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夸奖。”叶安皓不仅喜滋滋的接受了这句评语,还挺骄傲,“不过要纠正一点,这叫无毒不丈夫。” 管他什么下三滥上三滥的,有用就是好计谋。 本公子又不是梁山好汉,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只为自保。 叶安皓语罢朝岑秋锐一抬下巴问道,“你说是吧?” 岑秋锐:“是,这怎么不是呢。” 喜鹊:“……” 够了主子,你已经没有下限了! 喜鹊实在没眼看了,深深觉得自己坐在那实在多余。 嘤嘤嘤,还是回去做暗卫吧,恋爱的酸臭味快要把我淹没。 彼时,二公子在叶府娇养了大半年的后遗症也出现了。 这几天风餐露宿,一路上叶安皓虽然尽力的注意,但条件实在有限。再加上今日爬上爬下的攀岩又折腾出了一身的汗,整个就是一灰头土脸,全身脏不垃叽的。 呜,本公子之前每日可都是要加香露沐浴的。 现在这个连发丝上都能扯出枯叶子的样子令他着实有些受不了,总觉得身上已经腌入了味,而且那布料实在粗硬,他还留了层里衣都觉得刺挠的慌。 二公子如今唯一诉求就是想洗个澡换身衣服,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叶安皓越想越觉得心梗,心不在焉的往嘴里塞了几口肉就吃不下去了,顺手把剩下的全推给了岑秋锐。 这段时间,叶安皓眼大肚子小的脾性岑秋锐已经习惯了,叶安皓虽然贪嘴但不管吃什么都是浅尝即可并不强求,基本上能吃个二分之一就算不错了,其余的大多全都进了他岑秋锐肚子里。 眼见着密林蚊子太多,喜鹊找了些驱蚊的药草但效果甚微,叶安皓皮肤白且薄,细皮嫩肉的,感觉自己坐在那已经成了一个人形血包,纵使疲顿也不得不起身走动驱散一下。 野外这类蚊子极毒,毒针能穿透衣衫且专挑肉多的部位叮,叶二公子的屁股深受其害,被光顾的最多。 他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喜鹊和认真吃东西的岑秋锐。 总不能…… 不行,太不雅了! 叶安皓不愿显出示弱与矫情之态,硬是咬牙忍着没挠,扒拉着路旁稀稀拉拉新迸发出来的竹叶,转移注意力。 天色渐黑,最后一抹余晖已落下西山,但天地间仍有蒙蒙的余光,未见有人归来。 喜鹊为那几处光秃秃的小嫩竹默哀了一瞬,小声劝道:“二公子,要不咱们便先进去住下吧。” 叶安皓知道事急从权也没有别得去处了,想着走时留下些银钱当住宿费也不算太占便宜,便同意了。 喜鹊利落的把屋子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并且按叶安皓的意思隔成了两块区域,“二公子,可以进来歇息啦。” 叶安皓听不出情绪的哦了一声,辣手连最后一片独苗苗也没放过,他蔫趴趴的转身,忽然觉得手上似乎多了一些淡黄色的东西,闻起来还隐隐一股臭鸡蛋味。 叶安皓:“……” 这什么玩意儿。 二公子颤抖着手不敢相信,呼叫第一丫鬟:“喜鹊。” 呜,你家公子被鸟屎侮辱了。 “来了。”喜鹊刚应下要上前,就猛地感觉两道杀气横空飞来戳的她后背发毛,喜鹊停在半空中的手僵硬一转,垂着头疾步往屋内而去,“二公子你先等等,我突然想起还有一处没打扫……” 叶安皓:“……” 呜,喜鹊,你没有心。 叶安皓的目光在手指和面前光秃秃的小竹竿之间来回打转,最后痛定思痛。 他到底为什么要手贱! 二公子矜持的看了一眼岑秋锐,眼神中充满了暗示。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嘴上说着喜欢,实际连给对象擦个手都不乐意吧。 好歹他俩也算有个塑料夫夫的名头。 岑秋锐此时也把剩下的兔子肉解决完,平静无波的目光波动了一下,迈步走至叶安皓身前,很自然的用自己的袖子帮他把手擦干净。 很好。 本公子以后不画小人骂你了。 只不过叶安皓对于岑秋锐的这份赞赏还没坚持到十秒,就在岑秋锐擦完还不撒手,握着他的手放在手心摩挲的时候而半路夭折了。 二公子没有心卸磨杀驴,呵呵冷笑一声:“这般舍不得放,怎么?岑秋锐你莫不是还想亲两口?” 岑秋锐:“……” 被戳中心思岑秋锐干咳一声,淡定开口:“可以吗?” 叶安皓:!!! 还可以吗? 狗男人,你还真敢想啊? 鸟屎你都不放过。 叶安皓默默磨牙,心里默认自己此刻已经咬断了男主的脖子,不可置信道:“我真是小瞧你了岑秋锐,你不知道我刚摸了什么吗?” 岑秋锐碰了一脸的灰,颇有些苦笑不得的点头:“放心,硫磺擦干净了没事,这附近应该是有温泉。” !!! 叶安皓诧异的看着他,为什么不早说。 竟然不是鸟屎是温泉,呸,是硫磺。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温泉二字带偏离,叶二公子对那口素昧谋面的泉水生出了极大地期待,眼睛都亮了几分,“那泉水温度如何?能泡澡吗?” 岑秋锐拧眉,“一般硫磺泉的温度都较高,而且气味有点重……” “可以泡可以泡。”喜鹊躲在后面看了半天心急的不行,她今天打探了一番,对附近颇为熟悉凑过来助攻了一把:“竹林东边有一处小池温度正好,味道也不重,泡汤再适合不过了。只是现在天色渐晚……” “不晚不晚。”叶安皓顿时来了精神,笑着怂恿她:“走走走,好喜鹊,快带公子我去看看。” 岑秋锐不放心,叹着气跟了上去。 喜鹊带着他们在幽密的竹林小路走了大半个时辰,叶安皓方才见到藏在深处大坑里的目标。 这口泉水不算很大,确实如喜鹊所说是个小池。不过环境是极好的,泉池整体特别像是一块圆石,只不过中间凹进去了一部分,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大碗。纵使外侧草木茂盛,大碗边缘的岩石也依旧圆润。 更有几株他辨不出类目的百年老树扎根,枝叶盘根错节,抽条探在泉池上方,洁白如玉的花瓣不时飘落两片在白雾蒸腾的水面,似乎连空气都变的清香馥郁。 成片的流萤顶着灵动的光在枝叶中飞舞飘浮,像是撒下的点点繁星。将这一切照耀的的一清二楚。 叶安皓一见就欢喜的很。 他哪里见识过这么极富野趣的汤池,简直是人间仙境、野外桃源 喜鹊笑道:“二公子尽管放心泡汤,奴婢帮您把风。 叶安皓今晚的坏心情一扫而空失笑:“这荒无人烟的把什么风,再说你家公子我又不是大姑娘,洗个澡还怕被偷看了去?” 他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个大尾巴狼,让喜鹊自行活动休息。 “其实奴婢刚看那边有新鲜的竹笋,想去挖点……” “去吧。”叶安皓点头,又嘱咐了一句:“别跑太远,有事就喊我们。” “是。” 喜鹊走后,叶安皓伸手试了试水温,转头望向岑秋锐。 岑秋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熟练且利落帮他拆散发髻,宽衣解带。 叶安皓也不扭捏无比的配合,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转身就转身,这种事情习惯了也就没那么社死了。 之前刚穿来那会他不好意思裸着让丫鬟们给自己宽衣,都是自己胡乱裹着里衣,然后让喜鹊给他套外衣的,索性那时候胖也没人察觉。只是里衣没穿对就生生搅在里面,一天下来难受的紧。 后面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给二公子穿衣脱衣的这事皓志阁几人都一致默认成了岑秋锐的活。 就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哪里不对。 不过叶安皓只让岑秋锐脱了外衣,就挽起裤脚下了水适应水温。 又细又直的小腿泡在泉水中,白玉的脚指头因为踩到石头硌的疼而微微弯曲着,看上去格外的惹人心痒。 岑秋锐动了动喉咙,一瞬都舍不得移开视线,这几天的相依为命,让他甚至冒出了在这里生活也不错的想法。
第62章 锁
第63章 狗男主别来沾边 自家主子从泡汤回来就被二公子无情的拒之门外,也不知道今日是成了没成,她还是别触霉头了。 岑秋锐反复确认自己身上闻不到血腥味才推门进屋,榻上的人儿睡梦中还在咬牙嘀咕着什么。 他轻柔的褪下叶安皓的长裤,在那破皮红肿的腿根细致的涂上药膏,叶安皓似有所感。岑秋锐净过手回来,就听见那人一直在喊自己的名字,心底软成了一片。 指腹从叶安皓恬淡挺秀的脸颊划至他的耳骨,又划上去,才听到叶安皓的后半句:“你这个禽兽。” 岑秋锐:“……”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向叶安皓的目光深了一分,忽勾起唇角好似在笑:“说的也没错,我就是禽兽。” 岑秋锐屈指捏住那软嫩的下巴,低下头去,咬住了那张唇。滋味实在太好,他含住就舍不得放,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很快便勾起了情欲。 只是听见叶安皓迷迷糊糊的喊着嘴疼,他终是叹了口气,松开了那小片柔软,夺门而出。 喜鹊这厢打扫完战场,正猫在树干上数叶子玩呢。一眨眼,就见一道影子飞速从眼前掠过,自家冷酷无情的主子像被狗撵似的,只留下了一句:“看好他。” 她简直不可置信,梅开二度啊这是。 这就醒了?不应该啊,她点的睡穴就够睡到明天早晨了,更别说为了避免听到外面的动静还加了安神香。 主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不过,喜鹊看向寂静的草屋,这也不像是醒了的样子啊。 算了,主子的心思也不是我等凡人能揣测的。 * 叶安皓是被鲜笋汤的香味馋醒的,他只觉右手又酸又涨的,脑袋晕晕沉沉唇也有些疼,坐起来才发觉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人都哪去了? “喜鹊?”叶安皓昨夜着急上火又骂了半宿人导致嗓子有些沙哑,声音不大。 木门被从外面推开,进来的人却不是喜鹊。 叶安皓看到岑秋锐那张脸拳头都硬了,恶龙咆哮:“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他昨夜气得睁眼到后半夜才睡。 这会儿顶着一脸倦容怨气极重。 一想起来就生气。 一想起来就想揍人啊! 叶安皓张牙舞爪一顿发作,岑秋锐也不恼,照单全收下,适时把之前烧好纳凉的温茶给他到了一杯。 二公子直骂的口干舌燥,咕嘟嘟灌完又连喝了两杯,那股憋屈感才算下去,深深的吐了口恶气。 岑秋锐态度良好,抱着他低头认错,“昨日是我的疏忽,我不该那样……”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5 首页 上一页 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