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多天过去,他已经被陈则眠磨平了脾气,也懒得争辩,安慰自己一切痛苦只是暂时的,等他爸妈从国外回来,他大哥也管不了他,自己还不是想干就干嘛。 眼看就一个月了,时间过得很快的,就再忍几天吧。 而且坐地铁有坐地铁的好处,刘越博的卡虽然被停掉了,但他发现了一个BUG。 他可以让陈则眠给他公交一卡通里充钱,然后再去公交公司退出来。 他真是个天才。 刘越博挠了挠下巴,对陈则眠说:“我公交卡没钱了,你再给我充点。” 陈则眠隐约觉得刘少爷公交卡里的钱用的有点快,就问:“前两天不是刚冲,这就花完了,现在地铁都这么贵了吗。” “再贵也比开车便宜吧,小爷我说到做到,说坐地铁就坐地铁,”刘越博面不改色,意有所指道:“不像某些人,答应了接我,结果把车扔在你们家楼下那破胡同里吃灰。” 陈则眠说:“开车太堵了,而且坐地铁也很好啊,正好带你体验体验生活,多看看普通人的世界。” 刘越博不忘初心,牢记他哥让他通过陈则眠接近陆灼年的计划,就说:“我现在就想看有钱人的世界,你晚上和萧少他们打牌就带上我吧,求你了。” 经过这么多天相处,刘越博已经摸清了陈则眠的脾气。 陈则眠的使用守则上就两个字—— 求他。 展开来讲,具体的方式就是使劲求、认真求、反复求、死不要脸地求、哀求、祈求、央求、恳求、乞求。 “我们家都没人,网线还让我哥给拆了,手机流量也限速了,我回家一个人可无聊了。” 刘越博先卖了一波惨,然后抓住陈则眠胳膊,晃着手臂求他:“你们玩牌我就在旁边看着,不说话还不行吗,我给你们洗牌,端茶倒水送水果,我要不去这些活肯定就你干,我这不是心疼你嘛,你就带我去吧,求你了陈折,陈哥,陈少!” 陈则眠果然动摇:“那也……” ‘行’字还没说出口,二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引擎轰鸣,紧接着是两声鸣笛。 陈则眠以为是他挡路了,就往旁边让了让。 车并没有往前开,而是又按了两下喇叭。 二人转过头,向后看去。 一辆幽紫色的超跑停在道路中间。 “帕加尼风神?” 刘越博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陆少的车吧。” 陈则眠:“有可能。” 刘越博仔细看了看:“这是定制版风神,没个三五千万下不来,应该陆少的车,平常很少开出来,而且从不载人,听说连萧少和叶少都没坐过。” “那咱们站远点,”陈则眠又往旁边退了半步,说:“太贵了,赔不起。” 刘越博冷笑:“是你赔不起。” 陈则眠张嘴就来:“我赔得起我也不能往车上撞啊,你能撞你来。” 刘越博:“……” 为什么他就总是说不过陈折呢,陈折晚上是不是都不睡觉,天天熬夜背段子怼人。 二人交头接耳间,帕加尼驾驶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俊逼人的侧脸。 果然是陆灼年。 陆灼年看向陈则眠,说了两个字:“上车。” 刘越博:“!!!!!!!!” 陈则眠质疑地看了刘越博一眼:“你看还是载人的,我就说陆少不能这么小气。” 刘越博压住心底的震惊,一把拽住陈则眠:“你又不带我去了吗?” 陈则眠说:“等我问问陆少。” 陆灼年不等陈则眠开口,就说:“不行。” “……” 陈则眠很抱歉地看向刘越博,再次像个渣男一样画饼:“下次一定带你。” 刘越博压低了声音,在陈则眠耳边说:“我公交卡没钱了,你走了我怎么回家。” 陈则眠把公交卡拍到刘越博怀里,很大方地说:“那刷我的吧。” 刘越博自己坐地铁没问题,但他不能接受自己挤在晚高峰的地铁上,而陈则眠坐在帕加尼跑车里! 这不公平! 他拽着陈则眠不撒手,咬牙切齿道:“不是要坐地铁看普通人的世界吗?” 陈则眠拍了拍刘越博的肩膀:“你自己先看吧,不是我不带你,是陆灼年不带你。” 刘越博突发奇想:“你求求他呢。” 陈则眠说:“你以为他像我这么好说话吗?他这个人心冷如铁。” 陆灼年:“你知道我能听到你俩说话吧。” 陈则眠&刘越博:“……” 陆灼年耐心告罄,手肘支着车窗,催促陈则眠:“能快点吗?” 陈则眠说:“刘越博也想去,我甩不掉他。” “车里坐不下,”陆灼年看向刘越博:“下次吧,越博。” 刘越博立刻点点头:“好的,陆少。” 他难道还能说什么反对意见吗,陆少叫他越博哎! 刘越博对陈则眠说:“你去吧,不用管我了。” 陈则眠点点头,和刘越博又说了两句话,然后转身走向帕加尼。 副驾的鸥翼门缓缓升起。 陈则眠一猫腰坐进去,摸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关门。 陆灼年说:“拽一下。” 陈则眠非常惊讶:“这么贵的车竟然没有电动门?” “嗯,没有,”陆灼年应了一声,说:“玛莎拉蒂的电动门好用?等你发工资给我装一个吧。” 陈则眠立刻表示手动门也很好。 他拽上车门,昂贵精致的碳纤维车门‘嘭’得一声关上,那关门声听得刘越博心疼。 主驾驶的陆灼年却眼睛都没眨,仿佛关车门的声音本就该这么大。 这个瞬间,刘越博感觉自己的世界受到了某种无法形容的冲击。 他宁可自己聋了。 或者瞎了。 * 紫色帕加尼在萧可颂家门前停下。 引擎的轰鸣声燃烧着金钱的味道,在客厅里都听得分明。 萧可颂打开装甲门,站在玄关问:“今天怎么开这个车出来了?” 陆灼年迈出驾驶位,简单说:“正好停在射击场了。” 叶宸没说话。 萧可颂说:“算你先见之明,跑车就是快,不然晚高峰那么堵,到这儿都不知道几点了。”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正想问问陈折到哪儿了,就见帕加尼副驾驶车门突然向上弹开。 看到陈则眠下车的刹那,萧可颂瞳孔都放大了一瞬,猛地转头看向陆灼年:“你带陈折来的?!” 陆灼年矜贵地给出两个字:“顺路。” 叶宸抬眸看着陆灼年,像是在确认什么。 陆灼年无视了好友探究的眼神。 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叶宸缓缓收回视线,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萧可颂还有问题:“你的车不是不让人坐吗?” 叶宸打断道:“你到底是问陈折还是问灼年?” 萧可颂这才想起自己组局的目的,暂且把对陆灼年疑问抛之脑后,叫了陈折一声:“陈折,过来啊,干嘛呢?” “我在欣赏陆少的车,”陈则眠站在帕加尼旁边,比了个大拇指:“这车真帅。” 陆灼年把车钥匙扔给陈则眠:“那给你开吧。” 陈则眠:“!!!!” 叶宸:“…………” 萧可颂:“??????????????????????????????????????????????”
第22章 这下不止萧可颂,连叶宸的表情都有点绷不住。 “你吓到他了。” 叶宸忍不住说:“太快了。” 萧可颂不明所以:“什么太快?” 陆、叶两人同时无视了萧可颂的疑问,只是相互看了一眼,迅速交换了某种不为人知的信息。 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 萧可颂十分迷茫。 陈则眠走过来,把钥匙还给陆灼年:“陆少可别逗我了,这个车太贵了,蹭一下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陆灼年没说话,只是接过车钥匙时轻轻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陈则眠满头雾水。 萧可颂觉得陆灼年有点喜怒无常,怀疑他最近可能是没有吃药。 叶宸确信陆灼年一定吃药了。 但不影响病症加重。 陆灼年在受到陈折影响导致病发之后,不仅没有隔离‘过敏源’,反而蓄意接近,意图明显到难以忽视。 可惜在场四人里,萧可颂没长脑子,陈则眠不知危险。 唯一看穿的叶宸选择闭口不言。 * 四人一起吃了饭,是厨师提前做好的,都是家常菜,但胜在食材新鲜。 吃过饭,萧可颂又张罗一起玩牌。 “那晚还没有分出胜负,” 回想起生日夜,萧可颂不由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三分钟:“陈折,你也太能打了!就那么伸手一拽,一个二百多斤的胖子就‘唰’地飞了出去,挨踹的那俩飞得更远。” 闻言,陆灼年看了陈则眠一眼。 陈则眠后脊发麻,低声向陆灼年解释说:“那个胖子没有二百多斤,也没有飞出去。” 陆灼年眸光微微垂下,落在陈则眠骨节明显的手腕上:“所以挨踹的那个确实飞出去了?” 陈则眠喉结动了动,发现自己好像总是在被陆灼年审问,而且对方问得问题,大多他又答不上来,这就导致了他在陆灼年面前,经常会习惯性地心虚。 尤其是听到疑问句的时候。 陆灼年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萧可颂就不会问东问西。 陈则眠心不在焉,连续输牌,和他一队的陆灼年独木难支,打得异常艰辛。 正巧叶宸也嫌萧可颂太拖后腿,于是建议改玩德州扑克。 于是四个人轮流坐庄,各自为战。 分好四叠牌,按照位置,陈则眠应该率先拿牌。 陈则眠不了解陆灼年他们习惯的顺序,还在等其他人先拿。 陆灼年反手敲敲牌桌,熟练地唤醒走神的陈则眠:“专心,拿牌了。” 陈则眠大脑还处在空白状态,看也没看就伸手摸向最近的一叠牌。 牌没抓到,却摸到了一只手。 陆灼年按着那两张牌,语气平静道:“这是我的。” 陈则眠抬起头,眼神有点茫然:“那我牌呢?” 陆灼年抽出被压着的手,反握陈则眠手腕,把陈则眠的手放到了另一叠牌上:“这是你的。” 陈则眠对肢体接触完全不敏感,也没觉得陆灼年的动作有何异常,随便抓起手下的两张底牌,不太在意地说了一声:“谢谢。” 倒是旁观的萧可颂陡然瞪大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景。 萧可颂无声地倒抽一口凉气,在牌桌下猛捏叶宸大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1 首页 上一页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