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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喜鹊会错了意,听闻岑秋锐后腰的箭伤严重,按照昨日定好的说辞,直接说自己之前为了以防万一,一直保持着随身备药的好习惯,当即拿出了一罐上好的去腐生肌散。 岑秋锐:“……” 叶安皓:!!!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你可真是本公子给力的小鹊儿。”叶安皓连忙将瓷瓶接过来,当即拆开缠绕在岑秋锐腰间的布条要给他上药。 所幸伤口没有再恶化,他细细的上了一层药粉,又重新包扎好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那些黑衣人怎么就没碰上那群野蛮子,”接收到自家主子冰渣似的目光,喜鹊面上端的是护主,生硬的转移话题祸水东引,怒斥呸道:“就合该让他们撞一起狗咬狗。” “他们要是真撞一起,那叫接头,怎么可能狗咬狗。”叶安皓暗暗摇头。 岑秋锐闻言一顿,不动声色的询问:“阿皓为何这般断定他们是一伙的?” “是啊二公子,你莫不是知道些什么?”听闻其中的深意,喜鹊也附和着,“我观察过,那群黑衣人不像是鞑靼人。” “那日在鞑靼骑兵的队伍中,我确实看到了一个熟人。”想起倒霉催叶安皓咬牙切齿,他说着看了岑秋锐一眼,“你还记得害我们摔下山谷的那个黑衣人吗?刺杀的队伍中也有他。” 还追了本公子一路。 不对,算上后面那次是两路了。 本公子可爱的头颅现在还肿着呢。 忆起那天惊险的一幕,岑秋锐眼眸一沉,“我定要他付出代价。 叶安皓深以为然的点头,“要是再遇见他,你就给我打爆他的头。” 他说着又担忧起来,端详岑秋锐的气色,“伤口倒是无碍了,接下来只需每日好好换药,可是那毒……” “无碍,眼下已经恢复了一些内力,虽达不到全盛,但也能抑制毒性散发。”岑秋锐笑了笑,“多亏了阿皓这两日的贴心照拂。” 岑秋锐的脸色确实比昨天要好多了,苍白的嘴唇也透出了几丝血色,叶安皓放心不少,哼哼道:“你赶紧养好伤,等着报答本公子吧。” 定好目标,三人分工明确,喜鹊先去去探路,叶安皓和岑秋锐去捕鱼采果子,吃饱喝足之后再出发。 念着岑秋锐的伤口,叶安皓让他将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半扶半靠着走路,自愿充当着拐棍的功能。 三人扶持着沿着喜鹊刚探出的路线,向谷顶攀爬。 然而叶安皓到底还是小瞧了峭壁的攀爬难度,高估了自己如今这具养尊处优的少爷身躯,全程不可谓不辛苦,直到临近傍晚,才借着岑秋锐恢复的一点轻功终于登上了谷顶。 地势变得开阔平坦了起来,只不过还是属于寥无人烟的地界。 休息片刻后,三人继续前行,却也只在附近的竹林寻到了一处略显破败的茅草屋,屋里此时没人。门檐下晾晒衣服的竹竿上还挂着几件粗布衣衫,看样子也在上面挂了几日光景。 想是哪个伐木人建在此处偶尔落脚的地方。 叶安皓还打算用草药换两身衣服,岑秋锐直接掏出了几枚铜板。 叶安皓:??? 这小子钱藏哪的? 亏自己还苦哈哈怕出来了没钱,挖了那么多草药做路费。 混蛋啊!!! 岑秋锐见叶安皓一脸不可置信,以为他嫌弃,抿了抿唇:“眼下委屈将就一晚,明日寻个镇子给你买好的。” 叶安皓:“……” 本公子这要不买个十套简直枉姓叶。 前路未卜,这时辰也不好继续赶路,三人决定在附近歇息一下,待屋子主人回来看能不能借宿一晚。 平日出行大多靠马车,走了一天已是极限,如今松懈下来,叶安皓只觉疲惫且脚酸疼的慌,一屁股坐下就难以起来。 他刚想弯腰揉揉腿,下一秒,就忽然发现自己的脚踝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 喜鹊这个万年大灯泡,早已自知自己在此实在多余,自告奋勇找吃食去了。 岑秋锐帮他脱掉鞋袜,叶安皓的双足生的十分干净漂亮,脚背饱满如新月,十个脚趾也红润喜人。 “你干嘛?”叶安皓一头雾水,吓得差点跳起来。 他是燥热体质体温本就偏高,岑秋锐的手心却是凉的,一冷一热被刺激的绷紧了脚背,圆润小巧的脚趾蜷缩着不安。 这般亲密的行为叶安皓非常不适应,更何况对象还是岑秋锐。 妈的,狗男主的眼神也太变态了。 卧槽,他不会有恋足癖吧。 叶安皓生无可恋,挣扎着解救自己的双腿。 捍卫自己的清白! “别动,帮你按一下明天才不会疼。”白花花的玉足晃的岑秋锐内心躁动不已,他定了定神移开了视线,把那双美足架上了自己的大腿,力度恰好的揉捏。 叶安皓:“……” 原来是要帮自己按腿。 不过狗男人为什么要帮自己按腿啊。 他为什么不帮喜鹊按? “哦。”叶安皓面瘫着脸强装镇定,其实耳根已经红透,莫名的有几分感动。结果转念一想,狗男人话说的那么好听,结果还不是在外面跟情人勾勾搭搭。 他那个小白花弟弟,指不定还在叶府眼巴巴盼着狗男主回去相会呢。 呸呸呸,可恶的渣男,装什么深情啊! 勾人心铉,引人犯错。 让他揉揉腿也是应该的。 想到自己最终的悲惨结局,叶安皓有些沮丧,甚至生出了难以言喻的怨恼与难过,此时不由伤春悲秋了一把。 结果没一会他又忿忿不平,正因为如此,像这样可以使唤狗男主的日子真是过一天少一天,自己必须得好好珍惜。 二公子的心绪就是如此的阴晴不定。 叶安皓抬眼娇纵的瞪了岑秋锐一眼,随后理所当然的翘着脚,享受狗男主的按摩服务。 他的眼睛平时是有点下垂的 ,如今却微微上挑,把叶安皓那张美艳的脸,杀伤力直接拉高了好几个度。 只是瞥一眼,眉眼中流转的风情却摄人心魄。 岑秋锐:“……” 他是不是在暗示我? 岑秋锐被这一眼勾的心猿意马,手上滑腻的触感,像一把上好的冰丝,搅得他内心说不出的焦躁,身体也有点发热。 叶安皓要是能读心,怕是会吐出一口老血怒骂。 狗男人不要点B脸。 不过叶安皓这会儿也没有心思注意岑秋锐的异样,眼珠子光落在吃上面了。 要他说,喜鹊绝对担得上第一丫鬟的称号,文武双全且细致贴心。 就这么些功夫不但猎到了一只膘肥体胖的野兔子,还带回了一大兜野果。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还随身带着调料! 神人啊,这不是活菩萨是什么? 呜,这谁能不为之绝倒。 跟某个渣男一比简直赢麻了好吗。 他看向喜鹊的眼神变的十分敬佩,在内心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肥兔子被烤的金黄流油,撒上了调料都不用靠近,就有阵阵香味飘过来,勾的叶安皓肚子里的馋虫咕咕叫。 叶二公子靠着树桩,嘴里心不在焉的嚼着果子,视线却巴巴地落在喜鹊在一旁烤的兔子上。 那模样着实可爱。 岑秋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阿皓,胸口翻涌着的浓烈情绪蠢蠢欲动,几乎要破腔而出。 半晌后,他斗胆伸手过去,指尖慢慢抚上叶安皓的后腰。 叶安皓:“……” 狗爪子往哪摸呢? 二公子无比的警觉,一骨碌爬起来巴掌按在岑秋锐脸上抽腿起身,拎起鞋袜就跑,目标直指喜鹊手中的烤兔子。 ——这一连串的动作无比迅速。 岑秋锐:“……” 刚抬头的喜鹊:“……” 叶安皓现在只觉得自己后腰也中了一箭似的,尤其的后悔。在喜鹊面前坐定只留给岑秋锐一个背影。 鬼迷心窍啊叶安皓。 为什么贪图那一时的舒坦。 狗男人摆明了就是心怀不轨。 有人在场这就是开始摸他后腰了,再放纵下去,等下指不定就是哪了! 岑秋锐不明所以的盯着空荡荡的双手,若有所思僵硬许久,半晌也踱步过来。 叶安皓在他靠过来的时候飞快往旁边避了避,肉眼可见的慌张。 “二公子,可以吃了。”喜鹊这下再顾不上隐身,从树杈上拽下了一只兔腿,用大叶子包着递给了叶安皓,又立马拿了一块给她真正的主子。 岑秋锐胸口像是堵了一团异物,让他烦躁的无法发泄。 不明白叶安皓为什么躲他。 叶安皓坐着不动,只是扯着岑秋锐的袖子,把兔腿捧到到他眼前晃了晃,那个肢体语言仿佛在说:还不赶紧帮本公子剔肉,眼里还有没有点活了?
第61章 可以吗? 岑秋锐动作一顿。 见人没动静,叶安皓不满意了冷傲的瞥了一眼岑秋锐,显然怪他好好地发什么呆,而后心安理得的把那只兔腿塞到了岑秋锐手上大声道:“我要吃。” 岑秋锐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视线落在叶安皓纤细的手腕上,不知为什么,刚刚心口腾起的郁结一下消失殆尽。 他三两下将肉剔的干干净净,喂到了叶安皓嘴边,“尝尝看。” 叶安皓依言张嘴,吃了两天没味道的东西,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总算吃到了这几天的第一口烟火味。 呜,这才是人生呐。 生活质量较比之前简直提升了一个台阶。 叶安皓一连吃了好几口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空空,一直是岑秋锐在喂他。 刚才他光顾着吃了,竟然没有察觉。 叶安皓:“……” 这是什么社死现场。 “我自己来。”叶安皓胡乱的抢过叶子琬,却发现岑秋锐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一把。 叶安皓:“……” 他是不是故意的。 妈的,臭流氓。 岑秋锐淡淡的收回手指,若无其事的开始低头吃他的那份。 工具人喜鹊一点不收敛,扬着个大牙花就着树枝直接啃,心中嘿嘿的偷笑,觉得自己又可以隐身了,不过她突然又想到了些什么,“对了二公子,你什么时候会使毒的?” 喜鹊双手合十,万分崇拜:“我那天依稀见你撒了一把什么断肠销魂散,黑衣人就倒了,太厉害了,也教教奴婢呗。” 岑秋锐的视线在叶安皓脸上停留了片刻,试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咳咳……就……撒了点辣椒粉而已。”在行家面前耍大刀,叶安皓有点不好意思,“我哪懂什么毒啊,那都是我瞎喊的。” 喜鹊:“……” 岑秋锐:“……” “二公子……”喜鹊似有感慨,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叶安皓,“你好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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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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