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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喝断片了?段瑜侧身看向自己喝酒的地方,那里空空如野,连个酒瓶都没有。 很明显,这间卧室除了自己就只有第二个会进来, 那脱衣服的人自然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段瑜没有继续纠结怎么真空的过程, 毕竟他和蒋延更亲密的事都做过,酒精带来的宿醉似乎还未消散,他软绵绵的摊开手放空思绪。 只是……人一旦闲了下来,脑子就会不受控制的想起烦恼的事。 是场交易啊。 两个月后, 蒋延会和他提出离婚吗? 心中烦躁腾然升起,还带着隐隐的酸涩,段瑜无力的缩进被子里, 心想,这会不会是蒋延报复自己的手段。 毕竟他们之前可是你死我活的死对头, 还是自己利用他在先。 那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都是作戏吗? 如果是这样, 要是自己真的表现很难过,反而是让蒋延达到了目的。 他开始仔细回想穿越过来的种种,试图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或许是蒋延太会伪装, 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违和感。 或许,他自己才是那个违和感最强的人。 段瑜暴躁的捋了捋头发,发觉现在的他一点都不了解五年后的蒋延, 除了那张冷脸外。 他撑着气起身,拿起手机,就看到沈凌柯发给自己的消息。 他先是回复了王淼的八卦话题,否定了和蒋延的所有暧昧关系,并坚定的表示自己再也不喜欢他后,这才点开沈凌柯的对话框。 成于集团大厦,17楼。 沈凌柯和阮于寒相对而立。 “看到老朋友来了不请我进去坐坐?”阮于寒笑道,他眼睛微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老朋友?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成朋友了。”沈凌柯侧开身让他进来,他们之间可不像是蒋延和段瑜。 “这话说的,可是伤心了,怎么着咱们大学也没少竞争不是。” 两人进了办公室,阮于寒随意的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到沈凌柯的身上,成于集团他来过很多次,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他。 昨天蒋延一副臭脸的样子,一看就像是吃了暗亏一样,作为他们的爱情保安,他必须得给兄弟镇镇场子。 “出国那么多年,怎么偷偷跑回来还给蒋延打工,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不会准备干些不道德的事情吧。”阮于寒风凉道,他和蒋延是在大学认识的,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知道段瑜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 对于沈凌柯,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段瑜的专属老妈子,只要段瑜一个电话,哪怕人在天南海北也会赶到,记得有一次,段瑜比赛生病,沈凌柯照顾的那叫一个宽衣解带,无微不至。 当时他还跟蒋延吐槽过这非同一般的竹马友谊,现在看来那完全是养老婆的节奏。 只是没想到这白菜熟了,直接被蒋延拱走了,阮于寒心下微哂,觉得自己兄弟还挺不是人的。 “不道德,什么是不道德的事?”沈凌柯连给他接杯水客气的意思都没有,他反问,“是抢婚不道德,还是协议结婚不道德,或者说使手段阻止别人回国不道德?” 翻起旧账,阮于寒不自在的摸了下鼻尖,心想,能不防着吗,你一回来两人的关系火速降至冰点了。 见沈凌柯这般油盐不进,阮于寒还是决定敲打一下。 “我作为他们的家庭医生兼蒋延的好兄弟,可以很确定的对你说,他们这五年很恩爱,绝对,百分百,真爱夫夫,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歇了那不该有的心思。”他现在百分百确信,沈凌柯的脑子一定憋着撬墙角的坏招! “我只是夺回本应属于我的东西而已,当年的事是我迫不得已做出让步,但不代表我会一直眼睁睁的看着段瑜陷在里面,作为蒋延的人,你应该知道那份协议的存在。” 阮于寒眉头一跳,他果然是冲着这个回来的,虽然不知道的具体内容,但显然对蒋延极其不利。 “还有两个月,我们拭目以待,到时候你再说歇了那不该有的心思也不迟。”只是这话跟谁说就不知道了。 沈凌柯冷着脸,显然并不想多说什么。 从学生时代就是这样,互相存在两个阵营的他们对话都少的可怜。 “沈凌柯,你果然还想着撬墙角!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确信段瑜还会像之前一样听你的挑唆?”阮于寒气的跳脚,恨不得拖鞋打他,其实他也拿不准,可相比于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段瑜,他身边这位竹马显然更加危险。 一不留神,就会进入他设下的圈套。 大学比赛有好几次都被他坑了,阴险的紧,在加上两人的关系,他真怕好兄弟被离婚。 啧,你说这都是什么恨海情天的剧情? 阮于寒只觉得头疼,隐隐感觉接下来会发生一场大事,他的好兄弟好像要遭殃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段瑜进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两人。 “你们两个……”段瑜僵着推门的手,一时有些不确定,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还有交集了? “听说我回来叙叙旧而已。”沈凌柯接话,起身,直接拿起身旁的外套朝段瑜走去,末了不忘回头对阮于寒提起挑衅的笑容。 “等等!”阮于寒没想到沈凌柯竟然这么快又和段瑜混在了一起,心中暗叫糟糕,立马起身叫住两人。 “咱们都是老熟人了,要不叫上蒋延,咱们四个一起叙叙旧?唉,看到你我就想起咱们上大学……一起竞赛的日子了,那是段多么美好的时光啊,不行不行,这顿饭必须吃!”说着,不容两人的反应,直接掏出手机迅速给楼顶的蒋延发了条信息。 “再说他们两个死对头都结婚了,咱们可不也得冰释前嫌?” 段瑜沉默,自己确实准备和沈凌柯出去吃饭顺便问一些关于协议的事,看来今天是问不成了。 沈凌柯气的笑了下,这么多年过去,阮于寒的嘴巴还是那么聒噪。 —— “总裁您看……”李特助再次出声打断蒋延发呆的思绪,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两位又闹脾气了,少爷竟然没有上班。 蒋延收回看向透明玻璃的视线,沉声道:“继续。”显然还有些心不在焉。 李特助深吸口气,继续刚才的话题,“关于这个项目,秘书部给的策划方案是” 叮咚—— 铃声响起,蒋延拿手机,看到上面的备注眉宇间隐隐带着几分失落,随后便是眉心重重凝起,直接站了起来,推开办公室的门扬长离去。 再次被打断汇报的李特助:! 这之间不过几层的距离,蒋延没有等电梯,脚步一拐朝着消防通道走去,随后微喘着气来到17楼,三人目光齐齐看来,他遮住眼底的思绪看向段瑜。 “到齐了到齐了,走走走,我已经订好餐厅了,咱们常去的那家,保管你吃好喝好!”阮于寒一个起身直接勾住沈凌柯的脖子,也不管他难看的表情,率先拽着人离开。 段瑜起身,朝着门口的蒋延看了一眼,想说什么却又被压下。 一时间,好像成为了陌生人。 “我们也走吧。”蒋延看在眼里,他蜷缩下手掌低声道。
第31章 命题重现 四人一齐坐上阮于寒的跑车。 沈凌柯坐在副驾上满脸的不悦, 而后排的段瑜和蒋延显然也并没有多开心,气氛异常凝重。 “真没想到咱们有朝一日也会坐在一个车上叙旧,简直像做梦一样, 上次大家见面还是……”阮于寒打着哈哈缓和气氛, 话说到一半猛的顿住,三人目光齐齐看向他。 “还是……还是”抢婚的时候。 阮于寒捏了把冷汗,目光死死直视前方,生硬道:“还是在上次哈。” 沈凌柯冷哼一声,毫不犹豫的拆台, “是上次你们抢婚的时候。” 话音刚落, 阮于寒明显感觉到三人的视线朝自己看来,尤其是右后方,眼神格外冷冽。 “才不是。”阮于寒不服输的想要辩解,“你之前偷偷跑回来还……” “不会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蒋延沉声道, 他皱着眉,不动声色的看向身旁的段瑜。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四人一路寂静无声的来到包厢,服务员看着四个犹如超模一般的气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随后可惜的摇头,也不知是这个世界的审美是不是出问题了, 一个个都冷着张脸。 阮于寒本想故技重施勾住沈凌柯的脖子, 没想到这人直接一个扭身躲过做到了段瑜身旁。 气的阮于寒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蒋延,疯狂使眼色。 在不抓紧,你可真成寡夫了。 可惜被蒋延直接无视, 面无表情的做到段瑜对面, 气的阮于寒翻着白眼,搞得他皇帝不急太监急。 四人坐下的那一刻,餐桌仿佛从此刻变成了谈判桌, 段瑜恍惚一瞬,回想起当时辩论赛的场景。 那时候也是这样的位置,他作为正方辩手和蒋延疯狂对峙。 论:人的一生会经历很多后悔的事,如果站在终点的你回头看向过去,你会不会在当年那个节点选择其他的路。 那时候他作为正方辩手,他说,他不会后悔。 人生中有很多节点,他坚信自己做出的选择就是当下最好的路,没有人可以确定其他的路就会更好,如果重来,他还是会选择同样的路。 几年前的子弹正中眉心,深深打在段瑜的身上,他现在又何尝不是成了当年辩题的实景? 段瑜看着眼前的三人陷入沉思。 此时此景他会后悔吗? “你连花椒也吃?”思绪被打断,蒋延夹着筷子打掉段瑜筷子中的花椒皱眉。 “我只是觉的碍眼夹出来而已。”段瑜抿唇,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确实这么想的,再次夹起花椒放到碟子里,随后面无表情的看向蒋延,眼神微暗。 现在的蒋延会是什么想法,他会后悔吗? 他早该发现的,蒋延默默移开视线,明明段瑜的敌意都写在脸上了,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两人虽坐在对面,接下来的时候却一次也没有对视过,沈凌柯坐在一旁,熟练的拿起公筷给段瑜夹菜,段瑜没有拒绝,偶尔眼神会不经意的略过前方。 一边的阮于寒急不可耐的扭了扭屁股,看着冷脸的兄弟,忍不住怼了他一下,见蒋延看向他,赶快用眼神示意。 兄弟,你在搞什么?! 蒋延再次面无表情的移开目光,装作没看见一样自顾自的吃饭,气的阮于寒狠狠瞪了他一眼,满是恨铁不成钢。 “瞧瞧你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阮于寒放下筷子,漏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也不知道蒋延是吃了什么药,平日里的宠老婆劲今天反倒是全憋进肚子里了。 “要我说,你这位置就坐错了,应该和蒋延换个位置,平常我们三个吃饭,他们都是坐在一起的,喝同一杯水,互相喂饭,哎?对了,今天你们怎么没带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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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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