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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匈奴各个组织层级各自为政的话,便可逐一攻破,可如今又让其一统各部, 估计下一步就是磨刀霍霍而来了。 果不其然,永元帝接着道:“探子的消息,呼尔克正整顿军备,调度大军, 想一雪前耻,为父报仇,这是不将我大燕放在眼里啊。” “陛下放心, 此子看着来势汹汹,可匈奴大多不事生产,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缓过来没那么容易, 况且靖远侯镇守西北,定会让匈奴有来无回。”林书阁听完后道。 若林书阁是匈奴人,自当趁着现在赶紧休养生息,等待来日,而不是在大燕兵强马壮之际铤而走险,不说西北有能征善战的靖远侯,谢谌还在呢。以匈奴如今的实力,何必与大燕硬碰硬,这无疑是以卵击石。 “根据定远侯的情报,匈奴人貌似准备趁虚而入,他们探得消息,谢爱卿已经被朕下狱,朝中争斗频繁,西北边军被急召入京。若他们此时进攻,大燕必定分身乏术,只能靠剩下的西北边军。如此,对于匈奴而言胜算极大,而且,就算不能攻破城池,抢夺百姓、钱粮也算是收获。”永元帝笑道。 林书阁心中窃喜,老天也帮着大燕啊,“依陛下的意思,是想直接永除后患?”不然也不会急召他和谢谌进宫。 永元帝负手而立,“匈奴向来是我大燕边境的头号敌人,大燕边境百姓深受其害,数代帝王要灭匈奴却不得,到了朕这里,必然要将犯我大燕者悉数灭去,也算是告慰祖宗英灵了,让你们二位入宫是想与你们商讨这次如何对战匈奴。” 林书阁看永元帝胜券在握,知道此次出征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便道:“一应粮草军备陛下得尽快让各部准备,不知陛下想让哪几路大将出征?” “那是自然,你们入宫前朕已经让阿昀去办了,粮草军备不是问题,林爱卿你这段时日便辅助阿昀去办此事吧。至于主将,自然是以谢爱卿为首,定远郡守和定远侯各率一路大军夹击匈奴,此战,必得将匈奴驱逐出积微山以外,让我大燕不再有匈奴扰边之事。”永元帝对二人道。 “随行武将朕会从朝廷选善战者,谢爱卿,朕等着你凯旋而归啊。”永元帝眼中尽是信任,对谢谌道。 “臣定不负陛下厚望。”谢谌俯身道。 “有两位爱卿在,朕自然高枕无忧,不过林爱卿,阿煜不知与你谈了什么,怎么突然跑来与朕说要去南方边郡?”永元帝突然转了话题,目色沉沉道。 “冤枉啊陛下,殿下喜好农事,只是问了臣有关土豆、棉花在南方能否种植的问题以及一些在南郡如何防治疫病的问题,臣可是尽力劝殿下南郡十分危险,千万不可轻易涉险的。”林书阁语气是十足的委屈。 谢谌也道:“哥哥在家中听说梁王殿下闹着要去南方,忧愁得不行,就怕陛下以为是他撺掇的,要治他的罪呢。” 永元帝爽朗一笑,“朕自然不会怪罪爱卿,只是阿煜这孩子还是不信朕啊。” 这话两人都不敢随便乱接,林书阁思考片刻后道:“陛下与梁王殿下手足情深,臣知道陛下一片爱护之意,不想殿下去此凶险之地。殿下也是,开拓边境,以农事造福于民,这也是殿下在为陛下分忧啊。” 永元帝看了他半晌,林书阁攥了攥手心,不敢再多说,永元帝这才道:“爱卿说得极是,朕就这么一个弟弟,自然要对他好点,可孩子长大了,也由不得我,罢了罢了。” 林书阁从云福宫出来的时候还在想永元帝说的话,谢谌见他神色怔怔,开解道:“哥哥刚才回答得天衣无缝,怎么这个表情?” 林书阁笑了笑,也觉得自己何必想这么多,还是操心眼前这人出征的事吧。 大军出征,要准备的多着呢,不想与自己不相干的了。 “走吧,我们回去,不知道阿远和阿萱回来了吗,这两人整日不见人影,竟然比我们还忙。”林书阁舒展笑颜,对谢谌道。 谢谌接着宽大的袖口拉着他的手,低声道:“不回来也好,回去我们继续。” 林书阁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抬头见他神色暧昧,这才明白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我们还在宫里呢,你能不能要点脸?” “哦,在哥哥面前,我何时要过脸?”谢谌大言不惭。 林书阁没这么厚的脸皮,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他急忙拉着不要脸的某人回去了。 云福宫内,永元帝对一名官员道:“你说,林淮亭此言可是实话?” 那人恭敬道:“林大夫不是会说这种谎的人,以他二人的品行,自然不屑于卷入皇室纷争中去。” 永元帝冷笑一声,“你倒是敢说。” 另一名官员却道:“陛下,若此次出征匈奴大胜,谢校尉回来必定得再升几级,不知陛下要封他什么官职?” 永元帝面上尽是寒意,“爱卿此言何意?难道朕便是此等不容臣下之人吗?谢爱卿于国于民有功,自然该封赏,岂容你等多嘴?” “可陛下,若只是谢校尉一人倒也罢了,若再搭上个林大夫,此人在西北极得民心,就连军中火药也出自此人之手,先前引丁党下水之时玩得一手好计谋,又是民意,又是仕林影响,便知此人心机城府一概不缺。关键这二人关系极为亲密,据微臣所知,此二人相处仿若民间夫妻,不分彼此啊。” 永元帝登时大怒,“朕身边容不得你这等污蔑贤良之辈,来人。” 殿外士卒立即冲了进来,这名官员却道:“臣所言句句属实,林、谢二人若忠心陛下,这也不算坏事,可若其中一人有二心,丁党就是前车之鉴。” “还不动手,将这等小人给朕拖下去。”永元帝厉声道。 “是。”几名士卒将他拖了下去,官员却一直大喊:“陛下,微臣肺腑之言,今日所说都是为了陛下,为了大燕江山啊。” “给朕将他的嘴堵住。” 殿内渐渐没了声音,只有永元帝和刚开始说话的官员二人在。永元帝动了大怒,此时正努力克制怒气,官员自然感受到他的怒意,默不作声等着他慢慢消气。 “你可有什么要说的?”永元帝道。 “杜大人所言却有夸大其词的嫌疑,林大夫与谢校尉为人,我等有目共睹,观其言行,所作所为,皆为了百姓。只是……” “只是什么?”永元帝目光锐利,仿佛一把利剑般看着他道。 “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他说完便不再做声,只默默垂着头,不敢再看天颜。 永元帝负手而立,白日的阳光被黑暗所吞噬,殿内黑成一片,中官小心翼翼点燃了灯烛,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昏黄的烛光下,永元帝表情讳莫如深。 林书阁与谢谌回府后,发现双胞胎竟然在家中,见到二人回来后道:“大兄,二郎,我今日在杨大人家中听说边关出事了,可是匈奴之故?” “你们也都听说了?”林书阁道,“正是匈奴又有异动,陛下要派仲宣再次出征匈奴,恐怕不日便要出发了。” 二人面带担忧,林书阁笑道:“担心什么?有仲宣在,还怕匈奴人吗?” “没有,就是觉得咱们都在燕都,二郎一个人要去西北打战,有些可怜。”林清远道。 “听到没有,阿远在心疼你。”林书阁拍了拍谢谌,被谢谌一把拉住右手,顾忌着双胞胎纯洁的眼神,谢谌轻轻咳了一声,“这有什么,待我速战速决,飞速回来就是。” “别说这些了,你们两个,最近可忙得很啊。”林书阁甩开谢谌不依不饶的手,恨恨道。 “杨姐姐请了我好几次,我再拒绝就有些不知好歹了,”林萱红着脸道,“不过今日赴宴,众位姐姐言谈间都在说大兄与二郎,说你们如此年纪救深得陛下信任,以后林家和谢家必定会再上一步,你们以后肯定会有更大的造化,说不定陛下还会给你们赐婚。” 林清远赶紧拦住她道:“阿萱,你说这些做什么,大兄,我等你们等得肚子都要饿扁了,传饭吧。” 林萱也没再说什么,仿佛就像是女子回家与家人抱怨同好友相交的烦心事一般,但林书阁知道她在委婉地提醒他们,加上今日永元帝的试探,他一时心中有些烦闷。 谢谌听到赐婚一词后就面色铁青,几人心事重重地一起吃了饭,便各自回房间去了。 林书阁自己简单泡了个澡,正擦着头发往外走,救和一直盯着屏风往这边看的谢谌撞了个正着。 “怎么了,还在想阿萱说的?担心你还是担心我?”林书阁走过去将布巾塞给他,自然地坐在他面前。 谢谌接过,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说道:“哥哥,你说韩信与张良有何区别?” 林书阁知道他言下之意,身体动了动,在他大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回道:“区别在于张良会激流勇退,而且看得清形势。” 谢谌手下停顿片刻,笑道:“那哥哥想做张良还是韩信?” “自然是不止自己能活着,还能保全家人的张良。” 谢谌将布巾丢在一边,手上抚着林书阁顺滑的头发,“我也是,不过哥哥,如果陛下想给你赐婚呢?” 林书阁起身坐了起来,似笑非笑道:“如果给你赐婚呢?” 谢谌好似终于有了展现自我的机会,“那必然是告诉他,我已经有了心爱之人,我与他决计不可能分开,我爱他胜过我的生命,没有他,我此生……” “打住,不许再说了。”这是借着这个冲自己表白呢,林书阁心道,不过自己可比仲宣年长,怎么落后于他。 于是,他也不甘示弱道:“我与陛下说了,我已经有了未婚妻,等他回来就与他成亲。”
第217章 谢谌激动得眸子精亮, 瞳孔深处仿佛燃了一束火苗,他猛地将林书阁压在榻上,重重亲了下去。 烛火摇曳, 整个屋子笼罩着一层暧昧的光,林书阁感受着他明晃晃的激动, 双手扶着他的脖颈, 深深回吻他。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稍稍分离,谢谌垂眸看着他,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情欲,林书阁凑到他耳边道:“要不要我帮你?” 呼吸温热,谢谌脑子一闷,险些把持不住。 “怎么帮?”他指尖带着烫意, 摩挲着林书阁带着水意的唇, 又轻轻挑开早就在刚刚就已经滑下去的外衣,感受着手心震动的心跳声,“哥哥, 它是不是在说它喜欢我?” 林书阁被他弄得又痒又难受,“嗯,喜欢。”刚说完就感觉到谢谌的手越伸越下,林书阁一把抓住, “仲宣,别玩了。” “哥哥好不容易这么主动一次,我又怎么辜负今夜良宵。”谢谌声音微哑, 主动去就他,林书阁骤然崩起身子,胸口剧烈起伏, 额头全是细密的汗,感受着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谢谌直起身来,看着他眸子尽是水色,眸光潋滟,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现在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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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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