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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灼年点点头,表示同意。 陈则眠欢呼一声,举起手和陆灼年碰了碰拳。 陆灼年说起正事:“可以和我一起去见见唐老了吗?” 一提这个,陈则眠当即面露菜色:“可是我不会和大佬打交道,上次见你爸就特紧张。” 陆灼年有耐心地劝道:“别紧张,你性格跳脱,唐老会喜欢你的。” 陈则眠嘟嘟囔囔:“我要他喜欢有什么用。” 陆灼年挑眉:“那你想要谁的喜欢?” 陈则眠下意识就想说‘你呀’,都又觉得这么讲GAY里GAY气的。 如果没有之前萧佲兀那一档子事儿,他本不会想这么多。 可恶的萧佲兀,都该给他整恐同了。 陈则眠只能换了一个说法,对陆灼年说:“你就是我的人脉啊,我不用再认识别人了。” 陆灼年唇角轻轻勾起:“多个朋友多条路总是没错的。” 陈则眠清楚陆灼年讲得有道理。 但‘铺路’这个行为,本身就带着点‘退场’的意味,就像萧可颂把他介绍陆灼年以后,他和萧可颂一起玩时间就少了很多。 一个合格的大哥会托举自己的小弟往上走,所以萧可颂带他认识了陆灼年,陆灼年又带他去认识唐老。 可陈则眠并不想认识那么多更厉害的人,他只想和萧可颂、陆灼年他们玩。 “就算认识再多人,我有事还是会先找你的。” 陈则眠立场坚定:“之前是你自己说以后有人欺负我的话,就让我来找你,现在又给我引荐什么唐老干嘛,不会是不想管我了吧。” 闻言,陆灼年眼中闪过一丝很复杂的情绪。 陈则眠不解地歪了歪头。 陆灼年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道: “万一有一天我不在,或者……就是我欺负了你,总要有一个人能护得住你吧。”
第44章 虽然不知陆灼年假设的前提从何而来,但陈则眠还是跟着他见了唐老。 和陆灼年答应给他买星乐冰无关,主要是陈则眠理解自家老大的一片苦心。 自从陈则眠某次喝了冰奶茶胃痛之后,陆灼年就不大同意他喝这些凉饮料,对沙冰一类饮品更是严令禁止。 陈则眠试图反抗,被陆灼年以‘医生说你能吃你就能吃’为由驳了回来,还说下次再胃痛就带他去做胃镜好好检查一遍。 一听说要做胃镜,陈则眠誓死不从。 陆灼年没有故意吓陈则眠,说可以做磁控胶囊胃镜,不一定非要插管。 陈则眠仍不是很想去医院检查,表面上听劝地戒了冰饮料,实则趁陆灼年不知道的时候悄悄偷吃。 今晚陆灼年也回家住,陈则眠本以为今晚的夜宵冰饮无望再吃,没想到陆灼年突然法外开恩,许了他一杯星乐冰,还是抹茶可可味的。 晚宴结束后这个时间再吃抹茶,提神效果比咖啡还好,陈则眠肯定是不能在正常的时间段睡觉了。 而陆灼年也十分清楚,如果陈则眠半夜睡不着的话,绝对不可能老老实实在自己屋里待着,必然是会来找他。 “只要你好好表现,晚上去看电影还是看升旗都行,”陆灼年领着陈则眠走进专用电梯,又补充了一句:“正常表现就行,也别太抽象了。” 陈则眠不满道:“我哪儿抽象了!” 陆灼年侧头看了陈则眠一眼。 陈则眠斜倚着墙,双手插兜,西裤口袋里塞着陆灼年的丝帕,还垂出来一角尾巴似的晃来晃去。 陆灼年伸手把丝帕拽出来。 陈则眠‘哎’了一声:“说了给我的,别扔啊。” “不扔,”陆灼年将丝帕折了几折,叠成整整齐齐的方块形状,才又递回去:“放胸前的口袋里,放裤子里不好看。” 陈则眠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颜色不搭。” 陆灼年:“那我先替你收着。” 说完,他做了个陈则眠都没有想到的动作—— 陆灼年把那方叠好的丝帕,又放回了自己胸前的口袋。 陈则眠眼睛缓缓瞪圆:“你、你不是嫌脏吗?” “不用再提醒我了,”陆灼年迈出电梯:“谢谢。” * 贵宾休息室门前衣冠云集,排满了等待见唐老的宾客。 放在平常,这些也都是旁人费尽门路,也不一定能见上一面的顶级权贵。 陆灼年走在前面,带着陈则眠穿过人群,宛如穿过某种看不见的阶层。 羡慕、嫉妒、探究的眼神一路随行。 众人纷纷揣测这位少年究竟是什么背景,竟能一步登天,连赫赫有名的京圈太子爷都甘愿为其牵线搭桥。 陆灼年在门口停下,低声对陈则眠说:“你稍等我一会儿,我先进去打声招呼。” 陈则眠点点头,看着陆灼年走进了那扇门。 门刚关上,他就听到身后有人小声叫自己的名字。 “陈则眠,陈则眠。” 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圈子里的人都慢慢不再叫他‘陈折’,而且改叫‘陈则眠’。 问起来所有人众口一词,都说是‘大家都这么叫啊,你不是改名字了吗’,可再细问下去,谁也说不清这个[大家]到底是谁。 在二代圈里,说话能如圣旨般言出法随的人,也只有太子爷陆灼年了。 陈则眠一回身,看到了薛家小公子薛铎。 薛铎跟他爸打个招呼,指了指陈则眠,示意要和朋友私聊两句,得到允准后快步走过来,拉着陈则眠到了没人的角落。 “你什么时候得罪了唐老的义孙了?” 薛铎表情急切,开门见山:“方才陆少刚下去接你,没一会儿唐天聪就放出话来,说要‘好好招待’你。” 陈则眠一点也不意外唐天聪会找事。 所有人都知道陈则眠是跟着陆少来的,唐天聪这么做,就是摆明了跟陆灼年打擂台,非常符合他在原书中的人设。 愚蠢自负,恶毒无能,胆小怕事,偏偏嫉妒心又极强。 想要挑战陆灼年在京圈二代中的地位,又不敢直接对付陆灼年,就拿陆灼年身边的小弟开刀—— 还要挑一个最没权没势的。 这可真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陈则眠回忆着原书中的剧情:“我之前都没见过他,他非要为难我,是因为陆少吗?” 薛铎刚想说些什么,贵宾室的大门又开了。 陈则眠本以为是陆灼年,下意识侧头看去。 并不是。 来人逆光站着,看不清面容无关,但身材矮胖、塌肩宽腰,与高大英俊的陆灼年天差地别。 薛铎快速说了一句:“是唐天聪。” 陈则眠轻轻皱了下鼻子,有点烦躁地说:“不会找我麻烦的吧。” “很有可能,我先撤了。”薛铎给了陈则眠一个‘你多保重的眼神’,迅速退向人群中:“唐老是我大伯的老首长,我可惹不起他干孙子。” 豪门圈里的人最擅长审时度势,眼下情况不明,谁也说不准陆灼年是否会因为陈则眠和唐天聪过不去,在陆灼年表明态度之前,作壁上观,不蹚浑水才是最聪明的选择。 薛铎能来提前通风报信已属不易,陈则眠自然不会强拽着他一起惹祸。 唐天聪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掀起眼皮看向陈则眠,拉着长声问:“你,就是陈折?” 这断句断的,男频味也太重了。 陈则眠强忍扶额的冲动,垂眸打量唐天聪。 唐天聪长着一张大圆脸,双下巴,眼睛很小,鼻梁扁平,身高大概在175cm上下,两个人都站着的情况下,头顶差不多和陈则眠鼻尖持平。 他人矮气势可不矮。 见陈则眠不回话,唐天聪脸上横肉动了动,呵斥道:“说话呀!” 陈则眠眉梢微微蹙起:“什么事。” 唐天聪嗤笑一声:“原来不是哑巴呀,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 “现在是了,”陈则眠直接转身走开:“所以不要和我说话。” 唐天聪扬声道:“站住!” 陈则眠没站。 唐天聪恼羞成怒:“来人,给我抓住他。” 几个人闻言上前,拦住陈则眠的去路。 唐天聪站在陈则眠面前:“怎么不走了?” 陈则眠本着‘总不能到哪儿都打架吧’的原则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问唐天聪:“你到底有什么事?” “长得跟个娘儿们似的,”唐天聪用一种很不屑的眼神上下看了看陈则眠:“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值得人看重的,陆灼年竟然愿意提携你见我爷爷。” 陈则眠:“……” 唐天聪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但我已经和我爷爷说了,不想看见你出现在我面前,所以你不用再痴心妄想,你这辈子是见不到他老人家了。” 陈则眠指尖轻动:“还有呢?” “陈折,我知道你努力爬进二代们的圈子不容易,”唐天聪语调松散,漫不经心地决定了一个人的去留:“但这里不适合你,如果识相的话就自己躲远点,否则我也不确定以后你会遇见什么麻烦。” 【不确定以后会遇见什么麻烦。】 听到这句话,陈则眠下意识眯了眯眼。 从知道唐天聪说要‘好好招待他’那刻起,陈则眠心中就有个怀疑—— 原书剧情开始后,陈折遭遇的种种针对,是否就是来源于唐天聪的这次放话。 整个京市二代圈子就这么大,陆灼年身边拥簇的那些人,势必也会有一部分也会趋奉唐天聪,毕竟除了身边最好的几个朋友以外,大多数人都是墙头草,谁的队也不站,两不得罪。 他们不会为了唐天聪和陆灼年过不去,但差遣捉弄一个没有背景的陈折还不是顺手的事。 既不触犯陆灼年,又能取悦唐天聪。 唐天聪此时的威胁,正好印证了这份的猜测。 原来是你。 陈折悲惨命运的始作俑者。 因为刚开始没有能力直接去动陆灼年,就拐弯抹角恶心陆灼年身边的小弟。 这确实像是你唐天聪干出来的事。 唐天聪瞧到陈则眠脸上变化,以为他知道怕了,内心更为膨胀:“听说你擅长左右逢源,和陆家萧家都走得很近,可惜有我在,你风生水起的日子,从今天起就结束了。” 陈则眠语气平静道:“唐少,我不记得我有哪里得罪过你。” 唐天聪微微一笑:“你当然没有。” 陈则眠:“所以您是?” 唐天聪背着手,得意扬扬道:“我就是想给陆灼年找点麻烦,看着他为了你求我爷爷,特别有意思。” 陈则眠低笑一声,意味不明地重复着那三个字:“有意思。” 唐天聪斜睨陈则眠:“你也有点能耐,我出来的时候,陆灼年还在替你说好话。” 陈则眠低下头,面无表情,冷冷盯着唐天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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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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