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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鹿鸣捡了一些情况说,又把京里一些办婚事的规矩与他们道了道。 这可是徐家上京要办得第一件大事儿,可马虎不得,方才还在参观宅子的徐老二他们全都围了过来,聚精会神地听着。 说完了婚事,下人准备好热水,徐鹿鸣让大家先去洗漱,稍微歇一歇。 赶了这么久的路,人困马乏的,家人都在这儿,有个什么事,歇好再说也一样。 赶了这么久的路,大家确实是累了,特别是徐善学,路上脑子一直处于高速运转状态,没有放松下来过。这会儿到了家里,洗漱后,睡了一觉,心神松开,别提有多神清气爽。 他把徐鹿鸣叫去他房中,又给了徐鹿鸣一笔钱:“置宅子和置办婚礼花销不少吧。” 徐鹿鸣愣了愣,把他手推了回去:“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先前不是已经给过了。” 徐善学笑:“亲兄弟明算账,何况这里面还有咱家卖地的钱,理因有你一份。” 徐鹿鸣说不过徐善学,无奈只得把钱收下,寻思改日再拿这钱给家里添置些物什。 晚些时候,姜辛夷下了值,从家里得知徐家人到了的消息,立马把徐鸿雁薅了出来。 在路上就教她:“待会儿见到爷爷奶奶,太爷爷太奶奶他们要叫人,知晓了吗?” 这些天徐鹿鸣和姜辛夷没少跟她说这事,也教了她怎么叫人,小姑娘心里早有数,但她精怪得很,仰着头对姜辛夷道:“糖!” “让你叫个人,你还敢跟我讲条件?”姜辛夷眉一挑,抬手捏了捏她肥嘟嘟的脸蛋儿,“那阿爹给你算算,你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是不是也该付给我?” “不听不听。”小姑娘捂住耳朵耍赖。 姜辛夷也跟她耍赖:“那我不管,你要是不叫人,我就回去与你爹说,让你爹把你抱去其他屋子睡。” 有个孩子在,夜里干点事儿忒不方便,徐鹿鸣早就想把徐鸿雁分出去睡,只是顾及她还小一直没实施。 “坏!”小姑娘噘着嘴,一脸委屈。 好在她委屈归委屈,还是很有分寸的,进到新宅子,见到一群她没见过的人,在徐鹿鸣和姜辛夷的引导下,嘴巴一张一合,奶声奶气地叫着:“爷爷奶奶,太爷爷太奶奶……” “哎哟,奶的小乖孙。” 可把第一次见孙女的杨秀莲稀罕得不行,好一顿亲热后,从屋里取出个盒子来,抠出里头的东西,就往徐鸿雁脖子上带。 徐鹿鸣见是一块特别漂亮的水晶雁吊坠,好奇道:“娘,这东西,你哪儿来的。” 说起这个杨秀莲得意得不行:“你大哥在路上赚的!” 她把徐善学在路上干的事儿说了,听得徐鹿鸣和姜辛夷连连向徐善学佩服地看过去。 他们能挣钱,是因为他们在另外一个世界,见识过太多能人研究出来的商业套路。 而徐善学完全没有这些见识,全凭自己的推测和摸索,真的很厉害。 徐善学不好意思地笑笑:“人在逼到某个地步的时候,脑子自然就活泛了。” 这话不假,如果不是全家人的生计都压在他肩上,他不会这样破釜沉舟。 “哎呀,闲谈把正事都给忘了。”他们这儿正说着话,杨秀莲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拍拍脑袋,又从屋里取个盒子出来,对姜辛夷招招手,“木兰,你来。” 姜辛夷走过去,杨秀莲从盒子里取出个透明的镯子来,拉过姜辛夷的手就往他手上套,边套边说:“你们成婚的时候,婚事办得仓促,爹娘不在身边,后来你来家里,家里也没甚好东西予你,这个镯子当娘补给你的。” “娘,这些都是虚礼。”姜辛夷压根就不在乎这些。 杨秀莲却不这样认为:“你要不要是你的事,娘给不给又是一回事了,来,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镯子就是按照姜辛夷手腕的尺寸做的,一套就套好了,知晓他要把脉,戴镯子不方便,杨秀莲还给他套的左手。 姜辛夷原本还想客套两句,手一抬,瞧见手腕上晶莹剔透的镯子,他瞬间把那些客气的话吞了回去,欢喜道:“喜欢,谢谢娘。” 杨秀莲见他高兴,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我就知晓你喜欢,当初你哥从那些商人手中收来这个料子,我一打眼就说这样洁净的,我们木兰肯定喜欢,你哥就留下来没卖了。” 杨秀莲不晓得她给姜辛夷的镯子有多珍贵,只晓得姜辛夷爱洁,她一看到这个料子,白白净净,透透亮亮的,会是姜辛夷喜欢的,就想给他留着。 姜辛夷拉住杨秀莲的手,眉宇间的欢喜更浓郁了:“谢谢娘,谢谢大哥。” 两人都摆手,言一家人不说这些。 徐鹿鸣和徐老大徐老二他们说了会儿话,见姜辛夷拉着杨秀莲亲亲热热的也没在意。 直到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团圆饭时,他看姜辛夷时不时就低头摸摸自己手上的镯子,摸完,便嘴角含笑,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挑了挑眉。 姜辛夷什么好物没见过,一个镯子就算再珍贵,也不至于高兴成这样吧? “……” 静谧的夜晚,潮湿的喘气声在无人的院落里响起,听得墙角的夜猫儿都能羞红眼。 徐鹿鸣圈着姜辛夷,前胸压在他后背上,去捉他有些撑不住的手。 “小心镯子。”姜辛夷侧头和徐鹿鸣接着吻,都有精力分神。 徐鹿鸣用力地往前顶了顶:“一个镯子而已,有那么宝贝吗?” 姜辛夷弓了弓身:“待会儿跟你说。” 徐鹿鸣便没再追问了,专心办事。 晚上,在新宅子用完饭,两人也没有走。 家人第一天上京城,对京里好多东西都不熟悉,怎么也得在宅子里多陪他们一段时间。 何况,知晓家人上京,他们免不了要回来小住,早在宅子修葺的时候,两人就挑了个喜欢的院子,装成了他们喜欢的装潢。 徐老大他们第一次见徐鸿雁,别提有多喜欢这个聪明伶俐嘴巴还甜的小孙女了。 说什么也要带着她睡。 这是孩子亲爷爷亲奶奶,徐鹿鸣和姜辛夷哪有不应的,在徐老大房里把孩子哄好,两人一起牵手回到他们的第二个家。 因为徐鹿鸣不喜欢使唤奴仆,他们又不会经常在这边住,院里并没有准备下人。 原本没想做什么的,可是难得院子里没人,孩子也不在身边。 两人一踏进院子,便没忍住吻在一起。 冬天了,汴京城也不是很暖和,徐鹿鸣没有做得太过分,把姜辛夷压在院中的石桌上时,两人身上的衣服还好好的。 坐在石凳上,把姜辛夷岔开腿抱在怀里,徐鹿鸣吻着他问:“现在可以说了吗?” 姜辛夷搂着徐鹿鸣脖颈,额头上满是汗珠,天是很冷,夜里还有凉风,架不住徐鹿鸣太能折腾了,再冷的天也给他热出了一身汗。 “还记着呢?”姜辛夷按住徐鹿鸣的肩膀,打算在他怀里起起坐坐。 徐鹿鸣不吃他这一套,箍着他,腿在他大腿上碰了碰:“快说。” 姜辛夷便把手从他脖子上取下来,借着月光让徐鹿鸣看:“这是纯度最高的玻璃种翡翠,很稀有的。” 徐鹿鸣抓住一个自己没学过的词:“玻璃种?” 姜辛夷知晓他不清楚,耐心解释道:“就是翡翠的一种种类,除了玻璃种外,还有冰种、糯种、龙石种……呃……” 徐鹿鸣刚开始还听得很认真,听着听着就不老实了,姜辛夷仰着脖子喘了口气,好笑地问:“还听不听?” “听。”徐鹿鸣点头。 姜辛夷摸着徐鹿鸣的喉结:“你这样,我还怎么说?”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徐鹿鸣错愕。 姜辛夷平时的花样可多了,有次还教他说脏话,那些词羞得他都张不开嘴,真不知道,木兰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好吧。”姜辛夷被徐鹿鸣反驳得没有办法,只得一边应承他,一边教他翡翠知识。 徐鹿鸣很好学,有不懂的地方,会停下来反复询问。 待回到房,两人身上的衣物俱不翼而飞,姜辛夷也累得在被窝里掀不起眼皮来时,徐鹿鸣抱着他劲瘦的腰身,吻着他的后背:“木兰,很喜欢玻璃种吗?” “嗯,以前想要一只没有绿的,没有寻到。”姜辛夷反过身抱住徐鹿鸣,脑袋埋在他脖子里,很快便呼吸绵长了。 徐鹿鸣把姜辛夷的手举起来,借着灯光,仔仔细细把镯子看了一遍。 他刚学过一点翡翠知识,知晓,翡翠很难有纯色的,再怎样里面都会透点绿,透点紫。 这只镯子透明得就跟玻璃一样,一点杂色都没有,怪不得姜辛夷这么喜欢。 徐鹿鸣看完,看到姜辛夷恬静的睡颜跟亲不够似的,没忍住又亲了亲他。 兴许两人亲惯了,在睡梦中,触及徐鹿鸣的吻,姜辛夷都知晓要回应他。 徐鹿鸣和姜辛夷接了个黏黏糊糊的睡梦吻,满足地翘起唇,搂着他一起陷入沉睡。 “……” 接下来几日,徐鹿鸣安排徐老大和姜大年他们见了面。 以前大家天南地北地待着,两个亲家不见面也就罢了,现在大家都在京城,还不见面,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因为姜辛夷是嫁给徐家的,所以徐老大就做主在京里最好的酒楼宴请姜家。姜家除了在坐月子的姜慕荷没来,全部到场。 徐老大姿态做得很足,一见到姜大年他们就道歉:“亲家,不好意思啊,木兰他们成婚的时候,我们什么也没准备。” 姜大年摆手:“誒,老哥,不说这些,我们当时也是因为怕别人说木兰闲话,成亲成的仓促,没有好好待小鹿。” 徐老大一听姜大年也是个敞亮人,心里欢喜:“怎么能这样说呢,能娶到木兰是我们家小鹿的福气,他委屈什么。” 姜大年也很欣赏徐老大的干脆,两人一见如故,在饭桌上把酒言欢。 杨秀莲和赵二娘都是那种只要孩子好,她们就开心的性子,也很聊得来。 可能是聊嗨了,赵二娘在饭桌上,还跟杨秀莲吐露:“是,我还有个大姐和妹妹,当年一起卖到县里做丫鬟,后头我们脱籍的时候,她们跟着主家走了,不知晓哪里去了,也不知晓,她们现在过得好不好。” 徐鹿鸣和姜辛夷都看了过去。 这事儿,从来没听赵二娘提过呢。 徐鹿鸣开口问道:“娘,你还记得她们被卖身的主家叫什么吗,没准找找还能找到。” 赵二娘摇头:“我那会儿年纪小,又不识字,哪里知晓她们是在什么府做什么事,且这么多年过去,可能人家都把我这个姐姐妹妹忘了,寻了也没什么用处,算了。” 徐鹿鸣点点头,又道:“没事的,娘,你哪天想寻了,你告诉我,我们寻寻看,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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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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