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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娘被徐鹿鸣哄开心,拉着杨秀莲说:“杨姐姐,你看看小鹿,我都不知晓,你是如何教出小鹿这样贴心的孩子的。” 杨秀莲听她夸徐鹿鸣心头就开心:“也没怎么教,这孩子自生下来就这样,倒是你们,把木兰教得这么出色,真是了不起。” 赵二娘也开心:“我们也没怎么教,都是木兰自个的本事和努力。” 一场亲家见面会,被两家父母给弄成了夸夸会,徐鹿鸣抱着孩子跟姜辛夷笑。 姜辛夷也朝他笑得开心。 一开始,他在这个世界是没有家的,但现在他有好几个家,好多的家人。 “……” “噼里啪啦——” 新宅子门前,响起一串又一串的鞭炮声,一声声恭喜不断地从门口传进传出。 今儿是徐善学成亲的日子。 先前在西北,两家人就约定好了,腊月二十五成亲。 虽然徐善学一行人来到京城耽误了些日子,但徐鹿鸣在他们上京前,便把所有事情都办妥。 徐家这边只需要弄弄酒席,到日子这天,让徐善学前去接亲就是。 酒席,徐老大和杨秀莲在西北给徐善学操持举人宴的时候就练了出来,再有徐鹿鸣和姜辛夷在一旁帮忙,上手得更加容易。 只一点叫老两口心头怯怯。 徐鹿鸣和姜辛夷上京来,认识了不少达官显贵,且他家好不容易办一次喜事,京里不少人家都要到他家来讨杯喜酒喝。 老两口在西北时,接触过最大的官就是县令,今儿一打眼望过去,来的全是比县令官阶还高的大官、官夫人们,老两口很怕自己招待不好给徐鹿鸣和姜辛夷丢脸。 姜辛夷看出老两口的紧张,安慰他们:“没事儿的爹娘,今儿他们只是来吃席,不当官,你们要实在紧张就把他们当会说话的大菘菜对待,只管点头微笑就好,他们跟你们不熟悉,也不会主动上前来搭话的。” 徐老大和杨秀莲讪讪,哪能把人都当菘菜对待,不过一听到这些人都是菘菜,大大的菘菜,心头确实没那么紧得厉害了。 招待了几个,见这些来吃席的人果然只对他们拱手道恭喜,不找他们聊天,老两口处理起来愈发得心应手。 徐鹿鸣见状,忙碌间,趁着别人不休息,悄悄地把姜辛夷拉到柱子后面,与他十指相扣,静静地拉了会儿手。 姜辛夷原本觉得这没什么,正经夫夫,大庭广众下拉拉小手又怎么了,奈何,好死不死,叫抱着孩子来吃席的付今夕瞧见。 他隔着人群朝姜辛夷笑了一下。 姜辛夷突然间就有一点不好意思了,耳朵热了热,推徐鹿鸣:“赶紧去做事。” 徐鹿鸣依依不舍地放开,他一牵上姜辛夷的手便控制不住地想一直牵,没办法,他老婆的手实在是太漂亮,太好牵了。 徐善学那边一早收拾齐整,在喜婆的引领下到苏家接亲。 苏羡安上了京城还是有结交到一两个好友的,这会儿请了人来堵门。 讨喜钱,背诗,射箭,好一番折腾,才把他从闺房里请出来。 出门的时候原本是要哭嫁的,但苏敏中觉得这天哭啼啼的特别不好,早早就跟苏羡安说好了,要笑,要让那些曾经看他退婚,见不得他好的人,知晓他有多开心,多幸福。 苏羡安也觉得,他只是嫁人,又不是去做别的,且丈夫和爹爹都在京城,想见随时都能回来见,有什么好哭的。 拜别了父亲。 高高兴兴地跟着徐善学来徐家。 要办喜事,徐鹿鸣最近在空间里种了许多甘蔗,甘蔗泛滥,他准备的喜糖很多。 让挑夫挑着担子在街上撒糖。 每个路过的人都能抢到一些喜糖,好话一箩筐地朝花轿队伍祝福也就罢了。 还有好些人跟来了徐府看热闹。 因为新夫郎进门的时候,主家除了放鞭炮,还会再发一次糖,有些大方的主家,糖里面还会掺铜钱呢, 这叫抢喜。 抢的人越多,带给主家的福气越多。 果不其然,待苏羡安一进门,徐鹿鸣就让人把早早准备好的喜糖和铜钱撒了出来。 “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大家一窝蜂地去抢喜,抢完对着徐府大门,不停地祝福。 有那嗓门大的,声音都从门外传到了内院,内院吃席的客人听见这些祝福,也高兴地笑道:“嚯,祝福声这么大,小两口将来日子肯定过得和和美美的。” 好话谁不爱听呢。 徐家上下听了全都高兴。 待徐善学和苏羡安安拜了堂,被送入洞房,徐鹿鸣赶紧把绵绵抱了进去。 今儿来的宾客太多,他要照顾宾客,还要帮大哥挡酒,委实没有精力照看她。 正好,徐善学要在前院招待宾客,新夫郎要单独在新房待一段时间,他料想苏羡安一个人待得也无聊,让绵绵陪他也不错。 “哈哈哈!”小姑娘昨天晚上当了一回压床童子,在徐善学的喜床上滚了一晚上,徐鹿鸣一把她抱进新房,她以为又要滚,人一进屋就兴奋地往床上爬。 “绵绵,今儿不滚了。”徐鹿鸣赶紧拉住她,把她往床榻上一按,“今天你陪着伯娘在这儿待着,等晚上爹爹再来接你。” “哦!”小姑娘一见她爹不让她滚了,乖乖地把脚放在床榻上晃,晃一会儿好奇地看一下苏羡安。 苏羡安盖着盖头,她没认出人,待屋里的人全都走了,门一关,苏羡安揭开盖头,她认出了苏羡安就是前段时间经常找她阿爹玩的人,张大嘴巴。 苏羡安看到她讶异的神情,逗她:“绵绵还认不认识我?” 徐鸿雁点点头。 苏羡安诧异,他没想到这么大点的孩子,不仅认识他,居然还记得他。 新房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苏羡安也不好意思把丫鬟们找进来聊天,见徐鸿雁能交流,便跟她,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 徐鸿雁本就是个小话唠,且她还喜欢胡说八道,遇到没听懂或者不知道怎么回话的时候,她就胡说乱说。 把苏羡安逗得哈哈大笑。 等到夜幕降临,家里宾客都走了,徐鸿雁也被苏羡安哄睡,被徐鹿鸣他们抱走。 徐善学进来挑了盖头,他们喝了合卺酒,洞房的时候,他想起白天跟徐鸿雁聊天的场景,也想生一个如此乖巧伶俐的小孩,经历过第一次的不好意思后。 他大着胆子,主动抬腰邀请道:“这样是不是更方便留种,更容易怀宝宝?” 弄得原本想要怜惜他,不打算再做的徐善学没忍住抓住他雪白的大腿,不管不顾地又要了好几次。 作者有话要说: 绵绵上大分。
第100章 热闹喜庆地过了个年,徐鹿鸣回皇城司上值,司里却发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震惊的大事儿。 高东宝被御史台的人带走了。 当时正值初五迎财神的时候,徐鹿鸣去接高东宝的班,还打算跟下属们商议,今儿在城门口也放串鞭炮。 让财神爷保佑他们今年的牙人生意,顺丰顺水,进账多多。 御史台的人便带着长刀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到城门口,一声令下把高东宝给架了起来。 高东宝当时挺不服气来着,梗着脖子嚷道:“我又没有犯事儿,你们抓我做甚?” 御史台主官铁面:“没有犯事儿?最近城里走私货泛滥,是你帮着运转的吧。” 高东宝的脸色瞬间铁青,无话可说地被御史台的人架走了。 徐鹿鸣这段时间忙着操办大哥婚事,带着家人过年,没太关注皇城司这边的事儿。 目睹完这一幕,向钱贵打听道:“怎么回事?” 钱贵便把他知晓的说了说。 原来这大半年,高东宝为了挣钱,大肆往城里运转走私货,弄得城里的盐、茶等物价格一降再降也就罢了,还挤压到了正常盐茶商人的市场。 年底商人们一盘账,发现账本不对劲,连一些常合作的商人也不跟他们来往,都去买走私货了。 这是要绝了商人们的财路,商人们如何不气,连年都没过,便一纸状书把高东宝告去了御史台。 钱贵说完,一脸后怕地小声说:“老大,幸好你当时没有透露自己的名字,且做了一个月就收手了,不然今儿我们也怕是在劫难逃。” 都说皇城司的人狠,可是御史台比皇城司更狠,被这群人抓住,不死也要脱成皮。 徐鹿鸣做事细致,从不给人留把柄,且他很有分寸,守得住本心,不该做的事儿,从来不做。 钱贵特别庆幸能在徐鹿鸣手下做事,这要是跟着高东宝,今儿他们这些人恐怕也要跟着进御史台。 徐鹿鸣听完,心情复杂,这事儿虽然是他给高东宝挖的一个小坑,可他也没想到高东宝真往里头跳啊。 还跳得这么明目张胆。 这不是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徐鹿鸣觉得高东宝也不像是那种一点脑子都没有的人,想起他跟皇城史穿一条裤子的,又问钱贵:“他被抓了,那皇城史呢?他会怎么做?” 高东宝收敛的钱财大部分都是要交给皇城史的,高东宝被抓了,皇城史再怎样也会保全他一二吧。 钱贵摇头:“这我就不知晓了。” 他的消息来源都是司里和底层百姓,像皇城史那样的大官儿的消息,他如何探听得到。 好在徐鹿鸣在京里也建立了一点自己的人脉,他很快就从这些人脉手里探听到,皇城史被召唤到御史台时,一口推脱,说这些事儿都是高东宝做的,他半分也不知情。 徐鹿鸣默默给高东宝点了根蜡,他把持皇城司这么多年,给皇城史敛的财少说也有几百万两。 如今他进了御史台,连罪都没有被判,皇城史就放弃了他。 不知晓他寒不寒心。 想到上次他给高东宝解了围,高东宝后来一直都没有再给他找麻烦,这几个月他们相处起来还算融洽。 好歹同事一场,徐鹿鸣不忍他大过年的都在牢里吃冷饭,初八这天,挑了个时间到御史台的监牢走了一趟。 高东宝犯的是贪污受贿罪,且一进来就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违,只挨了两鞭子,没上刑,看上去精神状态还不错。 他见到徐鹿鸣前来诧异极了:“你怎么来了?” 徐鹿鸣倒也没埋汰他,而是举起手中的食盒晃了晃:“来找你喝酒啊。” 高东宝更奇:“你找我喝酒?” 他俩就不是一路人,徐鹿鸣见他下了牢狱,应该大快人心才是,会如此好心的来找他喝酒。 徐鹿鸣没管他的好奇,进了监牢,自顾自打开食盒,里头的饭菜都是他来之前刚装好的,还热乎着呢。 饭菜的香味一飘出来,高东宝就不可抑制地动了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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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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