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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皓翻了个白眼,方才踹也踹了骂也骂了,眼下手酸脚软,没有力气再与这臭流氓计较。 “我保证,”岑秋锐亲了一下他的耳垂,郑重立誓:“下次绝不会让你疼。” 叶安皓:“……” 什么下次? 哪还有下次? 根本不会有下次! 他昨天复盘了一遍想通了,虽然自己也爽到了,但男人的生理反应本来就不受理智控制的好吗,他觉得换谁来的结果都一样,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此时有衣物避身,二公子的脸面与底气又回来了。 “没有什么下次了。”叶安皓毫不客气的拍开了他的手,一脸冷漠:“就你那点技术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岑秋锐:“……”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叶安皓见他那副吃瘪的模样,简直神清气爽。 “没有人教我,我当然不会。”岑秋锐理直气壮声音清冷,而后顿了一下猛地抓住了重点,淡定的看着叶安皓:“不如阿皓指导我一下?我虚心请教。” 叶安皓:“……” 滚呐,不要脸! 谁要教你这种事啊狗男人! 岑秋锐的这句话一直盘旋在叶安皓的脑海,跟洗脑神句似的,雷的他外焦里嫩。 二公子深刻体会到,要是有不要脸比赛,狗男主绝对能蝉联第一名。 而此时叶安皓显然比不过,只能灰溜溜跑去寻喜鹊讨汤喝。 啊啊啊啊,毁灭吧! 囫囵喝下一锅汤,三人起身赶路。 这地方荒得很,徒步行驶了大半天才碰见了一个猎户。 喜鹊上前问路,那猎户操着几乎听不懂的浓重乡音,她连比划带猜才听懂了一句。 得知最近的城镇还有几十公里才能到达,叶安皓差点没萎,公子脾气上来死活不走了。 好在那猎户说前面刚过去一伙盐贩子,兴许能匀出一两匹马。 喜鹊刚想前去,就被叶安皓制止了,他矜贵的一抬下巴,打发岑秋锐:“你不是有钱?你去。” “可……”哪有绕过下人让主子跑腿的,喜鹊还想再争取一下,被叶安皓义正言辞的打断:“那贩盐的都是一伙粗枝壮汉,你一个小丫鬟要是吃亏了怎么办?我看他精神的很,定能为我们带回马匹。”他说着朝岑秋锐挑衅的瞥去一眼,“你说是吧?” 喜鹊:“……” 她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弱不经风吗? 也不知道手底下那些人要是听见这句话会作何感想。 岑秋锐知叶安皓气还没消倒是也不反感。还会撒气总比不理人来的要好,他没多说什么,不一会儿就带回了两匹马和两个装满清水的牛皮水囊。 叶安皓嘴角抽搐,“我们三个人,为什么只有两匹马?” 这里面要是没点猫腻,鬼信啊! “他们东西多只能匀出两匹马。”岑秋锐神色淡淡,丝毫没有半点说谎的痕迹,甚至还因为叶安皓的不信任有些伤心,小声补充了一句:“不信你可以去问。” 叶安皓:“……” 难道真是冤枉他了? “咳,我就这么一说……”他略微有些不自在,眼神看向喜鹊:“既然只有两匹马,我跟喜鹊共乘吧。” 喜鹊连连摆手,头都摇成了拨浪鼓:“二公子您身份高贵喜鹊万万不敢与你共乘一骑,而且奴婢愚钝,骑术一般只能堪堪自骑,万一路上将您摔个好歹那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叶安皓轻咳一声:“无妨,事出从急我带你骑也是省的。” “不行的二公子。”喜鹊闻言更惊慌了,竭力改变叶安皓的这个危险的想法:“这男,男女有别……夫,夫人还在旁边呢……” 叶安皓:“……” 夫人个鬼。 狗男主别来沾边。 “既然阿皓对我如此厌恶,其实伤口也不是那么疼,我可以步行……”岑秋锐神情落寂,把另一匹马牵至叶安皓的面前,“你骑这匹吧,就让我独自承受……” 他说着掩袖低咳了两声满脸痛楚,果然换来叶安皓担忧的神情:“你没换药?” “我自己换不了……” “还有喜鹊呢。”叶安皓显然不信。 “不行……”岑秋锐抿着嘴摇头。 叶安皓刚想爆粗。 不是你丫又不是小姑娘,怎么换个药还搞得三贞五烈的? “你说要照顾我,说好会替我换药的……” 叶安皓:“……”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 念及岑秋锐后腰狰狞的伤口,叶安皓心虚无比。 他这下记起来了,本来说好了出谷给岑秋锐找大夫的,结果大夫没找到,药也没记的给岑秋锐换。 真是要命! 自己昨日还拉着人泡温泉,这要是伤口泡水感染了怎么办,还有那毒性蔓延了怎么办。 叶安皓心脏揪在一起,内疚感铺盖而来。 呜,自己太不是人了,只顾着发脾气,完全没有体谅岑秋锐是个伤患。 “你伤口没好就别乱动,我没有厌恶你的意思……就是……唉算了,我与你共乘一匹,咱们赶紧进城找大夫看看。” 叶安皓也不矫情了,跨步上马老老实实的。因着这份愧疚,他一路都对岑秋锐百依百顺,嘘寒问暖,就怕哪里又撞到了岑秋锐的伤口。 岑秋锐装的一把好柔弱,嘴角含着笑,软香入怀,好不自在。 只留下喜鹊风中凌乱,神情复杂。 主子你的伤不是好了吗?什么时候又受了伤。 还有就那点毒,不是早八百年就被你逼出体内了。 眼前这个一步三咳的家伙跟昨夜那个午夜罗刹哪还有半分相似。 路况极差,叶安皓惦记岑秋锐的伤有些心急,但又怕太快会扯到他的伤口不敢疾驰,只好让马匹悠悠小跑着,三人算是踩着暮色入了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日没休息好,叶安皓被颠的头昏脑胀,要吐不吐的。两人同乘一匹,身体又避免不了与岑秋锐有所接触,这个中滋味实乃不可言说,当中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入住客栈的时候,恰好撞上了一伙盐商,叶安皓看着别人队伍中赋闲的三四匹良马,忍不住投去了羡慕的目光,就差洒泪当场。 呜,要是他们遇见的是这伙盐贩子就好了。 本公子可太难了。 事实证明人类的悲喜并不相同,那盐商的领头人也是不拘小节之人,看见叶安皓三人便爽朗的朝他们过来。 还没等叶安皓心里打鼓,思索出这难道又是哪路熟人。那个盐商头头就哈哈笑着冲着岑秋锐打招呼。 先是感叹了一下缘分的奇妙,而后询问岑秋锐是否还需要买马,说是老客可以打折。 …… 喜鹊默默扭头装聋,权当没听见。 叶安皓:“……” 岑秋锐:“……” 二公子怒目而对,觉得之前所有的真心都喂了狗,阴恻恻开口:“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岑秋锐不动声色的虚弱了几分,闷闷开口:“伤口好疼。” 叶安皓冷冷的拍开岑秋锐的手,径直进了厢房。 不过气归气,他还是让喜鹊给岑秋锐找了大夫,当然费用要岑秋锐自己付的。 二公子可没钱。 等大夫的时候,叶安皓虽然口嫌体正直,但倒也还没忘要看看岑秋锐的伤口。 “不用了,你陪我坐会就好。”岑秋锐拉了拉叶安皓的衣袖,想让他休息一下。 叶安皓正在气头上,忍着怒火默念了两遍不能跟伤患生气后,直接无视岑秋锐的话,上手要掀他的衣服,却不慎被岑秋锐拉住手腕抱了个满怀。 “不疼了,有你在好多了……阿皓让我抱抱。” “放手。”叶安皓矜贵的昂着脑袋,不置可否。 “不放……” “怎么不疼死你丫的。”叶安皓的无名火蹭蹭往上冒,完全不能苟同他这种不把身体当回事的态度。 岑秋锐无奈的叹了口气:“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 “呵呵。”叶安皓阴阳怪气的一笑:“我没生气啊。” 岑秋锐在他脸上讨好的蹭了蹭:“给你买新衣服赔罪。” 叶安皓:“……” 本公子是那么好哄的吗? 还有,你是什么大型犬科动物吗? 蹭什么蹭,本公子才不吃卖萌那一套。
第64章 哄人秘籍 咳,虽然确实反差挺大的,与岑秋锐平日的模样有些不一样,让他挺有新鲜感的。 但有时候男人的第六感也很敏锐,叶安皓还是略感不对。 按狗男人的尿性,之前说要给他换药恨不得脱光了显摆身材,怎么今日却有点反常。 “真的?”叶安皓顿了一下显然不信,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质疑:“买几件都行?” 岑秋锐垂着眼睫“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买多少都行,只要阿皓你不再生气,把店盘下来都成。” 叶安皓:“……” 这是什么糟糕的霸总宣言。 狗男人的小金库已经这么膨胀了? 岑秋锐见他有所松动,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语气,哄骗道:“阿皓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嗓音偏冷,此时刻意压低,略带沙哑的蛊惑,让叶安皓瞬间梦回了昨天那场情热之中,耳尖“——嗖”的一下染上了粉霞,往后缩了缩下意识否认,“胡说什么,我才没想做……” 现场刹那间安静了片刻。 岑秋锐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漆黑的眸子意味深长,“阿皓是在期待什么?” 叶安皓:“……” 叶安皓捂着脸脚趾尬地,已经无颜在这个世界生存了。 救命啊,难道昨天把脑子也撸出去了吗,都在瞎想些什么? 而且他根本没有期待好吗! 啊啊啊,快忘掉!!! 别多想叶安皓。 那种状态五指姑娘完全可以满足。 “原来阿皓是个小色鬼,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岑秋锐眼带笑意,单手把人腾空抱起。 “你放屁!”叶安皓手动不了恼凶成怒,又怕摔下去,只能双腿紧紧攀着他的腰,咬牙切齿的骂着狗男人。 只不过这一骂让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狗男人怎么不痛啊? “骗我好玩吗……”叶安皓目光落在岑秋锐的脸上,轻声道:“你伤早就好了,毒也解了是不是?” 岑秋锐动作陡然一僵。 屋子里十分安静,安静到了诡异的程度。 这厢喜鹊正领着大夫进客栈,边走边细细嘱咐:“我家主子并无不妥你无需太过认真,只要演一场戏便可。到时候另外一位公子问起,你就说情况不太好,最少要调养半月有余。放心,事成之后银子少不了。” “我可以解释的。”岑秋锐犹豫了几分开口,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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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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