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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明明是死对头啊!在没有经历过那些刻苦铭心的事件,他们是真的爱上了对方吗?还是自己在五年后欺骗自己想象的爱意? 或许,他们之间一直都是死对头,那份协议就是最好的证明。 五年后彼此他们有隔阂,现在的他们依旧是那样。 真是可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双腿都麻木,段瑜才扶着沙发堪堪起身。 他的视线落到自己即将打开的那扇门。 那是通往谎言的——幸福之门。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悠扬的奏乐声响起,眼前的场景豁然一亮,鲜花铺满了整个红毯,高顶上悬挂的巨大纱顶吊灯若隐若现,有风吹过,片片风浪。 在这片风浪之下,视线的尽头,站了一位身穿西装,站姿笔挺的人,他们对视,那人朝他走来,愈来愈近。 段瑜望着他,眼神前所未有的沉静,似是在审视,看穿这副皮囊直击灵魂。 “怎么,看傻了?”蒋延凑近,捏了捏他的脸笑道。 段瑜没有动,他垂头,遮住眼底的思绪,这场婚礼没有其它的观众,只有一个神父。 没有任何其它的参与者,没有欢呼,没有掌声,整个殿堂很安静,与荧幕中的婚礼省略了很多步骤,蒋延牵起他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神父的面前站定。 像是所有婚礼的宣誓一样,神父开口道: “蒋延先生,段瑜先生,你们是否愿意成为夫夫,按照圣经的教训,在神面前和对方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爱自己一样爱彼此?” “不论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彼此,直到生命终结?” “我愿意。”蒋延毫不犹豫的回答,视线随后落在段瑜的脸上,喉咙微微发紧,等着他说出那句话。 按照流程,他们会再次交换戒指,亲吻…… 他忍不住颤抖,从来没有一刻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过。 直到段瑜冷静疏离的开口:“我不愿意。” 神父愣住,扭头看向另一位新郎。 蒋延眉头皱了一下,想到某人刚喝了酒,无奈道:是还没醒酒?我在” “我很清醒。”段瑜看着他,此刻眼神里多了一丝嘲讽。 他看着蒋延疑惑的脸,如果自己没接到那通电话,或许真的会认为只是单纯的生日礼物,可是,太巧了,那个电话偏偏就在那时候。 哪怕只是晚上几秒钟,他推开了门便不会接到,那个谎言也会继续被埋葬下去。 段瑜不知道自己应该庆幸还是难过。 游戏结束,他们也应该结束了。 气氛在此刻凝固,连同乐声也带着滞涩的感觉,段瑜扭头想要离开,蒋延一把拉住,却被段瑜直接反手狠狠打了一巴掌。 手掌略过眼前,根本没有想要收着力度的打算,几乎是全力的删了出去,狠狠打在了蒋延的左脸上。 “段瑜。”蒋延满脸不解看着他,左脸的红印开始显现的无比清晰泛着火辣辣的疼痛,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要装吗?”段瑜勾起嘲讽看向他,“蒋延,这是你的第一次求婚还是第二次求婚?这场求婚是给我的生日礼物还是弥补缺失的遗憾?” 蒋延怔住,直觉是哪里出了问题,没等想个明白,紧接着就听他继续道: “别自欺欺人了,你我都清楚我们究竟来自哪里,这里的一切都像是场荒谬的梦,我们根本不该存在!” “你都知道了。”蒋延张了张唇角,最后只说了这一句。 “是啊,你明明什么都知道。”段瑜的声音疏离又冷漠,刺的他心中一痛,“这几个月,看着我对你沦陷,你很开心吧,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和你一起洗澡,一起坐爱……” “段瑜,我没有”蒋延心下慌乱,上前几步想要拉着他的手。 “没有?好一个没有,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你是不是这辈子都要骗我,神父读到忠诚那个词的时候,你就没有一丝丝愧疚?” “五年后的我们是结婚了,但是五年前的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这几个月的经历,他们连死对头的关系都不是了,炮.友? 那分开了就更没有关系了。 “你真的给了我一份很难忘的大礼,蒋延,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说完最后一句,段瑜再也没有多看一眼对面站着的人,径直转身离去。 神父站在高台上,看着渐渐远去的人,握紧手上的圣经闭眼画了个十字,看了站在身前的另一位呆滞的新郎,没有说话,走了出去。 一时间,音乐停止,大门敞开,原本布置好的场景只余下蒋延一人,原本鲜艳的鲜花仿佛一瞬间失去了生机,风吹过,有几片干枯的花瓣飘落在地。 许久,阮于寒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这情形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直接跑了进来。 “我靠,发生了什么,你这脸怎么回事?”阮于寒又左右看看寻找段瑜的身影,不是送老婆回房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他费力的将人的扶起,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又见到了五年前那个房间里颓废的蒋延。 “你的脸被人打了?!” “咚”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滑落,阮于寒循声望去,是他的婚戒。 “这戒指不要了?”段宸回到家,就听到了段瑜回来的消息,他走上二楼弟弟的房间,迎面就见一枚戒指飞了出来,滚到了地板上。 紧接着,一些关于蒋延的合照还有衣服纷纷被扔了出来。 这又是吵架了? 段宸挑眉看着乱糟糟的走廊,竟觉得有些稀奇,自打他们结婚五年,这可是头一次闹这么大的脾气。 “不要,通通都不要。”段瑜搜罗出最后一批有关于蒋延的东西,大吼着一股脑的扔出来,看着那堆商品,似乎是不解气似得,还推了推,将那堆推得更远。 最后,无视段宸好奇的目光,“嘭”的一声关上门。 碰了一鼻子灰的段段宸:这又是闹哪样? 不过按照以往的节奏,想到蒋延晚上就会抵达段家,段宸摇了摇头没管,想着一会再吃瓜。 只是他没想到,一连三日,蒋延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而段瑜也躲在屋子里不出门,这才察觉出不对劲。 作为大哥,他坐不住的拨通了蒋延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竟然没接,一股不好的预感从段宸心中升起。 他按了几下手机,再次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下接通了。 “喂,宸哥。”阮于寒那边传来声音,隐约间还有些询问的声音,看样子是在医院。 “这几天和蒋延有联系吗?”段宸直接开门见山道,他们也算是老熟人了,用不着那些拐弯抹角。 “他啊。”阮于寒沉默了下,视线目移,“他最近挺好的,只不过生了点小病住院了。” “住院了?什么病严不严重,哪个医院。”段宸拧眉,语气严肃的追问,他看了房间一眼,说着就要拿车钥匙出发,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大意,应该当晚就打电话问问情况,段瑜那小子也是个倔脾气,肯定理都没理蒋延。 难不成气出病来了? “咳咳,宸哥不是什么大病,死不了。”阮于寒急忙道:“就是这两天急火攻心,有点发烧了,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 “生病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他们两个又闹什么脾气了?”段宸停住脚步,转身往回走,“这回又是什么原因,段瑜也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回家就将蒋延的东西全都扔出来了。” 脾气不是一般的大。 “这……我也不知道啊,蒋延的手机这两天没充电关机了,我让他接。”说着,阮于寒就将手机递给床上挂着吊瓶萎靡不振的人,同时将耳朵竖起。 他也很想知道,生日宴吃的好好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这样了。 阮于寒不是没想过给段瑜打电话,但迷糊的蒋延严令禁止自己去打扰段瑜,他不明情况也不敢擅自行动。 “哥。”蒋延刚刚苏醒,断断续续烧了两夜嗓子沙哑的不行,他垂着脸,看向手中的针,脸色带着死苍白。 阮于寒看着他,觉得像是被人抛弃的大灰狼。 “跟段瑜吵架了,什么原因,我去说他。”段宸被这声音吓得不行,这得烧多少度把嗓子弄成这样? “哥,别告诉他,这件事是我做错了。”蒋延继续道,或许,这场病就算是对他的惩罚,也是给他短暂逃避的时间。 是他骗了段瑜。 甜蜜的外表下包裹着谎言的甜品终有一日会被揭穿,这是谎言的代价。 而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去弥补。 一切是他的错。 “你……”段宸哑声,一时间不知道还要不要过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依照蒋延的性格,只要他不想,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算了,段瑜那小子待在家里三天了,我一会让他去医院看看你,生病了没人照顾怎么行。” 蒋延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渴望占据了上风,没有拒绝,眼里的光仅仅亮了一瞬便暗了下去,他应该也不会来的。 他的想法没错,段瑜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在段宸说了这件事后,咸鱼躺的他直接冷笑一声,坚决表示不会去看。 “天大的架,也不能这个时候吵,你都没听到蒋延那嗓子,哑的都跟老头似得了,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们还能离了不成?” 段瑜翻身不去看他,心中被欺骗的火气再次升腾而起,直接喊道:“对,我就是要跟他离婚,他死了也不关我的事!” “你与其让我去看望他,倒不如问问他做了什么亏心事才病倒的,他就是个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似是不解气,段瑜甚至将身下的枕头扔了过去。 “你小子……”段宸胸口剧烈起伏,怎么也没想到段瑜27岁的年纪,竟然还会干出这么幼稚的行为。 他将抓住的枕头放到一边,长腿直驱,直接朝着床头走去。 最终的结果,则以段瑜被夹着后领的战败者姿态被迫出现在病房前。
第62章 可以追你吗 段宸看着段瑜不服气的样子, 忍不住给他后脑勺一巴掌,“还愣着干什么,都到这了还闹什么脾气?” “我不进去。”段瑜依旧固执道, 他才不去看那个骗子呢。 “不进去也行, 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段宸叹了口气,“你口口声声说蒋延骗了你,那你说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我就自己进去。” 这五年来,这小两口也不是没打过架, 但大多数当天就被哄好了。 只是这次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 两人都嘴硬的很,什么也不说,搞得段宸无法对症下药,只能一个头两个大。 段瑜张了张嘴, 想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气哄哄的闭上嘴巴,就算说了段宸也一定不会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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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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