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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亭曈应下了。他也确实很久没有尝到如此能提起他兴致的东西,觉得有机会和楚宴玩两把,也不失为一种调剂生活的乐趣。 楚宴输在楚淇性格急躁上。 如果他有一个像他和陆承渊这样相似的搭档,孟亭曈觉得这局比赛或许还能再继续好几个回合才能分出胜负。 可他还没来得及多复盘,人便被带到洗手间的隔间之中。原本他就被震得热,跟别提现下陆承渊还压着他亲吻。 “谁允许你穿这件衬衣的?” 陆承渊指尖勾住他的没有扣子只交叠在一起的衣领,很轻松地便将一侧拨弄开。 他垂眸死死地盯着人双眼,几乎是压低了嗓音问他:“这样也能受得住?” 孟亭曈其实从震感开始的时候就受不住了。 他咬着舌尖儿坚持到现在,终于是在人晦涩的视线下溃不成军。 他的手搭在人肩上,忍不住咬着下唇,以不发出太大的声响,攀着人脖颈贴着人磨蹭着。 可尽管如此,他依旧嘴硬:“买回来不就是要穿的……” 陆承渊此时哪会饶了他,他的指腹用力碾.压过去,低声问他:“就这么喜欢穿深V,嗯?” 拨开的衣领藏不住什么的。 有人在用力亲吻着。 隔间门外还传来脚步声与说话声。 门内的人咬紧了牙关,止不不住地蹆打颤,被亲吻出一片鲜艳的殷红色都还没被放过。 直到蹆前的明显透出来了形状。 孟亭曈终于不嘴硬了,他低低切切地小声求饶。可也只是不再被亲吻,那震感还是未停。 “想尽兴?”陆承渊温柔地抚摸着他后脑上的碎发,不再碰他,只一点一点安抚下来人情绪,随后又带着人再度回到会所的包房内,看着人喝酒说笑,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手机,时不时在屏幕上点几下。 直到孟亭曈实在忍受不住地将他扯进车内,哆嗦着牙关红着眼尾求他。 可他却只是将人手反剪在身后,抱着人很温柔的隔着衣物小心安抚,在一路疾驰赶回家中的路上,亲着人耳梢嘶哑低语着: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自己碰。” 孟亭曈哆嗦狠了。望向他的那双视线里满满都是盛不下的欲。 可陆承渊却近乎冷酷地无视掉那份呼之欲出的想法,只垂着眸子睨着他欣赏,又捉住他的双手将他领回家中,朝着阳光房反方向的地方走去。 那是孟亭瞳之前从未到达过的地下的部分。 地下室宽敞,和地面之上的建面一样大。 没有了格局与家具阻碍视线,推开门时那冷冽的气息传来,使得这里更显得空旷无比,更没有生活过、类似活人感的气息。 厚重又深沉的配色将原本光线晦暗的房间衬得更为阴郁。 除了那黑色架子上的东西,连那黑色的金属质感的床,似乎都在叫嚣着这里是极度危险的。 周身带着酒意的孟亭曈被丢了过去。 在柔软的、丝滑缎面的'窗上弹起,又被紧接着到来的力度压下。 他终于是听到那冷淡的嗓音中夹杂着的恶狠狠地威胁,几乎是从胸膛深处中滚出来的一样,近乎凶狠地问他:“就这么急着想找罚?” 孟亭曈脖颈上的喉.结都在抖。 “那好,从现在开始,” “你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掌控。” “准备好了吗?” …… 陆承渊在最后关头前还是心软了一下,给过孟亭曈一次机会的。 他将人手腕铐住,近乎克制又温柔地问他,说让他想一个平时不怎么会说出口的特殊词汇,在他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可以开口告诉他。 “不管我在做什么,我都会停下来。”陆承渊向他承诺。 可孟亭瞳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那个。” 陆承渊胸膛忽地一震,他看向孟亭曈那双眼,似乎想用视线将人彻底洞穿。 他声线几乎嘶哑到极致,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清明,低声问他:“就这么相信我?” “相信的,”孟亭曈声音很轻,还带着些不知死活不惧所谓的笑意,勾着那片早已经泛上水红色的眼尾看人,“我希望我们都可以尽兴。” “……” 陆承渊整个胸膛轰地一声彻底炸开。在这个没有阳光照射进来的地方,所有的恶.念仿佛可以尽数抒发,他一直以来紧绷着的理智的弓弦彻底断裂开来。 他被经允许。 便走火入魔。 …… 孟亭曈很快就后悔了他刚做下的不需要的决定。 他思来想去,怎么也不会想到。陆承渊惩罚他的第一步,竟然是捏着要给他的孟亭瞳给他剪头发。 他支棱起来的脑袋在人手中,锋利的刀片几乎是贴在他的动脉血管上威胁着。尽管他又羞愤又气恼地克制不住地发抖,却还是死死地咬着牙一动也不敢动的,通红着一双眼忍不住想要骂人。 “你做什么你偏要干这个?!” 陆承渊一点点清理着脱落下来的毛发,声音不咸不淡地笑他:“很漂亮。” 那金色的手.铐碰撞在床头发出轻微脆响。声音不大的,因为人实在不太敢乱动,连紧绷着的小腿肌肉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抽筋。 不久后,陆承渊又笑他:“真的很漂亮。” 还没开始,孟亭曈就已经被逼出了泪。 他那下唇都被自己咬出了发红的齿痕,可见用力。 他现在还有力气威胁人的,气恼极了终于是可以拿腿蹬人,气势汹汹地,“陆承渊!你小心有一天可千万别落到我手里!” 陆承渊正不紧不慢地摘掉自己手上的腕表,搁置在一旁,闻言侧目看人,“是吗。” “你大可以试试。” “看看到时候的毛茬,扎不扎人的。” 孟亭曈:“……” 有道理到他根本无话反驳。 他气急,拿来踹人的却又被那双清洗干净的手掰开。轻而易举地便将东西取出,还要被人笑怎么shi成这样。 陆承渊摘掉腕表后,复而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 孟亭瞳那双水红色的眼还没多瞪几眼人的,便被一条领带遮挡去了全部的视线。 视觉被剥夺,其余的感官便更加清晰。 然后他听得人问他:“猜猜看,这是什么?” “猜对了有奖励。” …… 孟亭瞳思来想去,也没想到过第二步是这个。 他先咬着牙回答是冰块。回答对了。奖励是干燥又温热的指腹去揉他的脑袋顶端。 冰块融化了。 他又回答过是草莓。草莓的果肉被人为的捶打捣烂,软成一摊烂泥一样的果肉糜.烂出艳红色的汁水,直到被鼻尖捕捉到那份香甜的果香。这才又获得第二题的奖励。 原本干燥的指腹沾染上果汁与渗出的粘液。 他又回答过几个,或对或错。直到鼻尖再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食物,被捶捣出来的果泥都软烂在了一起,甜腻又清冽的味道分不开的,像去了冰的满杯水果茶。 直到最后,陆承渊又挑出了几个果子,发现那杯子已经盛不下快要溢出来后,这才十、分、好、心地告诉人提示说:“是小狐狸很喜爱的一种水果。” 孟亭瞳真的受不了了,牙齿都在打架,终于是回答出了最后一道大题的答案。 “葡、葡萄……” 葡萄的果肉完整的保留在了那满杯水果茶里。 没捣烂,被推搡着挤进去,又一颗颗排了出来。 陆承渊又不高兴了。 他说,他还没有允许货品可以出库,怎么就先将饮品做出来了? 这样下去,在取送的运输路程中,会洒出来的。 …… 孟亭曈看不到。他什么也看不到。 陆承渊却拿出了一根很细的,透明的,顶端还坠着一颗圆润的玻璃小球的搅拌棒一样的东西,一点一点、动作很轻的,堵上了那根吸管的口。 孟亭曈下意识弓起背,随后又听得人说,未经他的同意,不允许洒出来。 孟亭曈整个人都快要被折起来了。像一杯被暴打的柠檬茶。 他的腰窄又薄。 捶捣得杯壁都快破了。 …… 他终于是在不知道第几次陆承渊揉搓旋转那根吸管顶端的细小玻璃球的时候失声惊叫,抖如筛 糠,哀哀戚戚地哭诉: “抱抱我……” “你,抱抱我……” 好吧。陆承渊还是心软的。 他被抱了起来,被抱在人的怀里。虽然蹆还是被折起着的。 孟亭瞳意识都快散没了。 他翻来覆去的重复着几句话,哭得领带都湿透了。说他想出来,还说:“让我看看你……” 视觉被剥夺了太久。又这样。 他真得很想看看陆承渊。想看看那张淡漠又矜贵的脸,此刻是什么神情。 他恍惚地不停地喊着人的名字,陆承渊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回答他: “我在、我在,我在。” “是我,别怕。” 可是孟亭曈还是害怕了的。 他真得觉得快要彻底壞掉了。 他不想再陷入无尽的黑暗中,这让他止不住地联想起那日濒临死亡——因为他觉得他又快死掉了。 “让我看看你……” 孟亭曈说:“我想看着你。” “我不想见不到你,再也不想了。” 陆承渊停下了。他揉搓着人碎发,看着怀里的人仰靠在他一侧的肩膀,视线晦涩不明的落在那张哭泣着的脸上。 “你知道那日,我有多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吗。” 孟亭曈临近崩溃的边缘,他半张着嘴,连惊叫都要无声了。 他想说他知道的,他真的知道了。 可意识都快要不在了,哪里还能说得出什么哄人的话呢。 …… 他终于是能看到陆承渊了。尽管隔着眼底的一片水雾。 人影绰绰的在他不甚清明的视线里晃呀晃的。 陆承渊却只死死地盯着他,目光一错不错地,恨不得将他此刻的样子烙印在脑海中,一刻也不放过。 孟亭曈积攒了太久太多,都快要憋炸了。 可那堵住吸管出口的玻璃珠终于被拿了出来。他却怎么也出不来。 孟亭曈终于崩溃,他惊慌无助地喊着人,说他被玩壤掉了。 ……。 陆承渊低声安慰。 ……。 …… 咒语就像解药。 ……。 ……。 ……。 再次乍泄。 可是还不够。 那有解药作用的咒语和人全都没停的,还诱导着说,你是可以'尼奥'在这里的。 …… 孟亭曈已经再也记不起有几个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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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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