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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游戏已经卖了,但从别人口中听到‘特别火’的评价,陈则眠还是很高兴的。 陈则眠问沈青琬:“你客户ID多少?” 沈青琬以为陈则眠也在玩,就打开游戏看了一眼,说了一串数。 和大厂签版权转让协议时,陈则眠特意留了几个公测号送人用,听沈青琬说抽不到敖丙,就把一个有敖丙的公测号和沈青琬的客户ID绑定在一起,进行了数据融合。 “你退出重登一下吧。”陈则眠对沈青琬说:“现在应该有敖丙了。” 沈青琬将信将疑地操作了一番,再打开游戏后台,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游戏的任务图鉴里不仅有了华盖星君敖丙,还多了好几只很难抽的SSR星君! 沈青琬震惊地看向陈则眠:“这怎么做到的,不是不能直接互赠吗?碎片都只能一天送一片……而且我也没你好友啊!” 陈则眠云淡风轻:“不是赠送,给你融了个公测号。” 沈青琬更加迷茫地问:“你为什么会有公测号?我听他们说,这游戏公测的时候因为保证了能保留数据,一个公测号千金难求!” 陈则眠高深莫测道:“公测的时候游戏版权还在我名下,那不是想开多少开多少。” 沈青琬呆呆重复:“游戏版权……在你名下?” 闫洛点点头,即便已经在刻意掩饰,但语气中还是藏不住几分与有荣焉:“《再封神》这个游戏,我哥开发的。” 陈则眠低调道:“现在已经不在了,卖出去了,卖出去了。” 沈青琬呆了呆,下意识冒出句表示感叹的经典脏话:“卧槽。” 陈则眠听到沈青琬骂脏话,比沈青琬知道游戏是他开发的还要震惊。 沈青琬才注意到自己不小心显露了自己的素质,瞪大眼睛猛地抬手捂嘴。 陈则眠忍不住笑了起来,说:“没事没事,有时我也经常爆粗口,陆少又不在这儿,没人在意这些。” 沈青琬画好妆,熟练地给自己挽了个古风发髻,用发夹在后面顶住,拿起两根步摇比了比,纠结了半天,问陈则眠:“哪根好看?” 陈则眠观察了一会儿,说:“穗穗长的那个吧。” 沈青琬插上那枝长流苏步摇,又戴了耳坠,在眉心贴上花钿,觉得自己简直美极了,一边收拾化妆包,一边哼歌。 陈则眠不大明白女生的化妆过程,但看见她开始收拾包就知道肯定画完了。 沈青琬表示:“是画完了,怎么样,好看吗?” 闫洛依旧保留了实话实说的语言风格:“挺好看的,就是有点显老。” 沈青琬:“……”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陈则眠捂住闫洛的嘴:“他的意思是你不化妆更好看。” 沈青琬怨气冲天,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直男:“有、区、别、吗。” 陈则眠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说错了,眼神无辜且茫然。 沈青琬不理他们了,自己坐在一边打开琴匣,趁时间还早,正好换掉两根松了的琴弦。 换完琴弦也消了气,她拨弄了几下琴弦试音,说:“我给你们弹个曲子吧,想听什么?” 陈则眠惊讶道:“真的吗?” 沈青琬忍俊不禁:“有必要这么惊讶吗?你都送我公测号了,我给你弹个曲子怎么了。” 陈则眠当然惊讶了,毕竟这可是男主才有的待遇。 沈青琬悬腕拨弦,琴音流淌倾泻,说:“先弹个《良霄引》吧。” 《良霄引》? 没听过,但听名字就高级。 陈则眠正襟危坐:“雅雅雅,太雅了。” 沈青琬刚起好势准备弹琴,一听陈则眠说话又忍不住笑,手上的音都乱了:“你能别逗我吗?” 陈则眠点点头,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沈青琬请弹。 琴音阵阵,余音袅袅,曲调流转间昌达自然,浓淡合度,意味深长。 雅,太雅了。 陈则眠难得坐得这么端正,坐了一会儿点累,就趴在桌子上继续听,琴音高昂处,他闭上双眼,本来想陶醉一番,结果听着听着意识就倏然飘远了。 没有词的歌听着是有点催眠。 沈青琬见陈则眠睡着了也不生气,只是觉得有趣,弹完《良霄引》以后又一拨弦,换了曲更为静心的《释谈章》,陈则眠果然越睡越沉。 陆灼年循着琴声进来时,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 沈青琬弹琴,闫洛吃蛋糕,陈则眠睡觉。 陆灼年:“……” 说什么无聊,这生活不是挺丰富多彩的吗? 沈青琬看到陆灼年,只是笑着点点头打了招呼,指尖拨弦的动作却没停,只是调子一转,换了一首《雉朝飞》。 陈则眠睡着的时候比醒着警觉,听到脚步声就醒了。 彼时正值傍晚,落日晚霞灿烂,满室夕晖。 耳边琴音逸韵幽致,眼前的陆灼年逆光走来,陈则眠趴在桌子上晕晕乎乎的,一时分不清是梦是真。 陆灼年随手把大衣披在陈则眠肩头:“不是抱怨说没意思,我看你这日子挺有滋味。” 羊绒大衣一拢过来,陈则眠鼻息间满是陆灼年惯用的那款香水味,还混了一股茶香,简直和古琴曲配极了。 陈则眠慵懒地笑笑,没说话。 陆灼年还真从大衣兜里摸出一包茶叶:“人家给你弹琴,你就在这儿睡觉。” “兴则高歌困则眠嘛,”陈则眠吸了吸鼻子:“这茶香好熟悉,咱们是不是喝过这个。” 陆灼年在陈则眠身边坐下:“嗯,从我爸那儿拿的大红袍。” 陈则眠歪头看陆灼年沏茶,静静看了一会儿,呆滞的大脑缓慢恢复运行,才想起来问:“哎?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过节吗?” 陆灼年漫不在意地说:“晚上八点开饭,没什么事,出来转一圈。” 沸水注入茶壶,白雾弥漫,一克千金的大红袍在壶中浮浮沉沉,晕开漂亮清澈的茶色。 茶香随着水汽飘开。 陈则眠看着逐渐舒展的茶叶,忽然间福至心灵。 “你是来看我的吗?”陈则眠抬眸看向陆灼年:“因为我和汪顺说没意思,你就来找我玩了。” 陆灼年淡淡道:“是啊,早知道有人陪你,我就不过来了,路上都是车,堵死了。” 陈则眠压低声音,小声解释:“我就是来看看闫洛,不知道沈青琬会过来。” 陆灼年把茶水推到陈则眠面前,只说了三个字:“谁在乎。” 陈则眠忍笑道:“你不在乎就不要学林黛玉说话。” 陆灼年冷冷看向陈则眠。 陈则眠捏着嗓子说:“早知她来,我就不来了。” 陆灼年:“……” 闫洛借着翻书的动作低头偷笑。 陆灼年眸色微沉,语气比寒风更冷,充满威胁意味地叫了一声:“陈则眠。” 陈则眠嘴角悄然上扬,没有半分悔过之意。 陆灼年冷冷淡淡地收回视线,拿起陈则眠身上的大衣就要走。 陈则眠伸手拽住陆灼年,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别走啊,我错了,再待一会儿呗,晚上我送你回去。” 陆灼年脚步微顿,居高临下揽着陈则眠,问:“然后你去哪儿?” 陈则眠愣了半秒,说:“回家。” 陆灼年看了眼沈青琬:“不去繁楼?” 陈则眠不明所以道:“为什么要去繁楼。” 陆灼年说:“今天小年,繁楼有活动,八点开场。” 陈则眠笑了笑:“你知道我不爱凑热闹的,之前去也是陪萧少才去的。” 陆灼年脸色好看了一些,说:“最近他再叫你出去,你先问问都有谁。” 陈则眠问:“咋了?” 陆灼年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萧佲兀回京市了。” 陈则眠奇怪道:“萧佲兀是谁?” 闫洛听过这个名字,说:“是萧少的小叔,很神秘的一个人。” 陈则眠:“有多神秘?” 闫洛列举出诸多反常之处:“他常年在国外、不知道做什么工作、但非常非常有钱、也不结婚、平常很少出现,只有过年才回来、和其他长辈关系都不好,据说还放火烧过萧家祠堂,但说话却很有分量。” 这设定简直叠满了BUFF,放在小说里,应该是个戏份不轻的人物,可原书好像没太提过这个人。 陈则眠念了两遍这个名字,感觉十分陌生。 主要不知道名字是哪个‘ming’哪个‘wu’,有时候光听名字还真和书中人物对不上,就得看到字才能知道谁是谁。 陈则眠想不起来这个人,就直接问陆灼年:“你和他有仇吗?” 陆灼年摇头:“没有。” 陈则眠:“那为什么不让我跟他玩?” 陆灼年慢声道:“萧佲兀是GAY,喜欢长得漂亮的小男孩。” 陈则眠有点纳闷:“喜欢就喜欢呗,跟我有啥关系。” 陆灼年语气不轻不重,听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我怕他看上你。”
第39章 闻言,沈青琬指间一颤,霎时拨错了音。 她霍然抬头,错愕地看向陆灼年。 陆灼年扫了她一眼,眼神充满警告意味。 沈青琬立刻低下头。 她徐徐拢弦,琴音弹的是平波万顷,心头却惊涛迭起。 原来如此。 难怪她跟陆灼年要陈则眠的联系方式要不到!难怪她几次来射击场都见不到陈则眠!难怪陈则眠说她第一次送来的小蛋糕不好吃! 难怪今天明明是小年,陆灼年这样守规矩的人却抛下一家亲长,非要到射击场来给陈则眠泡一壶茶。 看到有别人在,还说什么‘早知道有人陪你,我就不过来了’。 真是好茶! 她也是服了。 看上的第一个男人是个同也就罢了,还在拼命掰她看上的第二个男人! 论人品相貌来说,陆灼年和陈则眠都是一等一的,沈青琬本想着就算追不到陆灼年,能追到陈则眠也行呀,这俩人都可以,她服从调剂的。 万万没想到陆灼年弯得猝不及防,陈则眠也……也快成那瓮中之鳖了。 以陆灼年的心机手段,追人肯定比她快多了! 一时间,沈青琬竟说不出究竟是追陆灼年难,还是从陆灼年手里抢男人更难。 太难了太难了。 愿世界接受异性恋。 沈青琬狠狠拨弦,弹奏了一曲《长门怨》。 冲天幽怨之下,琴艺竟突破瓶颈,弹出了如泣血般的凄凉。 她的心、比寒风更冷。 “能弹点喜庆点的吗?” 陆灼年突然开口,语气淡淡:“今天小年。” 你还挑上了! 沈青琬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柔声道:“好的,会长。” 给你来一首《金蛇狂舞》,弹到你脑袋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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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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