮当当,非常清脆且少的声响。 吃了那碗吊耳汤,如今只剩下两颗小灵石,以及一颗大灵石了。 按照皇都的物价,他总觉得他们都无法在皇都生存哪怕两天。 “林楪祈,别担心。”司爵说话总是那么轻飘飘的。 林楪祈:…… 他想了下,想到了司爵大哥在路上那些挥霍的日子,突然觉得可能大哥其他方面都行,但是在花钱方面有点过了。 “大哥,咱们得省着花,实在不行,得努力赚灵石了。” 他这劳心劳力的模样,反倒像是司爵的管家。 司爵没有吭声,由奢入俭难,再者,其实他也没有必要省着花,他现在赚的灵石已经足够多了,所以的确没有必要和仙剑派要求的那般过清贫的日子。 其实仙剑派这么要求也有他们的原因,只有过过这种日子,才能体会到凡间界大部分平民百姓的苦痛,也才能真的对百姓之苦感同身受,而不是成为一名除了修炼什么也不会的修士。 原著之中,也唯有仙剑派是这么做的,而仙剑派对所有修士都是公平公正对待——至少相比于其他门派的确如此。 所以竹清平也同样接受了与其他弟子一模一样的凡间期。 不过司爵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他不是不懂,可他不是和竹清平相同的圣人,所以的确也做不到。 想到来到皇都迟早可以和竹清平见面,司爵的嘴角不免再次出现了个抑制不住的笑容。 “司爵大哥,你这是……” 林楪祈心情沉重,他现在怀疑司爵是不是当真因为快要没灵石所以疯了。 “放心,我会努力赚灵石的。”作为修士,在凡间界赚灵石的方式自然比普通人多上不少,而且他可是苗疆圣子,手中千奇百怪的毒蛊可是很多,实在不行就卖点毒蛊吧。 他想得挺美。 “你赚不了。”司爵直接打破了对方的美好幻想。 “为什么啊?我好歹也有很多皇都人中没见过的好东西吧,他们一碗吊耳汤都能买一颗小灵石,我这……卖个一颗中灵石显然也不过分。” 虽然说不过分,但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楪祈还是有点心虚,最主要的原因是在他们苗疆,这玩意根本不怎么有价值,毕竟他们那边的人几乎人人都会养蛊虫,可以说是人手都有。 既然如此,当然没有价值。 林楪祈现在是没有将这个感觉扭转过来才会有点变扭,只要假以时日,他定然可以毫无顾忌地直接吆喝。 “你不能暴露自己是苗疆的身份。”司爵无奈回答他,“皇都内不太能够接受外族人,你还是藏着身份较好,若是被发现,小心被排挤。” 他早就听闻皇都内阶级固话,很多外族人被贩卖,成为了商品,而不是人。 总之在不确定皇都之内到底是否安全稳妥之前,最好的选择就是隐瞒林楪祈来自于苗疆的这个事实。 为此,他还特地花灵石给林楪祈买了好几件新衣服。 林楪祈当时心痛的很,但可能是由于司爵给出的理由具有合理性,所以林楪祈也只能忍痛付灵石,只是嘴巴里还会嘟嘟囔囔。“我一两件衣服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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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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