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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校服卫衣的少年人,连眉眼间的神采都满是稚嫩的。 他和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勾肩搭背,生活虽然清苦,但眼里有光,满是着对未来的希冀与憧憬。 他奔跑在夕阳中,跳到还不是J爷,还只是他好大哥的陆承渊身上。 手里握着一个通红的蛇果,塞到他大哥嘴边,说给大哥吃。 “刚捡的,洗干净的,哥你吃!” 大哥看着同龄的孩子下学,不是坐上了豪车,就是有家长接送,而他这两个弟弟却步行了好几条街,从垃圾桶中捡回来了好多被人扔掉不要的带着包装的苹果,来作为他们的晚餐。 “哇!这么一大束玫瑰都不要了,这得多少钱啊!” 阿行:“那个又不能吃,你多看看有没有带包装的盒子,那里面装得一般都是进口的苹果,很甜的!” “我最喜欢过圣诞节了,每次到了圣诞节,就有很多免费的苹果吃。” 阿行:“情人节你喜不喜欢?还有巧克力呢!” …… 那年圣诞节之后,大哥就从两个弟弟的世界消失,再也没出现过。 但是每个月寄过来的生活费却越来越多。 年少的阿行坐在漆黑的楼道口,哭得撕心裂肺,他说要等他的大哥回家。 镜头外,陆承渊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之中。 ——是夜,孟亭曈被亲得晕头转向的,他茫然想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打趣人说:“你还说担心我容易入戏呢……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陆承渊闭了闭眼,挣扎良久,终于轻声开口:“……我看不了你哭。” ? 是吗。 孟亭曈挑了下眉梢,眼尾带着钩子撩人:“那你每次把我做哭的时候我看你挺兴奋的啊?” “……” 陆承渊把他嘴捂上了,让他别闹,好好睡觉,然后落荒而逃般回到了自己房间。 孟亭曈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和紧闭的房门,视线不自觉轻眯起了些。 半夜,陆承渊正在查看卫巍新传来的消息。那个卖桂花米酒的荆先生的店铺,开在一家当时远近闻名的风月楼附近。据传当时风月楼中有一位名动南陵的神女,多少人为之倾倒,倾家荡产也想见她一面。那名女子曾红极一时,可后来不知怀了谁的孩子,还偏要生下来,这事一经传出,女子地位大降。后来那女子虽没离开小楼,却很少再露面。 不过那女子倒也是个清醒的,将那孩子早早地就送进学堂读书,小孩儿生得白净漂亮嘴又甜,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本应很招人喜欢。 可是在那个年头,又有那么一个娘,那孩子小时候没少受同学欺负,经常下了学就和人打架,常常是一身伤的回来。 陆承渊想到柏老说的岳维平导演曾经走访过很多人家,听来了很多过去的故事,这才创作出来这么一个剧本的事件,免不得将这位女子和剧中的角色联系在一起。 他那个诡异的、疯狂的念头又浮现了上来。 阿行说:要把部分真相藏进谎言里,说出口的谎话才更容易让人相信。 可孟亭曈说过那么多半真半假的话,到底哪一句里藏匿着部分的真相? ——“我说我穿越到了别人身上,或者我死掉之后又重生了,其实我是来自外太空的外星人的、我还觉醒了什么能听到人心声的能力……” 陆承渊有一瞬间甚至在想,如果有关他的过去,真的藏进了这句话里,那翻译过来—— ‘嗡嗡……’ 陆承渊蓦地睁开眼,看到孟亭曈传给他一张图片,他滑动点开,下一秒那刚睁开的眼忍不住又闭上了,连带着额角都在跳。 照片里,灯光有些昏暗,孟亭曈衣摆被撩起,一看就是在口中叼着,他镜头朝着单薄的腹部,漂亮的肌肉线条没入柔软的布料中。 一只白皙又漂亮的手出现在那里,修长的指骨随意的搭着,指尖勾动着那布料的边缘,将掉不掉的往下拉扯。 ——另一边,孟亭曈很快就接到了来自陆承渊的电话,随后便听到那熟悉的、低沉的嗓音,带着股上位者的姿态,平静地给他下发着指令。 两人的房间只隔着一堵墙,孟亭曈倚靠着床头坐在那里,轻轻扬起下巴不自觉喘息着,喉结滚动。 墙的另一端,两张床头呈对称似摆放,陆承渊垂眸坐在床边,视线晦涩地看不清是个什么情绪,只是冷静地吐出简短的文字,以让另一侧的那个人得到欢/愉。 结束后。陆承渊独自走向洗浴室,开着凉水自虐般地忍着。 他将脑海里想象出来的那人方才的湿润的眼、莹润的唇、将那个人的所有一点点从脑中清空,以不至于彻底失控,会直接影响全组的拍摄进度。 那份答案,被翻译过来是—— 【我现在是别人,我死而复生过,其实我来自过去,我也知道你一直很想知道我的故事。】 陆承渊只觉得这个念头太疯魔了,他不知道是一个人活了百年不老不死比较疯狂,还是一个人死而复生穿越时空成为另一个人更加令人不可置信一些。 可是孟亭曈还说:“我没有不让你查……” 那意思翻译过来,便是他自信他什么也查不到。 究竟是自信他真的查不到,还是笃定就算他查到了也不敢相信? - 噩梦,额温枪;焰火,年糕;日料,男模;手稿,苏菜,还有他心口上那道疤…… 深夜,陆承渊突然拨出去一个电话,平静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些从容,仿佛他已经摸到了真相的边缘。 “去把他从身体里取出来的金属残片,拿去化验一下成分。” 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来自哪里,又或者说,来源于什么时候。 - 提前拍摄了孟亭曈最后要死于枪口的那场戏份,港城这里的剧组对于角色死亡的事情比较忌讳,有很多讲究。 拍摄完毕后导演给孟亭曈包了一个很大的红包,还重新走了遍香,又拿柚子叶沾水,仔仔细细地在人身上泼洒了一个遍,以驱邪消灾,免得不吉利。 孟亭曈有些哭笑不得的,他认为此举实在是有些封建迷信了。不过他偶尔也会行封建迷信之事,更何况他的母亲又是这些说辞讲究的忠实信徒,他便也由得去。 就是不知道陆承渊怎么回事,明明看起来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却在回到宾馆是把他整个人都泡进了柚子叶煮的水中,还拿这里特有的、底部还放置着什么铜钱一样的柚叶洗发水、柚叶沐浴露,将他浑身上下全部打出了泡沫,洗得仔细无比,连缝隙都没有放过。 孟亭曈长睫上还挂着没冲掉的泡沫,忍不住开口揶揄,“你干脆把我里里外外全都洗一个遍好了。” 陆承渊闻言,却好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把人洗好了捞出来后又坦然开口,“可惜。” 孟亭曈:“?” “这里没有用柚叶做成的润滑剂。” 孟亭曈:“……” 孟亭曈着实失笑看人,他似乎不太能理解此时的陆承渊到底在执着什么。 或许是他方才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太过逼真,着实是刺到了人,让人有些后怕吧。 陆承渊确实是后怕。 他眼睁睁地看着孟亭曈中枪倒在自己面前,尽管知道这是在拍摄现场,却还是无法控制地压抑不住狂跳的心脏,散不去那股突如其来的恐慌。 孟亭曈拍摄完阿行死亡的戏份,破天荒的,周家宗导演给他放了半天的假期。 他又扯着陆承渊出去透气,漫步在维多利亚港吹海风,在已经逐渐变得闷热潮湿的夏季获得了一份超大桶的冰淇淋。 陆承渊想让他少吃一些,可眼看着少年那双明媚又期待的眼神,他还是没舍得拒绝。 孟亭曈走得累了,说随便找家店进去喝两杯? 陆承渊又想拒绝的,可孟亭曈说绝不多喝,只少喝一些解馋。 “进组这么长时间,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酒了……” 上次碰酒还是在那次。 也不知陆承渊想到了什么,他再次妥协,准许了孟亭曈的请求,也破天荒的允许人在进组后饮酒。 孟亭曈很有数的,确实并不多喝,他只是点了几杯看起来很漂亮的调制酒,看着杯中燃起的蓝色火焰、看着沿着桌面流动着的灼热烈火,还有从杯底迅速蔓延到上方的爆裂烟花,仿佛在看一场小型的焰火演出。 调酒师很懂客* 人的心的,十分会提供情绪价值。 在这一场桌面演出结束后,还赠送了人一个小魔术,将凭空变出的玫瑰花送入孟亭曈手中。 “ Wishing you all the best. Sir . ” 孟亭曈眉眼弯弯,他们从刚进来在这里坐了才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除了他自己点的酒,桌面上已经来来回回地被其他客人赠送的酒水摆满放不下。 孟亭曈环顾四周,发现有不少视线朝他们这里望过来,还有些短暂的迟疑。 怎么都是男的? 孟亭曈看向陆承渊,见陆承渊的神色实在不好看。 这里有太多的人在觊觎他面前的人,若不是孟亭曈在看到焰火时实在开心,他早就把人从这里带走了。 这里是gay吧。服务生十分贴心地提醒这两位外地的朋友。 孟亭曈有一瞬间的怔愣,这才低低笑了几声,拉着已经快要被气得狠了的陆承渊离开这里。 二人穿过不算太拥挤的人群,陆承渊将人护在身前,避开了所有不长眼的人想来触碰的手。 不远处的吧台前,却有着两个染着黄毛穿着铆钉裤的人倚在桌前,单手抛着花生粒,笑得不怀好意。 一个说,你看前面那个**,那长相,那腰……真他妈的绝了,*起来一定很带感。 另一个说可惜有伴了,他后面那个一看就是他男人,就那个臀腿肌肉,啧,也不知道谁会爽飞。 第一个人猥琐地笑起来,偏头又给另一个人说了几句垃圾话。 另一个人也笑得夸张,视线在陆承渊身上打量了片刻,说的话更加肮脏不堪入耳。 走到门口的孟亭曈脚步一顿,厚重的玻璃门上风铃已清脆响起,他却收回推开门的手,偏头朝着那吧台看过去。 那两个正在猥琐肖想的人猛地对上当事人的视线,均是一愣,等反应过来时孟亭曈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一脚把那第二个人身下的高脚凳踹翻。 第二个人瞬间失去重心跌落在地摔了个脸着地,狗啃泥似的趴在孟亭曈面前,吧台上被带落的酒水洒在人身上,看起来好不狼狈。 孟亭曈垂着眉眼实现冰冷,说了几句陆承渊听不懂的话语。却见那两个黄毛脸色一僵,纷纷低着头来卑微地道歉。 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好话。 估计骂得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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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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