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种意义上,极为爱好和平的他,只是来跟小蛇分享自己新领地位置,顺带给镜流送条点心。 他实在怕了云河领地上的疯子们了。 在昨日分别后,反杀了差点咬死自己的云河下游领地的领主后,笛悦重新认识了一番云河领地的凶险。 这片丰饶的领地,根本不同于他之前居住的竹林那般,安稳、和谐。 在这里每一位领主都身怀绝技,没点实力傍身,已经成年的他都要被那条无法无天的领主当作点心,吞食下腹了。 在占领领地的短短一个晚上,连续打败了数个不自量力的挑战者后,笛悦突然顿悟了一个道理——在云河,实力为先。 而越靠近水源、越丰饶领地的挑战者只会越强,这就意味着,每一位能成功守擂的领主都极其凶残。 他又吞了吞唾液,看着面前连续不断发出风声的飔风,那匀称强壮的身材刺痛了他的眼睛。 同为成年的雄性眼镜王蛇,他甚至没有飔风一半粗壮。 这条蛇应该算是所有同族中的佼佼者了,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他的。 回想起昨日的鏖战,连战胜正常体型的同族都废了一番力气的笛悦,心有余悸地打消了所有对镜流升起的不正常心思。 漂亮小蛇真的很好,但是他不属于自己。 笛悦叹了口气,落寞地垂下头,把正叼在嘴里的玉斑丽蛇放到腹鳞边后,他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 随后,这条将近五米的眼王郁闷地道:“我找到了新的领地,今天只是来给镜流送吃的,没有恶意……” 话音刚落,简直称得上火冒三丈的飔风愤怒地咆哮了一声。 一头雾水地看着对面更加生气的蛇,笛悦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话到底有哪里不对。 蛇生前五年都人类圈养在小小的玻璃房子里,没有接触过正常蛇的笛悦,压根不知晓在野生蛇之间,赠送食物是一种无比亲密的行为。 于是,在飔风眼里,这条蛇简直是在羞辱他——作为伴侣,他或许喂不饱小蛇,甚至还得让镜流接受其他蛇的馈赠。 并不知晓笛悦已经选择退出竞争的飔风,出离的愤怒了。 * 本来在昨晚与小蛇互相反思后,不愿再因突然出现的笛悦与小蛇争执的飔风,此刻真真切切地动了杀心。 就算镜流要生气,他也要弄死这条蛇。 这样想着,飔风不再发出驱离的风鸣声,扩张的枕鳞也因为拥有者的忽视而迅速收拢。 正面对着笛悦,飔风缓缓地让直立的身体落在地面上,坚厚的鳞甲摩挲着粗糙的泥沙地,游刃有余地摆动着尾巴,向笛悦游去。 迅速逼近的飔风,让笛悦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 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一声声呼唤着他的名字,让他离开此地。 而他也的确这样做了,还未转过身,就凭借对肌肉的强大操控力疯狂后撤。 只是高超的猎手压根不会让猎物有逃跑的可乘之机。 紧随其后的飔风摆动着长尾,一滑一梭,就凭借庞大身躯阻拦住笛悦前进的道路。 旋即,他张开嘴露出了蓄势待发的毒牙。 难道今天就要命陨于此了吗? 在飔风的阴影下瑟瑟发抖的笛悦,看着那对锋利的长牙,发出了惊恐的疑问。 生命的最后关头,笛悦又一次想到了主人,他都还没来看过自己……蛇实在想念他…… 毒牙已经落到笛悦的面鳞前,笛悦搜肠刮肚,把所有能想到的求饶之语都说了一遍。 但既没有小蛇一般绚烂的鳞甲,又不似镜流当时一般惹蛇怜爱,看着这条成年雄性同族的求饶,飔风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涌。 这条蛇真的很有毛病……回想起笛悦在竹林边的主人之言,飔风再一次确认了自己对他的看法。 看着愈发凶戾的飔风,就算再没眼睛,也知道自己的求饶起了反效果的笛悦,实在欲哭无泪。 在求饶无果后,彻底放弃挣扎的笛悦把头搭在背鳞边,一副躺平等吃的模样。 反正也打不过对方,做什么反抗呢? 因着笛悦的动作,飔风愣了一下,在他的长牙即将钉穿笛悦的前一秒,突然,这条蛇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巨力。 感受着身后熟悉的气息,飔风卸去了全身的力道,配合着不知道想要做什么的小蛇,往水边一歪。 * 时间回到两分钟前。 在飔风与笛悦对峙时,云河之中,把自己幻想成一条鳄鱼的镜流,故意做出一副凶恶的表情,虎视眈眈地盯着背对自己的飔风垂下水面下的尾尖。 小蛇放弃了以往S型的游动姿势,拉直了身体,摆动尾巴,如果不是鳞甲上的水珠在阳光下看上去几乎要与水面融为一体。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半截随着河水摆动的尾尖,他用头蹭了蹭,但正在准备杀死笛悦的飔风没有反应。 于是,起了坏心思想要捉弄伴侣的小蛇,张开嘴,咬住了飔风的尾巴,重重往自己所在的方向一拉。 “碰——” 笛悦眼睁睁看着面前这条凶神恶煞的同族,被直直拽进了河里。 惊愕之下,他呆呆地看向了水里,跟心虚的镜流对上了视线。 小蛇抬起了尾巴,轻轻晃了晃,跟笛悦打了声招呼,随后,他一头钻进水里,往飔风落水的地方游去。 猝不及防的飔风被铺天盖地的水流牢牢包裹住,他甚至呛了两口水。 迷茫之下,飔风下意识追随着面前出现的浅灰色尾巴的,凭借强大的本能反应,迅速上了岸。 做错事的小蛇贴在伴侣的身边,用尾巴轻轻摩挲着飔风的背鳞,垂着头,怯怯地抬起眼睛,对着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的伴侣道歉。 “对不起,飔风,我以为你看到我了。” 但镜流不知道,如果没有伴侣的配合,凭他那纤细的身材与羸弱的力道,怎么可能拖得动几乎快比他大了一倍的飔风。 但面对镜流的歉意,飔风欣然笑纳,他蹭了蹭小蛇的背鳞,故作虚弱地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镜流身上。 “我没事,镜流,不用担心。” 伴侣善解人意的安慰让小蛇更难受了。 “我下次不会装鳄鱼玩了……” 小蛇甚至忽视了一旁的笛悦,只是一味地关心着伴侣。 这让飔风感到了慰藉,在小蛇心里,他的确是最重要的那条蛇,于是,刚才阴雨连绵的心豁然开朗了。 看在镜流朋友的份上,他愿意放笛悦一条生路。 过了半晌,实在装不下去的飔风缓缓爬了起来,让小蛇缠到自己的身上,对着一旁看呆了的笛悦发出了威胁。 “你的猎物自己解决,镜流有我,再不济他自己也会捕猎,不用你费心,”顿了顿,飔风语气骤然阴森起来,“再有下次,我不会放过你。” 反正,镜流不可能跟那条蛇一直黏在一起,等有机会,再送给小蛇吧。 怀揣着这样的心愿,笛悦木木地点了点头,叼着软绵绵的玉斑丽蛇,马不停蹄地跑回了自己的领地。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蛇,一头雾水地跟着飔风搜寻着今天的晚餐。 “前天不是才吃过东西吗?”小蛇发出了疑问。 “你需要营养,镜流,昨天你耗费了太多精力了……” 恼羞成怒的镜流,在伴侣的闷笑声中,狠狠给了飔风一个头锤。 平静的时光总是快乐又短暂。 在两条蛇满载而归后,夜幕又一次降临了……
第63章 系列番外1 霸道蛇妖狠狠爱2 聒噪的青蛙还在叫, 镜流笨拙地把自己的尾巴盘在了白玉床上,握住自己的尾身,战战兢兢从一旁修炼中的男人腿边把自己的尾巴抽了出来。 将被压麻的尾尖靠近唇边, 微微启唇吹了吹,落寞地看向了帷帐之外泛着幽幽冷光的明珠,抬起右手, 摸了摸脸颊。 今夜的镜流注定是睡不着了, 在与这条名为飔风的巨蛇一道钻入神像中的空间后, 他就变化成了这副半人半蛇的模样。 昳丽的眉眼低垂着, 看着自己不受控制扭来扭去的长尾, 轻声叹了口气。 “怎么了?” 低沉的询问声如惊雷一般劈向了镜流, 握住尾尖的手颤了一瞬, 随后,强行镇定, 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看向了声源处。 在对上那双墨色的眼瞳时,镜流下意识侧过了眼眸, 避开了那令他胆战心惊的目光。 “没什么……” 往日也称得上活泼的青年在遭此无妄之祸后,总算是学了两分谨言慎行, 但飔风并想看见的, 绝不是青年这般模样。 这位即将化龙的蛇妖,眸光骤然一沉,覆手一推, 将周身溢出的灵力尽数归于丹田。 灵力激荡之下,帷帐无风自动,镜流抬袖遮掩住了风,但下一瞬, 自飔风身上而出的迷蒙烟气就缭绕在了洞府之中。 看着雾气中人蛇交叠变化的影子,不知道自己会迎来何种命运的镜流,心中满是惶恐,他将手放回了蛇尾之上,紧张地攥紧了光滑的衣袖。 片刻后,雾气中伸出了一只手,在镜流一闪而过的惊恐目光中,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旋即,飔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如坐针毡的镜流重重往自己怀里一推,猝不及防的美人直直扑进了飔风敞露的胸膛。 镜流脆弱的鼻尖,被这如石板一般坚硬的胸膛撞得嫣红一片,疼痛让镜流不自觉地嘤咛一声,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撑在床上,试图从飔风怀里坐起来。 可飔风袭向他的手,打断了镜流所有的计划,只见那可碎山裂石的手,一只箍紧了镜流的腰肢,一只捏住了镜流的下颌,逼迫他困在自己的怀里,抬头直视自己。 “你在说谎,真是不乖。” 男人突然贴近的脸让镜流瞪大了双眸,加之质问般的语气,让镜流慌了神。 他下意识地逃避着飔风的目光,但羸弱的他如何能从飔风设下的天罗地网中逃离。 何况,因着镜流再一次不配合的态度,霸道的蛇妖已经有些恼火了。 “碰——” 被推翻在玉床之上的镜流,因着后脑的重创抽泣了一声,但随后,飔风投过来的目光,让莫名感觉到危险的他开始挣扎。 只是还未学会操控尾巴的镜流,在这场本就力量悬殊的反抗中,为自己增加了更多的阻碍。 动作间,本就不算整齐的衣衫凌乱至极,衣襟大开的他怯怯地看着飔风。 “我没有说谎。”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但飔风已经不想再听任何令自己不悦的言论了。 俯身而上,飔风吻住了那觊觎许久的唇。 蛇信探出,生生敲开了镜流紧闭的唇瓣,蛇信勾住了镜流试图躲藏的信子,用自己的方式啃咬、交叠。 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的镜流,满脸通红,他紧紧攥住了飔风垂落的衣带。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8 首页 上一页 5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