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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不必,你且好好坐着”林溪桥按住他掀被子的手缓声说。 “弟子谢过师尊!”他坐在床上抱拳行礼,面上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无妨,为师这就传你秘法”说完闭目双指并拢抵再额间,指尖一抹白芒闪烁。 他将手指轻置与他额心,白芒融入他眉间。 十安识海中出现一本新的修炼手册。 “你且按照这本心经勤加修炼,假以时日,修为可堪破元婴” 一听他这样说,十安眼里的激动神色更加明显,他怕这孩子又要掀被子跪谢,抢先说:“为师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罢起身走到门口又侧头道:“一乐” “在!弟子在!”一乐听到十安过不了多久就能堪破元婴期,脸上的高兴难以掩饰,就连音调都提高不少。 “照顾好你大师兄” “是!” 说完林溪桥迈步离开。 “你现在演师尊演的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036说。 “那是,有些东西就是与生俱来的”林溪桥偷偷神采飞扬。 天凌山到处是弟子,他作为掌门要严格控制好面部表情管理。 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甚至还让036给他找了本《师尊的自我修养》来恶补怎么当一个师尊。 “见完你的宝贝徒弟了?”阴测测又暗含几分委屈的声音在林溪桥耳边响起。 他轻侧头,眼前闻双舟那张锋利冷淡又暗藏张扬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只是在别人看来,林溪桥也不过是轻轻侧头扫了眼不远处山间流下的瀑布泉水。 没错,现在只有林溪桥能看见闻双舟,别人都看不见也摸不着。 自打从雪域回来后他就马不停蹄的为十安修复灵根,又差弟子将碧青箫送至雪域。 待忙完已是三日后。 十安修复灵根后还为苏醒,他一乐日日守在十安院里,不来吵他,他好不容易落得个清闲,躲在房中不愿出门。 某日小憩时,突觉院中有人进入,还没等他反应,视线已天旋地转。 还没看清来人却已放下戒备。 闻双舟把他面对面圈在怀里,手臂紧紧匝着他的腰脸埋在他颈间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林溪桥被他呼吸是吐出的热气挠的心里发痒,笑着要起身,却被他紧紧按住腰身。 墨衣青袍落了一地。 “魔尊好生大胆,青天白日就敢闯进掌门房中,不怕我门下弟子发觉吗?” 林溪桥趴在他坚实有力的胸膛上葱白手指绕着他一缕墨色发丝于指间缠绕又放下。 闻双舟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过。 “我猜掌门大人舍不得” 两人陷在宽大的躺椅中,原本只有林溪桥躺在这里晒太阳赏花睡觉,现在也是做同样的事情,只是多了一个人,便感觉太阳似乎更暖,庭中繁华似乎也更美了许多。 “魔界没事吗?三天两头往我这跑”林溪桥往住处走去,掩于宽大袖袍下的手被闻双舟轻轻勾住,复又十指相扣。 “魔界不像你们修真界,离了我魔界也乱不到哪里去,因为本来就乱” 闻双舟话锋一转,靠近他又说:“就算有事,我想来也没人能阻我” “说的也是,冰原你不也进出自如吗?”到了掌门住处,林溪桥已进去便落下一道结界,其他人看来这里还是一如往常,落叶飞花,青石悠然。 全然不知里面混进来一个人人喊打的魔尊。 一进小院,闻双舟便把他压在青石桌上,铺天盖地的吻霸道的掠夺属于林溪桥的空气。 他攀上他的脖颈,仰起脖子回应这个深长的吻。 唇齿交融间,一缕银丝自林溪桥唇角滑落,泛着晶莹的光。 林溪桥被他吻的呼吸急促,却不愿结束这个吻,仍紧紧攀着他的颈,直到闻双舟报复似的咬住他的唇。 他吃痛的皱眉,眼神迷离间看到闻双舟眼里翻涌的醋意。 他短促的笑出声,闻双舟轻啄他被咬的红肿的唇问他笑什么,林溪桥笑意越发深浓,那张带着几分清冷成熟的脸上晕染开三分桃色。 “笑你醋意大,不管是十安还是少凡现在都是我的徒弟,怎么连他们的醋都吃”他抬手抚上闻双舟眼下的火焰纹,眉眼弯弯徒增几分温柔。 “那我呢?掌门大人不能给我个名分吗?”闻双舟手指停在他殷红的唇上,轻按了按。 林溪桥压下他的头附在他耳边低声问:“只是想要这个吗?” 闻双舟看他的眼神暗了下去,他的邀请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这样明晃晃的邀约真是鲜少在林溪桥身上看到。 “你分明可以要更多”他略上扬的眼尾褪去冷意,沾染上薄粉“夫君” 他能感受到闻双舟身体猛的一僵,似是怔愣住了。 他没有叫老公,而是叫了古时会叫的称呼“夫君”果然如他所料,闻双舟没想到他会这样叫他。 登时将他打横抱起身形一闪已至屋内,他轻轻把林溪桥放到床塌上,附身轻吻落在他眼尾。 “魔尊大人可要应我的约?”林溪桥弯着眉眼手勾着他的颈,露出截藕白小臂,指尖轻轻挑着他后颈的衣领。 “掌门大人既已经递出邀约,我又能不赴约?”闻双舟吐出一口温热气息,他从上而下看着林溪桥眼角脖根都泛着桃红,嘴唇被他吻得红到能滴血,眼里蒙上一层雾气,隔着薄雾直直盯着他,好似是在向他展开邀请函。 吻在他泛红的眼角,鼻间,唇上一一流连而过,似是要用他的唇描摹这张动人心魄的脸。 此处省略2000字…… 闻双舟退出来抱着他到后院温泉池洗澡。 分明林溪桥才是主人,他却比这个主人还了解这个地方。 林溪桥趴在池水边的岩石上,被温热的泉水包裹,卸去所有疲惫,头枕在落了梅的手臂上舒服的眯起眼睛。 闻双舟靠在他身侧修长的手指卷起他垂在脸颊边被水汽洇湿的一缕墨色长发。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靠在一起享受此刻的静谧。 不远处的一棵繁茂花树上一只鸟儿正低头啄食花蜜,天凌山四季如春,花朵永远繁茂。种在后院的这颗花树常年被氤氲的水汽包裹,粉白的花瓣上凝着晶莹水珠,被这只顽皮的鸟儿一点一点啄食殆尽。 尖尖的嘴伸进花心,鸟儿尝到了甜头,扑扇两下翅膀,潮湿的风引得周围的花儿纷纷震颤,细软花瓣摩擦间发出轻微声响,此起披伏落在鸟儿的耳中,像是一场悠扬的交响乐。 小鸟突然衔住花朵,叼着它振翅飞向高空,花瓣颤抖着被温暖的风裹挟,被鸟儿带着忽上忽下。 鸟儿带着它悬于高空,看过天凌山极致的景色。 第106章 宿敌10 他们又在水池里来了一遭,待重新躺在已经施法收拾干净的床铺上时,天已然黑透。 闻双舟紧紧把他圈在怀里,轻吻落在他发间问道:“还疼吗?” “有点吧”林溪桥靠着他坚实的胸膛,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眼睫沾上两滴晶莹的生理泪水,被闻双舟轻柔吻去。 他现在这具身体因修为高强不易感到劳累,就算经历激烈的欢爱也没有感觉多累。 只是现在窝在闻双舟的怀里,鼻间全是他的气息让他感到格外的心安。 他闭上眼睛,手抓着闻双舟胸前衣物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闻双舟垂目看着他的睡颜,从眉梢到鼻间再到下巴,用眼神描摹他的每一寸肌肤。 最后只是唇角轻勾闭上眼沉沉睡去。 待林溪桥再睁开眼时窗外艳阳已至中天。 窗外一抹春色调皮地探进屋内,枝头繁华于风中轻颤,似是在看床上俊美仙君苏醒与否。 而他睁眼便见身侧之人一手支颐侧躺着,墨色中衣半露,一小片坚实胸膛袒露在外,皮肤白皙且细腻,上面布这点点牙印与浅浅指甲划过留下的浅痕。 他目光落到他深邃锁骨上一圈泛红的牙印,又想起昨日的荒唐与灭顶的快活而来。 那是他被弄狠了用力咬在闻双舟锁骨上的,当时好像还渗出了点点血丝,最后那点血还是被他吃进了肚子里。 林溪桥想到昨日面颊上不禁飞上两片红霞,抬头便直直撞进闻双舟含笑的眼里。 那双笑眼竟比窗外春色还要温柔几分。 “醒了?”闻双舟声音带着轻微沙哑,他嗓音本就带着磁性,此时磁性中增添几分慵懒,惑人而不自知。 “嗯”林溪桥轻声应道,嗓音带着刚醒独有的柔软。 “你醒多久了?”林溪桥仰头不愿移开目光,此时的闻双舟长发如泼墨随意披散,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胸膛前,将那个泛红的牙印浅浅盖住。 却又似遮非遮似掩非掩。 “不久” 林溪桥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不愿起来。 但身为一宗之主他也不能终日待在院子里,如果可以他宁愿把自己栓在闻双舟腰带上,和他时时刻刻在一起。 但他还是挣扎着起身重新穿上一身干净的青衣。 穿戴整齐后回头发现闻双舟还是刚才的姿势躺在床上,眼神一点都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 “舟哥不起吗?”他转身朝他伸出手,瓷白指尖泛着粉红,因常年握剑指腹带着些许薄茧。 “不想起,想一直看着你”话虽这样说,却还是伸手搭上他的手掌,被他轻轻一拉坐起身子。 这厢一片和乐,外面却已吵翻了天。 可无人敢惊扰林溪桥。 十安被瞒着顺利进入裂冰泉闭关,待送他进入裂冰泉后一乐转头便和那个碎嘴的弟子扭打在一起。 “那可是师尊!怎允许你三言两语玷污他清誉!”一乐怒道,扬手抽出破风剑,出鞘瞬间,似有一到劲风刮过,树上枝桠乱颤,发出沙沙声响似是印证少年人的怒气。 “一乐师弟,那可不是我说的山下可都传遍了!”那名被一乐按在地上用剑抵住脖子的弟子面颊涨的发红,想发怒却被生生克制住。 他不能得罪他,否则就算一乐自己不在意,那他在这天凌山也绝没有好日子过。 “那也不该你来对师尊品头论足!还敢将那等**之物拿上山来!”一乐气的眼角泛红,握剑的手不住颤抖,破风剑剑刃森寒,若他再进一寸便可让那弟子一剑封喉。 弟子张了张嘴,目光扫到那些围成一圈看戏的人,最终选择了闭嘴。 他们可不敢劝架,全宗门都知道,一乐最为护短,不允许一人说他两个师兄和师尊的一点错处,倘若被他听到轻则小施惩戒,重则被打到在床上烫个一年半载的也不是没有。 而今日这人算是触到了一乐的霉头,今日必不能善终。 “掌门,掌门!” 林溪桥这才刚走出院门,就听得几声焦急的呼喊,他眉头轻拧,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看向御剑飞来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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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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