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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肯定,如果说自己和蒋延来自五年前, 但蒋延一直瞒着自己,欺骗自己, 下一秒, 段宸一定会将自己带入精神病院。 毕竟穿越这种超自然的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谁都不会信。 段瑜不想进去,但他也清楚, 要是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进去是必然的。 想到这,他揉了一把头发,不情愿的接过鸡汤, 烦躁的推门而进,正好,可以嘲讽一下那个骗子。 段瑜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刻薄的话,他边推开门,嘴巴就开始说话。 “呵,生病了也不消停,别以为我看不穿你的阴谋。” 话说到一半,段瑜就被眼前禁欲的一面的夹住了嘴,蒋延似乎刚洗完澡,正拿着一块毛巾擦着黑发,精壮的上半身裸着,只穿了一件病号服的裤子,发丝还有水珠不断低落,顺着身前留下。 要不是此刻在病房,段瑜甚至觉得这是什么情路套房。 某些色气的回忆涌现脑中,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想到后面跟上来的段宸,几乎是下意识的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穿着这样也不怕别人进来,准备勾引谁呢。 “生病了?我看你这气色好的很呢。”话音一转,段瑜态度恶劣的将手中的鸡汤放在桌上,“这是我哥非要拿给你的,不然我才懒得来。” 他像是浑身竖起了尖刺的小狮子,嘴巴毫不留情,像是回到了两人死对头的时候,那时候的段瑜就像这样,每次见面都要浪潮热风一翻。 火气再大一些,两人就会去拳馆打架。 蒋延顿了顿,随意擦了把头发上的水珠,穿上病号服的上衣,健壮的腰身瞬间掩在衣服下,他低声道:“谢谢。” 嗓音沙哑的不像话,段瑜喉咙一噎,轻哼着避开眼,他还从来没见过蒋延这么脆弱过,自己倒是生过病一回,还被他录了下来。 想到那时候的场景,段瑜的额头跳了跳。 气氛陡然安静下来,两人待在同一个房间,没了往日的轻松,此时显得格外沉闷。 段瑜没有开口,只是视线偶尔扫过来来会会忙碌的人,心中吐槽,这红润的样子看起来也没什么大问题。 他不说话,蒋延那个一向只会板着脸的人更不会开口,他先是拿了凳子坐下,随后去看段瑜拿来的鸡汤,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喂,不擦干头发就喝,是不是等着我走后,病情加重,跟我哥偷偷告状!”见蒋延这么潦草的对待自己身体,段瑜忍不住道,他到底知不知道发烧不能洗澡吹风? 这不是阮于寒的医院吗,怎么不管管,拿鸡汤的手倒是毫不客气,没有人给他送饭吗。 背对着他的蒋延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扭头,径直朝着他走来。 段瑜坐在位子上,仰头看着越来越靠近的人,眉头狠狠皱了起来,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就见蒋延半蹲着身子抬头看着他,低声道:“段瑜。” 低低哑哑的看起来像是粘人的大狗,可惜,长了张骗人的嘴。 “干什么,离我远点。”段瑜没好气的抬腿就要将人踢远些,却又被大手禁锢住了脚腕。 “是我错了老婆,我不该骗你,你想怎么出气,打我,骂我我绝不反抗。”蒋延就这么握着,跟他道歉。 这场发烧来的迅猛,来的措手不及,隐隐让他有种失控的感觉,即便在发烧的时候他都在想,该怎么去弥补和挽回。 可想来想去,毫无经验的他只能想到两人还在死对头时期的事——打架。 “骗都骗了,现在坦白是不是有点晚了?”段瑜环胸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他,“还有,我不是你老婆,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这婚约是属于五年后的段瑜的,可不是我。” “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蒋延反问。 段瑜:“等离了婚,你就是我前夫。” “我不离婚。”蒋延握着段瑜的手一紧,一听到离婚,整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危险的神色。 知道真相的段瑜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样,要离开自己。 “离不离由不得你,那份协议已经到期了,你找个时间,咱们去把婚离了。”段瑜看着蒋延难看的脸色,毫不畏惧的说道,别说还病着,就算完好的时候,只要他想打,也不会落了下风。 “隐瞒你的事确实是我的错,你可以随便提要求,只要我有的都给你,但……除了这个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我爱你。”最后三个字,蒋延放低了声音,痒痒的飘过段瑜的耳朵。 很奇怪,明明听过这句话很多次,但此刻听了却有些烦躁。 “爱?你懂得什么叫爱吗?我们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哪来的爱,你别告诉我,不过是睡了几次你就觉得那是爱了吧。”段瑜觉得很可笑,他这几天待在屋子里一直想,从穿过来的这几个月,和蒋延的接触是什么。 一场意外,让原本打的水深火热的死对头变成传闻中恩爱的夫夫,让他们不得不个自伪装自己扮演角色和对方想处。 这样的情况下,经历的事情,算什么? 段瑜觉得那不叫爱,应该说是环境下衍生出来的喜欢。 所有的人都在告诉他,五年之间他们之间是如何的相爱,自己是被这样的环境所影响,甚至产生了和死对头过一辈子的想法。 但经历这一切的人根本不是他,也不是眼前的蒋延。 他们之间,是应该离婚的,这才是正轨,这才符合常理,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的他们,就应该回到死对头的正轨上才对。 “还是,你已经被这五年发生的事影响了脑子,产生我爱你的幻觉了?别自欺欺人了蒋延,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称之为爱的事情。”段瑜看向他,他的左脸上还有隐隐的红痕,那是三天前他留下的。 “我知道是你。”蒋延抿唇:“从你那次醉酒后,我就知道是你。” 段瑜气笑了,原来自己短短穿来不到一个星期就暴露了。 “那又怎样,你耍我你还有理!” 一想到那么早蒋延就知道,段瑜更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心中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还喜欢,喜欢逗他玩是吗? “你想的美,咱俩可是死对头,你一开始不戳穿我,肯定是想引诱我沦陷,到时候在狠狠甩掉我,我才不会中计!”段瑜激动道,他甚至想象出蒋延可恶的嘴脸,他完全有可能使出那种卑劣的手段。 之前的许多次比赛中,他最爱阴人。 他蒋延就是个卑鄙小人! “谁说死对头就不能变情侣?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蒋延被说的神色愈发昏暗,他微微倾身,强势靠近,近到只剩下不到厘米的距离,手抚摸向段瑜的心问他。 段瑜心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 “你看,你的心跳的这么快。” “放屁,是这具身体的问题,又不是我。”段瑜否认,该死的身体,只是对他太熟悉了而已。 “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说起赌这个字,他们已经不知道赌了多少回。 “什么赌?”段瑜昂头问,像只战斗中的公鸡。 “赌你喜不喜欢我。”蒋延这句话几乎是刚说出口,段瑜就要跳脚的反驳,却被他伸出手堵住不讨喜的嘴巴。 “既然你不喜欢我,应该也不怕我追你吧,曾经的死对头向你低头,俯首称臣,段瑜,要不要试试?”蒋延看着他,像是魅魔一样释放自己的荷尔蒙,缓缓道:“我会很用心的。” 只要抓住机会,他就不会放手了。 有那么一刻,段瑜可耻的心动了。 试问,谁不想将曾经的死对头碾压在脚底下? “不要,我要离婚。”段瑜推开人坚定道,“我今天来见你就是跟你离婚的。” 他才不会跟骗子待在一起,这是他的原则,没有任何人可以打破。 说着,他用指尖抵住快要贴近自己的蒋延缓缓推开,起身拉开距离,“你骗我这是事实,我不接受任何弥补,如果你对于离婚还有别的要求,你可以咨询我的律师-终光,接下来的事情由他全权为我负责。” 蒋延轻笑一声,“你连见都不愿意见我。” “对,下次见面你就是我前夫了。”段瑜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潇洒离场。 段瑜本以为,自己说的那么决绝,下次见面会在离婚登记处,结果当晚,蒋延那个厚脸皮的人竟然直接找上了门!
第63章 前夫哥 彼时, 段瑜刚被阿姨叫下楼吃饭,迎面正巧看见本不该坐在饭桌上的人。 “你怎么来了!”段瑜双目瞪大,转身就往回走, 三步两步便噔噔噔跑回楼上, 显然很不想见某人。 蒋延起身,跟段父段母说了几句,便也朝着楼上走去。 “他们两个又闹什么矛盾了?”段母视线看着两人你追我赶的上楼,看向吃的哞哞香的段宸询问道。 段宸撇撇嘴,吃下碗里的最后一口饭, 他哪知道什么事, 自己又不是老妈子,想到上午去医院的事,又道:“看样子没什么大事。” 楼上,段瑜又一头摔进被子里, 一旁的豆包见状立马凑过来躺在他边上,发出愉悦的呼噜声。 下午的时候,他回了一趟家里特意将豆包接了过来, 就像是即将离婚的母亲带走自己的孩子一样,自己的衣服没带回几件, 毛孩子的东西倒是如数家珍的都搬了过来。 段瑜拱了一下, 没敢用力,毕竟豆包已经很老了。 房门发出响动,他立马起身, 门口来人果然是蒋延。 “你还敢来我家!”段瑜瞪着他, 恨不得用目光将人射穿。 “这也是我家。”蒋延反手将门关上,见段瑜抱着豆包满是防备的姿势,一时间并没有上前。 “你家个屁, 这是段家!”想到蒋延对动物毛发过敏,段瑜直接抱起豆包,想着只要他靠近就用豆包攻击他。 虽然,豆包是只无毛猫,对蒋延并不起作用。 “是来给你看样东西。”蒋延眸光闪烁,他伸手掏出一枚黑色芯片,段瑜瞥了一眼,“这是什么。” “你要的真相,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们为什么结婚吗?” 段瑜眼睛一亮,视线紧紧盯着那东西,几秒钟后他伸出手讨要,“给我。” 蒋延当然不会就这么给他,见鱼饵起了左右,便气定神闲的将东西收回了口袋。 “有个条件。” 段瑜哼了一声,似乎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他扬了扬下巴,示意继续说下去。 “不要离婚。”蒋延果断道。 “你休想!”段瑜再次开启狂暴模式,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眼前厚颜无耻的人气的不轻。 这个婚他离定了! 蒋延沉默了一瞬,紧接着退而求其次道:“那可以离婚,但公司目前正处于融资上升期,暂时不能公开,你需要回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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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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