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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阮于寒故作惊讶的看着两人的手,“那还是你们特意去意大利专门找那个亨利的设计师设计的,怎么不带?嗷!是不是你们办公室恋情不方便?也不知道公司的人知道你们的关系的时候一个个见鬼的表情会多么生动。” 蒋延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无名指,那里在他穿过来的当天确实有一枚戒指,只是在得知已婚对象是死对头的时候摘了下来。 放在哪里来着? 蒋延想不起来,只是忽然有些迷茫,他忍不住回想,坠下楼梯那天,同样穿过来的段瑜会不会也很震惊,在得知他们是恩爱夫妻的时候会不会满脸的厌恶。 即便那样,还是要不动声色的隐瞒穿越这件离谱的事和死对头同床共枕,试探寻找真相。 然后,他们彼此试探,彼此亲吻,彼此帮助…… 不知从哪步开始,蒋延的思路开始跑偏,他们就那样互相隐瞒身份在一起生活了两个月,渐渐步入婚后甜蜜生活,他们是死对头,是夫妻,是最了解对方的人,他们惺惺相惜。 他本来已经接受和五年后的段瑜真正生活在一起,明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美好的景象是欺骗的外衣。 在听到段瑜醉酒的呢喃时美梦被完全戳破。 他可以断定,五年前的段瑜根本不爱自己,准确来说,是讨厌。 这段时间,伪装的不只是自己,还有他,蒋延不敢想,如果段瑜也知道自己穿越过来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一定是痛打自己一顿,然后提出离婚。 私心里,他并不想变成这样的结局。 段瑜不知道阮于寒说的真假,他从醒来的第一眼,就没有看到过所谓的婚戒。 也或许,在五年后的他看来,那只是协议书上一枚戒指而已。 段瑜看向蒋延,见他没有丝毫动作,深吸一口气,所以,沈凌柯和蒋延之间明明很好抉择的不是吗?
第32章 想要得到 “你在干什么。” 看着眼前收拾生活用品的人, 推门而入的蒋延瞬间目光一聚,他长腿直迈,阴沉着脸直接站到段瑜的对面, 头顶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 “这几天睡眠不好, 身旁有人睡不着,我想搬到隔壁的客房住几天,房间我已将让陈姨收拾好了。”段瑜垂下目光,不自觉收紧手上的东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 “是睡眠不好, 还是心里想着其他的事?”蒋延道。 段瑜抿唇, 拿着自己的常用的洗漱用品固执的站着不动。 在得知协议的那一刻,他没有办法像是平常一样和蒋延睡一张床,哪怕是想想就会觉的奇怪。 在他看来,死对头就要有死对头的样子, 夫夫也要有夫夫的样子,协议自然也是要有协议的样子,样样都划分出界限。 两人对峙, 不再是以往的针锋相对的气势,反而是无声, 却又都在坚守自己的立场。 “你不用走, 我走。”蒋延深吸一口气,三步并做两步直接转身摔门而去,门的质量很好, 还自带隔音效果, 所谓的摔门反倒只是沉闷的一声,就像刚才两人的对峙一样。 段瑜指尖微动,不知怎么, 虽然达到了目的却并没有那么开心,反而还有点舍不得? 他烦躁的将收拾的东西随手扔到沙发里,转身直接埋进被子里,在里面翻来覆去打了好几个滚,直到累了这才停下有些呆滞的看向天花板。 真想不顾一切的锤烂蒋延的脸,即便作为协议夫夫提出分房睡不应该挽留自己一下吗? 明明之前还想要睡他……男人的心变得就是快,不,也有可能之前都是他的伪装,竟然连他都被迷惑了。 眼睛一闭,段瑜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回想在这件卧室发生的情景,满天飞的套套,唇齿的柔软,滚烫的手掌…… 脑子及时止住,段瑜气的猛锤被子,这个混蛋! 另一边,蒋延转身来到隔壁的卧室,米色的窗帘,白色的被子,桌子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像是酒店般到处都透露着冰冷。 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一旁,扭头看向仅有一墙之隔的主卧,许久,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传出声音。 “查一下沈凌柯回国之后的所有动向。” 他要知道段瑜到底是因为什么情绪转变的这么快,其中和沈凌柯脱不开关系,或许,还有那份协议。 协议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他的视线落到客卧的角落处,那里存放着一个保险柜,隐隐闪着亮光,他眉心微动,缓缓走去。 这个客卧是今天陈姨刚刚收拾出来的房间,在这之前,应该是堆放了一些杂物,蒋延对这个保险箱很熟悉,小的时候父母就会锻炼他的理财能力,他会将自己宝贝的东西统统放进里面藏起来。 那么现在呢。 保险柜里放了些什么? 蒋延抿着唇,波动转盘心中默念熟悉的密码,0321。 滴滴滴—— 刺耳的声音响起,屏幕上瞬间闪出四个大字密码错误。 看着上面闪现的红字,蒋延眉峰瞬间凝起,他很确信五年前的密码是这个,从小到大,几乎所有的密码都是这四位数字。 想了想,他再次抬手输入0724四个数字。 滴滴滴—— 密码错误。 蒋延不解的半蹲在密码箱旁,自己不是一个会随便将自己熟悉的密码更换的人,0321这个数字是他第一次赢得了冠军的日子,那一年,他12岁,鲜花掌声,父母朋友,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成功喝彩,他第一次尝到了胜利的味道,自此以后,便一直是这个。 而0724是段瑜的生日,没想到竟然也不是。 他不会随意修改这个极具纪念性的日子,除非……冷白指骨缓缓输入四个数字,没带一丝犹豫,啪嗒一声,锁扣掉落。 蒋延扯了扯唇角,不知自己是笑还是清叹,随即拉开保险柜。 如果他改变了密码,那就代表着生命里有了比这个更具纪念的时刻。 而他们的婚姻就是这五年最大的变数,也是……他觉得最重要的时刻吗? 0816,是他们举行婚礼的日子,还有一个月,就要迎来他们的五年的结婚纪念日。 保险柜里放置了很多眼熟的东西,各种奖项,现金,还有各种资产,相比于五年多了不止三倍,除此之外还有些具有纪念意义的手工作品,奖牌等等,被密封在袋子里妥善的保存着。 而最上面,放着一份文件,整整齐齐摆在那,只一眼,就能看到。 是他和段瑜之间签订的协议,同样放在最上面的还有一份镌刻这婚礼的录像带,上面的磨损痕迹像是被人无数次拿在手里抚摸造就的。 强取豪夺四个字再次闪现在眼前。 高大的身躯静坐在地面,慢慢翻阅眼前由当年的自己拟定出来的协议,最后,播放婚礼录像。 —— 接连几天的雾霾,连带着整个成于集团都陷入了一片沉闷的景色,秘书部成员个个丧着张脸看着眼前被打回的文件发愁。 “你说,总裁是不是到了更年期?这都一个星期了,每次去汇报工作我都提心吊胆的,就这份文件我都来来回回改了三遍,真的江郎才尽了啊!” 另一位同事立马附和,“要我说,一定和瑜秘书有关,前几天公司就闹的沸沸扬扬的,要说他俩没好我可不信。” “难不成还真的跟传言那样,他们有奸情?咱们总裁是有家事的倒也不至于这么在乎一个秘书办的小职员吧,就算挖走又怎样?但是我这几天确实看瑜秘书和星悦的老板总在一起,两人好的跟朋友一样。” 啪嗒——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的门由内而外的打开,气温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刚才还在说悄悄话话的同事瞬间端正身子回到自己的工位。 蒋延随手关门,目光随意扫视一圈,最后落到段瑜的工位上,屏幕黑着,显然已经很久没在位子上。 眉宇轻皱,眼底还带着些许淤青,犹豫一瞬,直接朝着楼梯走去。 星悦的办公地点离的并不远,仅仅只是几步的距离,蒋延却走了五分钟,像是地板粘连一样,每步都隔着阻碍,异常沉重。 自分房睡一个星期后,或许是段瑜有心躲避,即便同住一个屋檐下,他们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想到早上段瑜面无表情的从自己身旁略过无视自己的表情,周身的沉闷又加重几分。 他熟悉的段瑜,像趾高气昂的狐狸,像暴躁的狮子,抱臂昂着下巴放狠话的幼稚,可唯独没有冷漠。 对自己冷漠。 什么是对于讨厌的人最好的惩罚,答案是漠视。 没有任何人能接受曾经的死对头,现在的婚姻走向冷漠的结局,夫夫之间可以没有轰轰烈烈,敢爱敢恨,但至少不是一滩毫无波澜的死水。 他们只是合约关系。 蒋延心中默念,压住心里腾然升起的烦躁,所以一切假设都不成立,就连沈凌柯这个情敌的出现他都没有资格赶走。 或许没有那份合约,他们连同床共枕的资格都没有。 死对头怎么可能会变成恩爱夫夫? 蒋延走在17楼的长廊上,腕表滴滴答答诉说时间的流逝,这一个星期,他克制自己不去想这段关系,这五年发生的事,他想放人不管,想让22岁的段瑜自己做出选择。 毕竟他们都没必要对五年后的人或事负责。 他们都来自五年前,这是只属于他们的秘密。 做死对头那几年,他就知道段瑜张扬热烈,不会因为任何东西妨碍自己的选择,果不其然,即便有婚姻的制衡,他依旧选择了沈凌柯,他的竹马。 出轨,或是两个月后离婚。 苦涩从嘴角蔓延开来,除了苦似乎还有别的味道,心口处隐隐有一处名为不甘的情绪在激烈的跳动,想要发泄却无处可去,资格两个字像是牢笼,将他包围起来。 脚步猛然顿住,透过明亮的玻璃窗,视线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发生的一切,段瑜趴在会议桌上埋头睡觉,而另一人正脱下外套缓缓盖在他的身上。 似乎被惊醒,段瑜不自觉的在胳膊里打个转,起身看向身侧为他盖衣裳的沈凌柯,嗓子微哑,“公司暖气很足,盖着外套睡一会就得口干舌燥。” 沈凌柯自然的轻笑,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他,“热醒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成于虐待你,逼得你跑到我这里来补觉,刚才群里发来消息,听说我回来想给我办场欢迎仪式,你要不要去?” 白色的衬衫压出褶皱,被段瑜毫不在意的卷了上去,他揉了揉泛青的眼底,目光下意识偏头看向玻璃窗外的走廊,那里空无一人,“大学同学?我连群都没有,怕是没有人愿意我去。” “当年只是……”沈凌柯想要解释几句,却被段瑜打住,“本来只是朋友而已,大难临头各自飞很正常嘛,我如今连群都没有了,不活的照样潇洒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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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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